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活色生香的花店老闆17
又過了幾天。
柳雲舒和陸言又去了那家臨湖的玻璃房子。
這次準備住一晚，在等陸言洗水果時，柳雲舒刷到了一個有趣的短視頻，「情侶酒鬼化妝挑戰？」
柳雲舒的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陸言，」她揚聲朝廚房方向喊，聲音裡帶著點雀躍，「你看這個，咱們要不要試試？」
陸言端著果盤走出來，水珠順著他乾淨的指節往下滴，落在淺色的家居服袖口上。
他俯身湊過來看，眉峰微挑：「酒鬼化妝挑戰？你酒量可以？」
顯然是想起那次酒吧的事。
柳雲舒撇了撇嘴，那是故意吊你好嗎，「我酒量好著呢！」
陸言聞言挑了挑眉，把果盤放在茶几上，順勢在她身邊坐下，指尖划過屏幕暫停的畫面：「規則是喝一杯酒化一步？」
「對！」
「行，接受挑戰。」陸言起身從酒櫃裡拿了瓶紅酒，柳雲舒跑回房間拿化妝包。
瓶塞「啵」地彈出，陸言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柳雲舒：「慢點喝，別真醉了。」
柳雲舒接過酒杯，指尖碰了碰冰涼的杯壁，仰頭就抿了一大口。
紅酒的醇香混著微酸在舌尖散開，她眼睛一亮：「這酒不錯啊。」
陸言笑著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柳雲舒挑著眉說「說好了，我給你化妝，一個步驟一人喝一杯。」
「行。」陸言應得乾脆，端著酒杯在她身邊坐下，姿態坦然得像要接受什麼嘉獎。
柳雲舒打開化妝包，將化妝品一一擺開，拿起小噴瓶，「先是補水，閉上眼。」
陸言依言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柳雲舒捏著小噴瓶，對著他的臉頰輕輕一按，細密的水霧落在皮膚上，帶著點涼意。
她溫熱的手輕輕的將水拍了拍。
「好了，睜眼。」她收回手，端起酒杯一口乾了，「這一步算完，該喝酒了。」
陸言拿起酒杯仰頭飲盡，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他放下酒杯時，舌尖還沾著點酒液，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縱容的笑意：「下一步是什麼？」
「下一步是甘油。」柳雲舒拿起甘油，俯身湊近他。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柳雲舒今日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絲綢吊帶連衣裙，領口微敞，隨著俯身的動作，露出深深的事業線。
陸言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半秒，視線落在上面，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
柳雲舒倒沒察覺他的異樣，指尖帶著微涼的甘油蹭上他的臉頰，輕輕打圈推開：「別動哦，蹭到外面就不好了。」
她的氣息混著花香和紅酒的微醺漫過來，陸言喉結又動了動，乖乖仰著臉任她擺弄。
等甘油吸收得差不多，柳雲舒直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睛彎成月牙：「該你了。」
陸言仰頭喝完，放下杯子時指尖擦過她的手背，帶著點酒後的微熱：「下一步？」
「下一步是隔離。」柳雲舒拿起隔離霜，擠在手心搓熱，又湊近了些。
陸言的視線聚焦在她的紅唇上那抹唇色被紅酒浸得更顯水潤，像熟透的櫻桃，微微嘟著時，還能看到唇角沾著的一點酒漬。
陸言的目光凝在那裡，喉結又滾了滾，直到柳雲舒的指尖帶著隔離霜貼上他的臉頰，才猛地回神，睫毛顫了顫。
「怎麼了？」柳雲舒感覺到他的僵硬，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那裡像是落了星子，亮得驚人。
她指尖頓了頓，故意往他鼻尖上點了點，「癢嗎？」
陸言捉住她作亂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噴在她臉上：「不癢。」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沙啞的磁性，柳雲舒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臉頰悄悄熱起來。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只能假裝鎮定地繼續推開隔離霜：「別亂動，不然化不好看。」
「嗯。」陸言應著，目光卻沒移開，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她。
柳雲舒被他看得不自在，匆匆抹勻了隔離，趕緊直起身，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試圖壓下心頭的燥熱：「這步完了，喝酒。」
