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青澀誘人的小青梅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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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元宵節。

  清晨的陽光剛爬上窗台,柳雲舒就被一陣芝麻香饞醒。

  她趿著拖鞋跑到廚房,果然看見柳母和沉母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

  柳母正揉著糯米麵團,沉母則在一旁攪拌著芝麻餡,甜香混著糯米的清香,瞬間填滿了整個屋子。

  「醒啦?快去洗漱,」柳母回頭笑著招手,「剛和你阿姨商量著,今天做你最愛吃的芝麻湯圓和花生湯圓,還有幾個咸口的給你爸和時宴他們。」

  沉母也停下手裡的活,從櫥櫃裡拿出個乾淨的小碗,舀了勺剛調好的芝麻餡遞過去:「來嘗嘗,甜不甜,不夠我再加點糖。」

  柳雲舒湊過去嘗了一口,甜糯的芝麻香在嘴裡化開,她眼睛一亮:「正好!比外面買的還好吃!」

  正說著,沉時宴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兜新鮮的草莓和藍莓。

  「阿姨、媽早,雲舒早。」他換好鞋,熟稔地把水果放進冰箱,又走到廚房門口,自然地從柳母手裡接過麵團,「阿姨,我來揉吧,您歇會兒。」

  柳母笑著鬆手:「還是時宴懂事,雲舒要是有你一半勤快就好了。」

  柳雲舒吐了吐舌頭,湊到沉時宴身邊,伸手戳了戳他手裡的麵團:「我也會幫忙的!比如……嘗餡!」

  沉時宴低頭看她,眼底滿是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好,那辛苦我們雲舒『嘗餡官』了。」

  沉父走過來拍了拍沉時宴的肩膀,「麵團揉得不錯,等下包湯圓,你可得多包幾個,老柳等著跟你比誰包得圓呢。」

  沉時宴笑著應下:「好,那我可得好好揉,不能輸。」

  柳父立馬接話:「哼,你小子別得意,我包湯圓的手藝,比你爸還早好幾年呢!」

  等柳雲舒洗漱完,廚房已經熱鬧起來。

  柳母和沉母負責分餡料,沉時宴揉好麵團揪成小劑子,柳父則擼起袖子,非要跟沉時宴「較量」包湯圓。

  柳雲舒湊到沉時宴身邊,看著他手裡的湯圓在掌心轉了兩圈,就變成了圓潤光滑的小球,忍不住驚嘆:「哥哥,你包得好圓啊!」

  沉時宴順手把剛包好的湯圓放進她手心:「試試?像這樣捏著邊轉。」

  柳雲舒學著他的樣子,結果湯圓捏得歪歪扭扭,還漏了點芝麻餡。她有點泄氣,沉時宴卻笑著幫她補好:「第一次包成這樣已經很好了,等煮好了,這個歪的歸我吃。」

  柳父見狀,故意把自己包的湯圓舉起來炫耀:「看看我這個,比你小子的還圓!」

  沉時宴笑著點頭:「叔叔包的確實好,我得多學學。」

  柳母在一旁拆台:「老柳,你也就包湯圓這點本事了,上次包餃子,還把餡露了一盤子。」

  眾人都笑了起來,廚房裡的甜香混著笑聲,暖融融的。

  等湯圓煮好,一碗碗端上桌,芝麻餡的甜糯、花生餡的香軟、咸口的鮮香,飄得滿屋子都是。

  柳雲舒嘗了一口湯圓,對著柳母、沉母直比大拇哥,「媽,阿姨,你們這手藝也太絕了!比老字號湯圓店還好吃!」

  沉母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喜歡就多吃點,鍋里還煮著不少呢。」

  又對著沉時宴說:「你阿姨知道你喜歡鹹甜口的,特意給你包了不少呢。」

  沉時宴看向柳母,眼底滿是感激,輕聲道:「謝謝阿姨,費心了。」說著,他舀起一個剛煮好的鹹甜口湯圓,嘗了一口,他點頭笑道:「味道剛好,特別香。」

  柳父坐在一旁嘟噥著:「怎麼會有人喜歡鹹甜口的。」

  這次柳雲舒站在她爸這邊,捧著碗連連點頭:「就是!甜湯圓才是靈魂!咸口的怪怪的。」

  眾人被這父女倆一唱一和逗笑。

  吃完湯圓,沉時宴拉著柳雲舒去房間,從衣櫃裡翻出一個大禮盒:「給你的元宵節禮物。」

  柳雲舒打開一看,是件繡著玉兔搗藥圖案的粉色襖裙,裙擺上還綴著細碎的珍珠,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這也太好看了!」她驚喜地拿起襖裙比劃著名,抬頭看向沉時宴,「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上次逛街看到,覺得很適合你。」沉時宴幫她理了理領口,「快去換上,下午帶你去逛燈會,猜燈謎贏兔子燈。」

  等柳雲舒換好衣服出來,客廳里的人都眼前一亮。柳母笑著拉過她:「我們雲舒穿這身,活脫脫就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小仙子。」


  沉母也點頭附和:「時宴這眼光真不錯,和他身上的藏青長袍剛好配成一對。」

  沉時宴順勢穿上長袍,走到柳雲舒身邊,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柳父(哼哼唧唧):他勉強承認沉時宴這臭小子還是有那麼點點帥的,當然還是比不上他的!

