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窺視者信徒與長隊
就在這時，邊上的葉仁發出了不贊同的聲音：
「別擔心，吾主不一樣。」
「只要你誠心向吾主祈禱，便不用擔心那些有的沒的，懂不懂我們眾神之神的含金量啊？」
小張欲言又止，他為此糾結不已。
一方面是對貪食之神根深蒂固的畏懼。
另一方面，又對葉仁口中那個偉大的救贖充滿了無盡的渴望。
能變回正常人，還能獲得新的神賜之力，這實在是太誘人了！
「行了，都別在這杵著了！」老趙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老魏，你跟我一起回局子裡，把這裡的情況做個詳細的報告。」
魏徵看向葉仁，後者則對他擺了擺手：
「大叔，我想自己逛逛。」
已經從大號那裡獲得了一絲權柄的他。
現在感覺有點小膨脹，看看能不能再多發展幾個信徒。
---
回去的路上，小張一直魂不守舍，滿腦子都是改信的事情。
快要走到執法局那棟破敗的矮樓時，走在前面的魏徵突然放慢了腳步，與他並肩而行。
他狀似無意地輕拍了一下小張的肩膀，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地說道：
「讚美吾主，讚美救贖。」
小張的眼睛猛地睜大，如同被雷擊中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魏徵的背影，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來……原來魏前輩也已經改信了？！】
【好好好！這麼說來，那個小哥說的都是真的！】
Oi~
他胸腔一震，只感覺整顆心臟都變得無比火熱起來！
恰好在此時局子裡傳來一道不耐煩的喊聲：
「小張！三樓的廁所又堵了！那幫信納垢的太能拉了，你快去處理一下！」
小張的眼角狠狠一抽，內心發出無聲的尖嘯：
【這該死的貪食信徒，狗都不當啊！！！】
他下定決心，待會兒就請個假，立刻回家改信！
這屎誰特麼愛吃誰吃！
---
另一邊，葉仁正優哉游哉地在城裡瞎逛起來。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著該怎麼才能更有效率地吸納更多的信徒。
正所謂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很快就看到了一支奇怪的隊伍。
那是一批年紀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輕人，男男女女都有，大概有二三十人。
他們被兩個身穿奇怪制式長袍的人帶著，正一路往城門的方向走去。
年輕人們的臉上都透著緊張和惶恐。
各個臉色鐵青，排著長長的隊伍，一言不發地前行。
而那兩個帶隊的長袍人，左手拎著一本厚重的書籍，右手則拎著一串閃爍著寒光的鐵鏈。
鐵鏈纏繞到隊伍中每一個年輕人的手腕上，似乎是想防止他們逃跑。
長袍人的腦袋被寬大的兜帽蓋住，看不清面容。
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他們的腦袋大得遠超常人，將兜帽撐得鼓鼓囊囊。
葉仁好奇地跟了上去。
昨天聽魏徵講了不少關於這個世界的常識，他認出那兩個長袍人，應該是萬目窺視者的信徒。
萬目窺視者的信徒和之前那個看自己一眼就爆炸了的全知之神信徒，都差不多。
因為萬目窺視者和全知之神，是權柄相近的神祇，都跟知識有關。
只是，這群年輕人看起來都很正常的樣子，為什麼會被他們帶走？
葉仁跟著他們一路穿過內城的街道。
來到外城後，眼前的畫風便截然不同。
如果說內城還保留著一些現代文明的框架和秩序。
那麼外城，則完全是一副廢土風格的景象。
到處都是破爛、老舊的建築，殘垣斷壁隨處可見，垃圾和廢料堆積如山，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不過，這裡也隨處可見神棄者的身影。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
而且許多人的軀體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畸變，看起來比內城的信徒們要悽慘更多。
能夠在外城這種環境下活下來的神棄者，大多都是運氣比較好的那一批。
「招工了！招工了！過來踩踏板發電，工資日結管飯！管兩頓！頓頓都是優質蟑螂蛋白棒！」
一個站在高處的監工大聲叫嚷著。
