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風情萬種的酒吧老闆2(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裴裕安猛地往後撤了撤身,差點碰倒身後的椅子。

  他攥緊手裡的莫吉托杯,指尖泛白,強裝鎮定地瞪了柳雲舒一眼。

  「你……你湊這麼近幹嘛!」

  柳雲舒指尖漫不經心地拂了下垂落的髮絲,低笑出聲:「慌什麼?我又不吃人。」

  裴裕安喉結滾了滾,把臉別向窗外,試圖掩飾耳尖的緋紅,卻沒注意到自己攥著杯壁的手鬆了些。

  「誰慌了。」

  他嘟囔著,又猛灌了口莫吉托,薄荷的清涼卻壓不住耳根的熱意。

  柳雲舒沒再逗他,身子背靠椅背,又默默抽出一支煙,對著他抬了抬下巴。

  裴裕安餘光瞥見她的動作,手比腦子快,「嗒」地按下打火機遞過去,火苗穩穩舔舐著菸捲。

  等反應過來時,柳雲舒已經含著煙朝他輕點了下頭:「謝了,小裴。」

  這聲「小裴」喊得隨意,裴裕安卻莫名心跳快了半拍,彆扭地轉回頭,假裝盯著杯里的薄荷葉:「不用。」

  柳雲舒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來,煙霧似輕紗般漫過她眼尾,添了幾分朦朧的疏離。

  裴裕安偷偷瞥了她一眼,這女人看上去似乎格外的神秘。

  尤其抽菸時,慵懶的眉眼半垂,明明是極具風情的模樣。

  卻透著股生人難近的冷意,兩種氣質揉在一起,竟讓他移不開眼。

  他喉結又滾了滾,鬼使神差地開口:「柳老闆經常在這兒抽菸?」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柳雲舒挑了挑眉,指尖夾著煙往菸灰缸上輕磕了下,菸灰簌簌落下。

  「偶爾,怎麼?你不喜歡?」

  「沒有。」裴裕安立刻否認,又小聲補了句,「就是……對身體不好。」

  說完自己先懵了,他幹嘛管這個陌生女人的身體?

  耳尖的緋紅又深了幾分,趕緊端起杯子掩飾性地抿了口。

  柳雲舒看著他慌亂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卻沒點破,只順著話頭說:「倒是被你說教了。」

  隨即又抽了一口,纖細嫩白的指尖夾著菸捲,紅唇緩緩吐出一縷煙。

  女人慵懶的眉眼隱藏在煙霧後,略顯低沉帶著幾分沙啞的嗓音漫過來。

  「不過戒不掉嘍,煩心事多的時候,總得找點寄託。」

  裴裕安捏著杯子的手緊了緊,心裡莫名竄出點澀意。

  他想起自己這陣子的煩心事,又看柳雲舒藏在煙霧裡的眉眼,竟鬼使神差地說:

  「煩心事……像柳老闆這樣的人,也有煩心事?」

  柳雲舒聞言,指尖夾著煙頓了兩秒,隨即低笑出聲。

  煙霧隨著笑聲散了些,露出她眼底淺淡的嘲弄:「怎麼沒有?是人就有煩心事。」

  她沒細說,只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里,火星滋滋兩聲便沒了蹤跡。

  「比如生意不好要愁,遇到難纏的客人要煩,家裡那點破事也能磨人。」

  最後一句說得輕描淡寫,卻莫名戳中了裴裕安的心思。

  他壓下心底那股煩躁,隨口問了句,「柳老闆這樣幹練的人,也會被家裡的事難住?」

  「呵~」柳雲舒低低笑了一聲,猛的湊近他,對著他吐了一口淡淡的煙圈。

  煙圈緩緩散開,掃過裴裕安的鼻尖,帶著點菸草混著她身上果香的味道。

  「幹練?」她眼尾挑著點戲謔,聲音壓得低,更顯磁性和撩撥。

  「你沒聽過,再幹練的女人,一遇上愛情就容易失去理智?」

  裴裕安的臉「唰」地紅透,連耳尖都燒得發燙,猛地往後縮了縮,差點撞在卡座的隔板上。

  他攥著杯子的手都在微微發顫,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柳雲舒:「柳、柳老闆,你說什麼呢!」

  柳雲舒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低笑出聲,直起身靠回椅背,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隨口說說而已,看你嚇的。」

  「誰嚇了!」裴裕安梗著脖子反駁,卻沒底氣。

  只能低頭盯著杯里晃動的液體,薄荷的清涼此刻卻像燒在心裡。

  「行了,早點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柳雲舒指尖輕點桌面,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淡然。


