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瞅瞅給孩子逼成什麼樣了
守序之城，血腥的街道上。
魏徵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從那種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來根小煙兒…」
他感到口乾舌燥，下意識地想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來壓壓驚。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這年頭，菸草這種舊時代的奢侈品，可是很值錢的東西，並不是他這個最底層的執法官能隨便買得起的。
「還是省著點吧。」
他抹了一把濺射到臉上的殘肢碎肉，眼神複雜地看著葉仁，問道：
「這些血肉信徒的目標是你，為什麼？」
「我母雞啊。」葉仁也是一臉懵逼，「我根本不認識這些人。」
魏徵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喃喃道：
「血肉信徒已經安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現在又開始這麼大規模地活動，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對葉仁解釋道：
「在大災變初期，血肉之主的信仰最為龐大，人類中有相當大一部分群體都成了他們的教眾，並組建了名為血屠會的教會組織。」
「但血屠會的教義過於殘忍扭曲，他們以吞噬同類、改造世界為樂。」
「後來，在守序之神、生命之神等幾位正神的帶領下，其他信徒聯合起來，對血屠會發動了戰爭，覆滅了他們大部分的有生力量，最終才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他說著，眼神不斷地在葉仁身上打量。
葉仁只是靜靜地盯著，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
魏徵的內心忍不住變得糾結和複雜。
他揣測葉仁的真實身份。
如此年輕，卻擁有著秒殺數十名血肉信徒的恐怖力量。
他口中的吾主又是一位聞所未聞，卻能輕易顛倒晝夜的強大神明。
那看來是沒錯了……
他應當是個神眷者！
神眷者，是神明在人間的代理人，是行走的神跡。
他們擁有著遠超同階信徒的強大力量，是各自教派的領袖。
比如如今守序之城的城主，那位九階的典獄長，就是守序之神的神眷者！
如果葉仁也是神眷者，那他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就說得通了。
而血肉信徒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地圍攻他。
估摸著就是想將他這個敵對神明的神眷者，提前扼殺在搖籃里！
想到這裡，魏徵看向葉仁的眼神變得更加凝重。
他試探地開口：「教主大人？」
葉仁：「？」
葉仁：「啊？你在跟我說話嗎？」
魏徵揉了揉太陽穴：「沒事了……」
這孩子看著有些清澈的愚蠢，怎麼都不像是其他信仰的神眷教主。
不多時。
兩道身影出現在了街區的盡頭，其中一個正是身上鑲滿刑具的老趙。
另一個則比較年輕，白白胖胖的一個小胃袋。
那年輕人叫做小張，張大嘴。
該說不說人家他媽名字取得好呢，這孩子在第一次溝通亞空間的時候被貪食之神回應。
所以這孩子成了貪食之神的信徒，儘管獲得了神明的恩賜，他付出的代價是——
他的下巴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如同鯊魚般層層疊疊的利齒。
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平時用一塊巨大的黑布遮蓋著，只有在進食時才會展露出來。
而且自從被軀體改造之後，他一直處於飢餓狀態！
必須不斷地進食，才能平息那種仿佛要將靈魂都吞噬的飢餓感。
「什麼情況？」
老趙拖著沉重的步伐，叮叮噹噹地走過來。
他一眼就看見了蹲在牆邊，一臉惆悵，身上還沾滿血污的魏徵。
「嚯！」老趙發出一聲驚嘆，「老魏，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他又看了一眼那滿地狼藉的血肉，臉上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你乾的？！」
魏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簡單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的老趙，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血屠會……」他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這群瘋子安分了沒幾年，又想整點什麼么蛾子出來。」
「回頭這件事必須立刻報告上去，守序之城可不是這些畜生們能放肆的地方！」
說完他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魏徵，驚訝道：
「不對啊老魏，你這……你突破二階了？！」
老趙繞著魏徵走了兩圈，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納悶，最後化為了鬱悶。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你脖子上那條縫呢？」
「按理說晉升二階，守序之神會降下更強的恩賜，你身上起碼也得長點什麼零件出來才對啊，怎麼還跟個普通人似的？」
提到這個，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葉仁，眼睛瞬間一亮。
他立刻像個聞到腥味的貓一樣湊了過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這位大叔，我看你骨骼驚奇，與吾主有緣，要不要考慮換一個信仰？請允許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偉大的救主，無所不能的天父，帶給人類希望與曙光的……唔唔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隻沾滿血污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魏徵一邊捂著葉仁的嘴，一邊用眼神瘋狂暗示他先別開口。
老趙挑了挑眉，看著葉仁發出一聲冷哼：
「好小子，膽子不賴啊，你居然敢勸我一個執法者改信？」
「換個時候，我直接把你當成傳播異端的邪神信徒抓進去，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勞動改造！」
葉仁閉上了嘴巴。
【這不看你走路叮叮鐺的好疼麼】
另一邊，那個年輕的執法者小張，則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對話。
他正蹲在那一地狼藉的肉糜前，眼中滿是糾結和痛苦。
「好噁心啊，但是…但是好餓啊…」
「我不想吃啊！好想吐啊！可是真的好餓！」
「啊啊啊閉眼造了！」
他閉著眼睛用手指捻起一點碎肉放進嘴裡，隨後乾嘔一聲，整張臉都有點泛白。
但緊接著，他猛然抬起頭愕然道：
「補兌！趙哥！趙哥你來看！」
「這些血肉裡面的恩賜之力居然沒有消散！但是很詭異，它們完全失去了自我癒合的特性！」
他一邊說，一邊控制不住地乾嘔。
但是嘔完之後又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眼神看著老趙。
「趙哥，我能再吃點兒嗎？貪食之神很滿意我吃這些東西…」
