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敢發誓？
姬墨也是頭一次遭遇這種情況，在唯凡界執行任務，可不會有人下跪哭訴，聲稱必須留下某人才能拯救世界。
說這話的人，把官方置於何地，把三川裁縫鋪放在哪裡。
「小玖，這該怎麼處理……真的要這麼說嗎？」
在聽完玖重樓的解決方案後，姬墨表情變得有些怪異，隨即拋出一個問題：「她剛才說你喜歡她們？」
姬墨在「們」字上格外咬重音，唯凡界是一夫一妻制。
他都不想吐槽章啟軒才十五歲，難怪人不肯走。
章啟軒尷尬地撇過頭，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回了個「是」。
「聽你的口吻，你也喜歡他，不介意他開後宮，對嗎？」姬墨又問女祭司。
女祭司點了點頭，雙眼哭得通紅，雙手交疊在胸前，嗚咽著：「我怎麼敢獨占拯救世界的勇者。」
「那麼，你們敢以所信仰的神明名義起誓嗎？」姬墨已經鋪墊完成，圖窮匕見：
「發誓他和你曾經的丈夫不同，將是你餘生唯一的丈夫，是你餘生絕不拋棄、即便他死亡也絕不再嫁的真愛？倘若違背此誓，你甘願被永世放逐至暗之地，再也無法蒙受光明照耀？注意，我說的是你們，是指所有對這個孩子表露過『好感』的人，都敢發下我剛才所說的誓言，那麼我可以當作從未到過這個世界，也從未見過這個孩子。」
「你在胡說什麼？她和我年紀相仿，在我之前難道還有別人嗎？」章啟軒抗議道，心中卻隱隱感到不安。
姬墨聽著耳機里的指示，繼續追問：「哦，對了。還有你，敢承認自己的真實年齡嗎？」
女祭司：「……」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潔白的祭袍一塵不染，她優雅地將因下跪而散落肩前的長髮撩至身後，先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嫌棄。
「行了，」她的語氣冷淡至極，「帶著那個小鬼滾吧。」
章啟軒：「？？？？？」
同樣滿心問號的還有跪在地上的村民。但與章啟軒不同，他們沒有資格知曉後續。一道原本用於治療章啟軒的柔和光芒落在村民們身上，他們接連昏睡過去，醒來後將會忘卻剛才聽到的一切。
對於女祭司來說，村民不過是用來博取同情的道具，需要的時候就一起跪下懇求，不需要的時候就圈在一畝三分地里干農活到死。
章啟軒難以置信地指著女祭司：「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你其實年紀很大了，而且還結過婚？難道皇女她也是……？」
「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的。」女祭司的淚水早已收干，她忽然貼近章啟軒，指尖輕佻地撫過他的臉頰，唇角勾起一抹與先前純真截然不同的嫵媚笑容，吐氣如蘭：「但要我為你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還是算了吧。」
章啟軒感到自己的心碎了，一刻都不想待：「快點帶我走！我要回家！」
姬墨卻搖頭：「我還不能回去，發現你只是一個意外，我還有另外的目標。等找到他再一起回去。」
「什麼？你不走！?」章啟軒立刻炸了毛，「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去嗎？我要走的時候又不走！我不管，我是未成年，你必須優先——」
章啟軒話音未落，頭頂忽然撕裂出一道口子，迅速擴張成可供人跳出大小傳送門。
下一秒，鐵製的大型武器匣從中墜落。
砰！
沉重的落地聲伴隨一圈震起的塵土，章啟軒狼狽地滾到一旁，就差一點，他就要被這東西砸中。
煙塵落定，玖重樓的身影立在豎起來武器匣上方，看都沒看驚魂未定的章啟軒一眼，目光鎖定姬墨。
「你這邊一直沒有進展，我過來看看。」
