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黎明前的混亂黑暗
七年前。
他親手將自己的女兒彌賽亞，送給了那群極端的萬機之神信徒——賽博人。
從那一刻起，命運的齒輪便悄然轉動。
彌賽亞不僅僅是他的女兒。
更是他安插在賽博人中的臥底。
她憑藉著過人的天賦和心智，如今已經身居高位，成為了賽博信徒中的核心領袖之一。
由她帶領賽博人，將在今晚佯攻守序之城。
製造混亂，吸引火力。
從而引出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真正的目標……
邪神——
【鏽蝕之王】
-----------------
今夜的守序之城。
就像是一鍋煮沸了的泔水。
惡臭、糜爛、令人作嘔。
以往那嚴苛到近乎窒息的秩序，在今晚卻被抽離了。
這是好事麼?
顯然不是。
失序，帶來了徹底的瘋狂。
不同神祇的信徒們，在沒有秩序約束的情況下，徹底放飛了自我。
街道上。
火光沖天，爆炸聲、建築坍塌聲。
以及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歡愉之神的信徒們，竟然直接徵用了一條寬闊的主幹道。
TA們開啟了一場病態且盛大的狂歡巡遊。
一輛由無數赤裸人體拼接而成的花車，在街道上緩緩駛過。
花車上，那些歡愉信徒們糾纏在一起，進行著光怪陸離的畸形交媾。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病態的愉悅之色。
男性？
女性？
已經分不清了，甚至連是否是個人都說不清了。
（由於不可抗力因素被屏蔽，三級權限以上的人員請仔細腦補）
（由於不可抗力因素被屏蔽，三級權限以上的人員請仔細腦補）
（由於不可抗力因素被屏蔽，三級權限以上的人員請仔細腦補）
上面沒了三句非常詳細的描寫。
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才是真正的不可名狀了。
而在花車後面。
用粗大的鐵鏈，拖拽著一群自願被折磨的【苦痛之神】信徒。
他們在布滿碎石的路面上被拖行，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同樣的沒有人形了。
是啊。
血肉之軀在這樣的地面上被拖行又怎麼保持人形呢？
石頭嵌入皮膚。
嵌入骨頭。
極致的痛苦讓他們哀嚎和流淚。
「為了…」
「取悅吾主…」
歡愉信徒在極致的享樂中取悅神明。
苦痛信徒在極致的折磨中取悅神明。
雙方一拍即合。
「讚美極樂——！！」
「讚美苦痛——！！」
尖銳的爆鳴聲響徹夜空。
但可悲的是。
祂們此時並不知道，自己這般賣力的表演，完全沒有得到任何神祇的回應。
因為祂們的神。
現在正變成了小動物，在亞空間裡瑟瑟發抖呢。
路邊的綠化帶里。
【菌母】的信徒將自己的下半身深深地根植在泥土中。
「哦~好爽~之前他們不讓咱生根，終於給咱家找著機會了！」
「哦呼~就是這種感覺！」
「太帶派了！」
他們的身體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菌絲。
頭顱膨脹到了極致，像是一個個巨大的白色氣球。
「砰！砰！砰！」
到達極限後，頭顱爆開。
大量帶著螢光的孢子漫天飛舞，如同下了一場詭異的雪。
所有的信徒都在瘋狂。
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向那些已經「離線」的神明獻祭。
葉仁就在這混亂與瘋狂中，向著城市中心的高塔前進。
他那正常且整潔的身影，在這群魔亂舞的街道上，顯得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滴清水落入了墨汁中。
他的眼神越發冷厲。
周遭的一切都令他感到生理性的厭惡和作嘔。
「明明本應該是慶祝的節日卻被他們搞成這個樣子……」
「溝槽的世界啊……」
葉仁在心中低語。
其實他很清楚，自己有能力在一瞬間毀滅掉整座城市。
只要等到十二點。
但他卻沒有辦法用【言出法隨】一句話讓這裡恢復正常。
毀滅總是比創造容易。
想要重塑這扭曲的秩序，涉及到的因果法則實在太複雜了。
-----------------
相比起內城的群魔亂舞。
外城反而顯得「正常」得多。
畢竟外城居住的，大多都是神棄者的普通人，以及最底層的低階信徒。
他們幾乎沒有生產力，也構不成任何威脅。
每天只是為了活著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他們存在的意義，一是作為其他高階信徒取悅神明的耗材。
二是作為廉價的勞動力，在工廠中沒日沒夜地工作，維持內城的運轉。
但今晚。
外城的居民們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工廠停擺了。
這很詭異。
因為守序之城的工廠是二十四小時運轉的，哪怕是死人，只要沒爛透都得爬起來幹活。
那些平時苛刻無比的監督者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多了一些生面孔。
