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2
沈墨辭立在原地，望著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既想上前確認，又怕唐突了佳人，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收攏又鬆開。
李薇捧著咖啡，見他遲遲沒有離開的意思，目光還黏在柳雲舒身上，忍不住噗嗤一笑：「老闆，好看吧？」
這聲直白的打趣讓沈墨辭微微一怔，耳尖迅速染上一抹薄紅。他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耳垂，
「冒昧的問一下，您是柳雲舒老師嗎？」
柳雲舒抬眸，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淺淺頷首，聲音依舊清冷淡，卻多了分溫和。
「我是。沒想到老闆你認識我。」
「上個月有幸去看了您的《洛神賦》專場演出，」
沈墨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欣賞，語氣真誠。
「舞姿翩若驚鴻，看完之後久久不能忘懷。剛才第一眼覺得眼熟，沒想到真的是您。」
他耳尖的薄紅還未褪去，說話時微微垂著眸，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托盤邊。
柳雲舒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原來如此，能被記住，是我的榮幸。」
她抬眸看向他，眼尾那抹瀲灩風情在暖光下若隱若現，隱晦又勾人。
沈墨辭的目光被她這一眼勾得微微發緊，指尖摩挲托盤的動作愈發頻繁，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他喉結滾了滾，勉強維持著溫潤的笑意。
「是我太過唐突了，只是您的舞台……實在讓人印象深刻。尤其是結尾那段水袖翻飛，像真的有洛神從畫裡走了出來。」
李薇在一旁聽得眉開眼笑，「看來老闆你真的是雲舒的粉絲啊，要不要給你簽個名？」
沈墨辭被這話問得一愣，隨即臉上綻開一抹驚喜的笑。
耳尖的紅意蔓延到了臉頰，連帶著眼神都亮了幾分：「可以嗎？」
見柳雲舒點頭應允，沈墨辭立即轉身快步走向吧檯。
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本燙金封面的筆記本和一支精緻的鋼筆。
他將東西輕輕放在柳雲舒面前，指尖帶著幾不可察的輕顫，語氣里滿是期待：「麻煩您了。」
柳雲舒執起鋼筆，手腕輕抬，墨色字跡在紙面上流暢地鋪陳開來。
不止簽了名，還額外添上一句：「願咖啡暖人，歲月溫柔。」
落筆的瞬間，沈墨辭湊在一旁靜靜看著。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纖細白皙的手指上，又悄悄移到她專注的側臉。
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此刻盈滿了光，仿佛盛著整個春天的溫柔。
「好了。」柳雲舒將筆記本推還給他，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輕輕划過。
沈墨辭猛地收回手，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筆記本，寶貝似的揣進懷裡，連聲道謝：「謝謝柳老師！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
李薇忍俊不禁：「老闆，明天大劇院有雲舒的謝幕演出，你要不要來現場再感受一下洛神風采呀？」
沈墨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幾乎是立刻點頭。
「真的可以嗎？我以為票早就售罄了。」
他語氣里的期待幾乎要滿溢出來，握著筆記本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柳雲舒抬眸看他，眼底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
「我這裡還有張額外的贈票，若是老闆不嫌棄，倒是可以來看看。」
「不嫌棄！當然不嫌棄！」
沈墨辭連忙擺手，溫潤的笑意里添了幾分急切，耳尖的紅意始終未散。
「太感謝您了！真是麻煩您了。」
「不麻煩，就當是給粉絲的小福利。」
柳雲舒輕笑一聲，從隨身手包里取出一張燙金門票，指尖捏著票根優雅地遞過去。
「也謝謝你對我舞蹈的認可。」
沈墨辭雙手接過，指尖觸到她微涼的皮膚，像是被細微的電流輕輕擊中。
他連忙握緊門票，低頭看著上面印著的柳雲舒演出剪影，眼底滿是珍視。
「謝謝您，柳老師。明天我一定準時到。」
「嗯。」柳雲舒輕輕頷首，重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目光落在窗外飄落的梧桐葉上，側臉的輪廓在暖光下柔和得不像話。
回到吧檯後，沈墨辭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柳雲舒。
看她單手托腮望著窗外的模樣，看她和李薇低聲說笑的模樣。
連她低頭攪拌咖啡時的小動作，都讓他覺得格外心動。
指尖不自覺地在吧檯上輕輕描摹著她的輪廓，嘴角始終噙著溫柔的笑意。
