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太小
回到別墅，魏勛把自行車停在門口的遮陽棚下，轉身對南雁說：「去沖個澡吧，一身汗。」
「嗯。」南雁轉身跑上樓。
他拿了乾淨的衣服，走進衛生間，擰開熱水龍頭。
溫熱的水流灑在身上，帶走了騎車後的疲憊。
可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會浮現出魏勛扶著他腰的畫面，指尖觸碰皮膚的觸感仿佛還在，讓他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南雁匆匆沖完澡，用毛巾擦乾頭髮，換上乾淨的短袖和長褲，下樓時，看到魏勛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新聞。
餐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四菜一湯。
陳阿姨見南雁下來，笑著說：「南雁少爺，飯做好了。魏先生，我先回去了，碗筷我明天清早過來收拾。」
「嗯，辛苦了。」魏勛頭也沒抬，目光還停留在電視屏幕上。
陳阿姨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過來吃飯。」魏勛關掉電視，站起身走向餐廳。
南雁走過去坐下，看著桌上的菜，有一道是白灼蝦，蝦的個頭很大，看起來很新鮮。
他沒有吃過蝦，不知道怎麼剝，就只夾牛肉蔬菜之類的吃。
魏勛吃了一會兒，放下筷子，把整盤蝦拿到自己面前，開始慢慢剝殼。
「今天跟張老師上課，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魏勛一邊剝，一邊隨口問。
「沒有，張老師講得很清楚，教我認識拼音和漢字。他很博學，像個慈祥的老爺爺。」
「嗯，好好學。」
「張老師表揚我了，說我學得快，就教我唱歌了。」
「哦？唱來聽聽？」
「……先生，我唱得很難聽……」
「哈哈，不勉強你。」魏勛笑了，又拿起一隻蝦開始剝：「去烘焙店報到的時候，店長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店長很好，還帶我參觀了後廚。」南雁很興奮：「後廚有很多烤箱，還有各種做蛋糕的材料，看起來很專業……」
魏勛耐心地聽著，手裡的動作沒停。
剝完後，魏勛把盤裡的蝦都放到了南雁的面前。
南雁受寵若驚，說：「都給我嗎？先生……您也吃。」
「給你吃。你多吃點，早點長大。」
「先生，我已經長大了。」南雁皺起眉，有點不高興地抗議。
「是嗎？」魏勛抬眼看向他，眼神裡帶著點調侃。
「當然是！」南雁梗著脖子，語氣堅定：「先生您別小瞧我。」
「哈，你還太小。」
「我哪裡小了？！」南雁不服氣。
魏勛嗤笑一聲，目光緩緩掃過南雁的身體和嘴唇：「你哪裡都小。」
南雁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被煮熟的蝦。
他緊緊攥著筷子，嘴唇抿成一條線，生著悶氣，拿起碗裡的蝦仁就往嘴裡塞，一口一個，吃得飛快。
「喲，咱們家的傻憨憨這是生氣了？」
南雁不理他，繼續埋頭吃。
魏勛看著他鼓鼓的臉頰，覺得有點可愛，忍不住靠近，在南雁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真可愛。」魏勛語氣帶著寵溺。
南雁的臉更紅了，心跳得飛快。
他猛地推開椅子站起來，聲音有點發顫：「我……我要寫作業去了！」
說完，他不等魏勛回應，轉身就往書房跑，腳步又快又急，像是身後有什麼在追他。
魏勛看著他慌亂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搖了搖頭，拿起筷子，把剩下的飯吃完。
……
書房裡，南雁坐在書桌前，臉頰還是滾燙的。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裡仿佛還殘留著魏勛的溫度。
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始做作業。
不知過了多久，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魏勛走了進來：「寫得怎麼樣了？」
南雁嚇了一跳，連忙把手裡的筆放下，站起身，看向他：「先生。」
「我看看。」魏勛走過來，伸手拿起桌上的拼音本和寫字本。
他先翻開拼音本，一頁一頁地看，上面的拼音寫得很整齊，沒有寫錯的。
然後他又翻開寫字本，剛看了幾頁，南雁突然伸手按住了本子，不讓他繼續往下翻。
「怎麼了？」魏勛挑眉，看向南雁。
