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思
魏勛到公司時剛過八點，秘書部早已將整理好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他脫下西裝外套遞給青琳，翻到精密機械那一頁，指尖點在下調關稅的條款上，嘴角勾起淺笑。
整個上午，魏勛都處於高效運轉的狀態。
會議上，他精指出報價單里的兩處漏洞，敲定了與E盟合作方的視頻會議時間，又審批了新的生產計劃。
臨近中午，他合上最後一份文件，揉了揉眉心，對門外喊：「青琳。」
青琳推門進來：「魏總，家教應聘者已經在等候，共10人，都是我按您的要求篩選過的，學歷最低是985碩士，有三位曾在重點中學任教。」
「嗯，現在過去。」魏勛起身，快步走向小會議室。
小會議室門外坐著十位應聘者，看到魏勛過來，紛紛起身問好。
魏勛點點頭，開門見山：「開始吧，按名單順序，一個一個進來。」
第一個應聘者是位年輕男人，二十七歲，穿著熨帖的白襯衫，眉眼清秀，外型俊朗，履歷上寫著名牌大學教育學碩士。
他答題條理清晰，語速平穩，對教學計劃的闡述也很具體。
魏勛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目光在男人臉上停留片刻。
等對方說完，他沒問教學相關的問題，反而淡淡開口：「你結婚了嗎？」
年輕男人愣了一下，說：「我還是單身。」
「行了，回去等通知吧。」魏勛語氣沒有波瀾。
男人再次鞠躬，拿起簡歷離開。
青琳在一旁悄悄皺眉，低聲問：「魏總，不考慮他嗎？他履歷和答題都很好……」
「這麼年輕，長得也太惹眼。」魏勛打斷她：「南雁心思單純，容易分心。」
青琳恍然大悟，心知肚明地偷笑出聲。
「笑什麼？下一位」
第二個應聘者是位三十多歲的女性，戴著眼鏡，說話語速很快，語氣嚴肅，答題時句句不離成績和升學率。
魏勛聽了五分鐘就抬手打斷：「下一個。」
第三個是位二十歲左右的男人，性格外向，說話時眉飛色舞，還不時講個爛梗活躍氣氛。
魏勛全程沒怎麼說話，等他結束，只說了句：「回去等通知吧。」。
接下來的幾位應聘者，魏勛都不太滿意。
直到第九位應聘者走進來，是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樸素。
「魏先生您好，我叫張啟明，剛從市重點中學退休，教了三十年語文，帶過十五屆畢業班。」老人聲音洪亮，眼神平和，沒有刻意討好，也沒有過分緊張。
魏勛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又翻了翻他帶來的學生評語和獲獎證書，心裡有了決定。
等所有應聘者都面試完，青琳留下來收拾資料，猶豫著說：「魏總，張老師資歷確實沒問題，但他年紀大了，精力會不會跟不上？而且……」
而且張啟明相貌普通，甚至是個老頭，和之前那些年輕光鮮的應聘者比起來，實在不起眼。
「年長點好。」魏勛打斷她，語氣篤定：「他有經驗，更重要的是師德高尚，以及，他都禿頂了，你發現沒？」
青琳雖然受過專業訓練，但還是憋不住，笑了。
「就選他了，你聯繫他，明天開始上課，薪資按最高標準給。」
「好的，魏總。」
魏勛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兩點：「把下午的工作提前處理，四點我要下班，帶南雁去買東西。」
青琳應下，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時間一到，魏勛準時離開公司，開車回華耀府。
南雁已經在客廳等著了，穿著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看到他進來，眼睛亮了亮：「先生。」
「走了，帶你買遊戲機。」魏勛拿起車鑰匙，示意他跟上。
南雁點點頭，乖巧地跟在他身後，坐上了副駕駛。
車子駛進市中心的數碼城，魏勛帶著他走進一家規模較大的數碼產品店。
店裡擺滿了各種遊戲機、手柄和遊戲光碟，店員熱情地迎上來：「先生，想看哪款遊戲機？最新款的體感遊戲機剛到，適合年輕人玩。」
魏勛指了指那款最新款的遊戲機：「拿出來讓他試試。」
店員很快調試好，遞了一個手柄給南雁。
南雁握著手柄，看著屏幕上閃爍的畫面，表情有些茫然，手指僵硬地按了幾下，遊戲角色在屏幕上東倒西歪。
他玩了不到五分鐘，就放下了手柄，搖搖頭：「先生，我不太會玩。」
魏勛看著他沒什麼興趣的樣子，問：「不喜歡遊戲機？那你想玩什麼，或者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南雁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想了一會兒，小聲說：「先生，我想……買些做蛋糕的東西。」
