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諸神要黃昏咯
葉仁搖了搖頭。
哪怕是號稱全知之神，也做不到真正意義上的全知。
否則祂早就應該知道智慧之神在背後搞的小動作，甚至應該早就知道自己會甦醒。
但葉仁只是覺得，這個全知之神還挺聰明，至少知道審時度勢。
知道自己因為智慧之神的事情很生氣。
所以哪怕是當狗腿子，也要先把自己摘乾淨。
全知借著女孩的口，小心翼翼地說道：
「呃……偉大的至高啊。」
「卑微的全知不敢揣摩您的想法。」
「您需要全知為您做些什麼呢？」
葉仁沉默了片刻，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他的問題：
「你們為什麼要注視這個世界？」
全知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至高神會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這……」
祂斟酌著詞句：
「這只是多元宇宙中一顆微不足道的星球。」
「諸神在漫長的歲月中，偶爾會投下視野掃視萬千世界，順便就看到了這裡。」
「其實大家也沒怎麼特別注意，就像是路過螞蟻窩的時候看了一眼。」
「只是……」
全知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敬畏：
「只是您甦醒後，竟然親自降臨到了這裡。」
「所以大家的目光才都被吸引了過來。」
「甚至一些弱小的神，因為好奇或者貪婪，想要親自降臨，試圖分一杯羹。」
葉仁微微皺眉。
他原以為這個世界是特殊的，是有什麼隱藏的秘密才引來諸神覬覦。
結果沒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是因為自己諸神才特意注視這裡的？
神和人類不一樣。
神明可以同時注視無數個位面，原本的藍星，估計也只是其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但僅僅是神明那隨意的、不經意的一瞥。
所攜帶的高維信息和力量輻射，也對這個脆弱的低維世界造成了難以想像的影響。
大災變時代，也因此到來。
「我想讓這個世界恢復它原本的樣子。」
葉仁淡淡地說道。
「有什麼想法麼？」
全知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祂才苦澀地說道：
「這恐怕並不容易。」
「您的位格太高了，就像是一顆恆星想要觸碰一粒沙子。」
「這個初生的宇宙根本承受不住您的力量，哪怕您再溫和，哪怕您只是呼吸，都可能導致它的崩潰。」
「而且，其他諸神也在虎視眈眈……」
「祂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世界規則的扭曲和侵蝕。」
葉仁挑了挑眉，打斷了祂的話：
「你的意思是……」
「我只需要把諸神都殺乾淨了，這顆星球就能恢復正常。」
「是這個意思？」
全知：「！！」
女孩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給葉仁跪下。
「偉大的至高啊！我是您卑微的從者！我是您忠誠的狗腿子啊！」
葉仁擺了擺手：
「不宰你。」
全知這才鬆了口氣，聲音都在發抖：
「沒錯……偉大的至高。」
「理論上來說，諸神死亡後，那些扭曲的規則會消散。」
「這個世界會緩慢地、逐漸地恢復它原本的模樣。」
葉仁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全知見狀，立刻趁熱打鐵：
「請允許卑微的全知再說幾句。」
「偉大的至高，其實有許多神跟我一樣，對您的敬意猶如滔滔江水川流不息！」
「我們都願意追隨您，直到永恆！」
「我們比您弱小得多，如果我們來干預這個宇宙，幫助您清理那些不聽話的渣滓，會更快地讓其恢復正常。」
「而且不會導致宇宙崩潰。」
葉仁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祂：
「直說吧。」
「有哪些神，是可以不用殺的？」
全知：「……」
祂流下了一大顆冷汗，雖然借用的是女孩的身體，但那冷汗卻是實打實的神性冷汗。
「呃……比如我……還有……」