驚怒交加的章啟軒終於回過神，意識到從天而降的武器匣和美少女都是來幫那個「警察」，只覺得今天晦氣無比：「你——」
玖重樓居高臨下看著章啟軒。
當章啟軒撞上對方掃過來的視線時，有種被頂級掠食者鎖定的既視感，所有未出口的話卡死在喉嚨里。
「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舌頭拔了，砍掉四肢扔到水缸里，等到我們完成任務。」玖重樓笑吟吟著，卻只能讓人感到冬日般的寒冷，「放心，我很擅長治療，保證回去後沒有人能發現你當過人棍。」
章啟軒打了個冷顫，他有種預感對方會說到做到，和姬墨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見章啟軒終於明白識趣二字怎麼寫，閉上嘴躲到一旁，玖重樓才從武器匣跳下來，單手提著武器匣走過來，順便拜託女祭司：「做同伴就做到底，麻煩看下這個小鬼。」
女祭司心中略驚駭，意外一天來了兩個看不穿的人，面上不變：「那是自然」。
……
遠離村子後玖重樓便將武器匣收到空間戒中，姬墨忍不住開口：「所以這是？」
在他印象里，玖重樓是遠程戰鬥派，很少給人近戰的機會。當然，她的近戰身手也不錯，只是比起親自格鬥，更喜歡使喚別人戰鬥。
「一個臨時捏造的武器匣子，裡面什麼都沒有，除了沉沒有任何意義。」
「那剛剛傳送時……」
玖重樓笑顏不改：「對，我故意的。」
她頓了下，連帶著腳步一同停下來，左腳後抬腳尖點地，哪怕是高跟鞋也不妨礙她的行動：「本來想直接踩過去的，但想了下，搞不好是獎勵那個小屁孩，所以臨時造了個重物。呵呵，不給點教訓，這種傢伙是不懂得人話該怎麼理解。」
「……謝謝。」姬墨知道玖重樓是在幫自己出頭。
「嘛，每個人都有不擅長的類型。」玖重樓聳了聳肩膀，很懂姬墨的憂慮：「傷害太高，配上高道德，害怕把人一下弄死也是很正常。這時候直接叫我來就行了，畢竟我是你最值得依靠的同伴，不是麼？」
「咳咳……既然你來了，那陳朱珠一個人負責節目間？」
「很生硬的話題轉移嚯。」
說這話的人，把官方置於何地，把三川裁縫鋪放在哪裡。
「小玖，這該怎麼處理……真的要這麼說嗎？」
在聽完玖重樓的解決方案後，姬墨表情變得有些怪異，隨即拋出一個問題：「她剛才說你喜歡她們？」
姬墨在「們」字上格外咬重音，唯凡界是一夫一妻制。
他都不想吐槽章啟軒才十五歲，難怪人不肯走。
章啟軒尷尬地撇過頭，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回了個「是」。
「聽你的口吻，你也喜歡他，不介意他開後宮，對嗎？」姬墨又問女祭司。
女祭司點了點頭，雙眼哭得通紅，雙手交疊在胸前，嗚咽著：「我怎麼敢獨占拯救世界的勇者。」
「那麼，你們敢以所信仰的神明名義起誓嗎？」姬墨已經鋪墊完成，圖窮匕見：
「發誓他和你曾經的丈夫不同，將是你餘生唯一的丈夫，是你餘生絕不拋棄、即便他死亡也絕不再嫁的真愛？倘若違背此誓，你甘願被永世放逐至暗之地，再也無法蒙受光明照耀？注意，我說的是你們，是指所有對這個孩子表露過『好感』的人，都敢發下我剛才所說的誓言，那麼我可以當作從未到過這個世界，也從未見過這個孩子。」
「你在胡說什麼？她和我年紀相仿，在我之前難道還有別人嗎？」章啟軒抗議道，心中卻隱隱感到不安。
姬墨聽著耳機里的指示，繼續追問：「哦，對了。還有你，敢承認自己的真實年齡嗎？」
女祭司：「……」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潔白的祭袍一塵不染，她優雅地將因下跪而散落肩前的長髮撩至身後，先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嫌棄。
「行了，」她的語氣冷淡至極，「帶著那個小鬼滾吧。」
章啟軒：「？？？？？」