魏勛笑了：「好，那就買烘焙用品。」
他開車帶南雁去了一家大型超市的烘焙區，這裡擺滿了各種麵粉、黃油、奶油、模具和工具。南雁一走進來，眼睛瞬間亮了，腳步也輕快起來。
「喜歡這個？」魏勛站在他身邊，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柔軟。
南雁點點頭，又拿起一個星星形狀的餅乾模具：「這個也好看。」
魏勛沒說話，只是讓店員把南雁喜歡的東西都裝起來。
南雁選得很認真，每拿起一樣東西，都會仔細看說明，不確定的就抬頭問魏勛：「先生，這個可以買嗎？」
「可以，你喜歡就買。」魏勛耐心地回應，看著他懷裡抱滿東西，又讓店員推了個購物車過來。
結帳的時候，南雁看著帳單，小聲說：「先生，是不是買太多了？」
「不多。」魏勛付了錢，讓店員把東西搬到車上，對南雁說，「買好了，帶你去吃飯，想吃什麼？」
南雁想了想，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我沒吃過火鍋，先生，火鍋是什麼樣子的？」
魏勛失笑。
他竟然忘了，南雁之前的生活里，根本沒有機會吃這些。
「那今天就吃火鍋。」
他開車帶南雁去了一家口碑很好的火鍋店，店裡人聲鼎沸，熱氣騰騰。
服務員領著他們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遞上菜單。
魏勛接過菜單，問南雁：「能吃辣嗎？」
南雁搖搖頭：「不知道，我沒吃過辣。」
「那點個鴛鴦鍋，一半清湯一半微辣，你嘗嘗。」魏勛替他做了決定，又點了高檔的牛羊肉、空運的菌菇等一堆菜品。
鍋底很快上來，清湯鍋冒著鮮香的熱氣，辣鍋飄著紅油，香氣撲鼻。
南雁好奇地看著翻滾的鍋底，眼睛一眨不眨。
魏勛給他示範，夾了一片肥牛放進清湯鍋里，涮了幾秒，等肉變色後撈出來，放在南雁面前的碗裡：「可以吃了，小心燙。」
鮮嫩的肉質帶著湯汁的鮮香，讓南雁眼睛一亮。
魏勛看著他開心的樣子，嘴角也揚起笑容。
南雁吃得很認真，一開始還需要魏勛教怎麼涮菜，後來自己也學會了，看著菜在鍋里翻滾，眼裡滿是興奮。
他好奇地夾一點辣鍋里的肉片，辣得臉頰發紅，忍不住吸了口氣。
魏勛坐在對面，看著他吃得滿臉通紅，嘴角一直帶著笑意。
他脫下西裝外套遞給青琳，翻到精密機械那一頁，指尖點在下調關稅的條款上，嘴角勾起淺笑。
整個上午，魏勛都處於高效運轉的狀態。
會議上，他精指出報價單里的兩處漏洞，敲定了與E盟合作方的視頻會議時間，又審批了新的生產計劃。
臨近中午，他合上最後一份文件，揉了揉眉心，對門外喊：「青琳。」
青琳推門進來：「魏總，家教應聘者已經在等候，共10人，都是我按您的要求篩選過的，學歷最低是985碩士，有三位曾在重點中學任教。」
「嗯，現在過去。」魏勛起身，快步走向小會議室。
小會議室門外坐著十位應聘者，看到魏勛過來，紛紛起身問好。
魏勛點點頭，開門見山：「開始吧，按名單順序，一個一個進來。」
第一個應聘者是位年輕男人，二十七歲，穿著熨帖的白襯衫，眉眼清秀，外型俊朗，履歷上寫著名牌大學教育學碩士。
他答題條理清晰，語速平穩，對教學計劃的闡述也很具體。
魏勛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目光在男人臉上停留片刻。
等對方說完，他沒問教學相關的問題，反而淡淡開口：「你結婚了嗎？」
年輕男人愣了一下，說：「我還是單身。」
「行了，回去等通知吧。」魏勛語氣沒有波瀾。
男人再次鞠躬，拿起簡歷離開。
青琳在一旁悄悄皺眉，低聲問：「魏總，不考慮他嗎？他履歷和答題都很好……」
「這麼年輕，長得也太惹眼。」魏勛打斷她：「南雁心思單純，容易分心。」
青琳恍然大悟，心知肚明地偷笑出聲。
「笑什麼？下一位」
第二個應聘者是位三十多歲的女性，戴著眼鏡，說話語速很快，語氣嚴肅，答題時句句不離成績和升學率。
魏勛聽了五分鐘就抬手打斷：「下一個。」
第三個是位二十歲左右的男人，性格外向，說話時眉飛色舞，還不時講個爛梗活躍氣氛。
魏勛全程沒怎麼說話，等他結束，只說了句：「回去等通知吧。」。
接下來的幾位應聘者，魏勛都不太滿意。
直到第九位應聘者走進來，是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樸素。
「魏先生您好，我叫張啟明，剛從市重點中學退休，教了三十年語文，帶過十五屆畢業班。」老人聲音洪亮，眼神平和，沒有刻意討好，也沒有過分緊張。
