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明艷端莊的假千金10
賞菊宴正式開始。
金怡郡主起身輕拍手掌，引著眾人往主宴的水榭走去。
水榭臨著菊池，池邊擺滿了各色名菊，墨菊如潑墨，綠雲似凝翠，風一吹便漾起層層花浪，香氣沁人心脾。
「今日承蒙各位賞光，這第一杯，我敬大家，願諸位賞菊盡興！」
金怡郡主端起酒杯，笑意溫婉。眾人紛紛舉杯響應，宴間頓時響起杯盞相擊的輕響。
柳雲舒挨著溫知渺坐下，見他面前的酒杯未動，便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哥，你怎麼不喝酒？」
溫知渺垂眸看了眼杯中美酒，指尖輕叩杯壁，語氣平淡：「一會兒還要回大理寺看卷宗，不便飲酒。」
柳雲舒立刻點頭，伸手就端起他面前的酒杯，一飲而下。
酒水入口綿柔，仔細品嘗還帶著幾分回甘，柳雲舒咂了咂嘴：「味道倒還不錯，可惜哥你不能喝。」
溫知渺看著她嘴角沾的一點酒漬，喉結微滾，伸手遞過一方錦帕，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縱容：「擦乾淨。」
柳雲舒接過帕子蹭了蹭嘴角，剛要說話。
就見金怡郡主端著酒盞走了過來，目光落在溫知渺身上。
「溫少傅，這是府里特釀的『菊露春』，用新采的菊花窖藏半年才成，入口綿軟，味道不錯，你不妨試試？」
不等他回答，柳雲舒立刻站起身，笑著擋在溫知渺身前，接過金怡郡主手裡的酒盞。
「郡主好意我們心領啦！只是我哥真的還有公務在身，喝了酒恐誤事。這杯我替他喝，多謝郡主的好酒！」
說著，她仰頭便將酒液飲盡，放下空盞時還晃了晃手腕：「果然名不虛傳，比方才那杯更清冽呢。」
金怡郡主握著酒壺的手微緊，臉上的笑意卻沒散，只無奈道：「雲舒倒是爽快。既然少傅有公務，那我便不勉強了。」
她深深看了溫知渺一眼，才轉身去招呼其他賓客。
待郡主走遠，溫知渺拉了拉柳雲舒的衣袖，讓她坐下，語氣帶著點輕責卻滿是關切：「別喝那麼多，仔細頭暈。」
「我沒事啦，這點酒算什麼。」
柳雲舒滿不在乎地擺手，又往他碟子裡夾了塊蟹粉豆腐，「哥，快吃這個，看你最近都累瘦了。」
溫知渺看著碟子裡的豆腐，又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拿起筷子慢慢嚼著，眼底的冷意徹底化了。
不遠處的蕭策端著酒盞走過來，笑著打趣：「清闌，你這妹妹可是把你護得緊。方才郡主那眼神，明擺著是沖你來的，多虧了雲舒妹妹解圍。」
溫知渺斜他一眼，沒接話，只遞了杯茶水給柳雲舒：「喝點茶解解酒。」
柳雲舒接過茶喝了一口，忽然眼睛一亮，指著池邊的戲台子：「哥，你看！要唱戲了！」
眾人的目光也紛紛投向戲台，只見戲子們穿著艷麗戲服，隨著鑼鼓聲登台。
唱的是一出《秋江》，唱腔婉轉悠揚，引得席間陣陣喝彩。
柳雲舒看得入神，手指還跟著節拍輕輕點著桌面。
溫知渺沒看戲台，只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側臉，見她偶爾蹙眉、偶爾笑眼彎彎，嘴角也不自覺勾了勾。
等賞菊宴結束，日頭已西斜。
兩人坐在馬車上，柳雲舒靠在軟榻上，臉頰泛著酒後的淺紅，眼神有些發飄。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伸手想去夠車壁上掛著的玉佩，腳下卻一個趔趄，直直往溫知渺身上倒去。
溫知渺眼疾手快，伸手穩穩接住她，掌心貼著她的腰肢，觸到一片溫熱柔軟。
他心頭一緊，下意識收緊手臂，語氣裡帶著急色：「站穩些，別亂動。」
柳雲舒卻沒應聲，只順勢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與雪鬆氣息，舒服得喟嘆了一聲。
她抬起泛著水汽的眼，定定看著溫知渺的下頜線，聲音含糊又軟糯：「哥，你身上好香啊……」
溫知渺喉結狠狠滾了滾，抱著她的手臂僵了僵，卻沒推開。
他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惹得皮膚發麻，連心跳都亂了節拍。
「別鬧，坐好。」
他低聲道，語氣卻沒了平日的威嚴，反倒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
柳雲舒卻不聽，反而得寸進尺地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湊近他狠狠的嗅了一下。
「就是香嘛……比娘院裡的檀香還好聞。」
溫知渺的身體瞬間繃得僵直，掌心的溫度幾乎要灼透她的衣料。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臉頰、微張的唇瓣，還有那雙蒙著水汽、全然依賴的眼。