陸言鬆開她的手，拿起酒杯卻沒立刻喝，反而傾身靠近，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這裡沾到了。」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擦過的地方像被火燎過一樣發燙。
柳雲舒猛地攥緊了酒杯，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等她反應過來時，陸言已經仰頭喝完了酒，放下杯子時，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下一步，該畫什麼了？」
柳雲舒定了定神，拿起粉底液，聲音有點發飄：「底...底妝。」
怎麼辦，還沒化完她就餓了，陸言真的好香。
柳雲舒深吸一口氣，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粉底液上，再次湊近陸言。
她有多專注的為陸言上底妝，陸言就有多專注的看著柳雲舒。
紅酒的醇香混著她身上的香氣漫過來，他忽然覺得，這酒的度數好像比想像中更高些，不然怎麼會覺得渾身發熱，他難耐的動了動長腿。
柳雲舒一手捏住他的下巴，霸道的說：「別動！」
溫熱夾雜著酒香的氣息撲向陸言，陸言果然乖乖不動了，只是那目光愈發深沉，像浸了酒的墨，濃得化不開。
等打完底，柳雲舒又灌了一大杯紅酒，白皙的臉上染上紅暈，眼睛裡像蒙了層水霧，亮閃閃的，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媚態。
她放下酒杯，指尖微顫地拿起遮瑕，「接下來……遮個瑕。」
陸言沒說話，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方便她動作。
她拿著遮瑕筆的手微微發顫，眼神有些飄忽，陸言含笑的看著柳雲舒，「醉了？」
「誰、誰說我醉了！」柳雲舒梗著脖子反駁，指尖卻沒穩住，遮瑕筆在陸言眼下戳出個小小的白點。
她懊惱地「呀」了一聲，趕緊拿指腹去暈開，力道沒控制好，反而蹭得更亂了些。
陸言低笑出聲，捉住她還在作亂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指尖：「看來是真有點上頭了。」
「才沒有！」柳雲舒掙了掙沒掙開，索性借著酒勁往他身上靠了靠，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頜線。
「你看，我還能畫……」話沒說完，目光又被他滾動的喉結勾了去，吞了吞口水，聲音不自覺軟下來，「陸言，你皮膚怎麼這麼好啊……」
陸言眸色更深，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絲綢裙擺滑過他的手背，像羽毛搔過心尖，他啞著嗓子問：「那還要繼續遮瑕嗎，柳老師？」
「……遮！」柳雲舒被這聲「柳老師」叫得心頭一顫，強撐著直起身，重新蘸了遮瑕膏。
這次她學得乖了，指尖輕輕點在他眼下，一點點暈開，呼吸卻控制不住地亂了節奏，噴在他頸側的肌膚上，帶著甜酒的氣息。
陸言的脖頸微微繃緊，喉間溢出一聲悶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了嗎？我該喝酒了。」
柳雲舒這才回過神，發現遮瑕早就畫完了，自己不知盯著他的鎖骨看了多久。
她慌忙端起酒杯，又是一大口下肚，紅酒順著喉嚨滑下去，燒得她舌尖發麻。
陸言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水光瀲灩的眼，沒等她催，自己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下一步是定妝，我的散粉呢」柳雲舒背對著陸言，在化妝包里翻找著。
陸言眸色深深的看著柳雲舒的背影，這件連衣裙是露背的。
光潔的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隨著她俯身的動作，肩胛骨的弧度愈發清晰，像收攏的蝶翼。
陸言的視線逐漸往下，曼妙的腰肢，凹陷的腰窩，豐滿的臀部，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像精心勾勒的水墨畫，每一筆都恰到好處。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指尖在身側悄悄握緊，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灼熱。
「找到了！」柳雲舒轉過身，手裡舉著散粉盒，臉上還帶著點找到東西的雀躍，絲毫沒察覺陸言眼底翻湧的情緒。
陸言定了定神，重新坐直身子，配合地微微揚起下巴。
柳雲舒打開粉撲，蘸了點散粉揉勻，輕輕往他臉上按去。
「好了。」她收回手，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這次喝得急了些，酒液順著唇角往下滑，滴落在鎖骨窩裡，像顆晶瑩的紅寶石。
陸言的目光瞬間被那滴酒吸引，喉間發緊。
沒等柳雲舒反應，他忽然傾身靠近，溫熱的唇輕輕覆上她的鎖骨，將那滴酒吮去。
柳雲舒渾身一顫，隨即嗔怪的推了推他。
他抬起頭時，唇瓣還帶著她肌膚的溫度，眼底的墨色幾乎要漫出來，呼吸燙得驚人。
