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我殺了老天師？！！」
李不忍心滿意足地結束錄製，反覆回味著這一段精彩的視頻。
「嗯，不錯，名場面收錄，＋1。」
「以後這玩意兒說不定還能給陸老看看，回味一下自己的巔峰戰績。」
「害，陸老真得感謝我，夠他吹一年了...」
老天師自然也發現了來到這裡的李不忍，他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塵正想走過來問問情況。
一個黑影忽然出現。
「啪嗒。」
一具屍體被直接丟在眾人面前，正是一個全性妖人。
而一旁的樹林裡也傳來沙沙的響動，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顯現出來。
「榮山？你怎麼會在這？」
老天師的神情瞬間陰沉下來。
榮山這個傻大黑粗還在那撓著腦袋嘿嘿笑。
「剛才我下山這小子還想埋伏我，一看就知道是全性妖人，隨手就給他收拾了。」
眼看榮山還像是在邀功，老天師的語氣當即嚴厲起來。
「榮山！我是問你為什麼在這！我不是叫你去守好田師叔嗎？！」
榮山的臉色瞬間變了，支支吾吾地答道。
「小羽說...太師爺您很危險，田師叔也叫我下山幫忙...」
「胡鬧！老田他沒有自保能力，你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在那裡！」
榮山的心跳越來越快，嘴上卻還是強裝著鎮定。
「沒事的，沒事的，那邊地處偏僻，沒什麼妖人來打攪，沒事的...」
越說，榮山的聲音越低，幾乎都要聽不見了。
突然，張之維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看向李不忍。
「不忍，你剛剛是不是從山上下來，那邊有什麼情況嗎？」
李不忍想了想，撓了撓頭。
「倒是也沒什麼情況吧，也就全性代掌門龔慶和呂良在那附近不知道嘀嘀咕咕幹嘛呢。」
「我嫌他倆太吵，說話聲音太大，就打斷了他們。」
老天師一眾人瞬間色變。
尤其是榮山，原本還顫顫巍巍在掙扎的他一屁股摔在地上。
「全性...龔慶...呂良...」
榮山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雙目霎時間變得血紅，瘋也似地朝著山上衝去。
還是老天師冷靜下來，轉向李不忍問道。
「你從那邊看到他們之後呢？發生什麼了？」
李不忍撓撓頭。
「發生什麼了？我不說了嗎，我嫌他們聲音太大，打斷了他們啊。」
老天師也撓撓頭。
「我知道啊，你打斷他們說話之後呢？他們往哪走了？」
李不忍瘋狂撓頭。
「我都把他們打斷了，他們還能咋走啊？」
老天師：「？」
「不過我要走的時候，被人攔住了。」
李不忍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容。
「攔住你？誰？」
老天師明顯有些不信，全性有誰能攔住這小子？
「一絕頂，兩豪傑，丁嶋安。」
老天師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連丁嶋安都出手了嗎？」
「所以，你是說你在山上碰到了龔慶和呂良。」
「在處理完他們之後，你就碰到丁嶋安，把你一路攔截，逼得你交出兩人，然後你躲來這裡了？」
李不忍點頭。
張之維卻是能在李不忍身上感受到交手的痕跡，也幾乎能確定是丁嶋安這個級別的高手。
片刻之後，他凝眉。
「走，去山上。」
...