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放輕了。
「雲舒，別鬧。」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想抬手拉開她的手，卻又怕力氣大了弄疼她。
「誒？這是什麼？」
溫知渺：……
「什麼啊？」
溫知渺猛的抓住她的手，指腹觸到她指尖微涼的溫度，心跳更烈了幾分。
「別動！」
「為什麼？」
她眨著蒙水汽的眼，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溫知渺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掌心死死按住她的手，力道卻收得極輕，生怕碰疼她。
他喉結又滾了滾，沙啞著嗓子別開眼：「沒什麼，坐車安分些。」
說著，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腰，把人往旁邊的軟榻上帶。
可柳雲舒偏不依，跟樹袋熊一樣貼在他身上，小屁股還不安分的動來動去。
溫知渺渾身一緊，額角竟滲出細汗，扶著她腰的手愈發不敢用力，只啞著嗓子哄：「乖，坐好，不然摔下去了。」
柳雲舒卻像沒聽見，腦袋往他頸窩又蹭了蹭，含糊道：「不要，哥懷裡暖和。」
她渾然不覺自己的動作有多逾矩，指尖還無意識地勾著他官袍的盤扣。
「哥，你今日為什麼總盯著我看呀？方才看戲的時候，我都瞥見了。」
溫知渺的心猛的驚了一下，偏頭避開她的氣息，不敢看她澄澈的眼，硬著頭皮道：「胡說，我在看戲台。」
「才沒有！」柳雲舒鼓著腮幫子，伸手扳過他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你明明看的是我！」
她的指尖帶著酒後的溫熱，觸到他的下頜時，溫知渺的呼吸驟然停滯。
「咦？哥，你臉上有酒誒！」說著就往他臉上舔了一下，「這酒味道怎麼怪怪的！」
這一下觸感溫熱又猝不及防，溫知渺渾身猛地一顫，像被驚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懵懂眨巴的眼，喉間發緊，連呼吸都忘了節奏，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別、別亂碰！」他啞著嗓子，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腦袋從自己頸窩推開些許。
柳雲舒被他推得歪了歪頭，眼底的水汽更濃，委屈地癟起嘴：「哥，你凶我？」
她手還環著他的脖頸沒松，身子又往他懷裡湊了湊，「我就是嘗嘗味道嘛……」
溫知渺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無辜的眼神，所有的斥責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喉結狠狠滾了滾，聲音放得更柔：「不是凶你，只是……莫要胡鬧。」
馬車忽然碾過路面的石子，輕輕顛簸了一下。
柳雲舒順著慣性，唇瓣貼上他的，她順勢舔了舔，「涼涼的，是奶凍嗎？」
這一下輕觸，比方才的舔舐更讓溫知渺失控。唇瓣相貼的溫熱還停留在觸感里，他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膛，連耳根的緋紅都蔓延到了下頜。
「雲舒！」他啞著嗓子低喝，聲音裡帶著慌亂的克制，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想將人推開些許。
可柳雲舒以為他要阻止自己吃奶凍，生氣的伸手扶住他的頭，反而更用力地貼了上去。
溫知渺震驚之下，忘了推開她。
「唔……」他下意識悶哼一聲，理智在「推開她」和「沉溺其中」間瘋狂拉扯。
她是他放在心尖上護著的妹妹，這逾矩的舉動本應立刻制止。
可懷中人的體溫、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菊香，還有那毫無防備的依賴，讓他渾身的力氣都似被抽乾。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際，馬車外忽然傳來車夫的聲音：「公子，小姐，府里到了！」
這一聲提醒像驚雷般炸醒了溫知渺。
他猛地回神，用盡全力輕輕按住柳雲舒的肩，將她從自己身上拉開。
溫知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敢再看她的臉，伸手攏了攏自己微亂的衣襟，再將她抱下車。