這些生面孔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當人們意識到的時候，它們幾乎已經占據了整個外城的關鍵節點。
人群中。
彌賽亞：「……」
彌賽亞靜靜地站著。
她那精緻出挑的容貌，在這些面黃肌瘦的神棄者中，如夜色中的螢火般顯眼。
她掃了一眼外置的便攜終端。
「還有五分鐘。」
行動即將開始。
她再一次確認了賽博人的網絡通訊正常。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秩序之城失序，內城混亂。
她趁機帶領潛伏的賽博人部隊，無聲無息地占領了外城。
現在，網已經撒下。
就等魚兒上鉤了。
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真正目標——【鏽蝕之王】的信徒。
在看到秩序崩塌的機會後，一定會按耐不住，開始暴露自身。
今夜。
她將與九階秩序信徒赫格羅恩聯手。
以賽博人和守序之城無數信徒的生命為代價。
引誘出那位邪神，並嘗試……
弒神！
-----------------
葉仁已經來到了高塔之下。
毫不意外的。
他被攔住了。
兩個身穿執法局制服，身體異變到幾乎看不出人形的六階秩序信徒，一言不發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他們勉強稱之為眼睛的視覺器官中，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止步。」
其中一名守衛的腹部裂開傳聲冷冽的聲音，聲音很是磨耳朵：
「擅入者死。」
葉仁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塔頂：
「我要見你們的最高負責人。」
並沒有多餘的廢話。
那名守衛直接動手了。
「嗡——！」
一股無形的重力場瞬間降臨，試圖將葉仁壓成肉泥。
那是秩序之神賜予他的奇蹟——【壓力】
但葉仁只是冷哼一聲。
身體周圍爆發出雷霆與烈焰。
葉仁：「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他反手打出一套大威天龍大羅法咒。
血肉觸手裹挾著雷火，竟硬生生地將那名六階信徒逼退了數步！
他親手將自己的女兒彌賽亞，送給了那群極端的萬機之神信徒——賽博人。
從那一刻起，命運的齒輪便悄然轉動。
彌賽亞不僅僅是他的女兒。
更是他安插在賽博人中的臥底。
她憑藉著過人的天賦和心智，如今已經身居高位，成為了賽博信徒中的核心領袖之一。
由她帶領賽博人，將在今晚佯攻守序之城。
製造混亂，吸引火力。
從而引出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真正的目標……
邪神——
【鏽蝕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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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守序之城。
就像是一鍋煮沸了的泔水。
惡臭、糜爛、令人作嘔。
以往那嚴苛到近乎窒息的秩序，在今晚卻被抽離了。
這是好事麼?
顯然不是。
失序，帶來了徹底的瘋狂。
不同神祇的信徒們，在沒有秩序約束的情況下，徹底放飛了自我。
街道上。
火光沖天，爆炸聲、建築坍塌聲。
以及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歡愉之神的信徒們，竟然直接徵用了一條寬闊的主幹道。
TA們開啟了一場病態且盛大的狂歡巡遊。
一輛由無數赤裸人體拼接而成的花車，在街道上緩緩駛過。
花車上，那些歡愉信徒們糾纏在一起，進行著光怪陸離的畸形交媾。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病態的愉悅之色。
男性？
女性？
已經分不清了，甚至連是否是個人都說不清了。
（由於不可抗力因素被屏蔽，三級權限以上的人員請仔細腦補）
（由於不可抗力因素被屏蔽，三級權限以上的人員請仔細腦補）
（由於不可抗力因素被屏蔽，三級權限以上的人員請仔細腦補）
上面沒了三句非常詳細的描寫。
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才是真正的不可名狀了。
而在花車後面。
用粗大的鐵鏈，拖拽著一群自願被折磨的【苦痛之神】信徒。
他們在布滿碎石的路面上被拖行，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同樣的沒有人形了。
是啊。
血肉之軀在這樣的地面上被拖行又怎麼保持人形呢？
石頭嵌入皮膚。
嵌入骨頭。
極致的痛苦讓他們哀嚎和流淚。
「為了…」
「取悅吾主…」
歡愉信徒在極致的享樂中取悅神明。
