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活色生香的花店老闆23
成片的玫瑰鋪成浪漫的花海，粉的、紅的、漸變藍的，在陽光下像打翻了的調色盤。
空中飄著串串氣球，風一吹就輕輕晃動，遠處的花架上纏著絲帶，上面掛著她和陸言的照片，
有她吃司康餅時鼓著腮幫子的樣子，有他低頭吻她唇角的瞬間，還有兩人在舞池裡相擁的剪影。
「這……」柳雲舒轉身看向周明宇，眼裡滿是疑惑。
周明宇笑著往花海深處指了指：「去吧，有人在等你。」
柳雲舒猶豫著往前走，腳下的石板路兩旁擺滿了向日葵，都是她最愛的那種明黃色。
走到花海中央，陸言正站在那裡，手裡捧著一束用紅色玫瑰和滿天星包紮的花束，看見她時，眼底的光瞬間亮了起來。
他一步步朝她走來，皮鞋踩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周圍的沈翊幾人屏住呼吸，連風都好像停了。
陸言在她面前站定，單膝跪地，仰頭望著她，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雲舒，從第一次在機場見到你，我就知道我完了，那時雲帆站在你身邊，我誤以為他是你男朋友，我以為不會有機會了。」
後面趕來的柳雲帆一聽這話，調侃的喊道：「姐夫！你眼神不咋樣啊！」
沈翊等人發出一陣鬨笑。
陸言無奈地朝柳雲帆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迅速將目光拉回柳雲舒臉上，眼底的認真絲毫未減：「後來在酒吧再見到你，又救了你，我們……」說到這，陸言臉上泛起紅暈。
「細節！我們要聽細節！」沈翊等人在一旁起鬨。
陸言耳根更紅了些，卻沒理會起鬨聲，只定定望著柳雲舒，聲音愈發鄭重：「從那天起，我就知道，這輩子就是你了。」
他舉起手中的花束，紅色玫瑰襯著滿天星，雅致又溫柔，像極了他此刻的眼神。
「我知道我有時候有點霸道，有點嘴笨，」陸言的指尖微微收緊，掌心沁出汗水。
「但我保證，往後餘生，我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只給你一個人。」
風拂過花海，玫瑰花的花瓣輕輕顫動，像在為他的話伴奏。
柳雲舒望著單膝跪地的男人，他平日裡總是從容淡定，此刻眼底卻藏著顯而易見的忐忑，連喉結都在輕輕滾動。
他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絲絨盒子，打開時，鑽戒的光芒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子。
「所以，柳小姐，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做你一輩子的陸先生嗎？」
柳雲舒蹲下身，與他平視，眼底閃著水光，嘴角卻揚著笑：「陸言，你剛才說，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只給我一個人？」
「是。」陸言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這輩子，只給你。」
「那要是以後吵架了呢？」她故意逗他。
「我道歉。」他想都沒想就回答，「不管誰錯，都是我的錯。」
周圍傳來低低的笑聲，柳雲帆在一旁看得直樂，揚聲喊道：「姐！看在姐夫這麼高的覺悟上，你就從了吧！」
眾人紛紛起鬨，「答應他！答應他！」
陸言瞪了柳雲帆他們一眼，卻又立刻緊張地看向柳雲舒，生怕她被攪了興致。
柳雲舒被逗得笑出了眼淚，抬手擦了擦眼角，指尖輕輕撫過他緊張得繃緊的下頜線：「那……要是我想吃凌晨三點的草莓蛋糕呢？」
「我去買，或者學著做。」陸言的聲音愈發溫柔，「就算天上下刀子，也給你弄到。」
他的眼神太過認真，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柳雲舒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她吸了吸鼻子，故意板起臉：「那……要是我反悔了呢？」
陸言的瞳孔縮了縮，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去，握著戒指盒的手微微發顫，卻還是強撐著笑了笑：「那我就……重新追你，追到你不反悔為止。」
「傻瓜。」柳雲舒終於忍不住，伸手將他拉起來，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願意啊。」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道暖流，瞬間淌過陸言的四肢百骸。
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猛地將她緊緊抱住。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柳雲舒在他懷裡蹭了蹭，把臉埋進他帶著花香的襯衫領口：「我說，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柳小姐。」
陸言的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她嵌進自己的生命里。
他低頭，滾燙的吻落在她發頂，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謝謝你，雲舒，謝謝你……」
周圍的起鬨聲、鼓掌聲混著風吹動花海的聲音，像一首喧鬧又溫柔的歌。
