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風暴再起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一百座試煉場的大門，轟然開啟。
黑洞般的漩渦，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
一場席捲全球的，最殘酷、也最公平的「進化」，正式開始。
陸遠看著那群義無反顧地沖入試煉場的超凡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這很殘酷。
但他更知道，未來的敵人，會比這，殘酷億萬倍。
他沒有時間，去溫和地培養他們。
他只能用最極端的方式，催生出最強大的戰士。
「老大，你這一手，也太狠了吧？」古天野看著那些被漩渦吞噬的身影，忍不住說道。
「狠？」陸遠搖了搖頭，「這只是『開胃菜』。」
「等他們通過了第一輪，還有第二輪，第三輪……」
「我會讓他們，直面亞特蘭蒂斯的大軍，直面地獄的惡魔，甚至……直面混沌的本體。」
「我會把他們，打造成一把，足以撕裂虛空的……尖刀。」
陸遠轉過身，不再去看那血腥的試煉。
他的目光，投向了指揮室的深處。
在那裡，錢森正帶領著他的科研團隊，夜以繼日地工作著。
「老錢，我讓你查的東西，有結果了嗎？」陸遠通過內部頻道問道。
「有……有了！」錢森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激動和……恐懼。
「總指揮！那個南極冰蓋下的史前遺蹟……我們……我們破解了它外層的一部分數據！」
「那……那根本不是什麼『備份』程序！」
「那是一座……『監獄』！」
「什麼？」陸遠眉頭一皺。
「是的！一座監獄！」錢森的聲音都在顫抖，「根據我們破譯出的零星信息，那裡面，關押著一個……或者一群，被稱之為『先行者』的，史前文明的……囚犯！」
「而那個所謂的『重啟程序』，也不是重啟地球……」
錢森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了一個讓陸遠都為之動容的詞彙。
「是……『越獄』！」
「那個裝置的唯一作用，就是在地球文明面臨毀滅時，釋放那些『囚犯』，讓他們……『接管』地球！」
陸遠沉默了。
一個隱藏了萬年的史前監獄。
一群被稱之為「先行者」的神秘囚犯。
一個會在末日時自動觸發的「越獄」程序。
他感覺，自己仿佛觸碰到了一個，關於地球的，最古老、也最黑暗的秘密。
「有意思。」
良久，陸遠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看來，這顆星球，比我想像的，要熱鬧得多啊。」
他看了一眼正在進行的殘酷試煉，又看了一眼星空深處。
內有「越獄」的史前囚犯。
外有虎視眈眈的「虛空獵手」。
「也好。」
陸遠眼中戰意沸騰。
「正好，我這爐子，還熱著呢。」
「就讓我看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這錘子……更硬！」
「監獄？越獄？」
陸遠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個消息，比「虛空獵手」的威脅，更讓他感到意外和……興奮。
虛空獵手，是外部的敵人，是來自宇宙的威脅。雖然強大，但終究是「外患」。
而這個所謂的「先行者監獄」，卻是埋藏在地球內部的「隱患」。
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老錢，繼續破解。」陸遠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我要知道，這些『先行者』，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們為什麼被關起來，又是誰，把他們關起來的。」
「明白！」錢森的聲音里充滿了幹勁，「不過……總指揮，這個遺蹟的加密等級，超出了我們的想像。它使用了……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基於『規則』本身的加密方式。以我們現在的技術，想要完全破解，可能需要……幾百年的時間。」
「幾百年？」陸遠嗤笑一聲，「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等。」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把你們破解出的所有數據，以及遺蹟的能量波動模型，全部傳給我。」
「我來。」
錢森一愣，隨即狂喜。
他差點忘了，自己面前的這位，可是一個能把「規則」當成代碼來修改的，究極「程式設計師」！
