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全知：當狗很快樂
書寫者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憶從權柄那裡偷窺到的隻言片語。
最終祂乾澀地回應道：
【不知道，也沒有哪一個神會知道】
【我的權柄雖然繼承於全知的一部分，但即使是全知之神，也都並不真正了解至高】
因為祂一直在沉睡。
甚至沒有神明知道，祂是否先一步於永恆中誕生。
當神明和亞空間這個概念存在的那一刻起，祂就已經存在了。
或許沒有比祂更古老的生物了吧。
書寫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複雜：
【你不清楚，大家都不清楚，據說祂比亞空間的存在還要古老】
【是眾神之祖，是萬神之父，是所有一切的源頭】
說到這裡的時候書寫之神莫名奇妙打了個寒顫。
【嗯……我們還是不要談論祂了】
【我有點擔心會被祂感知到】
火焰雙星不屑地嗤笑一聲：
【哈？】
【在這片虛無之中？】
【有這麼誇張麼~】
突然。
一個悠悠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兩位神祇的腦海中同時響起：
【有的，兄弟】
【有的】
雙神：「(ΩДΩ)？！」
兩位神渾身一僵。
而後露出了極度不可置信且驚恐萬狀的表情。
【至，至高——？！】
火焰雙星本能地就想要逃跑。
然而。
還沒等祂邁出一步。
祂的軀體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火焰雙星驚恐地發現。
自己的神軀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內凹陷，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不規則形狀。
就像是一團被隨意揉捏的橡皮泥。
祂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等一……】
「砰！」
緊接著。
整個爆掉。
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完全發出。
祂的軀體化作了純粹的神性光點。
就猶如無數顆璀璨的火星子，在這片漆黑的虛無中四散炸開。
一個神明的隕落，動靜是很大的。
其釋放的能量，就連現實宇宙中的超新星爆炸都不值一提。
但虛無實在是太大了，太廣闊了。
以虛無為參考系。
祂的隕落，就像是一朵在深海中綻放的小小煙花。
轉瞬即逝。
書寫之神整個神都已經懵了。
祂呆呆地看著那團正在消散的火光，大腦一片空白。
剛剛還在和自己交談，已經存活了上百個元紀的火焰雙星……
就這麼沒了？
如此的突兀。
如此的簡單。
甚至就連祂都完全沒有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火焰雙星就已經死亡。
一枚璀璨晶瑩的神格，靜靜地漂浮在虛無之中。
神格上纏繞著火焰的權柄，散發著極其誘人的光澤。
【哦？】
那個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戲謔。
【非但沒有逃跑，反而是停在了原地呢】
【看來你很有覺悟】
書寫之神渾身一顫，終於回過神來。
「啪！」
祂二話不說，直接給那個偉大的存在跪下了。
五體投地，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偉大的至高啊！】
【我是您最卑微的僕人！我是被蒙蔽的羔羊！】
【這一切都是智慧之神的蠱惑！我從未想過褻瀆您的榮光！】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進步了啊！】
書寫之神跪在虛無中瑟瑟發抖。
祂內心很清楚。
逃？
是不可能逃的。
火焰雙星死得那麼乾脆利落，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說明在至高神面前，祂們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
唯一的活路，就是祈禱。
祈禱至高神的仁慈，祈禱祂能把自己當個屁給放了。
【偉大仁慈的至高之神，請原諒我吧！】
【我願意獻上我的一切！我的權柄！我的信徒！都給您！】
【智慧在哪】
葉仁的聲音冷漠而直接，沒有絲毫廢話。
書寫之神快哭了。
祂哪裡知道啊！
祂只是一個被忽悠來的下位神，智慧之神可是主神之一，那種大人物的行蹤怎麼可能告訴祂這個炮灰？
