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男二淪陷
魏勛抵達魏氏集團海市分公司時，剛好九點。
分公司的管理層早已在會議室等候，個個斂聲屏氣，生怕觸怒這位剛從M國回來的總裁。
會議一開始，魏勛就拿著昨晚修改後的項目報表，逐條發問，語氣犀利：「這個成本優化方案，只談削減開支，卻沒考慮對生產效率的影響，是誰做的？」
負責該項目的主管臉色發白，支支吾吾說不出合理的解釋。
「還有你！」魏勛的目光轉向另一位主管：「客戶投訴率的解決方案，全是空話，沒有具體執行步驟，留著你何用？」
短短半小時，兩位主管被當場宣布開除，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魏勛對視。
魏勛合上報表，語氣冷淡：「剩下的人，下午下班前把各自負責的項目重新梳理，拿出可行方案，否則，後果自負。」
散會後，魏勛回到臨時辦公室處理文件，直到午休，才得以喘口氣。
剛拿起手機，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姐夫，你在海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幾分跳脫的聲音。
魏勛皺了皺眉：「別叫我姐夫。」
「哎呀，你遲早是我姐夫嘛。」竇驍的語氣依舊嬉皮笑臉：「姐夫你在哪？我來投奔你了。」
「你不在南城好好待著，跑海市來做什麼？」魏勛的語氣帶著不耐。
竇驍是他在南城好友的弟弟，典型的富家子弟，遊手好閒，三天兩頭惹事。
「別提了……」竇驍的聲音瞬間變得矯情，帶著哭腔：「我千里追愛到海市，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還把我給甩了，我現在就是一顆破碎的心，姐夫你可得對我好一點。」
魏勛嗤之以鼻：「你這是失戀第一百次了吧？每次都來這套。」
「這次不一樣！我是認真的！」竇驍反駁，隨即又換上討好的語氣：「姐夫，今晚請我喝酒唄？我想借酒消愁。」
「今晚我有事。」魏勛想都沒想就拒絕。
因為他晚上要八點前回酒店，他要帶南雁去個地方。
「別啊姐夫！」竇驍急了：「我昨晚喝醉，錢包手機都被偷了，身無分文。你在哪，我來找你，借點錢周轉一下。」
魏勛扶著額，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怎麼一個又一個麻煩事找上門。」
「姐夫，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惹事。」竇驍的語氣越發可憐。
魏勛無奈：「我在魏氏集團海市分公司，你過來吧。」
「啊啊啊不行！」竇驍連忙拒絕：「我現在穿得不太體面，不能去公司見人，否則會敗壞我『南城首帥』的形象。」
「穿得不太體面是什麼意思？」魏勛疑惑。
電話那頭的竇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是昨晚南雁給他換的保安制服，尺寸偏小，緊緊地裹在身上，剛才動了一下，胸口的紐扣還崩開了兩顆，露出裡面的皮膚，看起來十分流里流氣。
他嘆了口氣：「我現在的穿著，是月薪一千三的模樣，跟我豪門少爺的身份嚴重不符。」
魏勛一陣無語，正想把鉑悅酒店的房號告訴他，讓他直接過去，忽然想起房間裡還住著南雁。南雁性格怯懦，竇驍又毛毛躁躁，兩人待在一個房間，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你去鉑悅酒店門口等著，我讓助理給你開一間房，順便給你帶點錢。」魏勛說道。
「好嘞！謝謝姐夫！你真是我親姐夫！」竇驍立刻喜笑顏開，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竇驍從火車走出來。
宿醉後的頭痛還沒緩解，腦袋昏昏沉沉的。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鉑悅酒店的地址，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車開到鉑悅酒店門口，司機停下車，說道：「先生，車費一百二。」
竇驍伸手去摸口袋，才想起錢包早就被偷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他尷尬地笑了笑：「師傅，你等我一下，我進去找個人，拿到錢就來付你。」
司機臉色一沉：「你別想跑啊！」
「放心，我是這裡住客的親戚，跑不了。」竇驍說著，推開車門就往酒店裡走。
剛走到酒店大堂門口，就被兩個保安攔住了：「先生，對不起，衣冠不整者謝絕入內。」
竇驍低頭看了看自己崩開紐扣的保安制服，又看了看保安職業化的臉，急了：「我是來找人的，我姐夫在裡面住！」
「請出示身份證明，或者讓你姐夫下來接你。」保安說道。
「他現在不在酒店，怎麼來接我？」竇驍有些激動：「我姐夫叫助理給我開房了，那個助理自然會證明我的身份。你們先讓我進去！」
「不行，這是酒店規定。」保安態度堅決。
「什麼破規定！」竇驍急得跳腳：「我告訴你們，我姐夫是魏氏集團的總裁，你們得罪得起嗎？」
保安打量了他一眼，嘲笑道：「你一個干保安的，還吹牛說自己是魏氏集團總裁的小舅子？」
剛才的那個計程車司機也跟著過來了，聽到竇驍沒錢付車費，還想闖酒店，立刻嚷嚷起來：「沒錢還敢打車？想白嫖啊！今天不給錢，你別想走！」