此時的柳雲舒已經在他懷裡睡過去了。
金怡郡主起身輕拍手掌，引著眾人往主宴的水榭走去。
水榭臨著菊池，池邊擺滿了各色名菊，墨菊如潑墨，綠雲似凝翠，風一吹便漾起層層花浪，香氣沁人心脾。
「今日承蒙各位賞光，這第一杯，我敬大家，願諸位賞菊盡興！」
金怡郡主端起酒杯，笑意溫婉。眾人紛紛舉杯響應，宴間頓時響起杯盞相擊的輕響。
柳雲舒挨著溫知渺坐下，見他面前的酒杯未動，便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哥，你怎麼不喝酒？」
溫知渺垂眸看了眼杯中美酒，指尖輕叩杯壁，語氣平淡：「一會兒還要回大理寺看卷宗，不便飲酒。」
柳雲舒立刻點頭，伸手就端起他面前的酒杯，一飲而下。
酒水入口綿柔，仔細品嘗還帶著幾分回甘，柳雲舒咂了咂嘴：「味道倒還不錯，可惜哥你不能喝。」
溫知渺看著她嘴角沾的一點酒漬，喉結微滾，伸手遞過一方錦帕，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縱容：「擦乾淨。」
柳雲舒接過帕子蹭了蹭嘴角，剛要說話。
就見金怡郡主端著酒盞走了過來，目光落在溫知渺身上。
「溫少傅，這是府里特釀的『菊露春』，用新采的菊花窖藏半年才成，入口綿軟，味道不錯，你不妨試試？」
不等他回答，柳雲舒立刻站起身，笑著擋在溫知渺身前，接過金怡郡主手裡的酒盞。
「郡主好意我們心領啦！只是我哥真的還有公務在身，喝了酒恐誤事。這杯我替他喝，多謝郡主的好酒！」
說著，她仰頭便將酒液飲盡，放下空盞時還晃了晃手腕：「果然名不虛傳，比方才那杯更清冽呢。」
金怡郡主握著酒壺的手微緊，臉上的笑意卻沒散，只無奈道：「雲舒倒是爽快。既然少傅有公務，那我便不勉強了。」
她深深看了溫知渺一眼，才轉身去招呼其他賓客。
待郡主走遠，溫知渺拉了拉柳雲舒的衣袖，讓她坐下，語氣帶著點輕責卻滿是關切：「別喝那麼多，仔細頭暈。」
「我沒事啦，這點酒算什麼。」
柳雲舒滿不在乎地擺手，又往他碟子裡夾了塊蟹粉豆腐，「哥，快吃這個，看你最近都累瘦了。」
溫知渺看著碟子裡的豆腐，又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拿起筷子慢慢嚼著，眼底的冷意徹底化了。
不遠處的蕭策端著酒盞走過來，笑著打趣：「清闌，你這妹妹可是把你護得緊。方才郡主那眼神，明擺著是沖你來的，多虧了雲舒妹妹解圍。」
溫知渺斜他一眼，沒接話，只遞了杯茶水給柳雲舒：「喝點茶解解酒。」
柳雲舒接過茶喝了一口，忽然眼睛一亮，指著池邊的戲台子：「哥，你看！要唱戲了！」
眾人的目光也紛紛投向戲台，只見戲子們穿著艷麗戲服，隨著鑼鼓聲登台。
唱的是一出《秋江》，唱腔婉轉悠揚，引得席間陣陣喝彩。
柳雲舒看得入神，手指還跟著節拍輕輕點著桌面。
溫知渺沒看戲台，只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側臉，見她偶爾蹙眉、偶爾笑眼彎彎，嘴角也不自覺勾了勾。
等賞菊宴結束，日頭已西斜。
兩人坐在馬車上，柳雲舒靠在軟榻上，臉頰泛著酒後的淺紅，眼神有些發飄。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伸手想去夠車壁上掛著的玉佩，腳下卻一個趔趄，直直往溫知渺身上倒去。
溫知渺眼疾手快，伸手穩穩接住她，掌心貼著她的腰肢，觸到一片溫熱柔軟。
他心頭一緊，下意識收緊手臂，語氣裡帶著急色：「站穩些，別亂動。」
柳雲舒卻沒應聲，只順勢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與雪鬆氣息，舒服得喟嘆了一聲。
她抬起泛著水汽的眼，定定看著溫知渺的下頜線，聲音含糊又軟糯：「哥，你身上好香啊……」
溫知渺喉結狠狠滾了滾，抱著她的手臂僵了僵，卻沒推開。
他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惹得皮膚發麻，連心跳都亂了節拍。
「別鬧，坐好。」
他低聲道，語氣卻沒了平日的威嚴，反倒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
柳雲舒卻不聽，反而得寸進尺地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湊近他狠狠的嗅了一下。
「就是香嘛……比娘院裡的檀香還好聞。」
溫知渺的身體瞬間繃得僵直，掌心的溫度幾乎要灼透她的衣料。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臉頰、微張的唇瓣，還有那雙蒙著水汽、全然依賴的眼。