同樣滿心問號的還有跪在地上的村民。但與章啟軒不同，他們沒有資格知曉後續。一道原本用於治療章啟軒的柔和光芒落在村民們身上，他們接連昏睡過去，醒來後將會忘卻剛才聽到的一切。
對於女祭司來說，村民不過是用來博取同情的道具，需要的時候就一起跪下懇求，不需要的時候就圈在一畝三分地里干農活到死。
章啟軒難以置信地指著女祭司：「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你其實年紀很大了，而且還結過婚？難道皇女她也是……？」
「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的。」女祭司的淚水早已收干，她忽然貼近章啟軒，指尖輕佻地撫過他的臉頰，唇角勾起一抹與先前純真截然不同的嫵媚笑容，吐氣如蘭：「但要我為你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還是算了吧。」
章啟軒感到自己的心碎了，一刻都不想待：「快點帶我走！我要回家！」
姬墨卻搖頭：「我還不能回去，發現你只是一個意外，我還有另外的目標。等找到他再一起回去。」
「什麼？你不走！?」章啟軒立刻炸了毛，「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去嗎？我要走的時候又不走！我不管，我是未成年，你必須優先——」
章啟軒話音未落，頭頂忽然撕裂出一道口子，迅速擴張成可供人跳出大小傳送門。
下一秒，鐵製的大型武器匣從中墜落。
砰！
沉重的落地聲伴隨一圈震起的塵土，章啟軒狼狽地滾到一旁，就差一點，他就要被這東西砸中。
煙塵落定，玖重樓的身影立在豎起來武器匣上方，看都沒看驚魂未定的章啟軒一眼，目光鎖定姬墨。
「你這邊一直沒有進展，我過來看看。」
驚怒交加的章啟軒終於回過神，意識到從天而降的武器匣和美少女都是來幫那個「警察」，只覺得今天晦氣無比：「你——」
玖重樓居高臨下看著章啟軒。
當章啟軒撞上對方掃過來的視線時，有種被頂級掠食者鎖定的既視感，所有未出口的話卡死在喉嚨里。
「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舌頭拔了，砍掉四肢扔到水缸里，等到我們完成任務。」玖重樓笑吟吟著，卻只能讓人感到冬日般的寒冷，「放心，我很擅長治療，保證回去後沒有人能發現你當過人棍。」
章啟軒打了個冷顫，他有種預感對方會說到做到，和姬墨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見章啟軒終於明白識趣二字怎麼寫，閉上嘴躲到一旁，玖重樓才從武器匣跳下來，單手提著武器匣走過來，順便拜託女祭司：「做同伴就做到底，麻煩看下這個小鬼。」
女祭司心中略驚駭，意外一天來了兩個看不穿的人，面上不變：「那是自然」。
……
遠離村子後玖重樓便將武器匣收到空間戒中，姬墨忍不住開口：「所以這是？」
在他印象里，玖重樓是遠程戰鬥派，很少給人近戰的機會。當然，她的近戰身手也不錯，只是比起親自格鬥，更喜歡使喚別人戰鬥。
「一個臨時捏造的武器匣子，裡面什麼都沒有，除了沉沒有任何意義。」
「那剛剛傳送時……」
玖重樓笑顏不改：「對，我故意的。」
她頓了下，連帶著腳步一同停下來，左腳後抬腳尖點地，哪怕是高跟鞋也不妨礙她的行動：「本來想直接踩過去的，但想了下，搞不好是獎勵那個小屁孩，所以臨時造了個重物。呵呵，不給點教訓，這種傢伙是不懂得人話該怎麼理解。」
「……謝謝。」姬墨知道玖重樓是在幫自己出頭。
「嘛，每個人都有不擅長的類型。」玖重樓聳了聳肩膀，很懂姬墨的憂慮：「傷害太高，配上高道德，害怕把人一下弄死也是很正常。這時候直接叫我來就行了，畢竟我是你最值得依靠的同伴，不是麼？」
「咳咳……既然你來了，那陳朱珠一個人負責節目間？」
「很生硬的話題轉移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