有他親自出手，破解這個史前監獄，或許，真的用不了幾百年。
「是！我馬上發給您！」
很快，一股龐大到足以讓任何超級計算機都瞬間宕機的數據流，湧入了陸遠的【混沌神格】。
陸遠閉上眼睛，他的意識，瞬間沉入了這片由無數古老符文和規則鏈條構成的數據海洋。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個輝煌到極點的史前文明。
他們駕馭著由星辰打造的戰艦，穿梭於維度之間。
他們將「規則」編織成藝術，創造出一個又一個奇蹟般的世界。
他們的科技與魔法，發展到了一個令人難以想像的高度。
他們，就是「先行者」。
然而，畫面一轉。
他看到了「深淵」的降臨。
無窮無盡的，散發著腐朽與墮落氣息的深淵大軍，從另一個維度，撕裂空間，湧入了先行者的世界。
戰爭，爆發了。
那是一場持續了萬年的，慘烈無比的戰爭。
星辰在隕落，世界在哀嚎。
先行者們雖然強大，但深淵，卻仿佛無窮無盡。
最終，先行者文明，迎來了末日。
但在徹底滅亡之前，他們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們中的一部分精英，選擇用一種禁忌的技術，將自己的靈魂與「深淵」進行融合！
他們試圖，用深淵的力量，來對抗深淵！
他們成功了。
他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他們撕裂了深淵的大軍，甚至反攻進了深淵的維度。
但同時，他們也失敗了。
他們的靈魂，被深淵徹底污染。他們變得比深淵的惡魔，更加殘暴，更加瘋狂，更加渴望……吞噬一切！
他們成了……新的「深淵」！
倖存下來的、尚未被污染的先行者們，在絕望之下，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他們犧牲了自己的一切，啟動了最強大的封印，將那些被污染的同胞，連同他們自己，一起……封印在了這顆蔚藍的星球，地球的……地核深處。
而南極冰蓋下的那座遺蹟，就是這個巨大封印的「鎖」。
那個所謂的「越獄」程序，也並不是為了讓那些被污染的「先行者」接管地球。
而是……在封印即將破碎，地球文明也無法抵擋深淵（或者其他威脅）時，釋放出那些被封印的、尚未被污染的先行者靈魂，讓他們以一種「奪舍」或者「降臨」的方式，與地球上的生命融合，進行最後的……抗爭。
這，才是「先行者」計劃的真相。
一個，充滿了悲壯與犧牲的，文明的輓歌。
陸遠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
他沒想到，這顆星球的腳下，竟然還埋藏著這樣一個悲傷的故事。
「怎麼樣？老大？」
炎姬看著他，有些擔憂地問道。她能感覺到，陸遠剛才的情緒，似乎有些波動。
「沒什麼。」陸遠搖了搖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壓下。
「只是發現了一些……有趣的老古董。」
他沒有將先行者的故事告訴他們。
因為沒有必要。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現在，守護這個世界的，是他，和他的「神之軍團」。
「對了，」陸遠想起了什麼，對炎姬說道，「我從先行者的資料庫里，找到了一套很有意思的，關於『火焰』規則的運用法門。它講的是如何將火焰，從『燃燒』的概念，升華到『信息抹除』和『熵增』的層面。有空你可以研究一下，對你的『鳳凰真火』，應該有不小的啟發。」
說著，他屈指一彈，一道金色的信息流，沒入了炎姬的眉心。
炎姬渾身一震，她閉上眼睛，仔細感悟著腦海中那龐大而精妙的知識，臉上露出了狂喜和震撼的表情。
她感覺，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正在向她敞開。
「還有你們。」陸遠看向古天野、項霸天等人，「別光顧著傻練。我把先行者文明所有的戰鬥技巧和規則感悟，都整理了一下，放進了【盤古】的中央資料庫。」
「你們每個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權限和戰功，去兌換學習。」
「別給我丟人。下次再遇到什麼阿貓阿狗，要是還需要我親自出手，你們就集體給我回爐重造！」
「是！老大！」
眾人齊聲應道，眼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
他們知道，這，是陸遠給予他們的，最寶貴的財富。
就在這時。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了整個【盤古】神殿。
不是來自地球內部，而是來自……深空！
「報告總指揮！」一個科研人員的聲音，通過廣播響起，帶著一絲驚恐，「【盤古】的超視距空間雷達，在太陽系外邊緣，柯伊伯帶附近，檢測到……檢測到大規模的……空間扭曲現象！」