全知一連串地報了一大堆神祇的名字，語速快得像是在報菜名。
葉仁聽得頭大，直接打斷道：
「行了。」
「當面說。」
「？」全知一愣。
還沒等祂反應過來，葉仁懷中的小女孩兒突然身體一軟，恢復了正常。
她迷茫地睜開眼睛，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印象。
因為她只是全知之神的一個微不足道的一階信徒，根本無法承載神明的記憶。
「找個地方藏著，今晚不安生。」
葉仁輕聲囑咐了一句，將女孩放下。
隨後。
他眼睛一閉。
切換大號。
-----------------
混沌，無序，不可名狀的亞空間深處。
那個沉睡了無數個紀元的龐大存在。
那個不可名狀的本體。
睜開了眼睛。
「嗡——！！」
那一瞬間。
恐怖的感知瞬間向外輻射，如同一場席捲一切的風暴，瞬間覆蓋了整個亞空間！
「啪嘰。」
一聲輕響。
一坨難以形容的，由無數隻眼睛和觸手組成的眼球狀生物，憑空出現在葉仁本體的不遠處。
那是全知之神的本體。
此刻，這位在凡人眼中無所不知的神明，正像一條癩皮狗一樣，「跪倒」在虛空之中。
瑟瑟發抖，卑微如塵。
【偉大的至高存在啊……】
祂發出諂媚的心靈感應。
【我是您永恆的僕從，您殺了祂們可就千萬不要再殺我了哦~】
與此同時。
整個亞空間內，大量的神祇猛地哆嗦了一下。
祂們的面目瞬間扭曲猙獰起來，一種大難臨頭的不祥預感籠罩了祂們的神格。
要遭！
【所有注視了那顆星球的神】
【出列】
至高神的意志在亞空間迴蕩，如同審判的鐘聲。
全知之神立刻來了精神，跟個狗腿子一樣，立刻開始報名字：
【生命、守序、血肉、律法、天平、海洋、納垢、歡愉……】
每一個被祂念到名字的神祇，都感覺神魂一顫，瑟瑟發抖。
尤其是一些比較弱小的神，祂們感覺天都塌了。
丸辣！
至高神要清算辣！
而作為高階神明，乃至主神級別的【納垢】、【歡愉】等神。
雖然還能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但祂們也不敢違抗至高神的意志。
紛紛僵硬地出列，來到了葉仁那偉岸軀體的陰影之下。
正常情況下。
在無數個紀元的歲月中，諸神很少會有什麼互動。
整個亞空間也是死氣沉沉，如同一潭死水。
哪怕是號稱全知之神，也做不到真正意義上的全知。
否則祂早就應該知道智慧之神在背後搞的小動作，甚至應該早就知道自己會甦醒。
但葉仁只是覺得，這個全知之神還挺聰明，至少知道審時度勢。
知道自己因為智慧之神的事情很生氣。
所以哪怕是當狗腿子，也要先把自己摘乾淨。
全知借著女孩的口，小心翼翼地說道：
「呃……偉大的至高啊。」
「卑微的全知不敢揣摩您的想法。」
「您需要全知為您做些什麼呢？」
葉仁沉默了片刻，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他的問題：
「你們為什麼要注視這個世界？」
全知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至高神會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這……」
祂斟酌著詞句：
「這只是多元宇宙中一顆微不足道的星球。」
「諸神在漫長的歲月中，偶爾會投下視野掃視萬千世界，順便就看到了這裡。」
「其實大家也沒怎麼特別注意，就像是路過螞蟻窩的時候看了一眼。」
「只是……」
全知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敬畏：
「只是您甦醒後，竟然親自降臨到了這裡。」
「所以大家的目光才都被吸引了過來。」
「甚至一些弱小的神，因為好奇或者貪婪，想要親自降臨，試圖分一杯羹。」
葉仁微微皺眉。
他原以為這個世界是特殊的，是有什麼隱藏的秘密才引來諸神覬覦。
結果沒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是因為自己諸神才特意注視這裡的？
神和人類不一樣。
神明可以同時注視無數個位面，原本的藍星，估計也只是其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但僅僅是神明那隨意的、不經意的一瞥。
所攜帶的高維信息和力量輻射，也對這個脆弱的低維世界造成了難以想像的影響。
大災變時代，也因此到來。
「我想讓這個世界恢復它原本的樣子。」
