第193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10(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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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雲舒的唇微涼,帶著香檳的清甜餘味,柔軟得像雲朵,輕輕一觸便讓陸蘅衍渾身一僵。

  人群推搡的力道讓他下意識前傾,原本淺淡的觸碰竟順勢加深。

  柳雲舒睫毛劇烈顫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下意識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那點微弱的抗拒像火星濺入油鍋,瞬間點燃了陸蘅衍眼底蟄伏的偏執。

  他扣在她腰後的手驟然收緊,低頭便狠狠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相纏間,香檳的清甜被灼熱的氣息裹挾,冷香也染上了滾燙的溫度。

  他貪婪地掠奪著她唇間的氣息,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輾轉廝磨。

  柳雲舒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呼吸被徹底掠奪,掙扎愈發劇烈。

  可陸蘅衍的手臂像焊死的鐵箍,死死扣著她的腰,將她抵在冰涼的鏡面上。

  「唔!」柳雲舒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眼底滿是驚惶與羞憤。

  她猛的一轉頭,唇瓣終於掙脫那滾燙的禁錮。

  陸蘅衍的唇隨著慣性擦過她的唇角,落在她泛紅的耳廓上。

  「陸蘅衍!你瘋了!」

  柳雲舒低斥了一聲,帶著未散的喘息,還有一絲被冒犯後的怒意。

  陸蘅衍的唇瓣停在她耳廓,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細膩的肌膚上,帶著酒後的微醺與失控的灼熱。

  被她厲聲呵斥的瞬間,他渾身一震,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混沌的理智驟然回籠。

  剛要後退一步,稀薄悶熱的空氣再次引起人群的躁動。

  人群的推搡再次襲來,陸蘅衍被猛的推搡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撞向柳雲舒。

  柳雲舒悶哼一聲,因腳上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穩,身體瞬間向前傾去。

  陸蘅衍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的腰,溫熱柔軟的腰線,讓他剛回籠的理智又亂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她難受的神色,眉峰緊蹙,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是不是腳站不住了?」

  見柳雲舒抿著唇不說話,眼底還凝著未散的冷意。

  他心頭一緊,顧不得多想,伸手便托住她的臀部,向上輕輕一抬,將她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柳雲舒渾身一僵,下意識收緊手臂環住他的脖頸。

  她垂眸,撞進陸蘅衍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那裡面翻湧著巨浪,洶湧得讓人窒息。

  「放我下來。」柳雲舒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抗拒。

  陸蘅衍喉結劇烈滾動,抱著她的手臂卻絲毫未松,他張口想要解釋什麼。

  電梯又是一陣劇烈搖晃,應急燈徹底熄滅,周圍墜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人群的驚呼聲陡然拔高,推搡與混亂比先前更甚。

  冰冷的金屬廂壁在黑暗中傳來沉悶的碰撞聲,混著此起彼伏的抱怨,將狹小空間裡的壓抑與焦灼拉到極致。

  柳雲舒被陸蘅衍牢牢抱在懷裡,懸空的不安讓她環著他脖頸的手臂下意識收得更緊,

  而她的胸口也緊貼著他的下巴,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帶著她獨有的冷香。

  陸蘅衍喉結狠狠滾動,手臂下意識往上抬了抬。

  將她抱得更穩的同時,鼻尖也埋了進去……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玲瓏的曲線。

  「別怕。」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喑啞與安撫,「有我在。」

  「放我下來。」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暴露了她的慌亂。

  陸蘅衍卻像沒聽見,反而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

  鼻尖蹭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著貪婪的意味,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喟嘆:「別動。」

  黑暗放大了他心底的偏執,唇瓣下細膩的肌膚、鼻尖縈繞的冷香。

  還有懷中人細微的顫抖,都像毒藥,讓他愈發沉淪。

  他在想,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和指引。

  吻毫無預兆地落下,從鎖骨凹陷處到脖頸,每一處都被滾燙的唇瓣覆蓋。

  她猛地偏過頭,脖頸被扯出優美的弧度,卻更方便了他的掠奪。


  「陸蘅衍!」

  那點破碎的哭腔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陸蘅衍心底潘多拉的魔盒。

  他騰出一隻手,強硬地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轉過頭。

  滾燙的唇齒狠狠碾過她微涼的唇瓣,舌尖蠻橫地撬開齒關。

  柳雲舒被吻得渾身發軟,胸腔里的空氣逐漸抽空,窒息感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柳雲舒的意識漸漸模糊,掙扎的力道也弱了下去,只剩下細微的嗚咽,掩埋在人群的嘈雜里。