沈翊幾人拋起手中的氣球，彩色的氣球騰空而起，在湛藍的天空下劃出好看的弧線。
柳雲帆笑著抹了把眼角，朝周明宇的方向看了一眼，對方正站在花海邊緣，手裡握著一支向日葵，唇邊是釋然的笑。
哎，其實周哥也不差，希望周哥以後也能幸福。
陸言終於鬆開些力道，卻依舊緊緊牽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將鑽戒套在她無名指上。
戒指的冰涼觸感與他掌心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卻奇異地讓人安心。
他低頭看著那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戒指，又抬頭望進她含笑的眼底，喉結滾動著，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低啞的：「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柳雲舒晃了晃戴著戒指的手，鑽石的光芒映在她眼裡，亮得像落滿了星光。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吻，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嗯，你的了。」
沈翊舉著手機跑過來，興奮地喊：「快快快，陸哥，柳小姐，合張影！這可是歷史性時刻！」
陸言自然地攬過柳雲舒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對著鏡頭揚起嘴角。
柳雲舒側頭看他，陽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連帶著微微泛紅的耳根都顯得格外溫柔。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被他順勢握住，十指緊扣。
照片裡，花海絢爛，氣球高飛，男人低頭望著懷裡的女人，眼裡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而女人仰頭看他，唇邊的笑意比陽光還要明媚。
周明宇悄悄轉身，將那支向日葵放在旁邊的石桌上，像放下了一段小心翼翼的心事。
他拉開車門，後視鏡里，那對相擁的身影在花海中格外耀眼。
他發動車子，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或許，看著她幸福，也是另一種圓滿。
————
臨湖的玻璃房子。
柳雲舒剛下車，就被陸言壓到在車門上溫熱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急切落下，裹挾著方才求婚成功的狂喜與她之前開玩笑時的後怕。
他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牢牢按在車門上，仿佛這樣才能確認懷中的人是真實存在的，是真的屬於他了。
柳雲舒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指尖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推，卻被他握在掌心按在車門上。
他的吻從急切慢慢變得溫柔，舌尖卷過她唇角的笑意，又輕輕退開些。
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融間，能看到他眼底翻湧的情緒。
「剛才你說反悔時，我心都快停了。」陸言的聲音還帶著點發顫，指尖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以後不准說這種話。」
柳雲舒看著他眼底未散的後怕，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主動湊過去在他唇上啄了下：「傻子，柳雲舒就是為了陸言才來的啊。」
說著握著他的手，摸向她的臉，「這裡是陸言的。」
再摸向唇，「這裡是陸言的。」
逐漸往下，「這裡是陸言的。」
陸言的呼吸猛地一滯，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溫熱，像帶著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
他喉結滾動，低啞的嗓音里裹著滾燙的欲望：「雲舒……」
柳雲舒輕笑了一聲，「這裡……也是陸言的。」
陸言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眼底的溫柔瞬間被翻湧的慾念取代。
他一把將柳雲舒打橫抱起，手臂肌肉緊繃，大步朝玻璃房子走去。
「砰」的一聲，門被他用腳帶上，溫熱的掌心迫不及待地扯開她旗袍的盤扣，動作帶著點急切的笨拙。
柳雲舒環著他的脖頸，指尖划過他緊繃的下頜線，輕聲笑：「別急啊……」
話音被他吞沒在更深的吻里。
他將她放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地板上，窗外的湖水泛著粼粼波光，映得室內光影流動。
他的吻從唇角滑落，掠過細膩的頸側，停在她鎖骨處，留下輕淺的印記。
「都是我的。」他低啞地重複，指尖撫過她旗袍下玲瓏的曲線，絲綢的涼意與他掌心的灼熱交織，惹得她輕輕顫慄。
盤扣一顆顆被解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像月光淌過湖面，漾起細碎的漣漪。