一時間，酒店門口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
竇驍又急又窘，和保安、司機吵了起來，動靜越來越大。
此時，酒店旁邊的24小時便利店裡，南雁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個飯糰，小口小口地吃著。
對面坐著的是馬尾辮女孩，昨天的那個售貨員。
她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正耐心地回答南雁的問題。
「姐姐，這個『地鐵』是什麼呀？」南雁指著手機屏幕上的新聞，小聲問道。
他早上出門後，就一直待在便利店裡，和女孩聊了很多，女孩也教了他不少東西。
「地鐵就是地下的火車，很快很方便，能載很多人去很遠的地方。」女孩笑著解釋：「以後你想去哪裡，可以坐地鐵，比打車便宜。」
南雁點點頭，把「地鐵」兩個字記在心裡。
他覺得女孩什麼都知道，人又溫柔，和俱樂部里的馴養員完全不一樣。
「姐姐，你為什麼在這裡上班呀？」南雁又問。
「因為這裡離家近，工作也不算累。」女孩笑著說：「而且能遇到很多有趣的人，比如你。」
南雁的臉頰瞬間紅了，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女孩好奇地探頭往外看：「怎麼了？好像有人在吵架。」
南雁也跟著抬頭，朝著窗外望去。
這一看，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手裡的飯糰差點掉在地上。
吵架的人裡面，有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雖然衣服不合身，但那張臉，南雁記得很清楚——
正是昨晚在火車站值班室里，他照顧過的那個醉漢！
想起昨晚的情景，若不是這個醉漢突然被帶進來，那些壞人還不知道會對他做什麼更猥瑣的事。
可以說，是這個醉漢間接救了他。
外面的爭吵越來越激烈，司機已經開始推搡竇驍，更多的保安圍了上來，看起來像是要動手。
南雁看著竇驍被幾個人圍著，雖然知道竇驍看起來不像好人，但心裡還是湧起一股感激之情。
他深吸一口氣，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拿起桌上剩下的錢，站起身，對女孩說：「姐姐，我出去一下。」
不等女孩反應過來，南雁就快步走出了便利店，朝著爭吵的人群走去。
「別打他！」南雁的聲音不大，卻堅定地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轉頭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
南雁穿著乾淨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身材瘦小，臉色蒼白，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恐懼，卻還是努力地站在竇驍面前，像一隻護著獵物的幼獸。
竇驍也愣住了，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少年，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少年看起來弱不禁風，明明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硬著頭皮護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小鹿一樣。
「你是誰？跟他一夥的？」司機皺著眉問道。
南雁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魏勛早上給的錢，遞給司機：「他的車費，我來付。」
司機愣了一下，接過錢，看了看南雁，又看了看竇驍，嘟囔了一句「算你運氣好」，然後轉身開車離開了。
酒店保安見車費已經付了，爭吵的根源沒了，也沒再為難竇驍，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圍觀的人群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了。
現場只剩下南雁和竇驍兩個人。
竇驍還在發愣，看著眼前的少年。
少年的臉頰因為緊張而泛紅，呼吸有些急促，雙手緊緊攥著剩下的錢，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顯然剛才鼓足了很大的勇氣。
這少年，長得真好看，皮膚白得像紙，眼睛是淺淺的褐色，像含著水，看起來又純又軟，明明害怕得不行，卻還敢站出來幫他。
竇驍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正是魏勛的助理青琳。
她看到竇驍，連忙說道：「竇少爺，抱歉我來遲了，路上堵車。」
青琳說著，從包里拿出一疊現金和一張房卡，遞給竇驍：「這是魏總讓我給你的，五千塊現金，還有另外一間房房卡，就在魏總樓下。」
竇驍接過現金和房卡，心裡樂開了花，轉頭想再跟南雁說句話，卻發現少年已經消失在了人群里。
竇驍心裡空落落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壞了。」他喃喃自語：「我好像又戀愛了。」
