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世界破破爛爛，我們縫縫補補
臨走前，陳朱珠走到門邊，腳步忽地一頓，半轉過身來：「我還有一個問題，真的，最後一個了……」
她撓了撓臉頰，小聲說：「其實我想問很久了，為什麼我們是『裁縫鋪』？」
姬墨望向窗外。天色正好，晴空萬里，不見一絲陰霾。可在那天空之外、更遙遠的地方，並非觀星者眼中的繁星與宇宙，而是散落於虛空之中的無數小世界。
這個世界早已破碎不堪，原本孕育生命的小世界，也一個接一個地淪為死寂之地。
「啊....怎麼說呢....用小玖的話來說大概就是『世界破破爛爛，我們縫縫補補『這樣。」姬墨回想了一下，認真的回答道。
「你再露出一副居然是這麼可愛想法的表情，我就撤銷合同了。」玖重樓面無表情說道，同時藏在沙發背下的手惡狠狠扭了下姬墨胳膊肉。
陳朱珠趕緊離開了。
這可是月薪一萬的大餅，可不能丟了。
門上的鈴鐺叮噹響著，確認陳朱珠走遠後，玖重樓打了個哈欠，有點無語：「她真的好多問題，想那麼多還不如快點回去看書。她最好別成為第一個因為拖稿而被辭退的試用工。」
「謹慎一點不是壞事。」姬墨倒是認可陳朱珠的謹慎，「畢竟在進入那個副本之前，超凡對她來說，只是小說里的東西。」
雖然姬墨和陳朱珠同屬三川裁縫鋪中少有的本地新人，但在處境與認知上，陳朱珠顯然更為無知。
有些人生來就有能力，不亞於電腦的計算能力，如德魯伊般隨意與動物交流，甚至能偷聽他人心聲……
姬墨屬於這類人。
在他人眼裡，姬墨是一個過於沉穩的人，不易怒，不喜口頭爭吵，也無意參與任何運動。
一杯熱枸杞茶，一本書，一片陰涼處，當代文科雅男子取景處就搭建成了。
僅有極少部分熟人知曉姬墨不是脾氣好運動細胞差，恰恰相反，他的體能和反應速度超出常人太多，多到年僅八歲時的他都能意識到自己有些不正常，主動收斂自己的鋒芒，努力讓脾氣平和，免得被人抓去切片研究。
他不能和普通人打架，否則一拳剛下去，第二秒自己就要跪在一旁求對面不要死。
再加上，那個時候他身邊還待著一個時不時慫恿自己拯救世界、提前打好預防針的青梅。
因此，當姬墨得知這個世界確實存在超凡力量時，其實並不怎麼驚訝。
想到這裡，姬墨也對自己施了一記偵查術，查看起自己的面板。
雖然存在可學習的平替技能偵查術，但論方便程度遠不及【觀測者】。
普通偵查術只能根據技能等級查看對應等級的簡略物品信息，對人的信息更是少的可憐，除非使用對象是自己，或者偵查術等級遠遠高於目標。
不像陳朱珠，才二階就敢冒著燒掉腦子的風險強行查看七階物品，對六階以下的物品或者人，更是巨細無遺了解情況。
【姓名：姬墨】
【等級：6階】
【能力：萬法不侵（與自身有關的所有超凡影響超大幅度降低，對自身造成的所有物理傷害大幅度降低）、極意（你的五維將無視境界限制快速增長）】
【技能：偵查術（LV.3）、真言術（LV.3）、飛行術（LV.1）、體術精通（LV.9）、冷兵器精通（LV.9）】
【個人信息：毫無疑問的機制怪，只有數值何嘗不是一種機制。】
姬墨的面板已經很久沒有變化過了，偵查術、真言術、飛行術只要能用就好，他在這方面天賦有限，不打算浪費太多時間。
相對的，玖重樓那邊……
【偵查術】使用失敗！
觸發目標【反彈術】，對方將獲取你的信息！
【萬法不侵】生效，反彈判定無效！
玖重樓懶洋洋抬起眼皮：「不要隨便偷看別人面板啊。」
姬墨默然，繼續用偵查術，這次毫無阻礙的成功了。
【姓名：玖重樓】
【等級：6階】
【能力：絕對治癒】
【技能：偵查術（LV.9）、鍊金術（LV.9）、控火術（LV.9）、控水術（LV.9）、傳送（LV.9）、變化術（LV.9）、言靈術（LV.9）、詛咒術（LV.9）（以下內容過多已自動為你摺疊）】
【狀態：可憐弱小又無助（本人造成的任何傷害無法超過六階強度）】
【個人信息：不會有人花了三年才學會偵查術，偵查的時候還大失敗了，