「有……有大量的未知物體，正在通過空間跳躍，接近太陽系！」
陸遠眼神一凝。
他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間出現在【盤古】神殿的艦橋。
在他面前，巨大的全息星圖上，代表著太陽系邊緣的區域，出現了無數個刺眼的……紅色光點！
那些光點，密密麻麻，成千上萬，如同一片正在逼近的……血色蝗災！
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艘……不，是一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未知存在！
「放大圖像！」陸遠沉聲命令道。
畫面迅速拉近。
當看清楚那些「未知存在」的真面目時，艦橋內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不是戰艦。
而是一頭頭，體型堪比月球的，形態各異的……宇宙巨獸！
它們有的像是由無數黑色晶體構成的巨大蜈蚣。
有的像是漂浮在太空中的，長滿了眼睛和觸手的血肉星球。
還有的，乾脆就是一團由純粹的暗能量構成的，不斷變換形態的陰影。
它們身上，都散發著同一種氣息。
冰冷、貪婪、邪惡……以及，對「規則」和「生命」的，極致的渴望！
「虛空……獵手……」
陸遠看著那些怪物，緩緩地吐出了這四個字。
他沒想到，它們竟然來得這麼快，而且……數量如此龐大！
這已經不是一個偵察小隊了。
這是一支……足以踏平一個星系的，虛空大軍！
「它們的目標，是地球。」錢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充滿了凝重，「更準確地說，是您。您之前與終焉的戰鬥，所散發出的『混沌神格』的氣息，對它們來說，是宇宙中最美味的『食物』。」
「我知道。」陸遠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反而，露出了一絲……躍躍欲試的笑容。
「傳我命令。」
陸遠的聲音，通過【盤古】神殿，傳遍了全球。
「『神之軍團』，全員集結。」
「所有試煉，全部暫停。」
「真正的『畢業考試』，現在開始。」
他轉過身，看著艦橋外那片深邃的星空，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通知廚房，多準備點燒烤架。」
「今天，我們……」
「吃頓好的。」
黑洞般的漩渦，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
一場席捲全球的，最殘酷、也最公平的「進化」，正式開始。
陸遠看著那群義無反顧地沖入試煉場的超凡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這很殘酷。
但他更知道，未來的敵人，會比這，殘酷億萬倍。
他沒有時間，去溫和地培養他們。
他只能用最極端的方式，催生出最強大的戰士。
「老大，你這一手，也太狠了吧？」古天野看著那些被漩渦吞噬的身影，忍不住說道。
「狠？」陸遠搖了搖頭，「這只是『開胃菜』。」
「等他們通過了第一輪，還有第二輪，第三輪……」
「我會讓他們，直面亞特蘭蒂斯的大軍，直面地獄的惡魔，甚至……直面混沌的本體。」
「我會把他們，打造成一把，足以撕裂虛空的……尖刀。」
陸遠轉過身，不再去看那血腥的試煉。
他的目光，投向了指揮室的深處。
在那裡，錢森正帶領著他的科研團隊，夜以繼日地工作著。
「老錢，我讓你查的東西，有結果了嗎？」陸遠通過內部頻道問道。
「有……有了！」錢森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激動和……恐懼。
「總指揮！那個南極冰蓋下的史前遺蹟……我們……我們破解了它外層的一部分數據！」
「那……那根本不是什麼『備份』程序！」
「那是一座……『監獄』！」
「什麼？」陸遠眉頭一皺。
「是的！一座監獄！」錢森的聲音都在顫抖，「根據我們破譯出的零星信息，那裡面，關押著一個……或者一群，被稱之為『先行者』的，史前文明的……囚犯！」
「而那個所謂的『重啟程序』，也不是重啟地球……」
錢森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了一個讓陸遠都為之動容的詞彙。
「是……『越獄』！」
「那個裝置的唯一作用，就是在地球文明面臨毀滅時，釋放那些『囚犯』，讓他們……『接管』地球！」
陸遠沉默了。
一個隱藏了萬年的史前監獄。
一群被稱之為「先行者」的神秘囚犯。
一個會在末日時自動觸發的「越獄」程序。
他感覺，自己仿佛觸碰到了一個，關於地球的，最古老、也最黑暗的秘密。
「有意思。」