分公司的管理層早已在會議室等候，個個斂聲屏氣，生怕觸怒這位剛從M國回來的總裁。
會議一開始，魏勛就拿著昨晚修改後的項目報表，逐條發問，語氣犀利：「這個成本優化方案，只談削減開支，卻沒考慮對生產效率的影響，是誰做的？」
負責該項目的主管臉色發白，支支吾吾說不出合理的解釋。
「還有你！」魏勛的目光轉向另一位主管：「客戶投訴率的解決方案，全是空話，沒有具體執行步驟，留著你何用？」
短短半小時，兩位主管被當場宣布開除，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魏勛對視。
魏勛合上報表，語氣冷淡：「剩下的人，下午下班前把各自負責的項目重新梳理，拿出可行方案，否則，後果自負。」
散會後，魏勛回到臨時辦公室處理文件，直到午休，才得以喘口氣。
剛拿起手機，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姐夫，你在海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幾分跳脫的聲音。
魏勛皺了皺眉：「別叫我姐夫。」
「哎呀，你遲早是我姐夫嘛。」竇驍的語氣依舊嬉皮笑臉：「姐夫你在哪？我來投奔你了。」
「你不在南城好好待著，跑海市來做什麼？」魏勛的語氣帶著不耐。
竇驍是他在南城好友的弟弟，典型的富家子弟，遊手好閒，三天兩頭惹事。
「別提了……」竇驍的聲音瞬間變得矯情，帶著哭腔：「我千里追愛到海市，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還把我給甩了，我現在就是一顆破碎的心，姐夫你可得對我好一點。」
魏勛嗤之以鼻：「你這是失戀第一百次了吧？每次都來這套。」
「這次不一樣！我是認真的！」竇驍反駁，隨即又換上討好的語氣：「姐夫，今晚請我喝酒唄？我想借酒消愁。」
「今晚我有事。」魏勛想都沒想就拒絕。
因為他晚上要八點前回酒店，他要帶南雁去個地方。
「別啊姐夫！」竇驍急了：「我昨晚喝醉，錢包手機都被偷了，身無分文。你在哪，我來找你，借點錢周轉一下。」
魏勛扶著額，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怎麼一個又一個麻煩事找上門。」
「姐夫，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惹事。」竇驍的語氣越發可憐。
魏勛無奈：「我在魏氏集團海市分公司，你過來吧。」
「啊啊啊不行！」竇驍連忙拒絕：「我現在穿得不太體面，不能去公司見人，否則會敗壞我『南城首帥』的形象。」
「穿得不太體面是什麼意思？」魏勛疑惑。
電話那頭的竇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是昨晚南雁給他換的保安制服，尺寸偏小，緊緊地裹在身上，剛才動了一下，胸口的紐扣還崩開了兩顆，露出裡面的皮膚，看起來十分流里流氣。
他嘆了口氣：「我現在的穿著，是月薪一千三的模樣，跟我豪門少爺的身份嚴重不符。」
魏勛一陣無語，正想把鉑悅酒店的房號告訴他，讓他直接過去，忽然想起房間裡還住著南雁。南雁性格怯懦，竇驍又毛毛躁躁，兩人待在一個房間，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你去鉑悅酒店門口等著，我讓助理給你開一間房，順便給你帶點錢。」魏勛說道。
「好嘞！謝謝姐夫！你真是我親姐夫！」竇驍立刻喜笑顏開，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竇驍從火車走出來。
宿醉後的頭痛還沒緩解，腦袋昏昏沉沉的。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鉑悅酒店的地址，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車開到鉑悅酒店門口，司機停下車，說道：「先生，車費一百二。」
竇驍伸手去摸口袋，才想起錢包早就被偷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他尷尬地笑了笑：「師傅，你等我一下，我進去找個人，拿到錢就來付你。」
司機臉色一沉：「你別想跑啊！」
「放心，我是這裡住客的親戚，跑不了。」竇驍說著，推開車門就往酒店裡走。
剛走到酒店大堂門口，就被兩個保安攔住了：「先生，對不起，衣冠不整者謝絕入內。」
竇驍低頭看了看自己崩開紐扣的保安制服，又看了看保安職業化的臉，急了：「我是來找人的，我姐夫在裡面住！」
「請出示身份證明，或者讓你姐夫下來接你。」保安說道。
「他現在不在酒店，怎麼來接我？」竇驍有些激動：「我姐夫叫助理給我開房了，那個助理自然會證明我的身份。你們先讓我進去！」
「不行，這是酒店規定。」保安態度堅決。
「什麼破規定！」竇驍急得跳腳：「我告訴你們，我姐夫是魏氏集團的總裁，你們得罪得起嗎？」
保安打量了他一眼，嘲笑道：「你一個干保安的，還吹牛說自己是魏氏集團總裁的小舅子？」
剛才的那個計程車司機也跟著過來了，聽到竇驍沒錢付車費，還想闖酒店，立刻嚷嚷起來：「沒錢還敢打車？想白嫖啊！今天不給錢，你別想走！」
一時間，酒店門口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