空中飄著串串氣球，風一吹就輕輕晃動，遠處的花架上纏著絲帶，上面掛著她和陸言的照片，
有她吃司康餅時鼓著腮幫子的樣子，有他低頭吻她唇角的瞬間，還有兩人在舞池裡相擁的剪影。
「這……」柳雲舒轉身看向周明宇，眼裡滿是疑惑。
周明宇笑著往花海深處指了指：「去吧，有人在等你。」
柳雲舒猶豫著往前走，腳下的石板路兩旁擺滿了向日葵，都是她最愛的那種明黃色。
走到花海中央，陸言正站在那裡，手裡捧著一束用紅色玫瑰和滿天星包紮的花束，看見她時，眼底的光瞬間亮了起來。
他一步步朝她走來，皮鞋踩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周圍的沈翊幾人屏住呼吸，連風都好像停了。
陸言在她面前站定，單膝跪地，仰頭望著她，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雲舒，從第一次在機場見到你，我就知道我完了，那時雲帆站在你身邊，我誤以為他是你男朋友，我以為不會有機會了。」
後面趕來的柳雲帆一聽這話，調侃的喊道：「姐夫！你眼神不咋樣啊！」
沈翊等人發出一陣鬨笑。
陸言無奈地朝柳雲帆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迅速將目光拉回柳雲舒臉上，眼底的認真絲毫未減：「後來在酒吧再見到你，又救了你，我們……」說到這，陸言臉上泛起紅暈。
「細節！我們要聽細節！」沈翊等人在一旁起鬨。
陸言耳根更紅了些，卻沒理會起鬨聲，只定定望著柳雲舒，聲音愈發鄭重：「從那天起，我就知道，這輩子就是你了。」
他舉起手中的花束，紅色玫瑰襯著滿天星，雅致又溫柔，像極了他此刻的眼神。
「我知道我有時候有點霸道，有點嘴笨，」陸言的指尖微微收緊，掌心沁出汗水。
「但我保證，往後餘生，我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只給你一個人。」
風拂過花海，玫瑰花的花瓣輕輕顫動，像在為他的話伴奏。
柳雲舒望著單膝跪地的男人，他平日裡總是從容淡定，此刻眼底卻藏著顯而易見的忐忑，連喉結都在輕輕滾動。
他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絲絨盒子，打開時，鑽戒的光芒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子。
「所以，柳小姐，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做你一輩子的陸先生嗎？」
柳雲舒蹲下身，與他平視，眼底閃著水光，嘴角卻揚著笑：「陸言，你剛才說，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只給我一個人？」
「是。」陸言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這輩子，只給你。」
「那要是以後吵架了呢？」她故意逗他。
「我道歉。」他想都沒想就回答，「不管誰錯，都是我的錯。」
周圍傳來低低的笑聲，柳雲帆在一旁看得直樂，揚聲喊道：「姐！看在姐夫這麼高的覺悟上，你就從了吧！」
眾人紛紛起鬨，「答應他！答應他！」
陸言瞪了柳雲帆他們一眼，卻又立刻緊張地看向柳雲舒，生怕她被攪了興致。
柳雲舒被逗得笑出了眼淚，抬手擦了擦眼角，指尖輕輕撫過他緊張得繃緊的下頜線：「那……要是我想吃凌晨三點的草莓蛋糕呢？」
「我去買，或者學著做。」陸言的聲音愈發溫柔，「就算天上下刀子，也給你弄到。」
他的眼神太過認真，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柳雲舒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她吸了吸鼻子，故意板起臉：「那……要是我反悔了呢？」
陸言的瞳孔縮了縮，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去，握著戒指盒的手微微發顫，卻還是強撐著笑了笑：「那我就……重新追你，追到你不反悔為止。」
「傻瓜。」柳雲舒終於忍不住，伸手將他拉起來，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願意啊。」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道暖流，瞬間淌過陸言的四肢百骸。
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猛地將她緊緊抱住。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柳雲舒在他懷裡蹭了蹭，把臉埋進他帶著花香的襯衫領口：「我說，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柳小姐。」
陸言的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她嵌進自己的生命里。
他低頭，滾燙的吻落在她發頂，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謝謝你，雲舒，謝謝你……」
周圍的起鬨聲、鼓掌聲混著風吹動花海的聲音，像一首喧鬧又溫柔的歌。
沈翊幾人拋起手中的氣球，彩色的氣球騰空而起，在湛藍的天空下劃出好看的弧線。
