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bro先改個信吧
有時候，王座甚至覺得。
人類如此醜陋地延續著文明，還不如一了百了算了。
比如那些腐爛之神的信徒。
他們全身潰爛，流淌著膿液，散發著惡臭。
對他們而言，活著就是一種永無止境的折磨，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可一旦信仰了腐爛之神，連死亡都成了一種奢望。
想到這裡，王座乾澀道：
「所以，這位神明大人，您是來打算滅絕我們的嗎？」
葉仁聞言笑了笑，但是沒有什麼笑意。
他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王座的肩膀：
「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我想要重建人類社會的秩序，讓這個已經脫軌的人類文明，回歸它本該有的正常樣子。」
王座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剛復活，腦子還有點發懵，出現了幻聽。
「ber……等一下？」
王座盯著葉仁：
「您的意思是，作為一個神明，您願意讓人類以符合我們自己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去生活？」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以這麼理解。」葉仁肯定地點了點頭，「我想糾正現階段人類時代的錯誤，使其回到正常的面目。」
「可為什麼呢？」
王座還是無法理解，他心中的警惕絲毫沒有放鬆。
「對神明而言，我們人類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而且，神明的三觀和我們人類的三觀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面上，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王座覺得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會掉下來的餡餅。
他憎恨神明扭曲了人類的文明，但也對此無可奈何。
因為換個角度想，就像腐爛之神。
祂本身就是「腐爛」這個概念的具象化，祂生來就是腐爛的。
跟人類根本就不是同一種物種。
沒有誰對誰錯，只是雙方的差距太遠太遠了。
而人類為了得到祂的恩賜，為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活下去，不得不主動去擁抱腐爛。
「問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葉仁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有些深沉。
「因為現在這個世界，讓我看著就生理性不適，讓我作嘔。」
「而且……」他話鋒一轉，說出了一個讓王座更加震驚的推測。
「我懷疑，這顆星球，乃至這顆星球上的人類，都不簡單。」
「不簡單到……幾乎所有的亞空間神明，都對這裡垂涎欲滴。」
王座的心臟猛地一跳：
「包括你麼？」
「不包括我。」葉仁搖了搖頭，咧嘴一笑。
「我和其他神明不一樣，我已經到天花板了。」
王座：「？？？」
葉仁看著他那一臉懵逼的表情，笑容燦爛：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而且我認為，幾乎所有的神都想殺死我，然後取而代之，但是祂們做不到。」
「可這顆星球很關鍵。也許是星球上的某樣物品，也許是星球上的某些生命，甚至是某個具體的人……」
「諸神想要得到它。」
「也許得到那個東西之後，祂們就能擁有殺死我的力量。」
「就像你體內的那條蛇一樣，它們也只是想活下去，想變得更強。」
葉仁攤了攤手，最後總結道：
「所以，我也只是想活下去，順便讓這個礙眼的世界變得更順眼一點。」
「這樣的解釋，你覺得如何呢？」
「王座bro。」
-----------------
王座沉默了。
他低著頭，黑色的髮絲垂下，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信息量太大了。
葉仁的這番話，信息量太大，大到讓他這個曾經的八階神眷者都感到大腦宕機。
天花板？
所有神明都想殺他？
這顆星球是關鍵？
這些話從一個自稱是神明天花板的口中說出來，是何等的離譜啊。
能信嗎？
不能信又如何呢？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還能說什麼呢。
良久。
王座才緩緩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葉仁，吐出幾個字：
「我無法相信。」
「隨你。」葉仁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跟你說這些，也只是因為你跟我的目的相同，不管你信不信，這個世界，我都要改變的。」
他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到讓王座覺得這事兒他能辦成！
王座再次沉默。
不管怎麼說，對方那種想要「掰正」世界的決心，和他自己如出一轍。
「懂了。」王座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所以現在，您是需要我做什麼？」
既然目標一致，那其他就無所謂了，為了掰正這個扭曲的世界。
王座bro甚至連自己都可以無所謂。
不但拿自己給大黑蛇母下套，還同時謀劃了生命女神，雖然最後都失敗了。
「好！」
葉仁臉上的深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喜笑顏開的表情，那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他搓著手湊到王座面前。
「那什麼，先來改個信吧。」
「王座bro，你願意成為我的神眷者麼？」
「我肯定是願意的。」王座回答得很乾脆，「但生命女神那邊……」
有點難辦啊。
作為曾經的八階神眷者，他與生命女神綁定極深。
什麼？
之前不是已經背叛生命女神了嗎？
那是因為生命女神想要折磨王座，所以一直沒有收回恩賜，讓他不生不死。
「這都不是事兒。」葉仁大手一揮。
你怕什麼？
「你只管改信，其他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王座忍不住感慨，這就是天花板嗎？
「好吧。」王座認真道，「需要我怎麼做？我活著的時候有個很好的祭祀朋友，我第一次信仰啟蒙都是他主持的，需要複雜的儀式和祭品嗎？」
「不用那麼麻煩。」葉仁擺了擺手，像是在趕蒼蠅。
「你只需要誠心地信仰我，我能感知到的。」
王座懵了：
「什麼意思？不需要祭品嗎？還有祭祀法陣那些？」
他頓了頓，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對了，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你怎麼逼話就這麼多呢？」葉仁一臉嫌棄。
「都說了，你信我就行了，啥都不需要準備，誠心一點！」
「另外。」他斜眼看著王座，「你以為我跟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一樣，都那麼噁心人麼？信我，沒有任何代價！」
王座狐疑地看著他，嘴角略微抽搐。
「不是……bro，你這麼說，我反而心裡更沒底了啊。」
人類如此醜陋地延續著文明，還不如一了百了算了。
比如那些腐爛之神的信徒。
他們全身潰爛，流淌著膿液，散發著惡臭。
