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過去無法挽回，未來可以改變
「老天師早上好啊。」
「早上好啊小不忍。」
李不忍提著一袋包子，嘴裡叼了瓶冰鎮豆漿和老天師打著招呼。
「您這臉上是怎麼回事？怎麼青一塊紫一塊的？」
看著一臉戰損的老天師，李不忍艱難地憋笑提問。
「啊，無事無事，只是我一直有意自創一門功法，誰知昨夜行炁出了岔子，這才弄成這樣。」
李不忍點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可緊接著，他又是一副好學求學的樣子。
「那也不至於被您眼眶都給弄青了嗎？這莫非是什麼失傳的行炁法門？！」
老天師笑容依舊。
「呵呵，小不忍啊，老夫畢竟虛長你幾歲，這百年修為，肯定有些你不能理解的深奧之處。」
李不忍深以為然，表示理解。
然後他隨即轉向一旁的陸謹。
「陸老您也早上好，請問您腦袋上這個大包也是行炁出了問題弄出來的嗎？」
陸謹氣的七竅生煙，恨恨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張之維。
「要不是昨天晚上跑去追那老小子，怎麼可能撞上那個中了障目香的小姑娘！」
「這小姑娘下手還真是狠啊！不知道王也那孩子現在還好嗎...」
這時，負責主持這場比試的負責道士也到了現場。
今天的場地內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人滿為患。
一方面是已經進入了八強，能出手的全都是有數有名的高手。
一方面則是因為對陣雙方的人氣都不低。
王也vs張楚嵐
「王也選手呢？王也選手在哪裡？」
「如果沒有在規定時間來到比賽，將被直接判負，請王也選手...」
話音未落。
「來了，哈，來了，還好沒遲到，我來了...」
一側的大門被推開，只見一臉狼狽的王也就這樣推門而入。
而他也是一副氣喘吁吁，像是剛剛跑完馬拉松的樣子。
張楚嵐愕然地看著對面的王也。
「寶兒姐...這是把別人折磨成什麼樣子啊...」
而正當裁判這時候準備宣布比試開始時，又是一道身影闖入了場中。
而且來人還帶著一把巨大的鐵鍬。
「哈！」
不同於王也的氣喘吁吁，馮寶寶這一聲中氣十足，就朝著王也的身上打去。
「障目香，解！」
伴隨著狼狽的一個翻身打滾躲避，王也險之又險地把障目香解開。
而解開障目香的馮寶寶也終於看到了面前的王也。
以及...全場的觀眾和那個斷掉的鐵鍬...
反應過來的馮寶寶立馬一顛一顛地往回跑去。
跑到一半，馮寶寶突然調轉方向，又衝著場內跑來。
王也：「？！」
只見馮寶寶拿起地上斷了一截的鐵鍬頭又呼哧呼哧地往回跑去。
眾人：「...」
台上的裁判也愣住了，然後詢問王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要不要主持公道。
王也卻擺擺手，目光順便在台上掃了一眼，在看到拎著包子豆漿的李不忍之後眼神里明顯有些幽怨。
而此時的李不忍正忙著和馮寶寶交流心得體會。
「小道士，我跟你說哦，我這次計劃失敗總結了原因。」
「下次我再動手一定要優化一下工作流程，一定要先把對方行炁的路線堵住我再出手...」
李不忍深表贊同，並且開始指點馮寶寶各方面的細節。
「按我說的改進工作流程，下次一定能成功把我這師弟埋進去。」
「受教受教，我算是學會咯。」
轉回場中，出乎意料的，王也沒有和張楚嵐動手，而是要了兩份饅頭鹹菜開始吃起來。
張楚嵐遲疑著拿起眼前的饅頭，在王也的「逼迫」下也開始吃了起來。
王也沒多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講出了自己的來意。
「我來羅天大醮，就是為了幫老天師一個忙。」
說著，他目光對上張楚嵐。
很多事情不必多說，張楚嵐又是個心思深的人，這麼一眼也就明白了王也意思。
「再其次，你知道占卜嗎？」
王也咬了一口饅頭，配上鹹菜咽下肚子。
「我有位師兄，教過我這麼一個道理。」
「過去無法挽回，未來可以改變。」
「就算是再厲害的術士也算不出過去，就連未來，也只能算出幾種可能。」
「占卜就是這樣。」
「來之前，我算了你一卦。」
張楚嵐指了指自己。
「算我？」
「算你。」
王也繼續說著。
「有些人拼盡全力只為了改變世界，可這世界卻不會因為他偏轉分毫。」