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放輕了。
「雲舒，別鬧。」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想抬手拉開她的手，卻又怕力氣大了弄疼她。
「誒？這是什麼？」
溫知渺：……
「什麼啊？」
溫知渺猛的抓住她的手，指腹觸到她指尖微涼的溫度，心跳更烈了幾分。
「別動！」
「為什麼？」
她眨著蒙水汽的眼，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溫知渺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掌心死死按住她的手，力道卻收得極輕，生怕碰疼她。
他喉結又滾了滾，沙啞著嗓子別開眼：「沒什麼，坐車安分些。」
說著，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腰，把人往旁邊的軟榻上帶。
可柳雲舒偏不依，跟樹袋熊一樣貼在他身上，小屁股還不安分的動來動去。
溫知渺渾身一緊，額角竟滲出細汗，扶著她腰的手愈發不敢用力，只啞著嗓子哄：「乖，坐好，不然摔下去了。」
柳雲舒卻像沒聽見，腦袋往他頸窩又蹭了蹭，含糊道：「不要，哥懷裡暖和。」
她渾然不覺自己的動作有多逾矩，指尖還無意識地勾著他官袍的盤扣。
「哥，你今日為什麼總盯著我看呀？方才看戲的時候，我都瞥見了。」
溫知渺的心猛的驚了一下，偏頭避開她的氣息，不敢看她澄澈的眼，硬著頭皮道：「胡說，我在看戲台。」
「才沒有！」柳雲舒鼓著腮幫子，伸手扳過他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你明明看的是我！」
她的指尖帶著酒後的溫熱，觸到他的下頜時，溫知渺的呼吸驟然停滯。
「咦？哥，你臉上有酒誒！」說著就往他臉上舔了一下，「這酒味道怎麼怪怪的！」
這一下觸感溫熱又猝不及防，溫知渺渾身猛地一顫，像被驚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懵懂眨巴的眼，喉間發緊，連呼吸都忘了節奏，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別、別亂碰！」他啞著嗓子，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腦袋從自己頸窩推開些許。
柳雲舒被他推得歪了歪頭，眼底的水汽更濃，委屈地癟起嘴：「哥，你凶我？」
她手還環著他的脖頸沒松，身子又往他懷裡湊了湊，「我就是嘗嘗味道嘛……」
溫知渺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無辜的眼神，所有的斥責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喉結狠狠滾了滾，聲音放得更柔：「不是凶你，只是……莫要胡鬧。」
馬車忽然碾過路面的石子，輕輕顛簸了一下。
柳雲舒順著慣性，唇瓣貼上他的，她順勢舔了舔，「涼涼的，是奶凍嗎？」
這一下輕觸，比方才的舔舐更讓溫知渺失控。唇瓣相貼的溫熱還停留在觸感里，他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膛，連耳根的緋紅都蔓延到了下頜。
「雲舒！」他啞著嗓子低喝，聲音裡帶著慌亂的克制，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想將人推開些許。
可柳雲舒以為他要阻止自己吃奶凍，生氣的伸手扶住他的頭，反而更用力地貼了上去。
溫知渺震驚之下，忘了推開她。
「唔……」他下意識悶哼一聲，理智在「推開她」和「沉溺其中」間瘋狂拉扯。
她是他放在心尖上護著的妹妹，這逾矩的舉動本應立刻制止。
可懷中人的體溫、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菊香，還有那毫無防備的依賴，讓他渾身的力氣都似被抽乾。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際，馬車外忽然傳來車夫的聲音：「公子，小姐，府里到了！」
這一聲提醒像驚雷般炸醒了溫知渺。
他猛地回神，用盡全力輕輕按住柳雲舒的肩，將她從自己身上拉開。
溫知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敢再看她的臉，伸手攏了攏自己微亂的衣襟，再將她抱下車。
此時的柳雲舒已經在他懷裡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