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活色生香的花店老闆12
公寓裡。
送走陸言的柳雲舒揉了揉酸軟的腰肢，靠坐在沙發上回味今天的溫存，鼻尖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雪松混著溫泉水汽的清冽氣息。
「第一次做飯就遇到這種極品，我可真是太性福了！」
小八看著一臉蕩漾的柳雲舒，在腦海里翻了個白眼：「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做任務的。」
柳雲舒指尖捏著抱枕邊角，笑眼彎成月牙：「做任務哪有享受重要？再說了，情感值滿分，任務指標超額完成，有問題？」
「再說了，食色性也，我這叫勞逸結合，懂不懂？」柳雲舒伸了個懶腰，腰肢彎出誘人的弧度。
「你看啊，任務完成了，我也舒坦了，陸言那傢伙也樂在其中，這叫三贏。」
「我有個疑問？」小八舉手示意。
「看在你帶我來這舒坦了的份上，隨便問。」柳雲舒縴手托腮，慵懶的瞥了眼小八。
小八竟被她似嬌似媚的那一眼看得卡了殼，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電子音。
「我很好奇你原來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你現在如此……」
「饑渴？好色？」柳雲舒眯了眯眼，染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拂過紅唇，「人本貪色，可總有人想存天理。滅人慾。」
柳雲舒聳了聳肩，「我從小就是聽『女孩子要端莊』『欲望是原罪』這些長大的。嘖，男人好色叫風流，女人好色就是不知廉恥，憑什麼？」
柳雲舒指尖敲了敲沙發扶手，眼底閃過一絲譏誚。
「後來我才想通，欲望又不丟人，喜歡就追，舒服就享受，難道要等埋進土裡，再後悔沒痛痛快快活過？」
小八：「……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所以啊，」柳雲舒蜷起腿，腳尖蹭了蹭柔軟的地毯，「現在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任務是任務，享受是享受，兩不誤。」
柳雲舒打了個哈欠，起身往浴室走，脫下來的旗袍隨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遍布紅痕的脊背。
「而且啊，」她對著鏡子解頭髮，髮絲散開時帶起一陣輕香。
「陸言不止『好吃』，還心甘情願被我『吃』，這種雙向奔赴的『貪色』，多難得。」
浴缸放滿水，溫熱的水流漫過腳踝時，柳雲舒舒服地喟嘆一聲，緩緩坐進水裡。
泡沫在肌膚上化開，將那些曖昧的紅痕遮了大半。
「你說，陸言現在在幹嘛？」她對著空氣問，指尖撥弄著水面的泡泡。
小八翻出剛監測到的畫面：「還能幹嘛？對著手機里你的照片傻笑呢。」
柳雲舒忍不住笑出聲，水花濺在瓷磚上，「這人看著精明，怎麼跟個小狗似的。」
嘴上這麼說，眼底的笑意卻軟得像化了的蜜糖。
她泡得渾身發熱，剛想起身，手機在浴室外響了。
是陸言的視頻電話，屏幕里映出他半濕的發，大概剛洗過澡，領口松著兩顆扣子，喉結隨著說話的動作輕輕滾動：「在泡澡嗎？腰還酸嗎？」
「明知故問。」柳雲舒對著鏡頭瞪了一眼，卻沒注意自己臉頰還泛著水汽，眼神軟得沒一點威懾力。
陸言被她這眼瞪得心頭髮癢，指尖在屏幕上摩挲著，像是想穿過電流觸到她的臉：「我讓張媽燉了鴿子湯，早上給你送過去。」
「你不用上班？」柳雲舒撈過浴球往胳膊上擦，泡沫沾了點在鼻尖，像只偷喝了奶的貓。
「陪你更重要。」他說得坦蕩，視線卻黏在她露在水面的肩頸上，喉結又動了動，「別泡太久，水涼了容易著涼。」
「知道了陸管家。」柳雲舒笑著掐斷通話，剛把手機擱在浴缸邊，就聽見小八嘖嘖出聲：「剛才監測到他心率飆到一百二，宿主你這殺傷力夠強啊。」
她對著鏡子擦掉鼻尖的泡沫，眼底漾著笑：「彼此彼此，他今天那勁頭，不也讓我現在直不起腰？」
小八：「……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們是互相傷害。」
柳雲舒沒再理它，慢悠悠泡夠了才起身，裹著浴巾出來時，手機又震了震。
是陸言發來的消息，只有一張照片，他床頭柜上擺著個小小的玻璃罐，裡面插著支風乾的白玫瑰，花瓣邊緣還帶著點淺粉。
那是她隨手插在他車裡的，沒想到被他收起來了。
「這人……」她指尖點著屏幕笑，回了個貓咪揣手的表情包，轉身往臥室走。
第二天一早，柳雲舒是被門鈴吵醒的。
她裹著睡衣開門，就見陸言拎著保溫桶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清晨的涼意，眼底卻亮得很：「醒了？湯剛熱好。」
他自然地換了鞋走進來，把保溫桶擱在餐桌上，視線掃過她微腫的眼尾，喉結滾了滾：「再去睡會兒？湯我盛出來晾著。」
「不睡了。」柳雲舒打了個哈欠，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忙碌的背影，「陸總現在越來越像家庭煮夫了。」
陸言回頭看她，晨光落在他側臉，把輪廓磨得柔和：「能給你當煮夫，挺好。」