魏勛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又翻了翻他帶來的學生評語和獲獎證書，心裡有了決定。
等所有應聘者都面試完，青琳留下來收拾資料，猶豫著說：「魏總，張老師資歷確實沒問題，但他年紀大了，精力會不會跟不上？而且……」
而且張啟明相貌普通，甚至是個老頭，和之前那些年輕光鮮的應聘者比起來，實在不起眼。
「年長點好。」魏勛打斷她，語氣篤定：「他有經驗，更重要的是師德高尚，以及，他都禿頂了，你發現沒？」
青琳雖然受過專業訓練，但還是憋不住，笑了。
「就選他了，你聯繫他，明天開始上課，薪資按最高標準給。」
「好的，魏總。」
魏勛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兩點：「把下午的工作提前處理，四點我要下班，帶南雁去買東西。」
青琳應下，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時間一到，魏勛準時離開公司，開車回華耀府。
南雁已經在客廳等著了，穿著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看到他進來，眼睛亮了亮：「先生。」
「走了，帶你買遊戲機。」魏勛拿起車鑰匙，示意他跟上。
南雁點點頭，乖巧地跟在他身後，坐上了副駕駛。
車子駛進市中心的數碼城，魏勛帶著他走進一家規模較大的數碼產品店。
店裡擺滿了各種遊戲機、手柄和遊戲光碟，店員熱情地迎上來：「先生，想看哪款遊戲機？最新款的體感遊戲機剛到，適合年輕人玩。」
魏勛指了指那款最新款的遊戲機：「拿出來讓他試試。」
店員很快調試好，遞了一個手柄給南雁。
南雁握著手柄，看著屏幕上閃爍的畫面，表情有些茫然，手指僵硬地按了幾下，遊戲角色在屏幕上東倒西歪。
他玩了不到五分鐘，就放下了手柄，搖搖頭：「先生，我不太會玩。」
魏勛看著他沒什麼興趣的樣子，問：「不喜歡遊戲機？那你想玩什麼，或者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南雁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想了一會兒，小聲說：「先生，我想……買些做蛋糕的東西。」
魏勛笑了：「好，那就買烘焙用品。」
他開車帶南雁去了一家大型超市的烘焙區，這裡擺滿了各種麵粉、黃油、奶油、模具和工具。南雁一走進來，眼睛瞬間亮了，腳步也輕快起來。
「喜歡這個？」魏勛站在他身邊，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柔軟。
南雁點點頭，又拿起一個星星形狀的餅乾模具：「這個也好看。」
魏勛沒說話，只是讓店員把南雁喜歡的東西都裝起來。
南雁選得很認真，每拿起一樣東西，都會仔細看說明，不確定的就抬頭問魏勛：「先生，這個可以買嗎？」
「可以，你喜歡就買。」魏勛耐心地回應，看著他懷裡抱滿東西，又讓店員推了個購物車過來。
結帳的時候，南雁看著帳單，小聲說：「先生，是不是買太多了？」
「不多。」魏勛付了錢，讓店員把東西搬到車上，對南雁說，「買好了，帶你去吃飯，想吃什麼？」
南雁想了想，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我沒吃過火鍋，先生，火鍋是什麼樣子的？」
魏勛失笑。
他竟然忘了，南雁之前的生活里，根本沒有機會吃這些。
「那今天就吃火鍋。」
他開車帶南雁去了一家口碑很好的火鍋店，店裡人聲鼎沸，熱氣騰騰。
服務員領著他們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遞上菜單。
魏勛接過菜單，問南雁：「能吃辣嗎？」
南雁搖搖頭：「不知道，我沒吃過辣。」
「那點個鴛鴦鍋，一半清湯一半微辣，你嘗嘗。」魏勛替他做了決定，又點了高檔的牛羊肉、空運的菌菇等一堆菜品。
鍋底很快上來，清湯鍋冒著鮮香的熱氣，辣鍋飄著紅油，香氣撲鼻。
南雁好奇地看著翻滾的鍋底，眼睛一眨不眨。
魏勛給他示範，夾了一片肥牛放進清湯鍋里，涮了幾秒，等肉變色後撈出來，放在南雁面前的碗裡：「可以吃了，小心燙。」
鮮嫩的肉質帶著湯汁的鮮香，讓南雁眼睛一亮。
魏勛看著他開心的樣子，嘴角也揚起笑容。
南雁吃得很認真，一開始還需要魏勛教怎麼涮菜，後來自己也學會了，看著菜在鍋里翻滾，眼裡滿是興奮。
他好奇地夾一點辣鍋里的肉片，辣得臉頰發紅，忍不住吸了口氣。
魏勛坐在對面，看著他吃得滿臉通紅，嘴角一直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