【我……我不知道啊……】
【智慧……不，那個賤人她沒告訴我啊！】
葉仁：【……】
葉仁：【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葉仁：【我現在心裡在想什麼，猜對了就讓你活下來】
書寫之神面露絕望。
這是什麼鬼問題？
猜至高神的心思？
這跟直接讓祂去死有什麼區別？
【無上的至高存在……】
【卑微的書寫懇求您的仁慈……】
葉仁笑了。
【猜錯咯】
「啪嘰。」
又是一聲輕響。
又是一朵璀璨的煙花在虛無中炸開。
書寫之神步了火焰雙星的後塵，化作了漫天光點。
書寫的神格和火焰雙星的神格。
兩枚纏繞著權柄的非物理規則結晶體，靜靜地漂浮在虛無之中，像是兩顆孤獨的星辰。
【雕花燈的材料+2】
葉仁的觸鬚捲起兩枚神格，繼續向著虛無深處探去。
-----------------
亞空間內。
氣氛比剛才還要凝重了幾分。
剩餘的諸神一個個像是受驚的鵪鶉，縮著脖子，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慫啊。
不慫不行啊。
因為在大伙兒的視角里。
只能看到葉仁那不可名狀的觸鬚，輕描淡寫地打破了堅不可摧的維度壁壘。
然後在虛無中一陣搗鼓。
緊接著，反手就跟掏雞蛋一樣。
掏出了兩枚纏繞著法則權柄還散發著璀璨光芒的神格。
家人們誰懂啊？
掏一掏有驚喜說是。
諸神：「(ΩДΩ)……」
在看到神格的那一剎那。
包括納垢、歡愉這些高階神在內，都忍不住齊刷刷地哆嗦了一下。
快哭了.jpg
畢竟那可是神格啊！
是神明的基底，是力量的源泉，是祂們存在的根本！
就這麼被葉仁像是撿破爛一樣，隨手捏在手裡像是盤核桃一樣盤。
這場面對神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孩子還小。
看不得這些，晚上會做噩夢的。
全知之神適時地打破了沉默，祂那獨特且帶著諂媚的嗓音在亞空間飄著：
【火焰雙星與書寫之神，因叛離偉大至高的主宰，現已隕落！】
【讚美至高！撥亂反正！】
【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你們都看見了嗎！】
說完，祂還一個勁兒地朝著葉仁的方向搖晃著觸手。
那副討好獻媚的嘴臉。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比最忠誠的狗腿子還要狗腿子。
最終祂乾澀地回應道：
【不知道，也沒有哪一個神會知道】
【我的權柄雖然繼承於全知的一部分，但即使是全知之神，也都並不真正了解至高】
因為祂一直在沉睡。
甚至沒有神明知道，祂是否先一步於永恆中誕生。
當神明和亞空間這個概念存在的那一刻起，祂就已經存在了。
或許沒有比祂更古老的生物了吧。
書寫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複雜：
【你不清楚，大家都不清楚，據說祂比亞空間的存在還要古老】
【是眾神之祖，是萬神之父，是所有一切的源頭】
說到這裡的時候書寫之神莫名奇妙打了個寒顫。
【嗯……我們還是不要談論祂了】
【我有點擔心會被祂感知到】
火焰雙星不屑地嗤笑一聲：
【哈？】
【在這片虛無之中？】
【有這麼誇張麼~】
突然。
一個悠悠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兩位神祇的腦海中同時響起：
【有的，兄弟】
【有的】
雙神：「(ΩДΩ)？！」
兩位神渾身一僵。
而後露出了極度不可置信且驚恐萬狀的表情。
【至，至高——？！】
火焰雙星本能地就想要逃跑。
然而。
還沒等祂邁出一步。
祂的軀體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火焰雙星驚恐地發現。
自己的神軀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內凹陷，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不規則形狀。
就像是一團被隨意揉捏的橡皮泥。
祂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等一……】
「砰！」
緊接著。
整個爆掉。
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完全發出。
祂的軀體化作了純粹的神性光點。
就猶如無數顆璀璨的火星子，在這片漆黑的虛無中四散炸開。
一個神明的隕落，動靜是很大的。
其釋放的能量，就連現實宇宙中的超新星爆炸都不值一提。
