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紅蘭,舊恩難忘!黃世運的憤怒【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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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紅蘭,舊恩難忘!黃世運的憤怒【求追訂!】

  「進來。」

  蘇陽沉聲道。

  孫旺推門奉上信紙:「陳文淵報,罪狀揭帖已傳遍全城,百姓圍堵黃府,官府觀望。

  黃世運閉門死守,似有死士調動,恐要狗急跳牆。」

  蘇陽掃完信紙揉碎:「意料之中。他查不到源頭,又與我不對付,必認定是我所為,定會慌不擇路,大概率聯絡江淮軍暗樁求援,還會派死士刺殺我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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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旺色變:「需提前防備?」

  「既要防備,更要主動出擊。」蘇陽眸露銳光,道:「速傳信陳文淵,讓他隱蔽身份,盯緊黃府動靜,尤其留意出城聯絡江淮軍之人。通知喬豐海加強城門戒備,嚴查出入,再分精銳暗中保護陳文淵,防意外。」

  「是!」孫旺領命欲退。

  「等等。」

  蘇陽叫住他,道:「讓喬豐海加派兩倍人手看住李烈。黃世運勾結江淮軍,李烈是杜伏威義子,杜伏威定然不願他落網,黃世運為防勾結江淮軍暴露,定會派死士殺李烈討好杜伏威、銷毀罪證。若死士來,便擒獲坐實其罪,讓百姓認清他真面目。」

  「另外,你跟著我時間也不短了,是時候提升你的實力了,這流雲步和殺生刀法予你修煉,步法靈動,適合傳遞消息或緊急脫身。殺生刀法專攻要害,比你所學的破鋒刀法更凌厲,卻也更簡潔,正好適配你當前的底子,以自保反擊為主。」

  孫旺聞言,雙眼驟然發亮,激動得身子都微微發顫,猛地雙膝跪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哽咽:「屬下謝主人栽培!主人如此看重屬下,屬下必肝腦塗地,絕不辜負主人所託!」

  「無需多禮。」

  蘇陽擺擺手,語氣沉穩,道:「這兩套功法皆為實用法門,尤其殺生刀法,與你熟悉的破鋒刀法有相通之處,不難修煉。後續我再抽時間細教。切記,刀法非必要不可動用,優先以流雲步脫身,你的首要職責是傳遞指令、銜接各方,而非拼殺。」

  孫旺起身時,眼眶還帶著紅意,卻難掩眼底的振奮,他用力挺直脊背,再次躬身抱拳,而後轉身大步離去,腳步因激動而略顯急促,卻比往日更顯堅定。

  與此同時。

  黃府深處的密室中,黃世運正將一疊寫滿罪狀的揭帖狠狠摔在地上,臉色鐵青如鐵,周身氣息狂暴得幾乎要噬人。

  「廢物!都是廢物!」

  他一腳踹翻身前的案幾,茶杯、瓷瓶摔得粉碎:「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流言,你們竟

  攔不住!現在滿城百姓堵在府門外,官府也蠢蠢欲動,你們告訴我,該怎麼辦?!」

  心腹管家黃成宗跪在地上,額頭冷汗直冒,顫聲道:「老爺,這些揭帖鋪天蓋地,四處都是,根本查不到半點源頭————百姓們被流言煽動得紅了眼,咱們府內的護院根本擋不住,城外莊子的救兵還在路上,一時半會兒到不了啊!」

  「查不到源頭?」

  黃世運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到底是誰在背後陰我!是之前被我斷了財路的鹽商?還是兩派六道里那些凱覦天魔策的老東西?亦或是————那個剛上任就處處跟我作對的北城將軍蘇陽?」

  他越想越覺得蘇陽嫌疑最大,畢竟自己私通江淮軍的事,最近剛被蘇陽盯上。

  黃世運眼中閃過陰鷙,語氣狠戾:「不管是誰,敢壞我黃世運的事,都得死!傳我命令,讓府里的死士全部出動,先去查探幕後主使的蹤跡,一旦有線索,當場斬殺!」

  頓了頓,他又想到了唯一的大靠山,補充道:「另外,加急給城外江淮軍的暗樁傳信!我與他們早有合作,他們要找的興隋盟之人我幫他們留意,現在該他們兌現承諾了!

  讓他們速帶人手進城,幫我穩住局面!只要能控制住北城附近的要地,這些百姓和官府都不足為懼!」

  黃成宗臉色一變,遲疑道:「老爺,江淮軍剛在北城吃了大敗仗,折損了不少人手,他們會不會不願再冒險進城?