「沒……沒什麼。」南雁的臉有點紅，眼神躲閃著：「先生，我還沒寫完。」
「我看你寫得差不多了。」魏勛想把他的手挪開，繼續往下翻。
南雁卻急了，連忙把寫字本最底下的一張紙抽了出來，緊緊攥在手裡，然後用力捏成了一團。
「寫的什麼？給我看看。」魏勛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紙團上。
「不給。」南雁把紙團往身後藏了藏，鼓起勇氣說道。
「不聽話了是吧？」魏勛的眉頭微微皺起：「拿出來。」
南雁的身體抖了一下，不敢再反抗，但手裡還是緊緊捏著紙團，不肯鬆開。
魏勛上前一步，彎下腰，伸手從他手裡把紙團拿了過來。
南雁想躲，卻被魏勛用身體輕輕抵住，動彈不得。
魏勛展開紙團，上面寫著兩個名字——「魏勛」和「南雁」，還畫了一個愛心，把兩個名字圈在了一起。
「哦……」魏勛看著紙上的內容，嘴角忍不住上揚。
南雁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把頭埋得很低，不敢看魏勛的眼睛，耳朵尖都紅透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原來，有個小學生暗戀我啊？」魏勛把紙團放在書桌上，伸手揉了揉南雁的頭髮。
「我才不是小學生！」南雁抬起頭，小聲嘟囔著。
「第一天學拼音，還不是小學生？」魏勛挑眉，故意逗他。
南雁被說得啞口無言，只好又低下頭，不再說話，手指緊張地摳著書桌的邊緣。
魏勛看著他委屈的樣子，也不再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繼續寫字吧，別開小差了。寫完作業給我檢查。」
說完，他走到書房另一張書桌後面坐下，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未完成的工作。
南雁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見魏勛已經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才鬆了口氣，拿起筆，繼續抄寫作業。
只是這一次，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寫字的手也有點抖，總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看魏勛。
又過了十分鐘，南雁終於把作業寫完了。
他站起身，拿著寫好的拼音本和寫字本，走到魏勛的書桌前，小聲說：「先生，我寫完了。」
可是，此時的魏勛已經陷入了工作模式。
他正在看一份報表，聞言抬起頭，接過他手裡的本子，快速掃了一眼：「嗯，寫得不錯，比剛才那張紙上我的名字工整多了。」
南雁的臉又紅了，低下頭不敢說話。
「去玩吧。」魏勛把本子還給他，重新看向電腦屏幕：「玩遊戲、刷視頻都行，然後早點睡。」
南雁接過本子，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抬眼看著魏勛。
魏勛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南雁抿了抿嘴唇，沒說話，轉身走出了書房。
他沒有去玩遊戲，而是挽起袖子，開始收拾碗筷。
一個小時後，南雁給魏勛做了蛋撻，端出來放在盤子裡，小心翼翼地端進書房。
「先生，您吃。」
魏勛抬起頭，看了一眼蛋撻：「謝謝，放著吧，我看完這份材料再吃。」
南雁把盤子放在他的書桌角上，站在一旁，像是有話要說。
魏勛感覺到南雁的異樣，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十點半了，便說：「時間不早了，你去睡吧。」
南雁卻站在原地沒動，眼神有點猶豫。
「怎麼還不走？」魏勛疑惑地看著他。
南雁咬了咬嘴唇，終於鼓起勇氣，小聲說：「先生，您之前說，讓我晚上再謝您。我……」
魏勛看著他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又這麼一副表情來勾引我了？」
南雁的臉瞬間紅透了，低下頭，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
魏勛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今天我有點忙，先欠著吧。」
他的語氣很溫柔：「今晚先睡，啊？」
南雁抬起頭，看了一眼魏勛，見他眼裡確實帶著疲憊，便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出書房，回到自己的臥室，心裡空落落的。