  下午的燈會格外熱鬧,紅燈籠掛滿了整條街,各色花燈造型別致。

  有展翅的鳳凰燈、游水的鯉魚燈,還有憨態可掬的兔子燈,引得孩子們圍著轉。

  柳雲舒拉著沉時宴去放許願燈,她在紙條上認真寫下「希望家人平安,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沉時宴接過筆,在旁邊添上「歲歲年年,皆如所願」。

  兩人一起點燃燈芯,看著許願燈慢慢飄向夜空,和漫天的花燈融為一體。

  柳雲舒靠在沉時宴懷裡,仰頭看著越來越遠的燈,輕聲說:「哥哥,有你在,真好。」

  沉時宴收緊手臂,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我也是。」

  不遠處,柳父柳母和沉家父母正笑著看他們。

  柳父嘴裡嘟囔著「臭小子,又占我閨女便宜」,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沉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們好好的,咱們就放心了。」

  ————

  兩家人逛完燈會就回家了。

  半夜,柳家的大門被偷偷打開,裡面探出一顆小腦袋,正是柳雲舒。

  對面沉家的大門也輕輕的打開了,沉時宴穿著睡衣,悄悄的走了出來。

  沉時宴剛走到門口,就被柳雲舒一把拉了進去,兩人躡手躡腳地往柳雲舒房間走去。

  兩人剛溜進房間,柳雲舒就踮著腳關上門,轉身時撞進沉時宴懷裡,忍不住笑出了聲:「還好沒被爸媽發現,不然肯定要被說一頓。」

  沉時宴扶著她的腰,眼底滿是笑意:「這麼晚了,拉我來你房間,想做什麼?」

  柳雲舒看向他眨巴著眼,「哥哥,我剛剛讀到一首詩,可怎麼也讀不懂,就想找你來解解惑。」

  沉時宴聞言挑了挑眉,「哪首?」

  柳雲舒從枕頭下摸出本翻得有些軟的古詩詞,獻寶似的遞到他面前。

  指尖點著其中一句,仰頭看他時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就是這句,『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哥哥,它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指尖著重點了點某兩個字。

  他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聲音里滿是縱容:「這詩寫的是夕陽靠著山落下,黃河奔流入海,說的是壯闊景色。」

  「哦~可是雲舒還是聽不懂啊~哥哥不實踐的教學一下嗎~」

  沉時宴看著女孩近在咫尺的、泛著水光的眼睛。

  「實踐教學?」他低笑出聲,指尖順著她的手腕慢慢往上滑,「哥哥教的,可跟課堂上不一樣。」

  柳雲舒仰頭看他,「那哥哥可要好好教,不然雲舒下次還來問。」

  沉時宴低笑出聲,伸手將她往身前帶了帶,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他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唇瓣:「好好教?那雲舒可得認真學,要是學不會……」

  他故意頓了頓,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眼底笑意濃得化不開:「要是學不會,哥哥可要罰。」

  他的話沒說完,只是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碰,像羽毛拂過,帶著點癢。

  柳雲舒睫毛輕顫,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湊近了些。

  沉時宴眼底笑意更濃,扣著她後腦的手微微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來,在兩人身上灑下細碎的銀輝。

  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元宵夜餘韻的鞭炮聲,溫柔又繾綣。

  「哥哥明明是理科生,怎麼對詩句的解讀這般厲害?」

  柳雲舒的聲音軟得發顫,混著呼吸的熱氣蹭在沉時宴頸間,像小羽毛輕輕搔刮著心尖。

  沉時宴抵著她的額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低笑出聲。

  「理科生也能讀詩,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柳雲舒被他逗得輕笑出聲,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那哥哥的『顏如玉』,是不是就藏在這本書里?」

  沉時宴低笑,伸手將書從她手裡抽走,隨手放在床頭柜上。

  「書里的哪有眼前的好看?我的『顏如玉』,可是會纏著我解詩,還會……」

  柳雲舒臉頰發燙,輕哼一聲,「慣會說好話哄我!」

  沉時宴低笑出聲,伸手將她往懷裡又緊了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裹著月光的溫柔。

  「哄你不好嗎?我的『顏如玉』,就該被好好哄著。」

  「詩懂了嗎?要不要我再解釋一遍?」

  「哥哥講得太溫柔了,不如再生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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