等到李不忍老天師等人到了山上的時候，榮山巨大的身軀跪在門前。
他張大著嘴，身體一聳一聳著，卻發不出來哭聲。
只是「啊啊啊」的聲音震耳欲聾，不住顫抖著。
張靈玉流著淚，喊了聲師叔也失了聲。
老天師面上看不出表情，他看著輪椅上已經死去，但是面色安詳，似乎沒有什麼痛苦的田晉中。
他怎麼會不知道田晉中是在守什麼秘密呢？
他只是不說，可如今有人為了這個秘密殺死田晉中，他就只能把那些人都殺了，才能守住秘密。
「榮山。」
老天師搖了搖跪在地上的榮山，聲音平靜如古井深水。
「生死有命，看開點。」
榮山卻像是沒有聽見，還是張大著嘴巴不住地啊啊著。
老天師一巴掌甩過去，直接把榮山扇飛，撞碎了一面石牆才停止。
「哇！」
震耳欲聾的哭聲響起，榮山鼻涕眼淚齊飛，幾乎要哭暈過去。
一時間，整個龍虎山的弟子人人帶淚，悲色瀰漫開來。
那個坐了七十年輪椅的，即便被廢也無比愛護每一個龍虎山弟子的，他們敬愛的太師爺。
死了。
死在全性進攻龍虎山的那一晚。
李不忍站在人群中，看著輪椅上的田晉中。
他默默彎下腰。
「這個秘密，我會守住的。」
思緒也回到李不忍解決掉那兩個全性，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
「不忍啊，你過來。」
這位七十年沒有合過眼的老人啞著嗓子開口。
剛剛因為兩人衝進來之後還顯得有些激動的田晉中則是慢慢平靜下來。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七十年來修行的靜功似乎在此刻大成，讓這位老人真正平靜下來。
田晉中當然知道全性為何而來，也知道這個秘密自己守了太久太久。
「不忍，我知道你是聰明人，知道你也能猜出些什麼，可你答應太爺，糊塗一回，成嗎？」
李不忍看了看這位面容枯叟的有些嚇人，雙目里的血絲已經溢滿了眼球的老人有些動容。
「這哪裡是什麼神滿不思睡？這是良心被綁在火上日夜炙烤的第七十個年頭！」
李不忍心中默默想著，卻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成，我答應您！」
田晉中深深看了一眼李不忍，他的眼神飄忽起來，像是回到了幾十年前。
「懷義當年，也是這樣的驚才絕艷，也是這樣的聰明絕頂。」
「有時候我後悔為什麼逼問懷義，有時候我後悔為什麼不和懷義一起走。」
「可最多的時候，我都想死，想一死了之。」
「可師父說求道之人最是貴生，叫我不可主動求死，就是再艱難，也要活下去。」
「我就這樣堅持了七十年，七十年，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古稀之年。」
「這秘密也陳舊了，可我更加垂暮，沒有龔慶，也會有別人，這秘密，我守得太久太久了。」
「嗯，不錯，名場面收錄，＋1。」
「以後這玩意兒說不定還能給陸老看看，回味一下自己的巔峰戰績。」
「害，陸老真得感謝我，夠他吹一年了...」
老天師自然也發現了來到這裡的李不忍，他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塵正想走過來問問情況。
一個黑影忽然出現。
「啪嗒。」
一具屍體被直接丟在眾人面前，正是一個全性妖人。
而一旁的樹林裡也傳來沙沙的響動，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顯現出來。
「榮山？你怎麼會在這？」
老天師的神情瞬間陰沉下來。
榮山這個傻大黑粗還在那撓著腦袋嘿嘿笑。
「剛才我下山這小子還想埋伏我，一看就知道是全性妖人，隨手就給他收拾了。」
眼看榮山還像是在邀功，老天師的語氣當即嚴厲起來。
「榮山！我是問你為什麼在這！我不是叫你去守好田師叔嗎？！」
榮山的臉色瞬間變了，支支吾吾地答道。
「小羽說...太師爺您很危險，田師叔也叫我下山幫忙...」
「胡鬧！老田他沒有自保能力，你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在那裡！」
榮山的心跳越來越快，嘴上卻還是強裝著鎮定。
「沒事的，沒事的，那邊地處偏僻，沒什麼妖人來打攪，沒事的...」
越說，榮山的聲音越低，幾乎都要聽不見了。
突然，張之維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看向李不忍。
「不忍，你剛剛是不是從山上下來，那邊有什麼情況嗎？」
李不忍想了想，撓了撓頭。
「倒是也沒什麼情況吧，也就全性代掌門龔慶和呂良在那附近不知道嘀嘀咕咕幹嘛呢。」
「我嫌他倆太吵，說話聲音太大，就打斷了他們。」
老天師一眾人瞬間色變。
尤其是榮山，原本還顫顫巍巍在掙扎的他一屁股摔在地上。
「全性...龔慶...呂良...」
榮山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雙目霎時間變得血紅，瘋也似地朝著山上衝去。
還是老天師冷靜下來，轉向李不忍問道。
「你從那邊看到他們之後呢？發生什麼了？」
李不忍撓撓頭。
「發生什麼了？我不說了嗎，我嫌他們聲音太大，打斷了他們啊。」
老天師也撓撓頭。
「我知道啊，你打斷他們說話之後呢？他們往哪走了？」
李不忍瘋狂撓頭。
「我都把他們打斷了，他們還能咋走啊？」
老天師：「？」
「不過我要走的時候，被人攔住了。」
李不忍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容。
「攔住你？誰？」
老天師明顯有些不信，全性有誰能攔住這小子？
「一絕頂，兩豪傑，丁嶋安。」
老天師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連丁嶋安都出手了嗎？」
「所以，你是說你在山上碰到了龔慶和呂良。」
「在處理完他們之後，你就碰到丁嶋安，把你一路攔截，逼得你交出兩人，然後你躲來這裡了？」
李不忍點頭。
張之維卻是能在李不忍身上感受到交手的痕跡，也幾乎能確定是丁嶋安這個級別的高手。
片刻之後，他凝眉。
「走，去山上。」
...