柳雲舒和陸言又去了那家臨湖的玻璃房子。
這次準備住一晚，在等陸言洗水果時，柳雲舒刷到了一個有趣的短視頻，「情侶酒鬼化妝挑戰？」
柳雲舒的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陸言，」她揚聲朝廚房方向喊，聲音裡帶著點雀躍，「你看這個，咱們要不要試試？」
陸言端著果盤走出來，水珠順著他乾淨的指節往下滴，落在淺色的家居服袖口上。
他俯身湊過來看，眉峰微挑：「酒鬼化妝挑戰？你酒量可以？」
顯然是想起那次酒吧的事。
柳雲舒撇了撇嘴，那是故意吊你好嗎，「我酒量好著呢！」
陸言聞言挑了挑眉，把果盤放在茶几上，順勢在她身邊坐下，指尖划過屏幕暫停的畫面：「規則是喝一杯酒化一步？」
「對！」
「行，接受挑戰。」陸言起身從酒櫃裡拿了瓶紅酒，柳雲舒跑回房間拿化妝包。
瓶塞「啵」地彈出，陸言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柳雲舒：「慢點喝，別真醉了。」
柳雲舒接過酒杯，指尖碰了碰冰涼的杯壁，仰頭就抿了一大口。
紅酒的醇香混著微酸在舌尖散開，她眼睛一亮：「這酒不錯啊。」
陸言笑著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柳雲舒挑著眉說「說好了，我給你化妝，一個步驟一人喝一杯。」
「行。」陸言應得乾脆，端著酒杯在她身邊坐下，姿態坦然得像要接受什麼嘉獎。
柳雲舒打開化妝包，將化妝品一一擺開，拿起小噴瓶，「先是補水，閉上眼。」
陸言依言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柳雲舒捏著小噴瓶，對著他的臉頰輕輕一按，細密的水霧落在皮膚上，帶著點涼意。
她溫熱的手輕輕的將水拍了拍。
「好了，睜眼。」她收回手，端起酒杯一口乾了，「這一步算完，該喝酒了。」
陸言拿起酒杯仰頭飲盡，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他放下酒杯時，舌尖還沾著點酒液，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縱容的笑意：「下一步是什麼？」
「下一步是甘油。」柳雲舒拿起甘油，俯身湊近他。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柳雲舒今日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絲綢吊帶連衣裙，領口微敞，隨著俯身的動作，露出深深的事業線。
陸言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半秒，視線落在上面，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
柳雲舒倒沒察覺他的異樣，指尖帶著微涼的甘油蹭上他的臉頰，輕輕打圈推開：「別動哦，蹭到外面就不好了。」
她的氣息混著花香和紅酒的微醺漫過來，陸言喉結又動了動，乖乖仰著臉任她擺弄。
等甘油吸收得差不多，柳雲舒直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睛彎成月牙：「該你了。」
陸言仰頭喝完，放下杯子時指尖擦過她的手背，帶著點酒後的微熱：「下一步？」
「下一步是隔離。」柳雲舒拿起隔離霜，擠在手心搓熱，又湊近了些。
陸言的視線聚焦在她的紅唇上那抹唇色被紅酒浸得更顯水潤，像熟透的櫻桃，微微嘟著時，還能看到唇角沾著的一點酒漬。
陸言的目光凝在那裡，喉結又滾了滾，直到柳雲舒的指尖帶著隔離霜貼上他的臉頰，才猛地回神，睫毛顫了顫。
「怎麼了？」柳雲舒感覺到他的僵硬，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那裡像是落了星子，亮得驚人。
她指尖頓了頓，故意往他鼻尖上點了點，「癢嗎？」
陸言捉住她作亂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噴在她臉上：「不癢。」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沙啞的磁性，柳雲舒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臉頰悄悄熱起來。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只能假裝鎮定地繼續推開隔離霜：「別亂動，不然化不好看。」
「嗯。」陸言應著，目光卻沒移開，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她。
柳雲舒被他看得不自在，匆匆抹勻了隔離，趕緊直起身，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試圖壓下心頭的燥熱：「這步完了，喝酒。」
陸言鬆開她的手，拿起酒杯卻沒立刻喝，反而傾身靠近，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這裡沾到了。」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擦過的地方像被火燎過一樣發燙。