良久，陸遠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看來，這顆星球，比我想像的，要熱鬧得多啊。」
他看了一眼正在進行的殘酷試煉，又看了一眼星空深處。
內有「越獄」的史前囚犯。
外有虎視眈眈的「虛空獵手」。
「也好。」
陸遠眼中戰意沸騰。
「正好，我這爐子，還熱著呢。」
「就讓我看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這錘子……更硬！」
「監獄？越獄？」
陸遠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個消息，比「虛空獵手」的威脅，更讓他感到意外和……興奮。
虛空獵手，是外部的敵人，是來自宇宙的威脅。雖然強大，但終究是「外患」。
而這個所謂的「先行者監獄」，卻是埋藏在地球內部的「隱患」。
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老錢，繼續破解。」陸遠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我要知道，這些『先行者』，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們為什麼被關起來，又是誰，把他們關起來的。」
「明白！」錢森的聲音里充滿了幹勁，「不過……總指揮，這個遺蹟的加密等級，超出了我們的想像。它使用了……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基於『規則』本身的加密方式。以我們現在的技術，想要完全破解，可能需要……幾百年的時間。」
「幾百年？」陸遠嗤笑一聲，「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等。」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把你們破解出的所有數據，以及遺蹟的能量波動模型，全部傳給我。」
「我來。」
錢森一愣，隨即狂喜。
他差點忘了，自己面前的這位，可是一個能把「規則」當成代碼來修改的，究極「程式設計師」！
有他親自出手，破解這個史前監獄，或許，真的用不了幾百年。
「是！我馬上發給您！」
很快，一股龐大到足以讓任何超級計算機都瞬間宕機的數據流，湧入了陸遠的【混沌神格】。
陸遠閉上眼睛，他的意識，瞬間沉入了這片由無數古老符文和規則鏈條構成的數據海洋。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個輝煌到極點的史前文明。
他們駕馭著由星辰打造的戰艦，穿梭於維度之間。
他們將「規則」編織成藝術，創造出一個又一個奇蹟般的世界。
他們的科技與魔法，發展到了一個令人難以想像的高度。
他們，就是「先行者」。
然而，畫面一轉。
他看到了「深淵」的降臨。
無窮無盡的，散發著腐朽與墮落氣息的深淵大軍，從另一個維度，撕裂空間，湧入了先行者的世界。
戰爭，爆發了。
那是一場持續了萬年的，慘烈無比的戰爭。
星辰在隕落，世界在哀嚎。
先行者們雖然強大，但深淵，卻仿佛無窮無盡。
最終，先行者文明，迎來了末日。
但在徹底滅亡之前，他們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們中的一部分精英，選擇用一種禁忌的技術，將自己的靈魂與「深淵」進行融合！
他們試圖，用深淵的力量，來對抗深淵！
他們成功了。
他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他們撕裂了深淵的大軍，甚至反攻進了深淵的維度。
但同時，他們也失敗了。
他們的靈魂，被深淵徹底污染。他們變得比深淵的惡魔，更加殘暴，更加瘋狂，更加渴望……吞噬一切！
他們成了……新的「深淵」！
倖存下來的、尚未被污染的先行者們，在絕望之下，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他們犧牲了自己的一切，啟動了最強大的封印，將那些被污染的同胞，連同他們自己，一起……封印在了這顆蔚藍的星球，地球的……地核深處。
而南極冰蓋下的那座遺蹟，就是這個巨大封印的「鎖」。
那個所謂的「越獄」程序，也並不是為了讓那些被污染的「先行者」接管地球。
而是……在封印即將破碎，地球文明也無法抵擋深淵（或者其他威脅）時，釋放出那些被封印的、尚未被污染的先行者靈魂，讓他們以一種「奪舍」或者「降臨」的方式，與地球上的生命融合，進行最後的……抗爭。
這，才是「先行者」計劃的真相。
一個，充滿了悲壯與犧牲的，文明的輓歌。
陸遠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
他沒想到，這顆星球的腳下，竟然還埋藏著這樣一個悲傷的故事。