  「少廢話!」

  黃世運厲聲打斷,語氣帶著極為肉痛之色卻決絕:「告訴他們,事成後我先出三萬兩白銀當糧餉,再分一份天魔策殘卷關鍵線索!天魔策的誘惑他們懂,再加這筆現成的糧餉,他們絕不會猶豫!快去!」

  黃成宗不敢再多言,連滾帶爬地退出密室。


  密室中,黃世運盯著地上的揭帖,眼中滿是怨毒與瘋狂:「不管你是誰,敢跟我黃世運作對,我就算是魚死網破,也要拉你墊背!」

  深秋寒風卷著枯葉掠過黃府,往日安穩的府邸此刻被惶惶不安籠罩,僕役們縮頸奔走,滿是驚懼。

  這兩天變故驟生,黃府拐賣孩童、販私鹽鐵、勾結江淮軍謀逆的罪狀曝光。

  數千百姓群情激憤圍堵府門,要老爺黃世運償命,府主被困府中插翅難飛。

  幾名管事妄圖趁亂出逃,剛翻出府牆就被百姓揪出痛毆致死,黃府徹底陷入風雨飄搖之境。

  藥膳房內。

  鄭善福端坐爐邊擦拭舊陶壺,爐上藥罐冒著熱氣,隔絕了外界紛亂。

  一名身著半舊淺青布裙的窈窕少女推門而入,臉色蒼白卻眼神銳利,關緊門急聲道:「外公,外面亂透了!府里罪狀全曝光,百姓圍門討命!另外,前段時間從府里走的蘇陽,如今已是北城蘇將軍了!」

  「蘇————蘇陽成了竟陵北城將軍?」

  陶壺猛地磕在爐沿上,鄭善福抬頭,滿臉震撼:「不會吧?前段時間他還被徵調守城,這麼快就升將軍了?」

  「姥爺,我打聽過,再三確認,是他。」

  紅蘭點了點頭,美眸中也滿是不敢置信。

  見紅蘭點頭,鄭善福才緩緩平復呼吸,指尖仍微微發顫,喃喃道:「姥爺當初看這小子眼神有韌勁,覺得他不是池中之物,只是————沒想到,他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走到這一步,實在出人意料。」

  「是啊,當初我和他一起入府,我們是好朋友,他為了幫我說話,還挨了費建華的打————沒想到————他如今竟成了手握兵權的大人物。」紅蘭感慨一聲,又道:「姥爺,他不光是當了將軍,聽說他現在武功極高,竟陵江湖人都稱他北寒霸刀」呢!」

  「北寒霸刀?」

  鄭善福的震撼更甚,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都有些發緊:「當初連尋常僕役都能欺負他,一身暗傷難愈,如今竟強到能在江湖上掙下這般名號?」

  震撼過後,鄭善福神色一凝,目光沉了下來,喃喃自語道:「紅蘭,我們祖孫入黃府是為避仇家,只求安穩度日,沒想到,黃府竟落得這般境地。」

  「姥爺,我們........又要流浪江湖了嗎?」

  紅蘭冰雪聰明,瞬間明白了姥爺的想法。

  鄭善福點頭,放下陶壺:「百姓堵死正門,此處不可久留。後廚院牆僻靜臨小巷,我們用輕功悄悄翻出去。走前送蘇陽一份薄禮,這盒續筋膏」能治他暗傷。翻出府後寫張「蘇將軍親收」的字條,交去北城城門士兵處,切記不留姓名。」

  紅蘭眼神一凜:「姥爺放心,我懂分寸。我有紙筆,這就寫字條。我們現在就去後廚?」

  她接過木盒藏入袖中,指尖緊繃,神色警惕。

  「事不宜遲,現在就走。」

  鄭善福頷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低聲叮囑:「翻出後廚院牆後,我們避開人流直接往北城城門去。路上小心,收斂氣息,別暴露武功路數。竟陵本就不太平,我們與他雖有舊情,此番送藥只是了卻當初情分,斷不可與他過多牽扯,免得惹來麻煩,各自安好便是最好。」

  府外呼喊聲愈發清晰,兩人借著藥膳房近後廚的便利,壓低身形避開僕役,抵達僻靜院牆。

  鄭善福確認牆外無人後,攜著紅蘭足尖一點,悄無聲息翻出院牆—————百姓注意力全在正門,無人留意此處。

  落地後,兩人找了處僻靜牆角,紅蘭拿出寫好的字條折好,與木盒一同收好,隨後混入人流,迎著夕陽,直奔北城城門。

  紅蘭從袖中取出木盒與剛寫好的字條,將兩者一同遞給北城守城士兵,低聲道:「勞煩大哥轉交蘇將軍,多謝。」

  士兵見兩人氣度沉穩,不敢怠慢,接過應道:「放心,定當轉交。」

  鄭善福拉著紅蘭轉身離去,回望北城方向,欣慰低語:「蘇陽,亂世兇險,望你守住本心,護一方安寧。」

  夜晚戌時。

  北城,城樓下。

  密室中,蘇陽正肝金鐘罩和霸刀,踏雪無痕。

  忽有士兵稟報,呈上一份匿名者託付的烏木盒,盒蓋書「蘇將軍親收」。

  蘇陽示意士兵退下,打開木盒,內有瓷瓶與字條。瓷瓶中是續筋膏,字條書舊恩難..

  忘,聊表寸心」,無署名。

  「紅蘭?」

  見字跡熟悉,蘇陽瞬間想起黃府的紅蘭,心中微暖,旋即明了:「黃世運被數千百姓圍住,紅蘭自然是要離開黃府了,只是不知,她身具不俗的武功,為何甘做黃府洗衣丫鬟?只能希望日後江湖再見了。」

  這續筋膏是續筋接骨的藥物,蘇陽深吸一口氣,放入包裹內收好,繼續肝踏雪無痕,霸刀,金鐘罩。

  「有刺客!」

  「抓刺客!」

  時間流逝。

  戌時,蘇陽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兵刃交擊聲,伴隨著士兵的怒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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