柳雲舒猛地攥緊了酒杯，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等她反應過來時，陸言已經仰頭喝完了酒，放下杯子時，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下一步，該畫什麼了？」
柳雲舒定了定神，拿起粉底液，聲音有點發飄：「底...底妝。」
怎麼辦，還沒化完她就餓了，陸言真的好香。
柳雲舒深吸一口氣，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粉底液上，再次湊近陸言。
她有多專注的為陸言上底妝，陸言就有多專注的看著柳雲舒。
紅酒的醇香混著她身上的香氣漫過來，他忽然覺得，這酒的度數好像比想像中更高些，不然怎麼會覺得渾身發熱，他難耐的動了動長腿。
柳雲舒一手捏住他的下巴，霸道的說：「別動！」
溫熱夾雜著酒香的氣息撲向陸言，陸言果然乖乖不動了，只是那目光愈發深沉，像浸了酒的墨，濃得化不開。
等打完底，柳雲舒又灌了一大杯紅酒，白皙的臉上染上紅暈，眼睛裡像蒙了層水霧，亮閃閃的，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媚態。
她放下酒杯，指尖微顫地拿起遮瑕，「接下來……遮個瑕。」
陸言沒說話，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方便她動作。
她拿著遮瑕筆的手微微發顫，眼神有些飄忽，陸言含笑的看著柳雲舒，「醉了？」
「誰、誰說我醉了！」柳雲舒梗著脖子反駁，指尖卻沒穩住，遮瑕筆在陸言眼下戳出個小小的白點。
她懊惱地「呀」了一聲，趕緊拿指腹去暈開，力道沒控制好，反而蹭得更亂了些。
陸言低笑出聲，捉住她還在作亂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指尖：「看來是真有點上頭了。」
「才沒有！」柳雲舒掙了掙沒掙開，索性借著酒勁往他身上靠了靠，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頜線。
「你看，我還能畫……」話沒說完，目光又被他滾動的喉結勾了去，吞了吞口水，聲音不自覺軟下來，「陸言，你皮膚怎麼這麼好啊……」
陸言眸色更深，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絲綢裙擺滑過他的手背，像羽毛搔過心尖，他啞著嗓子問：「那還要繼續遮瑕嗎，柳老師？」
「……遮！」柳雲舒被這聲「柳老師」叫得心頭一顫，強撐著直起身，重新蘸了遮瑕膏。
這次她學得乖了，指尖輕輕點在他眼下，一點點暈開，呼吸卻控制不住地亂了節奏，噴在他頸側的肌膚上，帶著甜酒的氣息。
陸言的脖頸微微繃緊，喉間溢出一聲悶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了嗎？我該喝酒了。」
柳雲舒這才回過神，發現遮瑕早就畫完了，自己不知盯著他的鎖骨看了多久。
她慌忙端起酒杯，又是一大口下肚，紅酒順著喉嚨滑下去，燒得她舌尖發麻。
陸言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水光瀲灩的眼，沒等她催，自己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下一步是定妝，我的散粉呢」柳雲舒背對著陸言，在化妝包里翻找著。
陸言眸色深深的看著柳雲舒的背影，這件連衣裙是露背的。
光潔的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隨著她俯身的動作，肩胛骨的弧度愈發清晰，像收攏的蝶翼。
陸言的視線逐漸往下，曼妙的腰肢，凹陷的腰窩，豐滿的臀部，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像精心勾勒的水墨畫，每一筆都恰到好處。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指尖在身側悄悄握緊，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灼熱。
「找到了！」柳雲舒轉過身，手裡舉著散粉盒，臉上還帶著點找到東西的雀躍，絲毫沒察覺陸言眼底翻湧的情緒。
陸言定了定神，重新坐直身子，配合地微微揚起下巴。
柳雲舒打開粉撲，蘸了點散粉揉勻，輕輕往他臉上按去。
「好了。」她收回手，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這次喝得急了些，酒液順著唇角往下滑，滴落在鎖骨窩裡，像顆晶瑩的紅寶石。
陸言的目光瞬間被那滴酒吸引，喉間發緊。
沒等柳雲舒反應，他忽然傾身靠近，溫熱的唇輕輕覆上她的鎖骨，將那滴酒吮去。
柳雲舒渾身一顫，隨即嗔怪的推了推他。
他抬起頭時，唇瓣還帶著她肌膚的溫度，眼底的墨色幾乎要漫出來，呼吸燙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