等到李不忍老天師等人到了山上的時候，榮山巨大的身軀跪在門前。
他張大著嘴，身體一聳一聳著，卻發不出來哭聲。
只是「啊啊啊」的聲音震耳欲聾，不住顫抖著。
張靈玉流著淚，喊了聲師叔也失了聲。
老天師面上看不出表情，他看著輪椅上已經死去，但是面色安詳，似乎沒有什麼痛苦的田晉中。
他怎麼會不知道田晉中是在守什麼秘密呢？
他只是不說，可如今有人為了這個秘密殺死田晉中，他就只能把那些人都殺了，才能守住秘密。
「榮山。」
老天師搖了搖跪在地上的榮山，聲音平靜如古井深水。
「生死有命，看開點。」
榮山卻像是沒有聽見，還是張大著嘴巴不住地啊啊著。
老天師一巴掌甩過去，直接把榮山扇飛，撞碎了一面石牆才停止。
「哇！」
震耳欲聾的哭聲響起，榮山鼻涕眼淚齊飛，幾乎要哭暈過去。
一時間，整個龍虎山的弟子人人帶淚，悲色瀰漫開來。
那個坐了七十年輪椅的，即便被廢也無比愛護每一個龍虎山弟子的，他們敬愛的太師爺。
死了。
死在全性進攻龍虎山的那一晚。
李不忍站在人群中，看著輪椅上的田晉中。
他默默彎下腰。
「這個秘密，我會守住的。」
思緒也回到李不忍解決掉那兩個全性，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
「不忍啊，你過來。」
這位七十年沒有合過眼的老人啞著嗓子開口。
剛剛因為兩人衝進來之後還顯得有些激動的田晉中則是慢慢平靜下來。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七十年來修行的靜功似乎在此刻大成，讓這位老人真正平靜下來。
田晉中當然知道全性為何而來，也知道這個秘密自己守了太久太久。
「不忍，我知道你是聰明人，知道你也能猜出些什麼，可你答應太爺，糊塗一回，成嗎？」
李不忍看了看這位面容枯叟的有些嚇人，雙目里的血絲已經溢滿了眼球的老人有些動容。
「這哪裡是什麼神滿不思睡？這是良心被綁在火上日夜炙烤的第七十個年頭！」
李不忍心中默默想著，卻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成，我答應您！」
田晉中深深看了一眼李不忍，他的眼神飄忽起來，像是回到了幾十年前。
「懷義當年，也是這樣的驚才絕艷，也是這樣的聰明絕頂。」
「有時候我後悔為什麼逼問懷義，有時候我後悔為什麼不和懷義一起走。」
「可最多的時候，我都想死，想一死了之。」
「可師父說求道之人最是貴生，叫我不可主動求死，就是再艱難，也要活下去。」
「我就這樣堅持了七十年，七十年，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古稀之年。」
「這秘密也陳舊了，可我更加垂暮，沒有龔慶，也會有別人，這秘密，我守得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