苦痛信徒在極致的折磨中取悅神明。
雙方一拍即合。
「讚美極樂——！！」
「讚美苦痛——！！」
尖銳的爆鳴聲響徹夜空。
但可悲的是。
祂們此時並不知道，自己這般賣力的表演，完全沒有得到任何神祇的回應。
因為祂們的神。
現在正變成了小動物，在亞空間裡瑟瑟發抖呢。
路邊的綠化帶里。
【菌母】的信徒將自己的下半身深深地根植在泥土中。
「哦~好爽~之前他們不讓咱生根，終於給咱家找著機會了！」
「哦呼~就是這種感覺！」
「太帶派了！」
他們的身體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菌絲。
頭顱膨脹到了極致，像是一個個巨大的白色氣球。
「砰！砰！砰！」
到達極限後，頭顱爆開。
大量帶著螢光的孢子漫天飛舞，如同下了一場詭異的雪。
所有的信徒都在瘋狂。
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向那些已經「離線」的神明獻祭。
葉仁就在這混亂與瘋狂中，向著城市中心的高塔前進。
他那正常且整潔的身影，在這群魔亂舞的街道上，顯得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滴清水落入了墨汁中。
他的眼神越發冷厲。
周遭的一切都令他感到生理性的厭惡和作嘔。
「明明本應該是慶祝的節日卻被他們搞成這個樣子……」
「溝槽的世界啊……」
葉仁在心中低語。
其實他很清楚，自己有能力在一瞬間毀滅掉整座城市。
只要等到十二點。
但他卻沒有辦法用【言出法隨】一句話讓這裡恢復正常。
毀滅總是比創造容易。
想要重塑這扭曲的秩序，涉及到的因果法則實在太複雜了。
-----------------
相比起內城的群魔亂舞。
外城反而顯得「正常」得多。
畢竟外城居住的，大多都是神棄者的普通人，以及最底層的低階信徒。
他們幾乎沒有生產力，也構不成任何威脅。
每天只是為了活著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他們存在的意義，一是作為其他高階信徒取悅神明的耗材。
二是作為廉價的勞動力，在工廠中沒日沒夜地工作，維持內城的運轉。
但今晚。
外城的居民們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工廠停擺了。
這很詭異。
因為守序之城的工廠是二十四小時運轉的，哪怕是死人，只要沒爛透都得爬起來幹活。
那些平時苛刻無比的監督者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多了一些生面孔。
這些生面孔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當人們意識到的時候，它們幾乎已經占據了整個外城的關鍵節點。
人群中。
彌賽亞：「……」
彌賽亞靜靜地站著。
她那精緻出挑的容貌，在這些面黃肌瘦的神棄者中，如夜色中的螢火般顯眼。
她掃了一眼外置的便攜終端。
「還有五分鐘。」
行動即將開始。
她再一次確認了賽博人的網絡通訊正常。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秩序之城失序，內城混亂。
她趁機帶領潛伏的賽博人部隊，無聲無息地占領了外城。
現在，網已經撒下。
就等魚兒上鉤了。
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真正目標——【鏽蝕之王】的信徒。
在看到秩序崩塌的機會後，一定會按耐不住，開始暴露自身。
今夜。
她將與九階秩序信徒赫格羅恩聯手。
以賽博人和守序之城無數信徒的生命為代價。
引誘出那位邪神，並嘗試……
弒神！
-----------------
葉仁已經來到了高塔之下。
毫不意外的。
他被攔住了。
兩個身穿執法局制服，身體異變到幾乎看不出人形的六階秩序信徒，一言不發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他們勉強稱之為眼睛的視覺器官中，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止步。」
其中一名守衛的腹部裂開傳聲冷冽的聲音，聲音很是磨耳朵：
「擅入者死。」
葉仁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塔頂：
「我要見你們的最高負責人。」
並沒有多餘的廢話。
那名守衛直接動手了。
「嗡——！」
一股無形的重力場瞬間降臨，試圖將葉仁壓成肉泥。
那是秩序之神賜予他的奇蹟——【壓力】
但葉仁只是冷哼一聲。
身體周圍爆發出雷霆與烈焰。
葉仁：「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他反手打出一套大威天龍大羅法咒。
血肉觸手裹挾著雷火，竟硬生生地將那名六階信徒逼退了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