「可有人只是一念之差，就讓世界天翻地覆。」
他抬起頭，看向張楚嵐。
「你猜，你是哪一種？」
張楚嵐不說話了。
王也則是看向看台上的李不忍。
「我師兄和我一樣，哪怕世道再壞，我也能保全自己和家人獨善其身。」
「我明知不該來趟這趟渾水，但我還是來了。」
「如果硬要解釋的話，或許，這就是命。」
把手裡最後一小塊饅頭丟進嘴裡，王也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
「我來這裡，是為了給你選擇的機會。」
「一個放棄追求真相，獲得安寧的機會。」
「如果放棄追求真相，你會得到你最想要的清淨，可如果不放棄...」
王也話不說完，意思卻已經言盡。
面前的盤子裡還剩下一個饅頭，這是他留給張楚嵐最後的選擇。
是要安寧，還是真相。
張楚嵐沉默良久，突然抓起盤子裡的饅頭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他吃的很兇，似乎是要把被蒙蔽十多年的憤怒都報復在這些饅頭身上。
等著張楚嵐吃完，王也才飛起一腳把張楚嵐踹倒。
隨後便是瀟灑認負，衝著台上的李不忍示意後從容離去。
「這就是我的選擇啊，雖然沒那麼完美。」
「但這確實是我王也會做出來的選擇。」
李不忍就著豆漿把最後一口帶著油花的包子吞進肚子裡，喃喃自語。
「果然是小王也啊，身不由己也好，心繫天下也罷，卻還是來了這裡，做了他該做的選擇。」
李不忍知道無論是否有自己的出現，王也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因為王也就是這麼一個瀟灑自若，卻又有堅定責任的人。
「可惜咯，你師兄我可沒有這麼心繫天下。」
李不忍雙手環在背後枕著腦袋，悠悠哉哉地去外面準備找王也。
「我只想守護好我身邊的這一畝三分地，順帶，見識見識天下英雄。」
他的眼神也隨意地瞟過看台，最終停留在老天師的身上。
「說不定，還能當個絕頂玩玩...」
「早上好啊小不忍。」
李不忍提著一袋包子，嘴裡叼了瓶冰鎮豆漿和老天師打著招呼。
「您這臉上是怎麼回事？怎麼青一塊紫一塊的？」
看著一臉戰損的老天師，李不忍艱難地憋笑提問。
「啊，無事無事，只是我一直有意自創一門功法，誰知昨夜行炁出了岔子，這才弄成這樣。」
李不忍點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可緊接著，他又是一副好學求學的樣子。
「那也不至於被您眼眶都給弄青了嗎？這莫非是什麼失傳的行炁法門？！」
老天師笑容依舊。
「呵呵，小不忍啊，老夫畢竟虛長你幾歲，這百年修為，肯定有些你不能理解的深奧之處。」
李不忍深以為然，表示理解。
然後他隨即轉向一旁的陸謹。
「陸老您也早上好，請問您腦袋上這個大包也是行炁出了問題弄出來的嗎？」
陸謹氣的七竅生煙，恨恨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張之維。
「要不是昨天晚上跑去追那老小子，怎麼可能撞上那個中了障目香的小姑娘！」
「這小姑娘下手還真是狠啊！不知道王也那孩子現在還好嗎...」
這時，負責主持這場比試的負責道士也到了現場。
今天的場地內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人滿為患。
一方面是已經進入了八強，能出手的全都是有數有名的高手。
一方面則是因為對陣雙方的人氣都不低。
王也vs張楚嵐
「王也選手呢？王也選手在哪裡？」
「如果沒有在規定時間來到比賽，將被直接判負，請王也選手...」
話音未落。
「來了，哈，來了，還好沒遲到，我來了...」
一側的大門被推開，只見一臉狼狽的王也就這樣推門而入。
而他也是一副氣喘吁吁，像是剛剛跑完馬拉松的樣子。
張楚嵐愕然地看著對面的王也。
「寶兒姐...這是把別人折磨成什麼樣子啊...」
而正當裁判這時候準備宣布比試開始時，又是一道身影闖入了場中。
而且來人還帶著一把巨大的鐵鍬。
「哈！」
不同於王也的氣喘吁吁，馮寶寶這一聲中氣十足，就朝著王也的身上打去。
「障目香，解！」
伴隨著狼狽的一個翻身打滾躲避，王也險之又險地把障目香解開。
而解開障目香的馮寶寶也終於看到了面前的王也。
以及...全場的觀眾和那個斷掉的鐵鍬...