  隨即慵懶的站起身,絲質吊帶裙隨著動作輕晃,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從包里抽出一張名片,指尖夾著遞到裴裕安面前。

  「要是下次還來,提前發消息給我,給你留這個位置。」

  裴裕安抬頭,目光先落在她瑩白的指尖上。

  再移到那張印著「柳雲舒」名字和聯繫方式的名片上。

  最後凝聚在那深深的事業線上。

  裴裕安的目光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他慌忙伸手去接名片,指尖卻不小心碰到柳雲舒的指腹。

  那觸感瑩潤微涼,裴裕安的心跳瞬間炸響在耳邊。

  手忙腳亂地捏過名片,指尖都在發顫,只能死死攥著硬卡紙掩飾慌亂:「知、知道了。」

  柳雲舒看著他攥得發皺的名片邊角,眼底藏著笑意,沒戳破他的窘迫。

  只轉身朝吧檯走去,留下一句「路上小心」,便靠在吧檯邊和調酒師低聲交代事宜。

  裴裕安坐在卡座里,看著她的背影,手裡的名片還帶著她指尖殘留的溫度。

  他偷偷抬眼,視線掠過她垂落的髮絲、纖細的腰肢,又飛快低下頭,心臟砰砰跳得快要衝出胸膛。

  「小屁孩,看什麼呢?」鄰桌傳來一聲輕笑。

  裴裕安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竟盯著柳雲舒看了許久。

  他耳根發燙,抓起桌上的書包就往門外沖。

  剛衝出酒吧,晚風一吹,他才冷靜了些,攤開手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名片。

  「柳雲舒」三個字印得娟秀有力,旁邊的聯繫方式清晰醒目。

  他指尖摩挲著名字,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她湊近時的眉眼、低啞的笑聲,還有那句「一遇上愛情就容易失去理智」。

  「瘋了瘋了。」

  裴裕安拍了拍自己的臉,轉身往學校走。

  他腳步匆匆,幾乎是跑著回到了學校,直到衝進宿舍,反手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才敢大口喘息。

  心臟還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一下一下,撞擊著他的耳膜。

  他再次將手心攤開,那張名片被捏得有些皺褶。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下意識走到書桌前,將名片鋪平。

  腦海里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反覆播放著酒吧里的畫面。

  她湊近時帶著菸草和果香的溫熱氣息,她隱藏在煙霧後慵懶又疏離的眉眼。

  她低啞含笑的小裴,她遞名片時瑩白的指尖和那驚鴻一瞥的深邃曲線……

  「靠!」裴裕安低咒一聲,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把名片隨手塞進褲兜,又覺得不放心,掏出來。

  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夾進了經常翻看的一本專業書里。

  做完這個動作,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在幹什麼?珍藏一個只見了一面的女人的名片?

  室友戴著耳機在打遊戲,鍵盤敲得噼啪響,沒注意到他的異常。

  裴裕安鬆了口氣,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狠狠沖了把臉。

  冰涼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滴進衣領,卻依舊無法冷靜。

  鏡子裡映出他泛紅的臉和閃爍不定的眼神。

  他試圖擺出平時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卻發現嘴角僵硬,怎麼也扯不出那個熟悉的、帶著點痞氣的弧度。

  那個女人……柳雲舒……

  和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不是學校里青澀的女生,也不是他媽那種表面清純柔弱的女人。

  她成熟,風情,像熟透的蜜桃,輕輕一碰就能溢出汁水。

  卻又帶著刺,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疏離和銳利。

  她明明在逗他,眼神卻那麼通透,仿佛早就把他那點彆扭和偽裝看得一清二楚。

  最要命的是,他明明應該抗拒,應該覺得被冒犯,可身體和心跳的反應卻誠實地出賣了他。

  她靠近時,他心跳失序。

  她觸碰時,他指尖發麻。


  她離開時,他……他竟然有種莫名的失落。

  還有她說的那句話——「再幹練的女人,一遇上愛情就容易失去理智」。

  她是在說她自己嗎?

  她那樣的女人,也會為情所困?

  一想到這個,裴裕安心頭那股莫名的澀意又涌了上來,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

  他甩甩頭,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去。

  他扯過毛巾胡亂擦了把臉,倒在床上,閉上眼睛。

  可是,黑暗中,那雙含笑的、帶著媚意卻又清亮的眼睛。

  那縷纏繞在鼻尖的混合著菸草與冷香的氣息,反而更加清晰。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一聲。

  真是……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