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還能再造一把
「你說什麼？」
蘇烈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陸遠，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神器在手，戰機稍縱即逝，你現在跟我說不行？」
唐龍也是一臉的不解，低頭看著懷裡的陸遠：「小子，你是不是睡糊塗了？炎姬丫頭現在拿著這把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怎麼就不行了？」
炎姬也停下了腳步，她回頭看著陸遠，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疑惑。
她能感覺到【鳳鳴】的力量，那是一種足以焚毀一切的恐怖力量。她有絕對的自信，只要讓她對上那頭「虛空夢魘」，她能在一分鐘之內，將它燒成灰燼。
可為什麼，這把劍的創造者，卻說不行？
「咳咳……」陸遠掙扎著從唐龍懷裡坐直了身體，趙清玄連忙上前扶住他，並遞過來一瓶最高級的生命恢復藥劑。
陸遠擺了擺手，沒有喝。
他看著眾人焦急和不解的眼神，喘了口氣，才緩緩開口解釋道：「【鳳-鳴】很強，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的目光轉向炎姬，眼中帶著一絲作為創造者的驕傲：「它是我目前能達到的最高傑作，是完美契合炎姬教官你的天賦和戰鬥風格的專屬武器。拿著它，你的戰鬥力，至少能提升五成以上。」
聽到這話，炎姬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
提升五成！
對於她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實力能提升半成，都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而現在，陸遠竟然說，這把劍能讓她的實力，直接提升五成！
「但是，」陸遠話鋒一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它並非無所不能。它的核心屬性，是『火』與『風』，講究的是極致的爆發和毀滅。用它去對付那些皮糙肉厚的物理系星獸，或者進行大範圍的清場，絕對是無往不利。」
「可我們的敵人，是『虛空夢魘』。」
陸遠看向蘇烈，一字一頓地說道：「根據我從資料庫里看到的情報，『虛空夢魘』是一種非常特殊的能量生命體，它沒有實體，免疫所有物理攻擊。它的主要攻擊方式，是精神衝擊和靈魂污染。它的防禦方式，是對常規的元素能量，有極高的抗性。」
「【鳳鳴】的『涅槃之火』，雖然附帶了真實傷害，理論上可以對它造成傷害。但是，」陸遠加重了語氣，「這就像是用一把牛刀去殺雞，不，是像用一門榴彈炮去轟一隻蚊子。或許能打中，但效率太低了，而且消耗巨大。」
「一旦炎姬教官一擊不中，或者沒能將其徹底殺死，『涅槃之火』帶來的巨大消耗，會讓她瞬間陷入虛弱狀態。在北境那種殘酷的戰場上，一個虛弱的SSS級星使，會成為敵人最優先攻擊的目標。這個風險，我們冒不起。」
陸遠的一番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眾人火熱的心頭。
蘇烈臉上的狂喜，漸漸凝固了。
唐龍也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宿將，自然明白陸遠說的道理。
戰略上，要藐視敵人。
但戰術上，必須絕對重視。
用對的武器，去打對的敵人，這是最基本的軍事常識。
他們剛才，確實是被【鳳鳴】出世的驚天威勢，給沖昏了頭腦。
「那……那怎麼辦？」唐龍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急躁，「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北境的兄弟們，繼續用命去填那個無底洞嗎？」
「是啊，陸遠。」蘇烈也看向他，眼神重新變得凝重，「我們沒有時間了。就算效率再低，也總比沒有武器要強。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說。」
炎姬也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願意去冒這個險。只要能殺了它，就算透支所有生命力，我也在所不惜。」
看著眾人那副焦急而決絕的模樣，陸遠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衝動。
他看著炎姬，搖了搖頭：「教官，這不是冒險，這是在送。你的命，比那頭畜生金貴得多。用你的命去換它的命，這筆買賣，虧大了。」
說完，他轉過頭，迎著蘇烈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平靜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所以，我們不能用【鳳鳴】去殺它。」
「我們要用一把，專門為它量身定做的武器，去審判它。」
蘇烈愣住了：「專門為它定做的武器？哪有？你現在去哪裡找？」
陸遠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雖然因為虛弱而顯得有些蒼白，但卻充滿了無窮的自信和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那座還在散發著餘溫的「天工」熔爐。
「蘇爺爺，您別急。」
「我，再給您造一把就是了。」
「你說什麼？」
當陸遠那句輕描淡寫的「我再給您造一把就是了」說出口時，整個鍛造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針落可聞的死寂。
蘇烈、唐龍、炎姬、趙清玄……
四個人，八隻眼睛，齊刷刷地，像看外星人一樣，死死地盯著那個還靠在唐龍懷裡，臉色蒼白的少年。