話音剛落，葉仁便看見許多神情麻木的神棄者。
立刻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一擁而上，爭搶著工作。
想必在這資源匱乏的外城，他們估計連飯都吃不飽。
只能靠著這些零散的做工來勉強維持著卑微的生命。
「真糟啊，這個世界。」葉仁再一次感嘆。
---
葉仁跟著那支奇怪的隊伍繼續前行。
穿過骯髒混亂的外城，很快便來到了守序之城那高大而壓抑的城門前。
然而就在他準備跟著隊伍一同走出城門時，卻被攔了下來。
鎮守在城門邊上的，是兩名同樣穿著執法局制服的守序信徒。
「站住。」
他們的手中各拎著一把造型極為怪異的長刀。
那似乎不是由金屬鍛造，而是由某種生物的骨骼打磨而成。
歪曲的骨刃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更令人感到手腕子生疼的是，那骨刃的握柄處，延伸出了數根尖銳的骨刺。
那些骨刺深深地刺進了兩名執法者的手掌，與他們手臂的骨頭緊密地銜接在了一起。
仿佛那刀已經成為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兩名執法者面無表情地放行了那兩個長袍人和被鐵鏈鎖著的年輕人們。
卻唯獨伸出手，攔下了跟在隊伍最後的葉仁。
「你這…」
他們皺著眉頭，用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只因葉仁看起來實在是太正常了。
說他像是神棄者吧，可他身上卻乾淨得連一點兒畸變都沒有，與外城那些骯髒畸變的神棄者截然不同。
可若說他是信徒，兩名守城士兵卻又沒能從他身上感知到任何神賜之力的波動。
要知道，不同神明的信徒之間，雖然神賜之力的種類和性質各不相同。
但那種超凡於普通人類的力量波動，卻是能夠被同為信徒的人清晰感知的。
其中一個嘴唇上縫著鐵絲的執法者，按照規定警告。
「低於二階的信徒，禁止踏出荒野。」
按照守序之城的規定，荒野中存在著大量危險的畸變體。
低於二階的信徒，由於自身力量不足，精神抗性也較弱，很容易在荒野中被畸變體污染同化，從而變成新的畸變體。
所以城內嚴禁二階以下的信徒和所有神棄者私自出城。
然而，就在他腹部那張嘴發出聲音後。
葉仁也動了動嘴唇。
他輕聲吐出了三個字：
「無視我。」
「別擔心，吾主不一樣。」
「只要你誠心向吾主祈禱，便不用擔心那些有的沒的，懂不懂我們眾神之神的含金量啊？」
小張欲言又止，他為此糾結不已。
一方面是對貪食之神根深蒂固的畏懼。
另一方面，又對葉仁口中那個偉大的救贖充滿了無盡的渴望。
能變回正常人，還能獲得新的神賜之力，這實在是太誘人了！
「行了，都別在這杵著了！」老趙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老魏，你跟我一起回局子裡，把這裡的情況做個詳細的報告。」
魏徵看向葉仁，後者則對他擺了擺手：
「大叔，我想自己逛逛。」
已經從大號那裡獲得了一絲權柄的他。
現在感覺有點小膨脹，看看能不能再多發展幾個信徒。
---
回去的路上，小張一直魂不守舍，滿腦子都是改信的事情。
快要走到執法局那棟破敗的矮樓時，走在前面的魏徵突然放慢了腳步，與他並肩而行。
他狀似無意地輕拍了一下小張的肩膀，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地說道：
「讚美吾主，讚美救贖。」
小張的眼睛猛地睜大，如同被雷擊中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魏徵的背影，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來……原來魏前輩也已經改信了？！】
【好好好！這麼說來，那個小哥說的都是真的！】
Oi~
他胸腔一震，只感覺整顆心臟都變得無比火熱起來！
恰好在此時局子裡傳來一道不耐煩的喊聲：
「小張！三樓的廁所又堵了！那幫信納垢的太能拉了，你快去處理一下！」
小張的眼角狠狠一抽，內心發出無聲的尖嘯：
【這該死的貪食信徒，狗都不當啊！！！】
他下定決心，待會兒就請個假，立刻回家改信！
這屎誰特麼愛吃誰吃！
---
另一邊，葉仁正優哉游哉地在城裡瞎逛起來。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著該怎麼才能更有效率地吸納更多的信徒。
正所謂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很快就看到了一支奇怪的隊伍。