但虛無實在是太大了，太廣闊了。
以虛無為參考系。
祂的隕落，就像是一朵在深海中綻放的小小煙花。
轉瞬即逝。
書寫之神整個神都已經懵了。
祂呆呆地看著那團正在消散的火光，大腦一片空白。
剛剛還在和自己交談，已經存活了上百個元紀的火焰雙星……
就這麼沒了？
如此的突兀。
如此的簡單。
甚至就連祂都完全沒有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火焰雙星就已經死亡。
一枚璀璨晶瑩的神格，靜靜地漂浮在虛無之中。
神格上纏繞著火焰的權柄，散發著極其誘人的光澤。
【哦？】
那個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戲謔。
【非但沒有逃跑，反而是停在了原地呢】
【看來你很有覺悟】
書寫之神渾身一顫，終於回過神來。
「啪！」
祂二話不說，直接給那個偉大的存在跪下了。
五體投地，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偉大的至高啊！】
【我是您最卑微的僕人！我是被蒙蔽的羔羊！】
【這一切都是智慧之神的蠱惑！我從未想過褻瀆您的榮光！】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進步了啊！】
書寫之神跪在虛無中瑟瑟發抖。
祂內心很清楚。
逃？
是不可能逃的。
火焰雙星死得那麼乾脆利落，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說明在至高神面前，祂們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
唯一的活路，就是祈禱。
祈禱至高神的仁慈，祈禱祂能把自己當個屁給放了。
【偉大仁慈的至高之神，請原諒我吧！】
【我願意獻上我的一切！我的權柄！我的信徒！都給您！】
【智慧在哪】
葉仁的聲音冷漠而直接，沒有絲毫廢話。
書寫之神快哭了。
祂哪裡知道啊！
祂只是一個被忽悠來的下位神，智慧之神可是主神之一，那種大人物的行蹤怎麼可能告訴祂這個炮灰？
【我……我不知道啊……】
【智慧……不，那個賤人她沒告訴我啊！】
葉仁：【……】
葉仁：【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葉仁：【我現在心裡在想什麼，猜對了就讓你活下來】
書寫之神面露絕望。
這是什麼鬼問題？
猜至高神的心思？
這跟直接讓祂去死有什麼區別？
【無上的至高存在……】
【卑微的書寫懇求您的仁慈……】
葉仁笑了。
【猜錯咯】
「啪嘰。」
又是一聲輕響。
又是一朵璀璨的煙花在虛無中炸開。
書寫之神步了火焰雙星的後塵，化作了漫天光點。
書寫的神格和火焰雙星的神格。
兩枚纏繞著權柄的非物理規則結晶體，靜靜地漂浮在虛無之中，像是兩顆孤獨的星辰。
【雕花燈的材料+2】
葉仁的觸鬚捲起兩枚神格，繼續向著虛無深處探去。
-----------------
亞空間內。
氣氛比剛才還要凝重了幾分。
剩餘的諸神一個個像是受驚的鵪鶉，縮著脖子，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慫啊。
不慫不行啊。
因為在大伙兒的視角里。
只能看到葉仁那不可名狀的觸鬚，輕描淡寫地打破了堅不可摧的維度壁壘。
然後在虛無中一陣搗鼓。
緊接著，反手就跟掏雞蛋一樣。
掏出了兩枚纏繞著法則權柄還散發著璀璨光芒的神格。
家人們誰懂啊？
掏一掏有驚喜說是。
諸神：「(ΩДΩ)……」
在看到神格的那一剎那。
包括納垢、歡愉這些高階神在內，都忍不住齊刷刷地哆嗦了一下。
快哭了.jpg
畢竟那可是神格啊！
是神明的基底，是力量的源泉，是祂們存在的根本！
就這麼被葉仁像是撿破爛一樣，隨手捏在手裡像是盤核桃一樣盤。
這場面對神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孩子還小。
看不得這些，晚上會做噩夢的。
全知之神適時地打破了沉默，祂那獨特且帶著諂媚的嗓音在亞空間飄著：
【火焰雙星與書寫之神，因叛離偉大至高的主宰，現已隕落！】
【讚美至高！撥亂反正！】
【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你們都看見了嗎！】
說完，祂還一個勁兒地朝著葉仁的方向搖晃著觸手。
那副討好獻媚的嘴臉。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比最忠誠的狗腿子還要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