柳雲帆笑著抹了把眼角，朝周明宇的方向看了一眼，對方正站在花海邊緣，手裡握著一支向日葵，唇邊是釋然的笑。
哎，其實周哥也不差，希望周哥以後也能幸福。
陸言終於鬆開些力道，卻依舊緊緊牽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將鑽戒套在她無名指上。
戒指的冰涼觸感與他掌心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卻奇異地讓人安心。
他低頭看著那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戒指，又抬頭望進她含笑的眼底，喉結滾動著，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低啞的：「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柳雲舒晃了晃戴著戒指的手，鑽石的光芒映在她眼裡，亮得像落滿了星光。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吻，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嗯，你的了。」
沈翊舉著手機跑過來，興奮地喊：「快快快，陸哥，柳小姐，合張影！這可是歷史性時刻！」
陸言自然地攬過柳雲舒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對著鏡頭揚起嘴角。
柳雲舒側頭看他，陽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連帶著微微泛紅的耳根都顯得格外溫柔。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被他順勢握住，十指緊扣。
照片裡，花海絢爛，氣球高飛，男人低頭望著懷裡的女人，眼裡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而女人仰頭看他，唇邊的笑意比陽光還要明媚。
周明宇悄悄轉身，將那支向日葵放在旁邊的石桌上，像放下了一段小心翼翼的心事。
他拉開車門，後視鏡里，那對相擁的身影在花海中格外耀眼。
他發動車子，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或許，看著她幸福，也是另一種圓滿。
————
臨湖的玻璃房子。
柳雲舒剛下車，就被陸言壓到在車門上溫熱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急切落下，裹挾著方才求婚成功的狂喜與她之前開玩笑時的後怕。
他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牢牢按在車門上，仿佛這樣才能確認懷中的人是真實存在的，是真的屬於他了。
柳雲舒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指尖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推，卻被他握在掌心按在車門上。
他的吻從急切慢慢變得溫柔，舌尖卷過她唇角的笑意，又輕輕退開些。
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融間，能看到他眼底翻湧的情緒。
「剛才你說反悔時，我心都快停了。」陸言的聲音還帶著點發顫，指尖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以後不准說這種話。」
柳雲舒看著他眼底未散的後怕，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主動湊過去在他唇上啄了下：「傻子，柳雲舒就是為了陸言才來的啊。」
說著握著他的手，摸向她的臉，「這裡是陸言的。」
再摸向唇，「這裡是陸言的。」
逐漸往下，「這裡是陸言的。」
陸言的呼吸猛地一滯，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溫熱，像帶著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
他喉結滾動，低啞的嗓音里裹著滾燙的欲望：「雲舒……」
柳雲舒輕笑了一聲，「這裡……也是陸言的。」
陸言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眼底的溫柔瞬間被翻湧的慾念取代。
他一把將柳雲舒打橫抱起，手臂肌肉緊繃，大步朝玻璃房子走去。
「砰」的一聲，門被他用腳帶上，溫熱的掌心迫不及待地扯開她旗袍的盤扣，動作帶著點急切的笨拙。
柳雲舒環著他的脖頸，指尖划過他緊繃的下頜線，輕聲笑：「別急啊……」
話音被他吞沒在更深的吻里。
他將她放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地板上，窗外的湖水泛著粼粼波光，映得室內光影流動。
他的吻從唇角滑落，掠過細膩的頸側，停在她鎖骨處，留下輕淺的印記。
「都是我的。」他低啞地重複，指尖撫過她旗袍下玲瓏的曲線，絲綢的涼意與他掌心的灼熱交織，惹得她輕輕顫慄。
盤扣一顆顆被解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像月光淌過湖面，漾起細碎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