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方澤滔召見,宇文閥的殺意,清理北城【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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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方澤滔召見,宇文閥的殺意,清理北城【求訂閱】

  小豆子和阿福兄弟專攻低矮草叢、灌木,小禾則持毛刷、小刮板,專注處理寬大葉片與花瓣上的成串露珠。幾人配合默契,效率遠超蘇陽預想。

  蘇陽也手持瓷碗收集,不過一刻鐘,便接了大半碗澄澈透亮、泛著淡青氣的晨露。

  他仰頭飲盡,露水清冽甘潤,入腹化作冰線涼意散開。

  【玄水真功熟練度+1!】

  【玄水真功熟練度+1!】

  腦海中面板提示密集跳動,這半碗晨露竟漲了156點熟練度!

  蘇陽清晰察覺,臍中神闕穴的玄水氣海微微鼓盪,玄水真氣穩步壯大凝實,氣海邊緣也隱隱拓展。

  兩刻鐘後,五個陶罐已裝了小半晨露,澄澈的露水滴晃出細碎光暈。

  「直接喝。」

  蘇陽話音未落,陳文淵已舀滿一碗遞來。他接碗仰頭便飲,一碗接一碗,連喝三小罐。饒是修煉養生培元功、臟腑強健,也覺肚中沉甸甸發脹,再難下咽。

  【玄水真功熟練度+1!】

  【玄水真功熟練度+1!】

  【玄水真功.上冊(熟練655/5000)】

  面板提示定格的剎那,蘇陽只覺臍中神闕穴猛地一震!

  一股信息流,出現在腦海,赫然便是玄水真功.上冊熟練境界的修煉感悟。

  那方幽寒的玄水氣海驟然擴張,原本牙籤粗細的玄水真氣,竟在瞬間暴漲,凝實如手指粗細了,在氣海內奔騰流轉,帶著刺骨的涼意,卻又透著溫潤綿長的後勁。

  這不再是入門時那絲微弱的氣流,而是真正具備了攻擊力的精純真氣!

  「文淵,我喝不完的,帶回小院,用這個代水熬人參湯膳,我三餐過來喝。

  這時辰熬人,又最考校心力。你們幾人的工錢,按往日三倍算。」

  「另外,每日加一頓實在的肉食,務必讓大家有氣力、有精神,把這事做精細。」

  蘇陽將沒喝完的陶罐遞給陳文淵,吩咐道。

  他心裡清楚,晨露關乎玄水真功進境,是他眼下最緊要的根基。真氣若能早一日圓滿,莫說三倍工錢,便是三十倍也隨手掙得。

  這點銀錢米肉,值得。

  陳文淵喉結滾動,聲音發緊:「恩公————這實在太過厚重了。不過是起早采些露水————」

  「厚不厚重,我知道。」

  蘇陽打斷他,目光掠過陳文淵被河水浸得發白的手指關節:「此事,千萬叮囑他們保密,休要對旁人提起,去吧!」

  「小人明白!」

  陳文淵重重應下,帶著四人轉身離去。

  「成了!」

  蘇陽感受著玄水氣海中的真氣,心中狂喜。

  那道手指粗,銀色的玄水真氣瞬間響應,順著經脈飛速流轉,毫無滯澀,最終匯聚於他攤開的右掌掌心。

  肉眼可見的,一層淡淡的白霜在掌心凝結,寒氣自發向外瀰漫,讓周遭濕潤的空氣都仿佛降溫幾分,運河邊的晨風格外濕冷,此刻更添了幾分徹骨的陰寒。

  他能清晰感覺到,這股真氣比入門時凝實數倍,不僅運轉速度更快,控制力也精準了許多一既能凝聚於一點,也能彌散於掌面,甚至能順著指尖延伸出半寸,化作冰冷的氣勁雛形。

  入門時的玄水真氣僅能輔助修煉、略作試探,如今熟練境界,已能真正運用於實戰,日後與人交手,勝算又添幾分。

  「咦?」

  他低頭看向掌心飄落的細碎白霜,落在河灘濕泥上,瞬間凝出一層薄冰,想起剛融合不久的踏雪無痕輕功,簡化提示正是「踩雪」,頓時心念一動:「霜即雪之始————踩雪?」

  當即玄水真氣再度運轉,掌心白霜越積越厚,竟在原地堆起一小撮蓬鬆的冰晶,宛如初落的新雪。

  蘇陽伸腳踩了上去,連踩幾腳。

  【踏雪無痕熟練度+1!】

  「真的可以!」

  看到面板上出現了踏雪無痕的熟練度,蘇陽心中大喜,這真是太好了,原本以為還要等一個半月,從北方運來大雪,沒想到,自己的玄水真氣,熟練之後,可以凝聚霜雪!