這話說得太直白，柳雲舒耳尖有點熱，轉身想去洗漱，卻被他從身後圈住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昨晚沒抱夠。」
「陸言！」她想掙開，腰卻被他圈得更緊，鼻尖蹭著他的襯衫，又聞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著點淡淡的煙火氣，大概是早上在廚房沾的。
「別動，就抱五分鐘。」他在她頸窩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大型犬。
柳雲舒被他蹭得沒脾氣，只好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湯要涼了。」
「涼了再熱。」他耍賴似的不肯鬆手，直到聽見她肚子「咕嚕」叫了一聲，才低笑著鬆開她，把盛好的湯遞過來，「快喝，補補。」
柳雲舒喝著湯，看他坐在對面托著腮看自己，眼神專注得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她被看得不自在，舀了一勺湯遞到他嘴邊：「你也喝。」
陸言眼底瞬間亮了，微微低頭就著她的手喝下，溫熱的湯滑進喉嚨，心裡卻比湯更暖。
他順勢握住她拿勺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比張媽燉的好喝，你餵的不一樣。」
柳雲舒被他說得臉頰發燙，抽回手瞪他：「油嘴滑舌。」
嘴上這麼說，卻又舀了一勺，自己沒喝，反而又遞了過去。
陸言笑得更歡，乖乖喝下，目光始終黏在她臉上。
「雲舒，周末跟我回家吧？」
她剛咽下的湯差點噴出來：「這麼快？」
「不快了。」他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指節，「我想讓爸媽知道，我找到想共度一生的人了。」
柳雲舒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她抽回手，舀了一大勺湯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看在湯好喝的份上，就勉為其難陪你回去一趟。」
陸言笑得眼角都彎了，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湯汁，指尖的溫度燙得她心跳又亂了幾分。
小八在腦海里翻了個身：「嘖，這狗糧我能吃到任務結束。」
柳雲舒沒理它，兩輩子以來的第一次戀愛，可不得使勁撒狗糧。
送走陸言的柳雲舒揉了揉酸軟的腰肢，靠坐在沙發上回味今天的溫存，鼻尖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雪松混著溫泉水汽的清冽氣息。
「第一次做飯就遇到這種極品，我可真是太性福了！」
小八看著一臉蕩漾的柳雲舒，在腦海里翻了個白眼：「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做任務的。」
柳雲舒指尖捏著抱枕邊角，笑眼彎成月牙：「做任務哪有享受重要？再說了，情感值滿分，任務指標超額完成，有問題？」
「再說了，食色性也，我這叫勞逸結合，懂不懂？」柳雲舒伸了個懶腰，腰肢彎出誘人的弧度。
「你看啊，任務完成了，我也舒坦了，陸言那傢伙也樂在其中，這叫三贏。」
「我有個疑問？」小八舉手示意。
「看在你帶我來這舒坦了的份上，隨便問。」柳雲舒縴手托腮，慵懶的瞥了眼小八。
小八竟被她似嬌似媚的那一眼看得卡了殼，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電子音。
「我很好奇你原來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你現在如此……」
「饑渴？好色？」柳雲舒眯了眯眼，染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拂過紅唇，「人本貪色，可總有人想存天理。滅人慾。」
柳雲舒聳了聳肩，「我從小就是聽『女孩子要端莊』『欲望是原罪』這些長大的。嘖，男人好色叫風流，女人好色就是不知廉恥，憑什麼？」
柳雲舒指尖敲了敲沙發扶手，眼底閃過一絲譏誚。
「後來我才想通，欲望又不丟人，喜歡就追，舒服就享受，難道要等埋進土裡，再後悔沒痛痛快快活過？」
小八：「……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所以啊，」柳雲舒蜷起腿，腳尖蹭了蹭柔軟的地毯，「現在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任務是任務，享受是享受，兩不誤。」
柳雲舒打了個哈欠，起身往浴室走，脫下來的旗袍隨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遍布紅痕的脊背。
「而且啊，」她對著鏡子解頭髮，髮絲散開時帶起一陣輕香。
「陸言不止『好吃』，還心甘情願被我『吃』，這種雙向奔赴的『貪色』，多難得。」