李薇不經意瞥見沈墨辭頻頻投來的目光，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柳雲舒，壓低聲音打趣：「你看，魂都被你勾走啦。」
柳雲舒抬眸，恰好撞上沈墨辭慌亂收回的視線。
她眼底笑意更濃，面上卻嗔怪地看了李薇一眼：「別胡說，人家只是單純的粉絲。」
李薇撇撇嘴，小聲反駁：
「哪有粉絲看偶像看得耳尖發紅、眼神都挪不開的？我看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話音剛落，沈墨辭便端著一盤提拉米蘇走了過來。
大概是剛才的目光對視讓他有些緊張，放下盤子時動作都輕了幾分。
「兩位的甜點好了，剛做的，嘗嘗看。」
他的視線下意識落在柳雲舒臉上，見她正垂眸看著甜點。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像蝶翼般輕輕顫動。
這畫面讓他的心尖不由得一顫。
柳雲舒拿起小勺，挖了一小塊送入口中。
綿密的口感混著淡淡的酒香在舌尖化開，她眼睛微微一亮。
抬眸看向沈墨辭，語氣真誠：「很好吃，甜度剛好。」
「喜歡就好。」沈墨辭笑得眉眼彎彎。
這時，李薇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起電話聊了幾句，對著柳雲舒幸福地眨眨眼。
「雲舒，我男朋友找我，得先走一步啦~」
「去吧。」柳雲舒揮了揮手，眼底帶著笑意，「路上注意安全。」
李薇臨走前還不忘拍了拍沈墨辭的肩，笑得一臉狡黠：「老闆，我把雲舒交給你啦，好好招待哦！」
沈墨辭的臉唰地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薄紅。他摸了摸耳垂，訥訥地應了聲「好」。
柳雲舒看著他這副窘迫又純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老闆，不用管她，她向來愛開玩笑。」
「沒、沒關係。」沈墨辭定了定神，走到她對面的椅子旁，猶豫幾秒後還是坐下了。
「柳老師……」沈墨辭垂眸看著柳雲舒攪動咖啡的手指。
「叫我雲舒吧。」
柳雲舒抬眸打斷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清冷的嗓音里添了幾分柔和。
「叫老師，聽著像我的學生似的。」
沈墨辭愣了愣，隨即臉上綻開一抹溫柔的笑。喉結輕輕滾動，他試探著喚了聲：「雲舒。」
見柳雲舒應了一聲，他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眼底的光也變得愈發柔和。
「雲舒，我叫沈墨辭，叫我墨辭就行。」
「墨辭。」
柳雲舒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舌尖滾過這兩個字時，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繾綣。
「很好聽的名字，和你很配。」
沈墨辭被她這句直白的誇讚說得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耳垂。
兩人面對面坐著，漸漸褪去了最初的拘謹，聊得愈發投機。
從江城的老巷風情，到他咖啡館裡那些藏著故事的老物件。
再到她舞蹈中那些不為人知的編排巧思，話題像流淌的溪水，自然又順暢。
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窗戶的光線變得愈發柔和。
將兩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柳雲舒抬手看了眼時間，輕輕放下咖啡杯：「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沈墨辭摸了摸耳垂，目光緊緊看向她：「雲舒，我、我能請你吃個晚飯嗎？」
見柳雲舒抬眸，他緊張地捏了捏手指，連忙補充：「拉著你聊了這麼久，你還送我票，我想……」
「好啊。」不等他說完，柳雲舒便笑著應了下來。
眼尾那抹瀲灩的風情在夕陽下愈發清晰，「正好我也不知道該吃些什麼。」
沈墨辭顯然沒料到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反應過來。
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連眼角都染上了暖意。
「那、那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很地道，而且很安靜，適合……適合聊天。」
他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雀躍。
柳雲舒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笑意更深，順從地點點頭：「好，聽你的。」
沈墨辭連忙轉身去鎖咖啡館的門，動作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他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在門上，回頭時，恰好看到柳雲舒站在門口等他。
月白色的旗袍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勾勒出窈窕的身影。