「嗯。」南雁轉身跑上樓。
他拿了乾淨的衣服，走進衛生間，擰開熱水龍頭。
溫熱的水流灑在身上，帶走了騎車後的疲憊。
可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會浮現出魏勛扶著他腰的畫面，指尖觸碰皮膚的觸感仿佛還在，讓他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南雁匆匆沖完澡，用毛巾擦乾頭髮，換上乾淨的短袖和長褲，下樓時，看到魏勛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新聞。
餐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四菜一湯。
陳阿姨見南雁下來，笑著說：「南雁少爺，飯做好了。魏先生，我先回去了，碗筷我明天清早過來收拾。」
「嗯，辛苦了。」魏勛頭也沒抬，目光還停留在電視屏幕上。
陳阿姨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過來吃飯。」魏勛關掉電視，站起身走向餐廳。
南雁走過去坐下，看著桌上的菜，有一道是白灼蝦，蝦的個頭很大，看起來很新鮮。
他沒有吃過蝦，不知道怎麼剝，就只夾牛肉蔬菜之類的吃。
魏勛吃了一會兒，放下筷子，把整盤蝦拿到自己面前，開始慢慢剝殼。
「今天跟張老師上課，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魏勛一邊剝，一邊隨口問。
「沒有，張老師講得很清楚，教我認識拼音和漢字。他很博學，像個慈祥的老爺爺。」
「嗯，好好學。」
「張老師表揚我了，說我學得快，就教我唱歌了。」
「哦？唱來聽聽？」
「……先生，我唱得很難聽……」
「哈哈，不勉強你。」魏勛笑了，又拿起一隻蝦開始剝：「去烘焙店報到的時候，店長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店長很好，還帶我參觀了後廚。」南雁很興奮：「後廚有很多烤箱，還有各種做蛋糕的材料，看起來很專業……」
魏勛耐心地聽著，手裡的動作沒停。
剝完後，魏勛把盤裡的蝦都放到了南雁的面前。
南雁受寵若驚，說：「都給我嗎？先生……您也吃。」
「給你吃。你多吃點，早點長大。」
「先生，我已經長大了。」南雁皺起眉，有點不高興地抗議。
「是嗎？」魏勛抬眼看向他，眼神裡帶著點調侃。
「當然是！」南雁梗著脖子，語氣堅定：「先生您別小瞧我。」
「哈，你還太小。」
「我哪裡小了？！」南雁不服氣。
魏勛嗤笑一聲，目光緩緩掃過南雁的身體和嘴唇：「你哪裡都小。」
南雁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被煮熟的蝦。
他緊緊攥著筷子，嘴唇抿成一條線，生著悶氣，拿起碗裡的蝦仁就往嘴裡塞，一口一個，吃得飛快。
「喲，咱們家的傻憨憨這是生氣了？」
南雁不理他，繼續埋頭吃。
魏勛看著他鼓鼓的臉頰，覺得有點可愛，忍不住靠近，在南雁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真可愛。」魏勛語氣帶著寵溺。
南雁的臉更紅了，心跳得飛快。
他猛地推開椅子站起來，聲音有點發顫：「我……我要寫作業去了！」
說完，他不等魏勛回應，轉身就往書房跑，腳步又快又急，像是身後有什麼在追他。
魏勛看著他慌亂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搖了搖頭，拿起筷子，把剩下的飯吃完。
……
書房裡，南雁坐在書桌前，臉頰還是滾燙的。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裡仿佛還殘留著魏勛的溫度。
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始做作業。
不知過了多久，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魏勛走了進來：「寫得怎麼樣了？」
南雁嚇了一跳，連忙把手裡的筆放下，站起身，看向他：「先生。」
「我看看。」魏勛走過來，伸手拿起桌上的拼音本和寫字本。
他先翻開拼音本，一頁一頁地看，上面的拼音寫得很整齊，沒有寫錯的。
然後他又翻開寫字本，剛看了幾頁，南雁突然伸手按住了本子，不讓他繼續往下翻。
「怎麼了？」魏勛挑眉，看向南雁。
「沒……沒什麼。」南雁的臉有點紅，眼神躲閃著：「先生，我還沒寫完。」
「我看你寫得差不多了。」魏勛想把他的手挪開，繼續往下翻。