  增加踏雪無痕的熟練度。

  「再來!」

  蘇陽眼中露出期待之色,繼續凝聚霜雪,丟在地上,踩上去,又獲得了三十多點熟練度。

  「還得提升我的玄水真功的境界才行!」

  蘇陽第五次催動玄水真氣凝雪,可剛聚起半捧冰晶,便覺臍中神闕穴的玄水氣海微微發空—一熟練境界的玄水真氣雖凝實,總量卻仍有限,造雪這般耗氣的舉動,片刻便讓真氣損耗近半。

  他迅速冷靜下來。

  造雪雖能漲熟練度,可真氣消耗太大,眼下還有北城清理、漕幫聯絡等正事要辦,總不能耗空真氣應對後續變故。

  他當即收了真氣,心中已有計較:「等玄水真功晉升小成或是大成,真氣總量翻倍、凝實度再上一層,屆時造雪效率更高,踏雪無痕的熟練度自然能飛速暴漲。」

  辰時三刻,運河倉庫銳鋒營新營地,五百軍士列隊完畢。

  經一夜整飭,營地更顯肅殺:圍牆加了荊棘,哨塔立起,運河邊也設了瞭望水哨。

  蘇陽一身輕甲立於將台,目光冷電般掃過下方。士兵眼中的審視觀望少了,多了幾分因營地新氣象與昨日嚴令而起的肅穆與亢奮。

  「營盤立穩了,但北城的仗,不是立營就能贏的。」

  蘇陽聲音不高,卻壓過運河風浪,頓了頓便斬釘截鐵下令:「從今日起,銳鋒營分三班,十二時辰不間斷巡邏鐵槍巷至瓦罐坊全域!」

  「王鐵柱,你一隊守碼頭區及沿岸倉庫、泊位!凡強占、勒索、私設關卡、

  阻礙轉運者,無論何人一律拿下,抗命者以戰時擾亂後方論處!」

  「是!」王鐵柱抱拳應聲,聲如洪鐘。

  「趙大器,你二隊清查所有巷道、窩棚、市集!賭檔、暗門、地下錢莊、私鹽窩點,凡無官憑、涉犯罪、逼良為惡者,搗毀窩點、羈押人犯,遇武裝抵抗格殺勿論!」

  「得令!」趙大器眼中凶光一閃。

  「孫旺,親兵隊隨我坐鎮中軍,協調聯絡、督管後勤、兼掌軍法!」

  孫旺挺胸應諾。

  蘇陽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鐵血煞氣:「方將軍予我五日整飭此區!五日之後,我要北城魅魅魁魎無所遁形,蛇鼠蟲蟻清掃一空!你們手裡的刀不是燒火棍,該見血時就狠狠見血!銳鋒營的威名,要用敵人的血和功績刻出來!聽明白了?!」

  「明白!!!」

  五百人齊聲怒吼,聲浪震得倉庫頂棚落灰,運河水面盪開漣漪。

  蘇陽揮手,隊伍轟然散開,如臂使指奔赴各崗位。

  鐵槍巷深處,金鐘武館正堂。

  晨光透過高窗,照在鎏金銅鐘上,折射出冷硬寒光。

  趙金鐘身著錦袍坐於虎皮交椅,捏著一張草紙,指節泛白,掌心青黑色印記愈發詭異。

  紙上潦草字跡看似雜物清單,實則藏著暗記,內容寥寥:「北城新客,宜冷待。碼頭貨棧,可暫歇。勿觸逆鱗,以鈍磨鋒。」

  無落款無來處,卻如催命符壓得他胸悶。

  他指尖一搓,紙條化為飛屑,可寒意仍順著青痕蔓延四肢。

  三個月前,他為救獨子飲下牽機露」,掌心青痕成了毒引,每月需服解露」壓制,自此被暗記背後的勢力拿捏。

  此次針對蘇陽的指令,既是被迫聽命,也合他心意.......蘇陽銳氣太盛,放任其紮根北城,遲早觸及金鐘武館核心利益。

  「周通。」

  趙金鐘朝門外沉聲喚道,聲音微繃。

  「師父!」

  大弟子周通應聲入內,躬身行禮。

  趙金鐘沉聲道:「碼頭兩個泊位,還有武館名下貨棧、倉房,今日起全數停工歇業。」

  周通一愣:「師父,上千弟兄靠此吃飯,貨棧關了商戶必鬧————

  「怕什麼?」趙金鐘眼皮微抬,掌心青痕發燙,語氣添了厲色:「就說江上不太平,要核驗苦力防奸細、盤查貨棧清違禁,為北城安穩和城防著想,誰能置喙?」

  周通眼睛一亮,立刻領會。又問:「若商賈鬧起來,或銳鋒營來人問話?」

  「讓他們鬧,貨卸不了、銀子結不到,急的是他們。」


  趙金鐘身體前傾,半張臉隱在陰影里,聲音冷硬:「銳鋒營初來乍到,懂什麼碼頭規矩?真來問,就讓帳房客客氣氣解釋,說是配合防務、自查自糾,態度恭敬、道理講足,門卻絕不開。」

  周通心領神會,應聲欲走,趙金鐘忽然叫住他,摩挲著掌心青痕:「讓弟子們帶上鐵砂袋,碼頭對峙別真動手,但要露兩手,咱們的金鐘罩不是白練的。」

  「師父放心!弟子們剛練完木錘排打,尋常刀槍傷不了,定能鎮住那些丘八!」

  周通眼神發亮。

  趙金鐘卻未應聲,望著窗外晨光,喉間發苦。

  若非牽機露每月擾得內氣紊亂,他的金鐘罩早已突破第六關,何須靠弟子半吊子功夫撐場面?