他們的腦子裡，同時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小子，是不是剛才精神力透支過度，把腦子給燒壞了？
再造一把？
造什麼？
造一把【鳳鳴】這種級別的神器？！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玩意兒是路邊的大白菜嗎？說造就造？
「小子，你……你再說一遍？」唐龍的舌頭都有些打結了，他低著頭，看著懷裡的陸遠，聲音里充滿了不確定性。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聽錯了。
「我說，」陸遠看著眾人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有些好笑，他清了清嗓子，又重複了一遍，「我能再造一把。一把專門克制『虛空夢魘』那種精神體系星獸的武器。」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也正因為聽清楚了，他們才感覺更加的荒謬和不可思議。
「陸遠！」蘇烈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陸遠面前，也顧不上什麼老首長的威嚴了，直接伸手就想去摸陸遠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幹什麼？你差點就把自己給玩死了！你還想再來一次？」
他剛才可是親眼看著陸遠精神力耗盡，七竅流血，最後靠著燃燒自己的生命和精血，才勉強完成了【鳳鳴】的最後一步。
那種狀態，別說是再來一次了，換個意志力差點的人，恐怕當場就變成白痴了！
現在，這小子竟然跟他說，他還能再造一把？
「蘇爺爺，我沒發燒，腦子也很清醒。」陸遠無奈地躲開蘇烈的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他掙扎著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體內那因為極限突破而變得更加凝實和龐大的精神力，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鍛造【鳳鳴】，確實把我逼到了極限。但那也是因為，那是我第一次嘗試鍛造傳奇級的武器，很多地方都在摸索，走了不少彎路，浪費了大量的精神力。」
「但現在不一樣了。」陸遠的眼中，閃爍著智慧和自信的光芒，「我已經有了完整的經驗，我知道該如何最高效地融合材料，如何最節省地編織規則。更重要的是……」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己精神海中那片比之前廣闊了至少一倍的「海洋」。
「經過剛才的極限突破，我的精神力總量和質量，都上了一個新的台-階。現在的我，比鍛造【鳳鳴】之前的我，要強得多。」
「所以，再鍛造一把同級別的武器，對我來說，並非不可能。」
聽著陸遠這番條理清晰的分析，蘇烈等人臉上的震驚，漸漸被一種將信將疑的複雜情緒所取代。
他們知道陸遠不是個喜歡說大話的人。
可他說的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顛覆他們的認知了。
量產……神器？
這個詞，在他們的腦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古以來，任何一件傳奇級以上的武器，哪一件不是集齊了天時、地利、人和，由頂級的鍛-造宗師，耗費數年甚至數十年的心血，才有可能成功一兩件？
失敗，才是常態。
成功，那是奇蹟。
可現在，陸遠竟然告訴他們，他可以把這種「奇蹟」，變成「日常」？
「小子，你……你確定你不是在吹牛？」唐龍看著陸遠，眼神里充滿了懷疑，「造這玩意兒，可不是捏泥人。你現在這小身板，再來一次，真會沒命的。」
「唐教官，我從不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陸遠笑了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對著蘇烈說道：「我只需要休息一天。一天之後，我的精、氣、神，就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到時候，只要材料足夠，我就可以立刻開爐。」
「而且，我向您保證，」陸遠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像上次那麼狼狽了。」
看著陸遠那自信滿滿的眼神，聽著他那不容置疑的承諾，蘇烈的心，再次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理智告訴他，這很荒謬。
但直覺卻告訴他，這小子，或許真的能做到！
他想起了陸遠這一路走來，創造的那些奇蹟。
從F級鐵匠，到「萬物加護」的覺醒。
從默默無聞的理論帝，到被他親自選中的「神匠」。
從一把平平無奇的軍刺，到秒殺30級精英的「風雷引」。
再到今天，這把足以讓SSS級星使都為之瘋狂的神劍【鳳鳴】。
這個少年，似乎天生就是為了打破常規，創造奇蹟而生的。
「好！」
蘇烈死死地盯著陸遠，沉默了良久，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牙縫裡，迸出了這一個字。
「老子，再信你一次！」
他指著陸遠，那雙虎目中，重新燃起了比之前更加熾熱的火焰。
「一天！老子就給你一天的時間休養！」
「一天之後，你需要什麼，老子就給你弄來什麼！就算是天上的星星，老子也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但是，小子，你給老-子聽好了！」蘇烈的聲音，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絕，「如果這一次，你再敢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老子就親手把你綁起來，這輩子都別想再碰那個爐子！」
這番話，聽起來是威脅，但其中蘊含的關心和愛護，陸遠聽得出來。
他心中一暖，重重地點了點頭。