反應過來的馮寶寶立馬一顛一顛地往回跑去。
跑到一半，馮寶寶突然調轉方向，又衝著場內跑來。
王也：「？！」
只見馮寶寶拿起地上斷了一截的鐵鍬頭又呼哧呼哧地往回跑去。
眾人：「...」
台上的裁判也愣住了，然後詢問王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要不要主持公道。
王也卻擺擺手，目光順便在台上掃了一眼，在看到拎著包子豆漿的李不忍之後眼神里明顯有些幽怨。
而此時的李不忍正忙著和馮寶寶交流心得體會。
「小道士，我跟你說哦，我這次計劃失敗總結了原因。」
「下次我再動手一定要優化一下工作流程，一定要先把對方行炁的路線堵住我再出手...」
李不忍深表贊同，並且開始指點馮寶寶各方面的細節。
「按我說的改進工作流程，下次一定能成功把我這師弟埋進去。」
「受教受教，我算是學會咯。」
轉回場中，出乎意料的，王也沒有和張楚嵐動手，而是要了兩份饅頭鹹菜開始吃起來。
張楚嵐遲疑著拿起眼前的饅頭，在王也的「逼迫」下也開始吃了起來。
王也沒多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講出了自己的來意。
「我來羅天大醮，就是為了幫老天師一個忙。」
說著，他目光對上張楚嵐。
很多事情不必多說，張楚嵐又是個心思深的人，這麼一眼也就明白了王也意思。
「再其次，你知道占卜嗎？」
王也咬了一口饅頭，配上鹹菜咽下肚子。
「我有位師兄，教過我這麼一個道理。」
「過去無法挽回，未來可以改變。」
「就算是再厲害的術士也算不出過去，就連未來，也只能算出幾種可能。」
「占卜就是這樣。」
「來之前，我算了你一卦。」
張楚嵐指了指自己。
「算我？」
「算你。」
王也繼續說著。
「有些人拼盡全力只為了改變世界，可這世界卻不會因為他偏轉分毫。」
「可有人只是一念之差，就讓世界天翻地覆。」
他抬起頭，看向張楚嵐。
「你猜，你是哪一種？」
張楚嵐不說話了。
王也則是看向看台上的李不忍。
「我師兄和我一樣，哪怕世道再壞，我也能保全自己和家人獨善其身。」
「我明知不該來趟這趟渾水，但我還是來了。」
「如果硬要解釋的話，或許，這就是命。」
把手裡最後一小塊饅頭丟進嘴裡，王也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
「我來這裡，是為了給你選擇的機會。」
「一個放棄追求真相，獲得安寧的機會。」
「如果放棄追求真相，你會得到你最想要的清淨，可如果不放棄...」
王也話不說完，意思卻已經言盡。
面前的盤子裡還剩下一個饅頭，這是他留給張楚嵐最後的選擇。
是要安寧，還是真相。
張楚嵐沉默良久，突然抓起盤子裡的饅頭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他吃的很兇，似乎是要把被蒙蔽十多年的憤怒都報復在這些饅頭身上。
等著張楚嵐吃完，王也才飛起一腳把張楚嵐踹倒。
隨後便是瀟灑認負，衝著台上的李不忍示意後從容離去。
「這就是我的選擇啊，雖然沒那麼完美。」
「但這確實是我王也會做出來的選擇。」
李不忍就著豆漿把最後一口帶著油花的包子吞進肚子裡，喃喃自語。
「果然是小王也啊，身不由己也好，心繫天下也罷，卻還是來了這裡，做了他該做的選擇。」
李不忍知道無論是否有自己的出現，王也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因為王也就是這麼一個瀟灑自若，卻又有堅定責任的人。
「可惜咯，你師兄我可沒有這麼心繫天下。」
李不忍雙手環在背後枕著腦袋，悠悠哉哉地去外面準備找王也。
「我只想守護好我身邊的這一畝三分地，順帶，見識見識天下英雄。」
他的眼神也隨意地瞟過看台，最終停留在老天師的身上。
「說不定，還能當個絕頂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