南雁卻急了，連忙把寫字本最底下的一張紙抽了出來，緊緊攥在手裡，然後用力捏成了一團。
「寫的什麼？給我看看。」魏勛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紙團上。
「不給。」南雁把紙團往身後藏了藏，鼓起勇氣說道。
「不聽話了是吧？」魏勛的眉頭微微皺起：「拿出來。」
南雁的身體抖了一下，不敢再反抗，但手裡還是緊緊捏著紙團，不肯鬆開。
魏勛上前一步，彎下腰，伸手從他手裡把紙團拿了過來。
南雁想躲，卻被魏勛用身體輕輕抵住，動彈不得。
魏勛展開紙團，上面寫著兩個名字——「魏勛」和「南雁」，還畫了一個愛心，把兩個名字圈在了一起。
「哦……」魏勛看著紙上的內容，嘴角忍不住上揚。
南雁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把頭埋得很低，不敢看魏勛的眼睛，耳朵尖都紅透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原來，有個小學生暗戀我啊？」魏勛把紙團放在書桌上，伸手揉了揉南雁的頭髮。
「我才不是小學生！」南雁抬起頭，小聲嘟囔著。
「第一天學拼音，還不是小學生？」魏勛挑眉，故意逗他。
南雁被說得啞口無言，只好又低下頭，不再說話，手指緊張地摳著書桌的邊緣。
魏勛看著他委屈的樣子，也不再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繼續寫字吧，別開小差了。寫完作業給我檢查。」
說完，他走到書房另一張書桌後面坐下，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未完成的工作。
南雁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見魏勛已經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才鬆了口氣，拿起筆，繼續抄寫作業。
只是這一次，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寫字的手也有點抖，總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看魏勛。
又過了十分鐘，南雁終於把作業寫完了。
他站起身，拿著寫好的拼音本和寫字本，走到魏勛的書桌前，小聲說：「先生，我寫完了。」
可是，此時的魏勛已經陷入了工作模式。
他正在看一份報表，聞言抬起頭，接過他手裡的本子，快速掃了一眼：「嗯，寫得不錯，比剛才那張紙上我的名字工整多了。」
南雁的臉又紅了，低下頭不敢說話。
「去玩吧。」魏勛把本子還給他，重新看向電腦屏幕：「玩遊戲、刷視頻都行，然後早點睡。」
南雁接過本子，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抬眼看著魏勛。
魏勛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南雁抿了抿嘴唇，沒說話，轉身走出了書房。
他沒有去玩遊戲，而是挽起袖子，開始收拾碗筷。
一個小時後，南雁給魏勛做了蛋撻，端出來放在盤子裡，小心翼翼地端進書房。
「先生，您吃。」
魏勛抬起頭，看了一眼蛋撻：「謝謝，放著吧，我看完這份材料再吃。」
南雁把盤子放在他的書桌角上，站在一旁，像是有話要說。
魏勛感覺到南雁的異樣，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十點半了，便說：「時間不早了，你去睡吧。」
南雁卻站在原地沒動，眼神有點猶豫。
「怎麼還不走？」魏勛疑惑地看著他。
南雁咬了咬嘴唇，終於鼓起勇氣，小聲說：「先生，您之前說，讓我晚上再謝您。我……」
魏勛看著他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又這麼一副表情來勾引我了？」
南雁的臉瞬間紅透了，低下頭，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
魏勛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今天我有點忙，先欠著吧。」
他的語氣很溫柔：「今晚先睡，啊？」
南雁抬起頭，看了一眼魏勛，見他眼裡確實帶著疲憊，便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出書房，回到自己的臥室，心裡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