葉仁淡淡地說道。
「有什麼想法麼？」
全知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祂才苦澀地說道：
「這恐怕並不容易。」
「您的位格太高了，就像是一顆恆星想要觸碰一粒沙子。」
「這個初生的宇宙根本承受不住您的力量，哪怕您再溫和，哪怕您只是呼吸，都可能導致它的崩潰。」
「而且，其他諸神也在虎視眈眈……」
「祂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世界規則的扭曲和侵蝕。」
葉仁挑了挑眉，打斷了祂的話：
「你的意思是……」
「我只需要把諸神都殺乾淨了，這顆星球就能恢復正常。」
「是這個意思？」
全知：「！！」
女孩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給葉仁跪下。
「偉大的至高啊！我是您卑微的從者！我是您忠誠的狗腿子啊！」
葉仁擺了擺手：
「不宰你。」
全知這才鬆了口氣，聲音都在發抖：
「沒錯……偉大的至高。」
「理論上來說，諸神死亡後，那些扭曲的規則會消散。」
「這個世界會緩慢地、逐漸地恢復它原本的模樣。」
葉仁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全知見狀，立刻趁熱打鐵：
「請允許卑微的全知再說幾句。」
「偉大的至高，其實有許多神跟我一樣，對您的敬意猶如滔滔江水川流不息！」
「我們都願意追隨您，直到永恆！」
「我們比您弱小得多，如果我們來干預這個宇宙，幫助您清理那些不聽話的渣滓，會更快地讓其恢復正常。」
「而且不會導致宇宙崩潰。」
葉仁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祂：
「直說吧。」
「有哪些神，是可以不用殺的？」
全知：「……」
祂流下了一大顆冷汗，雖然借用的是女孩的身體，但那冷汗卻是實打實的神性冷汗。
「呃……比如我……還有……」
全知一連串地報了一大堆神祇的名字，語速快得像是在報菜名。
葉仁聽得頭大，直接打斷道：
「行了。」
「當面說。」
「？」全知一愣。
還沒等祂反應過來，葉仁懷中的小女孩兒突然身體一軟，恢復了正常。
她迷茫地睜開眼睛，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印象。
因為她只是全知之神的一個微不足道的一階信徒，根本無法承載神明的記憶。
「找個地方藏著，今晚不安生。」
葉仁輕聲囑咐了一句，將女孩放下。
隨後。
他眼睛一閉。
切換大號。
-----------------
混沌，無序，不可名狀的亞空間深處。
那個沉睡了無數個紀元的龐大存在。
那個不可名狀的本體。
睜開了眼睛。
「嗡——！！」
那一瞬間。
恐怖的感知瞬間向外輻射，如同一場席捲一切的風暴，瞬間覆蓋了整個亞空間！
「啪嘰。」
一聲輕響。
一坨難以形容的，由無數隻眼睛和觸手組成的眼球狀生物，憑空出現在葉仁本體的不遠處。
那是全知之神的本體。
此刻，這位在凡人眼中無所不知的神明，正像一條癩皮狗一樣，「跪倒」在虛空之中。
瑟瑟發抖，卑微如塵。
【偉大的至高存在啊……】
祂發出諂媚的心靈感應。
【我是您永恆的僕從，您殺了祂們可就千萬不要再殺我了哦~】
與此同時。
整個亞空間內，大量的神祇猛地哆嗦了一下。
祂們的面目瞬間扭曲猙獰起來，一種大難臨頭的不祥預感籠罩了祂們的神格。
要遭！
【所有注視了那顆星球的神】
【出列】
至高神的意志在亞空間迴蕩，如同審判的鐘聲。
全知之神立刻來了精神，跟個狗腿子一樣，立刻開始報名字：
【生命、守序、血肉、律法、天平、海洋、納垢、歡愉……】
每一個被祂念到名字的神祇，都感覺神魂一顫，瑟瑟發抖。
尤其是一些比較弱小的神，祂們感覺天都塌了。
丸辣！
至高神要清算辣！
而作為高階神明，乃至主神級別的【納垢】、【歡愉】等神。
雖然還能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但祂們也不敢違抗至高神的意志。
紛紛僵硬地出列，來到了葉仁那偉岸軀體的陰影之下。
正常情況下。
在無數個紀元的歲月中，諸神很少會有什麼互動。
整個亞空間也是死氣沉沉，如同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