「您就瞧好吧。」
蘇烈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陸遠，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神器在手，戰機稍縱即逝，你現在跟我說不行？」
唐龍也是一臉的不解，低頭看著懷裡的陸遠：「小子，你是不是睡糊塗了？炎姬丫頭現在拿著這把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怎麼就不行了？」
炎姬也停下了腳步，她回頭看著陸遠，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疑惑。
她能感覺到【鳳鳴】的力量，那是一種足以焚毀一切的恐怖力量。她有絕對的自信，只要讓她對上那頭「虛空夢魘」，她能在一分鐘之內，將它燒成灰燼。
可為什麼，這把劍的創造者，卻說不行？
「咳咳……」陸遠掙扎著從唐龍懷裡坐直了身體，趙清玄連忙上前扶住他，並遞過來一瓶最高級的生命恢復藥劑。
陸遠擺了擺手，沒有喝。
他看著眾人焦急和不解的眼神，喘了口氣，才緩緩開口解釋道：「【鳳-鳴】很強，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的目光轉向炎姬，眼中帶著一絲作為創造者的驕傲：「它是我目前能達到的最高傑作，是完美契合炎姬教官你的天賦和戰鬥風格的專屬武器。拿著它，你的戰鬥力，至少能提升五成以上。」
聽到這話，炎姬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
提升五成！
對於她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實力能提升半成，都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而現在，陸遠竟然說，這把劍能讓她的實力，直接提升五成！
「但是，」陸遠話鋒一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它並非無所不能。它的核心屬性，是『火』與『風』，講究的是極致的爆發和毀滅。用它去對付那些皮糙肉厚的物理系星獸，或者進行大範圍的清場，絕對是無往不利。」
「可我們的敵人，是『虛空夢魘』。」
陸遠看向蘇烈，一字一頓地說道：「根據我從資料庫里看到的情報，『虛空夢魘』是一種非常特殊的能量生命體，它沒有實體，免疫所有物理攻擊。它的主要攻擊方式，是精神衝擊和靈魂污染。它的防禦方式，是對常規的元素能量，有極高的抗性。」
「【鳳鳴】的『涅槃之火』，雖然附帶了真實傷害，理論上可以對它造成傷害。但是，」陸遠加重了語氣，「這就像是用一把牛刀去殺雞，不，是像用一門榴彈炮去轟一隻蚊子。或許能打中，但效率太低了，而且消耗巨大。」
「一旦炎姬教官一擊不中，或者沒能將其徹底殺死，『涅槃之火』帶來的巨大消耗，會讓她瞬間陷入虛弱狀態。在北境那種殘酷的戰場上，一個虛弱的SSS級星使，會成為敵人最優先攻擊的目標。這個風險，我們冒不起。」
陸遠的一番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眾人火熱的心頭。
蘇烈臉上的狂喜，漸漸凝固了。
唐龍也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宿將，自然明白陸遠說的道理。
戰略上，要藐視敵人。
但戰術上，必須絕對重視。
用對的武器，去打對的敵人，這是最基本的軍事常識。
他們剛才，確實是被【鳳鳴】出世的驚天威勢，給沖昏了頭腦。
「那……那怎麼辦？」唐龍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急躁，「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北境的兄弟們，繼續用命去填那個無底洞嗎？」
「是啊，陸遠。」蘇烈也看向他，眼神重新變得凝重，「我們沒有時間了。就算效率再低，也總比沒有武器要強。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說。」
炎姬也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願意去冒這個險。只要能殺了它，就算透支所有生命力，我也在所不惜。」
看著眾人那副焦急而決絕的模樣，陸遠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衝動。
他看著炎姬，搖了搖頭：「教官，這不是冒險，這是在送。你的命，比那頭畜生金貴得多。用你的命去換它的命，這筆買賣，虧大了。」
說完，他轉過頭，迎著蘇烈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平靜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所以，我們不能用【鳳鳴】去殺它。」
「我們要用一把，專門為它量身定做的武器，去審判它。」
蘇烈愣住了：「專門為它定做的武器？哪有？你現在去哪裡找？」
陸遠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雖然因為虛弱而顯得有些蒼白，但卻充滿了無窮的自信和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那座還在散發著餘溫的「天工」熔爐。
「蘇爺爺，您別急。」
「我，再給您造一把就是了。」
「你說什麼？」
當陸遠那句輕描淡寫的「我再給您造一把就是了」說出口時，整個鍛造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針落可聞的死寂。
蘇烈、唐龍、炎姬、趙清玄……
四個人，八隻眼睛，齊刷刷地，像看外星人一樣，死死地盯著那個還靠在唐龍懷裡，臉色蒼白的少年。
他們的腦子裡，同時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小子，是不是剛才精神力透支過度，把腦子給燒壞了？