竇驍又急又窘，和保安、司機吵了起來，動靜越來越大。
此時，酒店旁邊的24小時便利店裡，南雁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個飯糰，小口小口地吃著。
對面坐著的是馬尾辮女孩，昨天的那個售貨員。
她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正耐心地回答南雁的問題。
「姐姐，這個『地鐵』是什麼呀？」南雁指著手機屏幕上的新聞，小聲問道。
他早上出門後，就一直待在便利店裡，和女孩聊了很多，女孩也教了他不少東西。
「地鐵就是地下的火車，很快很方便，能載很多人去很遠的地方。」女孩笑著解釋：「以後你想去哪裡，可以坐地鐵，比打車便宜。」
南雁點點頭，把「地鐵」兩個字記在心裡。
他覺得女孩什麼都知道，人又溫柔，和俱樂部里的馴養員完全不一樣。
「姐姐，你為什麼在這裡上班呀？」南雁又問。
「因為這裡離家近，工作也不算累。」女孩笑著說：「而且能遇到很多有趣的人，比如你。」
南雁的臉頰瞬間紅了，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女孩好奇地探頭往外看：「怎麼了？好像有人在吵架。」
南雁也跟著抬頭，朝著窗外望去。
這一看，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手裡的飯糰差點掉在地上。
吵架的人裡面，有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雖然衣服不合身，但那張臉，南雁記得很清楚——
正是昨晚在火車站值班室里，他照顧過的那個醉漢！
想起昨晚的情景，若不是這個醉漢突然被帶進來，那些壞人還不知道會對他做什麼更猥瑣的事。
可以說，是這個醉漢間接救了他。
外面的爭吵越來越激烈，司機已經開始推搡竇驍，更多的保安圍了上來，看起來像是要動手。
南雁看著竇驍被幾個人圍著，雖然知道竇驍看起來不像好人，但心裡還是湧起一股感激之情。
他深吸一口氣，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拿起桌上剩下的錢，站起身，對女孩說：「姐姐，我出去一下。」
不等女孩反應過來，南雁就快步走出了便利店，朝著爭吵的人群走去。
「別打他！」南雁的聲音不大，卻堅定地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轉頭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
南雁穿著乾淨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身材瘦小，臉色蒼白，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恐懼，卻還是努力地站在竇驍面前，像一隻護著獵物的幼獸。
竇驍也愣住了，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少年，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少年看起來弱不禁風，明明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硬著頭皮護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小鹿一樣。
「你是誰？跟他一夥的？」司機皺著眉問道。
南雁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魏勛早上給的錢，遞給司機：「他的車費，我來付。」
司機愣了一下，接過錢，看了看南雁，又看了看竇驍，嘟囔了一句「算你運氣好」，然後轉身開車離開了。
酒店保安見車費已經付了，爭吵的根源沒了，也沒再為難竇驍，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圍觀的人群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了。
現場只剩下南雁和竇驍兩個人。
竇驍還在發愣，看著眼前的少年。
少年的臉頰因為緊張而泛紅，呼吸有些急促，雙手緊緊攥著剩下的錢，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顯然剛才鼓足了很大的勇氣。
這少年，長得真好看，皮膚白得像紙，眼睛是淺淺的褐色，像含著水，看起來又純又軟，明明害怕得不行，卻還敢站出來幫他。
竇驍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正是魏勛的助理青琳。
她看到竇驍，連忙說道：「竇少爺，抱歉我來遲了，路上堵車。」
青琳說著，從包里拿出一疊現金和一張房卡，遞給竇驍：「這是魏總讓我給你的，五千塊現金，還有另外一間房房卡，就在魏總樓下。」
竇驍接過現金和房卡，心裡樂開了花，轉頭想再跟南雁說句話，卻發現少年已經消失在了人群里。
竇驍心裡空落落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壞了。」他喃喃自語：「我好像又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