「怎麼樣？老大？」
炎姬看著他，有些擔憂地問道。她能感覺到，陸遠剛才的情緒，似乎有些波動。
「沒什麼。」陸遠搖了搖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壓下。
「只是發現了一些……有趣的老古董。」
他沒有將先行者的故事告訴他們。
因為沒有必要。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現在，守護這個世界的，是他，和他的「神之軍團」。
「對了，」陸遠想起了什麼，對炎姬說道，「我從先行者的資料庫里，找到了一套很有意思的，關於『火焰』規則的運用法門。它講的是如何將火焰，從『燃燒』的概念，升華到『信息抹除』和『熵增』的層面。有空你可以研究一下，對你的『鳳凰真火』，應該有不小的啟發。」
說著，他屈指一彈，一道金色的信息流，沒入了炎姬的眉心。
炎姬渾身一震，她閉上眼睛，仔細感悟著腦海中那龐大而精妙的知識，臉上露出了狂喜和震撼的表情。
她感覺，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正在向她敞開。
「還有你們。」陸遠看向古天野、項霸天等人，「別光顧著傻練。我把先行者文明所有的戰鬥技巧和規則感悟，都整理了一下，放進了【盤古】的中央資料庫。」
「你們每個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權限和戰功，去兌換學習。」
「別給我丟人。下次再遇到什麼阿貓阿狗，要是還需要我親自出手，你們就集體給我回爐重造！」
「是！老大！」
眾人齊聲應道，眼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
他們知道，這，是陸遠給予他們的，最寶貴的財富。
就在這時。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了整個【盤古】神殿。
不是來自地球內部，而是來自……深空！
「報告總指揮！」一個科研人員的聲音，通過廣播響起，帶著一絲驚恐，「【盤古】的超視距空間雷達，在太陽系外邊緣，柯伊伯帶附近，檢測到……檢測到大規模的……空間扭曲現象！」
「有……有大量的未知物體，正在通過空間跳躍，接近太陽系！」
陸遠眼神一凝。
他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間出現在【盤古】神殿的艦橋。
在他面前，巨大的全息星圖上，代表著太陽系邊緣的區域，出現了無數個刺眼的……紅色光點！
那些光點，密密麻麻，成千上萬，如同一片正在逼近的……血色蝗災！
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艘……不，是一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未知存在！
「放大圖像！」陸遠沉聲命令道。
畫面迅速拉近。
當看清楚那些「未知存在」的真面目時，艦橋內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不是戰艦。
而是一頭頭，體型堪比月球的，形態各異的……宇宙巨獸！
它們有的像是由無數黑色晶體構成的巨大蜈蚣。
有的像是漂浮在太空中的，長滿了眼睛和觸手的血肉星球。
還有的，乾脆就是一團由純粹的暗能量構成的，不斷變換形態的陰影。
它們身上，都散發著同一種氣息。
冰冷、貪婪、邪惡……以及，對「規則」和「生命」的，極致的渴望！
「虛空……獵手……」
陸遠看著那些怪物，緩緩地吐出了這四個字。
他沒想到，它們竟然來得這麼快，而且……數量如此龐大！
這已經不是一個偵察小隊了。
這是一支……足以踏平一個星系的，虛空大軍！
「它們的目標，是地球。」錢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充滿了凝重，「更準確地說，是您。您之前與終焉的戰鬥，所散發出的『混沌神格』的氣息，對它們來說，是宇宙中最美味的『食物』。」
「我知道。」陸遠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反而，露出了一絲……躍躍欲試的笑容。
「傳我命令。」
陸遠的聲音，通過【盤古】神殿，傳遍了全球。
「『神之軍團』，全員集結。」
「所有試煉，全部暫停。」
「真正的『畢業考試』，現在開始。」
他轉過身，看著艦橋外那片深邃的星空，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通知廚房，多準備點燒烤架。」
「今天，我們……」
「吃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