只能靠對方大發善心解開限制確認信息吧？不會吧不會吧（笑）】
姬墨盯著【個人信息】那一欄。很明顯，這不是技能反饋，而是玖重樓親手編寫的內容。
兩人在信息攻防上的技能等級差距太大，姬墨能看見什麼，全看玖重樓的心情。她選擇坦誠相待，同時不忘狠狠嘲笑這位「尖子生」的難得失利。
姬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會有9階大佬輸出還不如剛入超凡的新人高吧？不會吧不會吧。」
這是玖重樓唯一的痛點，她惡狠狠瞪了一眼，琢磨著大喊「你有病你找死」落了自己的氣勢，罵姬墨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又不符合事實。
只要不出意外，姬墨拿下大學畢業證是板上釘釘的事。若不是加入三川裁縫鋪，以他的成績，繼續深造也不是問題。
玖重樓雖然學習能力不差，知識儲備也不亞於某些領域的博士，但她確實在初中畢業後就沒再上學，全靠自學。
三川里大多數人都是如此，有學識，卻沒有現代認可的學歷。
單論現代學歷，陳朱珠都能算組織里的高材生；可真論知識面，她依舊是個萌新。
這次姬墨真的笑了，問道：「陳朱珠要準備稿子，我下周也要期末考，節目先停一周？」
「隨你。反正最近也沒什麼大事趕著去。」為了確認情況，玖重樓專門掏出手機對了下時間。
「始歲天君說的？」
據說三川裁縫鋪能夠安然存在這麼多年，且和唯凡界歷代統治者維持相對的平衡，和始歲天君離不開關係。
擁有時間權能的祂總能提前預知的災難節點，提前以最小的損耗掐滅源頭。
在玖重樓對節目播出與否不甚關心時，姬墨就猜出了這種可能性。
從一開始，這檔節目就是為特定的人或事件而設立，平時的播出，不過是為了掩蓋真正要救的人。
至於誰或者哪件事才是關鍵節點，這得問始歲天君。
「嗯哼，你要這麼理解也行。」玖重樓含糊地應著，「我就一個傳話的。」
姬墨深深看了她一眼：「天君還真是……料事如神。」
她撓了撓臉頰，小聲說：「其實我想問很久了，為什麼我們是『裁縫鋪』？」
姬墨望向窗外。天色正好，晴空萬里，不見一絲陰霾。可在那天空之外、更遙遠的地方，並非觀星者眼中的繁星與宇宙，而是散落於虛空之中的無數小世界。
這個世界早已破碎不堪，原本孕育生命的小世界，也一個接一個地淪為死寂之地。
「啊....怎麼說呢....用小玖的話來說大概就是『世界破破爛爛，我們縫縫補補『這樣。」姬墨回想了一下，認真的回答道。
「你再露出一副居然是這麼可愛想法的表情，我就撤銷合同了。」玖重樓面無表情說道，同時藏在沙發背下的手惡狠狠扭了下姬墨胳膊肉。
陳朱珠趕緊離開了。
這可是月薪一萬的大餅，可不能丟了。
門上的鈴鐺叮噹響著，確認陳朱珠走遠後，玖重樓打了個哈欠，有點無語：「她真的好多問題，想那麼多還不如快點回去看書。她最好別成為第一個因為拖稿而被辭退的試用工。」
「謹慎一點不是壞事。」姬墨倒是認可陳朱珠的謹慎，「畢竟在進入那個副本之前，超凡對她來說，只是小說里的東西。」
雖然姬墨和陳朱珠同屬三川裁縫鋪中少有的本地新人，但在處境與認知上，陳朱珠顯然更為無知。
有些人生來就有能力，不亞於電腦的計算能力，如德魯伊般隨意與動物交流，甚至能偷聽他人心聲……
姬墨屬於這類人。
在他人眼裡，姬墨是一個過於沉穩的人，不易怒，不喜口頭爭吵，也無意參與任何運動。
一杯熱枸杞茶，一本書，一片陰涼處，當代文科雅男子取景處就搭建成了。
僅有極少部分熟人知曉姬墨不是脾氣好運動細胞差，恰恰相反，他的體能和反應速度超出常人太多，多到年僅八歲時的他都能意識到自己有些不正常，主動收斂自己的鋒芒，努力讓脾氣平和，免得被人抓去切片研究。
他不能和普通人打架，否則一拳剛下去，第二秒自己就要跪在一旁求對面不要死。
再加上，那個時候他身邊還待著一個時不時慫恿自己拯救世界、提前打好預防針的青梅。