再造一把？
造什麼？
造一把【鳳鳴】這種級別的神器？！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玩意兒是路邊的大白菜嗎？說造就造？
「小子，你……你再說一遍？」唐龍的舌頭都有些打結了，他低著頭，看著懷裡的陸遠，聲音里充滿了不確定性。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聽錯了。
「我說，」陸遠看著眾人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有些好笑，他清了清嗓子，又重複了一遍，「我能再造一把。一把專門克制『虛空夢魘』那種精神體系星獸的武器。」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也正因為聽清楚了，他們才感覺更加的荒謬和不可思議。
「陸遠！」蘇烈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陸遠面前，也顧不上什麼老首長的威嚴了，直接伸手就想去摸陸遠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幹什麼？你差點就把自己給玩死了！你還想再來一次？」
他剛才可是親眼看著陸遠精神力耗盡，七竅流血，最後靠著燃燒自己的生命和精血，才勉強完成了【鳳鳴】的最後一步。
那種狀態，別說是再來一次了，換個意志力差點的人，恐怕當場就變成白痴了！
現在，這小子竟然跟他說，他還能再造一把？
「蘇爺爺，我沒發燒，腦子也很清醒。」陸遠無奈地躲開蘇烈的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他掙扎著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體內那因為極限突破而變得更加凝實和龐大的精神力，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鍛造【鳳鳴】，確實把我逼到了極限。但那也是因為，那是我第一次嘗試鍛造傳奇級的武器，很多地方都在摸索，走了不少彎路，浪費了大量的精神力。」
「但現在不一樣了。」陸遠的眼中，閃爍著智慧和自信的光芒，「我已經有了完整的經驗，我知道該如何最高效地融合材料，如何最節省地編織規則。更重要的是……」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己精神海中那片比之前廣闊了至少一倍的「海洋」。
「經過剛才的極限突破，我的精神力總量和質量，都上了一個新的台-階。現在的我，比鍛造【鳳鳴】之前的我，要強得多。」
「所以，再鍛造一把同級別的武器，對我來說，並非不可能。」
聽著陸遠這番條理清晰的分析，蘇烈等人臉上的震驚，漸漸被一種將信將疑的複雜情緒所取代。
他們知道陸遠不是個喜歡說大話的人。
可他說的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顛覆他們的認知了。
量產……神器？
這個詞，在他們的腦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古以來，任何一件傳奇級以上的武器，哪一件不是集齊了天時、地利、人和，由頂級的鍛-造宗師，耗費數年甚至數十年的心血，才有可能成功一兩件？
失敗，才是常態。
成功，那是奇蹟。
可現在，陸遠竟然告訴他們，他可以把這種「奇蹟」，變成「日常」？
「小子，你……你確定你不是在吹牛？」唐龍看著陸遠，眼神里充滿了懷疑，「造這玩意兒，可不是捏泥人。你現在這小身板，再來一次，真會沒命的。」
「唐教官，我從不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陸遠笑了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對著蘇烈說道：「我只需要休息一天。一天之後，我的精、氣、神，就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到時候，只要材料足夠，我就可以立刻開爐。」
「而且，我向您保證，」陸遠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像上次那麼狼狽了。」
看著陸遠那自信滿滿的眼神，聽著他那不容置疑的承諾，蘇烈的心，再次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理智告訴他，這很荒謬。
但直覺卻告訴他，這小子，或許真的能做到！
他想起了陸遠這一路走來，創造的那些奇蹟。
從F級鐵匠，到「萬物加護」的覺醒。
從默默無聞的理論帝，到被他親自選中的「神匠」。
從一把平平無奇的軍刺，到秒殺30級精英的「風雷引」。
再到今天，這把足以讓SSS級星使都為之瘋狂的神劍【鳳鳴】。
這個少年，似乎天生就是為了打破常規，創造奇蹟而生的。
「好！」
蘇烈死死地盯著陸遠，沉默了良久，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牙縫裡，迸出了這一個字。
「老子，再信你一次！」
他指著陸遠，那雙虎目中，重新燃起了比之前更加熾熱的火焰。
「一天！老子就給你一天的時間休養！」
「一天之後，你需要什麼，老子就給你弄來什麼！就算是天上的星星，老子也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但是，小子，你給老-子聽好了！」蘇烈的聲音，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絕，「如果這一次，你再敢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老子就親手把你綁起來，這輩子都別想再碰那個爐子！」
這番話，聽起來是威脅，但其中蘊含的關心和愛護，陸遠聽得出來。
他心中一暖，重重地點了點頭。
「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