浴缸放滿水，溫熱的水流漫過腳踝時，柳雲舒舒服地喟嘆一聲，緩緩坐進水裡。
泡沫在肌膚上化開，將那些曖昧的紅痕遮了大半。
「你說，陸言現在在幹嘛？」她對著空氣問，指尖撥弄著水面的泡泡。
小八翻出剛監測到的畫面：「還能幹嘛？對著手機里你的照片傻笑呢。」
柳雲舒忍不住笑出聲，水花濺在瓷磚上，「這人看著精明，怎麼跟個小狗似的。」
嘴上這麼說，眼底的笑意卻軟得像化了的蜜糖。
她泡得渾身發熱，剛想起身，手機在浴室外響了。
是陸言的視頻電話，屏幕里映出他半濕的發，大概剛洗過澡，領口松著兩顆扣子，喉結隨著說話的動作輕輕滾動：「在泡澡嗎？腰還酸嗎？」
「明知故問。」柳雲舒對著鏡頭瞪了一眼，卻沒注意自己臉頰還泛著水汽，眼神軟得沒一點威懾力。
陸言被她這眼瞪得心頭髮癢，指尖在屏幕上摩挲著，像是想穿過電流觸到她的臉：「我讓張媽燉了鴿子湯，早上給你送過去。」
「你不用上班？」柳雲舒撈過浴球往胳膊上擦，泡沫沾了點在鼻尖，像只偷喝了奶的貓。
「陪你更重要。」他說得坦蕩，視線卻黏在她露在水面的肩頸上，喉結又動了動，「別泡太久，水涼了容易著涼。」
「知道了陸管家。」柳雲舒笑著掐斷通話，剛把手機擱在浴缸邊，就聽見小八嘖嘖出聲：「剛才監測到他心率飆到一百二，宿主你這殺傷力夠強啊。」
她對著鏡子擦掉鼻尖的泡沫，眼底漾著笑：「彼此彼此，他今天那勁頭，不也讓我現在直不起腰？」
小八：「……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們是互相傷害。」
柳雲舒沒再理它，慢悠悠泡夠了才起身，裹著浴巾出來時，手機又震了震。
是陸言發來的消息，只有一張照片，他床頭柜上擺著個小小的玻璃罐，裡面插著支風乾的白玫瑰，花瓣邊緣還帶著點淺粉。
那是她隨手插在他車裡的，沒想到被他收起來了。
「這人……」她指尖點著屏幕笑，回了個貓咪揣手的表情包，轉身往臥室走。
第二天一早，柳雲舒是被門鈴吵醒的。
她裹著睡衣開門，就見陸言拎著保溫桶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清晨的涼意，眼底卻亮得很：「醒了？湯剛熱好。」
他自然地換了鞋走進來，把保溫桶擱在餐桌上，視線掃過她微腫的眼尾，喉結滾了滾：「再去睡會兒？湯我盛出來晾著。」
「不睡了。」柳雲舒打了個哈欠，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忙碌的背影，「陸總現在越來越像家庭煮夫了。」
陸言回頭看她，晨光落在他側臉，把輪廓磨得柔和：「能給你當煮夫，挺好。」
這話說得太直白，柳雲舒耳尖有點熱，轉身想去洗漱，卻被他從身後圈住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昨晚沒抱夠。」
「陸言！」她想掙開，腰卻被他圈得更緊，鼻尖蹭著他的襯衫，又聞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著點淡淡的煙火氣，大概是早上在廚房沾的。
「別動，就抱五分鐘。」他在她頸窩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大型犬。
柳雲舒被他蹭得沒脾氣，只好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湯要涼了。」
「涼了再熱。」他耍賴似的不肯鬆手，直到聽見她肚子「咕嚕」叫了一聲，才低笑著鬆開她，把盛好的湯遞過來，「快喝，補補。」
柳雲舒喝著湯，看他坐在對面托著腮看自己，眼神專注得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她被看得不自在，舀了一勺湯遞到他嘴邊：「你也喝。」
陸言眼底瞬間亮了，微微低頭就著她的手喝下，溫熱的湯滑進喉嚨，心裡卻比湯更暖。
他順勢握住她拿勺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比張媽燉的好喝，你餵的不一樣。」
柳雲舒被他說得臉頰發燙，抽回手瞪他：「油嘴滑舌。」
嘴上這麼說，卻又舀了一勺，自己沒喝，反而又遞了過去。
陸言笑得更歡，乖乖喝下，目光始終黏在她臉上。
「雲舒，周末跟我回家吧？」
她剛咽下的湯差點噴出來：「這麼快？」
「不快了。」他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指節，「我想讓爸媽知道，我找到想共度一生的人了。」
柳雲舒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她抽回手，舀了一大勺湯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看在湯好喝的份上，就勉為其難陪你回去一趟。」
陸言笑得眼角都彎了，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湯汁，指尖的溫度燙得她心跳又亂了幾分。
小八在腦海里翻了個身：「嘖，這狗糧我能吃到任務結束。」
柳雲舒沒理它，兩輩子以來的第一次戀愛，可不得使勁撒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