因此，當姬墨得知這個世界確實存在超凡力量時，其實並不怎麼驚訝。
想到這裡，姬墨也對自己施了一記偵查術，查看起自己的面板。
雖然存在可學習的平替技能偵查術，但論方便程度遠不及【觀測者】。
普通偵查術只能根據技能等級查看對應等級的簡略物品信息，對人的信息更是少的可憐，除非使用對象是自己，或者偵查術等級遠遠高於目標。
不像陳朱珠，才二階就敢冒著燒掉腦子的風險強行查看七階物品，對六階以下的物品或者人，更是巨細無遺了解情況。
【姓名：姬墨】
【等級：6階】
【能力：萬法不侵（與自身有關的所有超凡影響超大幅度降低，對自身造成的所有物理傷害大幅度降低）、極意（你的五維將無視境界限制快速增長）】
【技能：偵查術（LV.3）、真言術（LV.3）、飛行術（LV.1）、體術精通（LV.9）、冷兵器精通（LV.9）】
【個人信息：毫無疑問的機制怪，只有數值何嘗不是一種機制。】
姬墨的面板已經很久沒有變化過了，偵查術、真言術、飛行術只要能用就好，他在這方面天賦有限，不打算浪費太多時間。
相對的，玖重樓那邊……
【偵查術】使用失敗！
觸發目標【反彈術】，對方將獲取你的信息！
【萬法不侵】生效，反彈判定無效！
玖重樓懶洋洋抬起眼皮：「不要隨便偷看別人面板啊。」
姬墨默然，繼續用偵查術，這次毫無阻礙的成功了。
【姓名：玖重樓】
【等級：6階】
【能力：絕對治癒】
【技能：偵查術（LV.9）、鍊金術（LV.9）、控火術（LV.9）、控水術（LV.9）、傳送（LV.9）、變化術（LV.9）、言靈術（LV.9）、詛咒術（LV.9）（以下內容過多已自動為你摺疊）】
【狀態：可憐弱小又無助（本人造成的任何傷害無法超過六階強度）】
【個人信息：不會有人花了三年才學會偵查術，偵查的時候還大失敗了，
只能靠對方大發善心解開限制確認信息吧？不會吧不會吧（笑）】
姬墨盯著【個人信息】那一欄。很明顯，這不是技能反饋，而是玖重樓親手編寫的內容。
兩人在信息攻防上的技能等級差距太大，姬墨能看見什麼，全看玖重樓的心情。她選擇坦誠相待，同時不忘狠狠嘲笑這位「尖子生」的難得失利。
姬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會有9階大佬輸出還不如剛入超凡的新人高吧？不會吧不會吧。」
這是玖重樓唯一的痛點，她惡狠狠瞪了一眼，琢磨著大喊「你有病你找死」落了自己的氣勢，罵姬墨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又不符合事實。
只要不出意外，姬墨拿下大學畢業證是板上釘釘的事。若不是加入三川裁縫鋪，以他的成績，繼續深造也不是問題。
玖重樓雖然學習能力不差，知識儲備也不亞於某些領域的博士，但她確實在初中畢業後就沒再上學，全靠自學。
三川里大多數人都是如此，有學識，卻沒有現代認可的學歷。
單論現代學歷，陳朱珠都能算組織里的高材生；可真論知識面，她依舊是個萌新。
這次姬墨真的笑了，問道：「陳朱珠要準備稿子，我下周也要期末考，節目先停一周？」
「隨你。反正最近也沒什麼大事趕著去。」為了確認情況，玖重樓專門掏出手機對了下時間。
「始歲天君說的？」
據說三川裁縫鋪能夠安然存在這麼多年，且和唯凡界歷代統治者維持相對的平衡，和始歲天君離不開關係。
擁有時間權能的祂總能提前預知的災難節點，提前以最小的損耗掐滅源頭。
在玖重樓對節目播出與否不甚關心時，姬墨就猜出了這種可能性。
從一開始，這檔節目就是為特定的人或事件而設立，平時的播出，不過是為了掩蓋真正要救的人。
至於誰或者哪件事才是關鍵節點，這得問始歲天君。
「嗯哼，你要這麼理解也行。」玖重樓含糊地應著，「我就一個傳話的。」
姬墨深深看了她一眼：「天君還真是……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