那是一批年紀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輕人，男男女女都有，大概有二三十人。
他們被兩個身穿奇怪制式長袍的人帶著，正一路往城門的方向走去。
年輕人們的臉上都透著緊張和惶恐。
各個臉色鐵青，排著長長的隊伍，一言不發地前行。
而那兩個帶隊的長袍人，左手拎著一本厚重的書籍，右手則拎著一串閃爍著寒光的鐵鏈。
鐵鏈纏繞到隊伍中每一個年輕人的手腕上，似乎是想防止他們逃跑。
長袍人的腦袋被寬大的兜帽蓋住，看不清面容。
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他們的腦袋大得遠超常人，將兜帽撐得鼓鼓囊囊。
葉仁好奇地跟了上去。
昨天聽魏徵講了不少關於這個世界的常識，他認出那兩個長袍人，應該是萬目窺視者的信徒。
萬目窺視者的信徒和之前那個看自己一眼就爆炸了的全知之神信徒，都差不多。
因為萬目窺視者和全知之神，是權柄相近的神祇，都跟知識有關。
只是，這群年輕人看起來都很正常的樣子，為什麼會被他們帶走？
葉仁跟著他們一路穿過內城的街道。
來到外城後，眼前的畫風便截然不同。
如果說內城還保留著一些現代文明的框架和秩序。
那麼外城，則完全是一副廢土風格的景象。
到處都是破爛、老舊的建築，殘垣斷壁隨處可見，垃圾和廢料堆積如山，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不過，這裡也隨處可見神棄者的身影。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
而且許多人的軀體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畸變，看起來比內城的信徒們要悽慘更多。
能夠在外城這種環境下活下來的神棄者，大多都是運氣比較好的那一批。
「招工了！招工了！過來踩踏板發電，工資日結管飯！管兩頓！頓頓都是優質蟑螂蛋白棒！」
一個站在高處的監工大聲叫嚷著。
話音剛落，葉仁便看見許多神情麻木的神棄者。
立刻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一擁而上，爭搶著工作。
想必在這資源匱乏的外城，他們估計連飯都吃不飽。
只能靠著這些零散的做工來勉強維持著卑微的生命。
「真糟啊，這個世界。」葉仁再一次感嘆。
---
葉仁跟著那支奇怪的隊伍繼續前行。
穿過骯髒混亂的外城，很快便來到了守序之城那高大而壓抑的城門前。
然而就在他準備跟著隊伍一同走出城門時，卻被攔了下來。
鎮守在城門邊上的，是兩名同樣穿著執法局制服的守序信徒。
「站住。」
他們的手中各拎著一把造型極為怪異的長刀。
那似乎不是由金屬鍛造，而是由某種生物的骨骼打磨而成。
歪曲的骨刃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更令人感到手腕子生疼的是，那骨刃的握柄處，延伸出了數根尖銳的骨刺。
那些骨刺深深地刺進了兩名執法者的手掌，與他們手臂的骨頭緊密地銜接在了一起。
仿佛那刀已經成為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兩名執法者面無表情地放行了那兩個長袍人和被鐵鏈鎖著的年輕人們。
卻唯獨伸出手，攔下了跟在隊伍最後的葉仁。
「你這…」
他們皺著眉頭，用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只因葉仁看起來實在是太正常了。
說他像是神棄者吧，可他身上卻乾淨得連一點兒畸變都沒有，與外城那些骯髒畸變的神棄者截然不同。
可若說他是信徒，兩名守城士兵卻又沒能從他身上感知到任何神賜之力的波動。
要知道，不同神明的信徒之間，雖然神賜之力的種類和性質各不相同。
但那種超凡於普通人類的力量波動，卻是能夠被同為信徒的人清晰感知的。
其中一個嘴唇上縫著鐵絲的執法者，按照規定警告。
「低於二階的信徒，禁止踏出荒野。」
按照守序之城的規定，荒野中存在著大量危險的畸變體。
低於二階的信徒，由於自身力量不足，精神抗性也較弱，很容易在荒野中被畸變體污染同化，從而變成新的畸變體。
所以城內嚴禁二階以下的信徒和所有神棄者私自出城。
然而，就在他腹部那張嘴發出聲音後。
葉仁也動了動嘴唇。
他輕聲吐出了三個字：
「無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