對他們而言，活著就是一種永無止境的折磨，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可一旦信仰了腐爛之神，連死亡都成了一種奢望。
想到這裡，王座乾澀道：
「所以，這位神明大人，您是來打算滅絕我們的嗎？」
葉仁聞言笑了笑，但是沒有什麼笑意。
他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王座的肩膀：
「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我想要重建人類社會的秩序，讓這個已經脫軌的人類文明，回歸它本該有的正常樣子。」
王座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剛復活，腦子還有點發懵，出現了幻聽。
「ber……等一下？」
王座盯著葉仁：
「您的意思是，作為一個神明，您願意讓人類以符合我們自己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去生活？」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以這麼理解。」葉仁肯定地點了點頭，「我想糾正現階段人類時代的錯誤，使其回到正常的面目。」
「可為什麼呢？」
王座還是無法理解，他心中的警惕絲毫沒有放鬆。
「對神明而言，我們人類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而且，神明的三觀和我們人類的三觀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面上，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王座覺得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會掉下來的餡餅。
他憎恨神明扭曲了人類的文明，但也對此無可奈何。
因為換個角度想，就像腐爛之神。
祂本身就是「腐爛」這個概念的具象化，祂生來就是腐爛的。
跟人類根本就不是同一種物種。
沒有誰對誰錯，只是雙方的差距太遠太遠了。
而人類為了得到祂的恩賜，為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活下去，不得不主動去擁抱腐爛。
「問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葉仁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有些深沉。
「因為現在這個世界，讓我看著就生理性不適，讓我作嘔。」
「而且……」他話鋒一轉，說出了一個讓王座更加震驚的推測。
「我懷疑，這顆星球，乃至這顆星球上的人類，都不簡單。」
「不簡單到……幾乎所有的亞空間神明，都對這裡垂涎欲滴。」
王座的心臟猛地一跳：
「包括你麼？」
「不包括我。」葉仁搖了搖頭，咧嘴一笑。
「我和其他神明不一樣，我已經到天花板了。」
王座：「？？？」
葉仁看著他那一臉懵逼的表情，笑容燦爛：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而且我認為，幾乎所有的神都想殺死我，然後取而代之，但是祂們做不到。」
「可這顆星球很關鍵。也許是星球上的某樣物品，也許是星球上的某些生命，甚至是某個具體的人……」
「諸神想要得到它。」
「也許得到那個東西之後，祂們就能擁有殺死我的力量。」
「就像你體內的那條蛇一樣，它們也只是想活下去，想變得更強。」
葉仁攤了攤手，最後總結道：
「所以，我也只是想活下去，順便讓這個礙眼的世界變得更順眼一點。」
「這樣的解釋，你覺得如何呢？」
「王座b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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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沉默了。
他低著頭，黑色的髮絲垂下，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信息量太大了。
葉仁的這番話，信息量太大，大到讓他這個曾經的八階神眷者都感到大腦宕機。
天花板？
所有神明都想殺他？
這顆星球是關鍵？
這些話從一個自稱是神明天花板的口中說出來，是何等的離譜啊。
能信嗎？
不能信又如何呢？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還能說什麼呢。
良久。
王座才緩緩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葉仁，吐出幾個字：
「我無法相信。」
「隨你。」葉仁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跟你說這些，也只是因為你跟我的目的相同，不管你信不信，這個世界，我都要改變的。」
他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到讓王座覺得這事兒他能辦成！
王座再次沉默。
不管怎麼說，對方那種想要「掰正」世界的決心，和他自己如出一轍。
「懂了。」王座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所以現在，您是需要我做什麼？」
既然目標一致，那其他就無所謂了，為了掰正這個扭曲的世界。
王座bro甚至連自己都可以無所謂。
不但拿自己給大黑蛇母下套，還同時謀劃了生命女神，雖然最後都失敗了。
「好！」
葉仁臉上的深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喜笑顏開的表情，那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他搓著手湊到王座面前。
「那什麼，先來改個信吧。」
「王座bro，你願意成為我的神眷者麼？」
「我肯定是願意的。」王座回答得很乾脆，「但生命女神那邊……」
有點難辦啊。
作為曾經的八階神眷者，他與生命女神綁定極深。
什麼？
之前不是已經背叛生命女神了嗎？
那是因為生命女神想要折磨王座，所以一直沒有收回恩賜，讓他不生不死。
「這都不是事兒。」葉仁大手一揮。
你怕什麼？
「你只管改信，其他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王座忍不住感慨，這就是天花板嗎？
「好吧。」王座認真道，「需要我怎麼做？我活著的時候有個很好的祭祀朋友，我第一次信仰啟蒙都是他主持的，需要複雜的儀式和祭品嗎？」
「不用那麼麻煩。」葉仁擺了擺手，像是在趕蒼蠅。
「你只需要誠心地信仰我，我能感知到的。」
王座懵了：
「什麼意思？不需要祭品嗎？還有祭祀法陣那些？」
他頓了頓，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對了，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你怎麼逼話就這麼多呢？」葉仁一臉嫌棄。
「都說了，你信我就行了，啥都不需要準備，誠心一點！」
「另外。」他斜眼看著王座，「你以為我跟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一樣，都那麼噁心人麼？信我，沒有任何代價！」
王座狐疑地看著他，嘴角略微抽搐。
「不是……bro，你這麼說，我反而心裡更沒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