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在他心上輕輕落筆。
既想上前確認，又怕唐突了佳人，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收攏又鬆開。
李薇捧著咖啡，見他遲遲沒有離開的意思，目光還黏在柳雲舒身上，忍不住噗嗤一笑：「老闆，好看吧？」
這聲直白的打趣讓沈墨辭微微一怔，耳尖迅速染上一抹薄紅。他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耳垂，
「冒昧的問一下，您是柳雲舒老師嗎？」
柳雲舒抬眸，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淺淺頷首，聲音依舊清冷淡，卻多了分溫和。
「我是。沒想到老闆你認識我。」
「上個月有幸去看了您的《洛神賦》專場演出，」
沈墨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欣賞，語氣真誠。
「舞姿翩若驚鴻，看完之後久久不能忘懷。剛才第一眼覺得眼熟，沒想到真的是您。」
他耳尖的薄紅還未褪去，說話時微微垂著眸，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托盤邊。
柳雲舒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原來如此，能被記住，是我的榮幸。」
她抬眸看向他，眼尾那抹瀲灩風情在暖光下若隱若現，隱晦又勾人。
沈墨辭的目光被她這一眼勾得微微發緊，指尖摩挲托盤的動作愈發頻繁，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他喉結滾了滾，勉強維持著溫潤的笑意。
「是我太過唐突了，只是您的舞台……實在讓人印象深刻。尤其是結尾那段水袖翻飛，像真的有洛神從畫裡走了出來。」
李薇在一旁聽得眉開眼笑，「看來老闆你真的是雲舒的粉絲啊，要不要給你簽個名？」
沈墨辭被這話問得一愣，隨即臉上綻開一抹驚喜的笑。
耳尖的紅意蔓延到了臉頰，連帶著眼神都亮了幾分：「可以嗎？」
見柳雲舒點頭應允，沈墨辭立即轉身快步走向吧檯。
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本燙金封面的筆記本和一支精緻的鋼筆。
他將東西輕輕放在柳雲舒面前，指尖帶著幾不可察的輕顫，語氣里滿是期待：「麻煩您了。」
柳雲舒執起鋼筆，手腕輕抬，墨色字跡在紙面上流暢地鋪陳開來。
不止簽了名，還額外添上一句：「願咖啡暖人，歲月溫柔。」
落筆的瞬間，沈墨辭湊在一旁靜靜看著。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纖細白皙的手指上，又悄悄移到她專注的側臉。
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此刻盈滿了光，仿佛盛著整個春天的溫柔。
「好了。」柳雲舒將筆記本推還給他，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輕輕划過。
沈墨辭猛地收回手，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筆記本，寶貝似的揣進懷裡，連聲道謝：「謝謝柳老師！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
李薇忍俊不禁：「老闆，明天大劇院有雲舒的謝幕演出，你要不要來現場再感受一下洛神風采呀？」
沈墨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幾乎是立刻點頭。
「真的可以嗎？我以為票早就售罄了。」
他語氣里的期待幾乎要滿溢出來，握著筆記本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柳雲舒抬眸看他，眼底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
「我這裡還有張額外的贈票，若是老闆不嫌棄，倒是可以來看看。」
「不嫌棄！當然不嫌棄！」
沈墨辭連忙擺手，溫潤的笑意里添了幾分急切，耳尖的紅意始終未散。
「太感謝您了！真是麻煩您了。」
「不麻煩，就當是給粉絲的小福利。」
柳雲舒輕笑一聲，從隨身手包里取出一張燙金門票，指尖捏著票根優雅地遞過去。
「也謝謝你對我舞蹈的認可。」
沈墨辭雙手接過，指尖觸到她微涼的皮膚，像是被細微的電流輕輕擊中。
他連忙握緊門票，低頭看著上面印著的柳雲舒演出剪影，眼底滿是珍視。
「謝謝您，柳老師。明天我一定準時到。」
「嗯。」柳雲舒輕輕頷首，重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目光落在窗外飄落的梧桐葉上，側臉的輪廓在暖光下柔和得不像話。
回到吧檯後，沈墨辭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柳雲舒。
看她單手托腮望著窗外的模樣，看她和李薇低聲說笑的模樣。
連她低頭攪拌咖啡時的小動作，都讓他覺得格外心動。
指尖不自覺地在吧檯上輕輕描摹著她的輪廓，嘴角始終噙著溫柔的笑意。
李薇不經意瞥見沈墨辭頻頻投來的目光，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柳雲舒，壓低聲音打趣：「你看，魂都被你勾走啦。」