  辰時剛過,北城碼頭人聲鼎沸。

  王鐵柱率一隊銳鋒營士兵列陣入口,甲冑鮮明,刀槍林立,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碼頭上,金鐘武館的弟子們叉腰擋在泊位前,為首的正是武館大弟子周通,身後數十名弟子個個挺胸收腹,氣息沉凝—一顯然都練過金鐘罩,胸口、臂膀隱

  約可見常年排打留下的厚繭。

  「奉蘇營正令,全城清查江淮軍奸細!」

  王鐵柱上前一步,聲如洪鐘:「碼頭乃軍事要地,人流繁雜易藏奸佞!即刻起,所有泊位、倉庫暫停運營,接受查驗!凡阻撓公務、包庇奸細者,以戰時通敵論處,格殺勿論!」

  周通抱臂冷笑,身後弟子們紛紛扎穩馬步,內氣運轉間,體表泛起一層淡淡的土黃色氣膜:「王隊正這話未免太霸道!我金鐘武館經營碼頭多年,弟子們憑金鐘罩護得一方安穩,哪來的奸細?你們這般興師動眾,分明是借清查之名,行奪地之實!」

  「是不是奪地,查了便知!」

  王鐵柱眼神一厲,喝道:「戰時城防,軍令如山!蘇營正有令,北城全域清查暗樁,碼頭首當其衝!識相的趕緊配合,打開倉庫、泊位供查驗,否則休怪刀劍無眼!」

  「想查?先過我這關!」

  周通眼中凶光一閃,猛地大喝一聲,雙手按在丹田,胸腹間瞬間鼓起,竟迎著士兵的刀就沖了上去!

  「鐺!」

  鋼刀砍在他肩頭,被內氣形成的氣膜彈開,只留下一道白印一他入館二十載,苦練金鐘罩十又五年,早已練至中階巔峰,氣布體表」的硬功足以硬抗尋常刀械!

  「哈哈哈!銳鋒營的刀,也不過如此!」

  周通狂笑,身後弟子們紛紛運氣貫體,個個如鐵塔般上前,擺出金鐘罩起手式,碼頭瞬間陷入僵局。

  士兵們的刀砍在弟子們身上,要麼被彈開,要麼僅留淺痕,根本傷不了根本O

  王鐵柱臉色一變,正要下令放箭,一道青影驟然掠過——蘇陽身形快如鬼魅,剛從營地四里外的湯院,飲完晨露參湯,接到消息便即刻趕至。

  「住手!」

  蘇陽一聲低喝,聲浪裹挾著玄水真氣的刺骨寒意,讓混戰的眾人下意識停手。

  他目光掃過場中,最終落在周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金鐘武館的金鐘罩,練了十五年確實有點門道,可惜————遇上了我!」

  周通見蘇陽到來,心中一凜,卻強撐著硬氣:「蘇營正這話冤枉人!我武館只是維護自家產業,何來阻撓之說?你們這般興師動眾,分明是故意刁難!」

  「刁難?」

  蘇陽踏前一步,強大的感知擴散,玄水真氣暗自運轉,指尖凝出一層薄霜,道:「金鐘罩雖硬,但是,在我面前,你這練了十五年的半吊子金鐘罩,不過是塊破銅爛鐵!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動,輕功展開,身影飄忽如電,瞬間欺近周通身前。

  「狂妄!」

  周通瞳孔驟縮,連忙運氣護體,胸口氣膜瞬間凝實。

  他揮拳砸向蘇陽面門,拳風剛猛,帶著十五年金鐘罩淬鍊出的剛硬勁道。蘇陽卻不閃不避,右手成爪,玄水真氣凝聚指尖,直取周通肋下一那是他練了多年金鐘罩仍未完全煉化的罩門!

  這個罩門,被蘇陽的強大感知探知。

  「噗!」

  指尖觸及周通肋下的瞬間,玄水真氣驟然爆發,肉眼可見的白霜順著周通的經脈蔓延。

  周通只覺肋下氣血瞬間凍結,護體的內氣啵」的一聲崩碎,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癱倒在地,肩頭剛才被刀砍中的地方,此刻竟凝結出一層薄冰,刺骨的寒意順著經脈蔓延全身。

  「這————這不可能!」

  周通驚駭欲絕,他入館二十年、苦修金鐘罩十五載,肋下雖不是致命要害,卻也從未有人能一指點破內氣形成的氣膜,還能凍結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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