  陸蘅衍察覺到懷中人的疲軟,吻得愈發急切,舌尖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那點甜腥像催化劑,讓他眼底的偏執更甚,抱著她的手臂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

  他心頭湧起一陣瘋狂的滿足,連帶著吻都添了幾分近乎殘忍的溫柔。

  不知過了多久,電梯外終於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物業的呼喊:

  「裡面的人沒事吧?我們正在搶修!」

  應急燈「滋啦」響了兩聲,終於再次亮起。

  陸蘅衍驀然回過神,唇瓣離開她的瞬間,還下意識舔了舔唇角。

  那抹淡淡的血腥味混著她的清甜,像烙印般刻在舌尖。

  他低頭,撞進柳雲舒水汽氤氳的眼眸,那裡面盛滿了驚惶、羞憤。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像被風雨摧殘過的梨花,楚楚可憐。

  陸蘅衍輕輕放下她,用西裝外套裹緊她顫抖的身軀。

  他喉結滾動了許久,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對不起,我……」

  話未說完,電梯門「哐當」一聲被強行拉開。

  物業工作人員帶著手電筒的光束照進來,喧鬧的詢問聲瞬間填滿狹小的空間。

  「大家沒事吧?有沒有人受傷?」

  柳雲舒猛地攥緊裹在身上的西裝外套,不等陸蘅衍再說什麼,低著頭,借著人群的掩護,踉蹌著衝出了電梯。

  陸蘅衍走出電梯,看著遠去的背影,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

  愧疚,悔意,興奮,饜足……最終都沉澱為一片濃稠的偏執。

  像墨汁滴入清水,蔓延得無聲無息。

  他抬手撫上唇角,勾了勾嘴角,指尖還殘留著她唇瓣的微涼與那絲淡淡的血腥。

  舌尖似乎還縈繞著她獨有的冷香,那是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印記。

  柳雲舒進了房間,將西裝外套扔到床上,在鏡子前仔細端詳飽受折磨的唇瓣。

  紅腫的弧度上還凝著一絲未乾的血痕,像雪地里濺開的紅梅,刺目又纏綿。

  她指尖輕輕拂過那片滾燙,眼底卻無半分羞憤的餘波,反倒漫開一層玩味的笑意。

  「大大!夠不夠刺激!」

  小八蹲在鏡框邊緣,圓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我這波配合到位吧?」

  想起自己精心安排的人潮和那場恰到好處的電梯故障,小八得意地轉了個圈——俺可真行!

  柳雲舒指尖仍流連在發燙的唇上,眼尾彎起慵懶的弧度:「做得不錯,給你記一功。」

  小八撲棱著翅膀落上她肩頭,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蹭著她的臉頰:「那接下來要怎麼辦呀?」

  「接下來……」她音調拖長,漾出幾分漫不經心,「自然是回江城。我那位男朋友,可還等著我回去呢~」

  話音未落,手機響起——正是沈墨辭的來電。

  柳雲舒接起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溫潤的嗓音:「雲舒,電影拍完了嗎?什麼時候回來?」

  「快啦,今天剛殺青,明天就訂機票回江城。」

  她一面回味著電梯裡那個灼熱的糾纏,一面對話筒彎起唇角,嗓音軟得能滴出蜜來。

  「墨辭,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沈墨辭的聲線里浸滿繾綣笑意。

  「我買了你最愛的白玫瑰,就插在客廳的花瓶里,等你回來就能聞到滿室清香。」

  「真好~我還想吃你做的提拉米蘇。」她順手將床上的西裝外套仔細疊好,收進紙袋。

  「好,都給你做。」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溺出水來,「訂好航班告訴我,我去機場接你。」

  「嗯~」掛斷電話後,她利落地訂下第二天一早飛往江城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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