為了取悅神明，瞅瞅把這孩子逼成什麼樣了。
魏徵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從那種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來根小煙兒…」
他感到口乾舌燥，下意識地想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來壓壓驚。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這年頭，菸草這種舊時代的奢侈品，可是很值錢的東西，並不是他這個最底層的執法官能隨便買得起的。
「還是省著點吧。」
他抹了一把濺射到臉上的殘肢碎肉，眼神複雜地看著葉仁，問道：
「這些血肉信徒的目標是你，為什麼？」
「我母雞啊。」葉仁也是一臉懵逼，「我根本不認識這些人。」
魏徵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喃喃道：
「血肉信徒已經安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現在又開始這麼大規模地活動，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對葉仁解釋道：
「在大災變初期，血肉之主的信仰最為龐大，人類中有相當大一部分群體都成了他們的教眾，並組建了名為血屠會的教會組織。」
「但血屠會的教義過於殘忍扭曲，他們以吞噬同類、改造世界為樂。」
「後來，在守序之神、生命之神等幾位正神的帶領下，其他信徒聯合起來，對血屠會發動了戰爭，覆滅了他們大部分的有生力量，最終才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他說著，眼神不斷地在葉仁身上打量。
葉仁只是靜靜地盯著，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
魏徵的內心忍不住變得糾結和複雜。
他揣測葉仁的真實身份。
如此年輕，卻擁有著秒殺數十名血肉信徒的恐怖力量。
他口中的吾主又是一位聞所未聞，卻能輕易顛倒晝夜的強大神明。
那看來是沒錯了……
他應當是個神眷者！
神眷者，是神明在人間的代理人，是行走的神跡。
他們擁有著遠超同階信徒的強大力量，是各自教派的領袖。
比如如今守序之城的城主，那位九階的典獄長，就是守序之神的神眷者！
如果葉仁也是神眷者，那他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就說得通了。
而血肉信徒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地圍攻他。
估摸著就是想將他這個敵對神明的神眷者，提前扼殺在搖籃里！
想到這裡，魏徵看向葉仁的眼神變得更加凝重。
他試探地開口：「教主大人？」
葉仁：「？」
葉仁：「啊？你在跟我說話嗎？」
魏徵揉了揉太陽穴：「沒事了……」
這孩子看著有些清澈的愚蠢，怎麼都不像是其他信仰的神眷教主。
不多時。
兩道身影出現在了街區的盡頭，其中一個正是身上鑲滿刑具的老趙。
另一個則比較年輕，白白胖胖的一個小胃袋。
那年輕人叫做小張，張大嘴。
該說不說人家他媽名字取得好呢，這孩子在第一次溝通亞空間的時候被貪食之神回應。
所以這孩子成了貪食之神的信徒，儘管獲得了神明的恩賜，他付出的代價是——
他的下巴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如同鯊魚般層層疊疊的利齒。
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平時用一塊巨大的黑布遮蓋著，只有在進食時才會展露出來。
而且自從被軀體改造之後，他一直處於飢餓狀態！
必須不斷地進食，才能平息那種仿佛要將靈魂都吞噬的飢餓感。
「什麼情況？」
老趙拖著沉重的步伐，叮叮噹噹地走過來。
他一眼就看見了蹲在牆邊，一臉惆悵，身上還沾滿血污的魏徵。
「嚯！」老趙發出一聲驚嘆，「老魏，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他又看了一眼那滿地狼藉的血肉，臉上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你乾的？！」
魏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簡單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的老趙，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血屠會……」他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這群瘋子安分了沒幾年，又想整點什麼么蛾子出來。」
「回頭這件事必須立刻報告上去，守序之城可不是這些畜生們能放肆的地方！」
說完他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魏徵，驚訝道：
「不對啊老魏，你這……你突破二階了？！」
老趙繞著魏徵走了兩圈，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納悶，最後化為了鬱悶。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你脖子上那條縫呢？」
「按理說晉升二階，守序之神會降下更強的恩賜，你身上起碼也得長點什麼零件出來才對啊，怎麼還跟個普通人似的？」
提到這個，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葉仁，眼睛瞬間一亮。
他立刻像個聞到腥味的貓一樣湊了過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這位大叔，我看你骨骼驚奇，與吾主有緣，要不要考慮換一個信仰？請允許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偉大的救主，無所不能的天父，帶給人類希望與曙光的……唔唔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隻沾滿血污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魏徵一邊捂著葉仁的嘴，一邊用眼神瘋狂暗示他先別開口。
老趙挑了挑眉，看著葉仁發出一聲冷哼：
「好小子，膽子不賴啊，你居然敢勸我一個執法者改信？」
「換個時候，我直接把你當成傳播異端的邪神信徒抓進去，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勞動改造！」
葉仁閉上了嘴巴。
【這不看你走路叮叮鐺的好疼麼】
另一邊，那個年輕的執法者小張，則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對話。
他正蹲在那一地狼藉的肉糜前，眼中滿是糾結和痛苦。
「好噁心啊，但是…但是好餓啊…」
「我不想吃啊！好想吐啊！可是真的好餓！」
「啊啊啊閉眼造了！」
他閉著眼睛用手指捻起一點碎肉放進嘴裡，隨後乾嘔一聲，整張臉都有點泛白。
但緊接著，他猛然抬起頭愕然道：
「補兌！趙哥！趙哥你來看！」
「這些血肉裡面的恩賜之力居然沒有消散！但是很詭異，它們完全失去了自我癒合的特性！」
他一邊說，一邊控制不住地乾嘔。
但是嘔完之後又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眼神看著老趙。
「趙哥，我能再吃點兒嗎？貪食之神很滿意我吃這些東西…」
為了取悅神明，瞅瞅把這孩子逼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