柳雲舒抬眸，恰好撞上沈墨辭慌亂收回的視線。
她眼底笑意更濃，面上卻嗔怪地看了李薇一眼：「別胡說，人家只是單純的粉絲。」
李薇撇撇嘴，小聲反駁：
「哪有粉絲看偶像看得耳尖發紅、眼神都挪不開的？我看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話音剛落，沈墨辭便端著一盤提拉米蘇走了過來。
大概是剛才的目光對視讓他有些緊張，放下盤子時動作都輕了幾分。
「兩位的甜點好了，剛做的，嘗嘗看。」
他的視線下意識落在柳雲舒臉上，見她正垂眸看著甜點。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像蝶翼般輕輕顫動。
這畫面讓他的心尖不由得一顫。
柳雲舒拿起小勺，挖了一小塊送入口中。
綿密的口感混著淡淡的酒香在舌尖化開，她眼睛微微一亮。
抬眸看向沈墨辭，語氣真誠：「很好吃，甜度剛好。」
「喜歡就好。」沈墨辭笑得眉眼彎彎。
這時，李薇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起電話聊了幾句，對著柳雲舒幸福地眨眨眼。
「雲舒，我男朋友找我，得先走一步啦~」
「去吧。」柳雲舒揮了揮手，眼底帶著笑意，「路上注意安全。」
李薇臨走前還不忘拍了拍沈墨辭的肩，笑得一臉狡黠：「老闆，我把雲舒交給你啦，好好招待哦！」
沈墨辭的臉唰地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薄紅。他摸了摸耳垂，訥訥地應了聲「好」。
柳雲舒看著他這副窘迫又純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老闆，不用管她，她向來愛開玩笑。」
「沒、沒關係。」沈墨辭定了定神，走到她對面的椅子旁，猶豫幾秒後還是坐下了。
「柳老師……」沈墨辭垂眸看著柳雲舒攪動咖啡的手指。
「叫我雲舒吧。」
柳雲舒抬眸打斷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清冷的嗓音里添了幾分柔和。
「叫老師，聽著像我的學生似的。」
沈墨辭愣了愣，隨即臉上綻開一抹溫柔的笑。喉結輕輕滾動，他試探著喚了聲：「雲舒。」
見柳雲舒應了一聲，他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眼底的光也變得愈發柔和。
「雲舒，我叫沈墨辭，叫我墨辭就行。」
「墨辭。」
柳雲舒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舌尖滾過這兩個字時，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繾綣。
「很好聽的名字，和你很配。」
沈墨辭被她這句直白的誇讚說得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耳垂。
兩人面對面坐著，漸漸褪去了最初的拘謹，聊得愈發投機。
從江城的老巷風情，到他咖啡館裡那些藏著故事的老物件。
再到她舞蹈中那些不為人知的編排巧思，話題像流淌的溪水，自然又順暢。
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窗戶的光線變得愈發柔和。
將兩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柳雲舒抬手看了眼時間，輕輕放下咖啡杯：「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沈墨辭摸了摸耳垂，目光緊緊看向她：「雲舒，我、我能請你吃個晚飯嗎？」
見柳雲舒抬眸，他緊張地捏了捏手指，連忙補充：「拉著你聊了這麼久，你還送我票，我想……」
「好啊。」不等他說完，柳雲舒便笑著應了下來。
眼尾那抹瀲灩的風情在夕陽下愈發清晰，「正好我也不知道該吃些什麼。」
沈墨辭顯然沒料到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反應過來。
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連眼角都染上了暖意。
「那、那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很地道，而且很安靜，適合……適合聊天。」
他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雀躍。
柳雲舒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笑意更深，順從地點點頭：「好，聽你的。」
沈墨辭連忙轉身去鎖咖啡館的門，動作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他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在門上，回頭時，恰好看到柳雲舒站在門口等他。
月白色的旗袍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勾勒出窈窕的身影。
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在他心上輕輕落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