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回程
汪家人陣腳大亂，驚恐的呼喊和密集的槍聲響起，但子彈對於高速移動，外殼堅硬的異形效果有限，反而更容易誤傷自己人。
場面徹底失控，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異形們在陰影中穿梭，每一次現身都必然帶走一條生命。
那領頭中年人目眥欲裂，試圖組織抵抗，但很快就被兩隻異形重點照顧，雖然他身手不凡，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渾身都是兵器的殺戮機器，很快也掛了彩，狼狽不堪。
秦淵靠著岩壁，看著這突如其來的逆轉，鬆了口氣。之前在終極那邊又是放血又是被防禦系統突臉，好不容易讓那台大電腦休眠，出來又被射了兩箭，反轉太快讓他一下子忘記了這些異形的存在。
還好它們感應到皇后受傷，主動出來護駕，讓秦淵神經一下放鬆了不少，但傷口傳來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張啟靈也趁機解決了糾纏他的幾人，退回秦淵身邊，持刀警戒，目光掃過那些正在高速屠戮汪家人的黑色怪物，眼神深邃，最後落在秦淵蒼白的臉上。
戰鬥……或者說屠殺結束得很快，三十多人的汪家精英小隊，在七隻被激怒的異形面前，沒能撐過五分鐘。地上躺滿了殘缺的屍體，濃重的血腥味蓋過了之前的硝煙和塵土氣。
異形們解決完敵人，並沒有離開，而是靜靜停留在周圍的陰影里，面朝秦淵的方向，微微低垂著頭，如同等待檢閱的士兵，只是身上滴落的粘液和血跡，讓這畫面顯得格外詭異。
秦淵忍著痛，向它們下達了警戒周圍的指令。異形們無聲散開，消失在陰影中，繼續履行哨兵的職責。
張啟靈收起刀，走到秦淵身邊，查看他的傷勢。肩頭的箭頭已經因為血液的腐蝕性被化掉了，只剩下一個血洞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肉芽翻湧著生長，腿上的也是，背後被抽的那一下倒是沒出血，就是腫起來一道很長的紅痕。
「沒事，死不了。」秦淵咧了咧嘴，再生能力發力，傷口傳來麻癢的感覺讓他感覺有些難耐，「就是有點虧，一滴血十滴精，流出去那麼多血，估計要虛一陣子了。」
張啟靈沒理會他的胡扯，從自己包里拿出簡易的繃帶和消毒藥粉，準備幫秦淵處理後背和肩膀的傷口。
「等等不用了，我這點傷幾個小時就能自愈了，我的血你也知道，這繃帶上去就化了，也不比衛生紙結實到哪去。」秦淵看著張啟靈過來阻止道。
張啟靈聽到也就收回了東西，抱著刀和秦淵一起找了塊乾淨地方坐下休息。
秦淵則一邊齜牙咧嘴的忍痛，一邊在腦子裡和系統對話。
「系統，我想起來汪家這幫人，對終極這麼執著，甚至搞出個什麼超級計算機當神拜……他們是不是也從這外星遺蹟里，撈到了什麼邊角料？」
他想起了原著里關於汪家總部那台神秘計算機的描述。
【分析汪家殘骸攜帶設備能量殘留……比對『終極』主機頻譜……檢測到微量同源能量信號及簡陋的子系統編碼碎片。】
【宿主，汪家的創建者汪藏海，早期曾獲取少量從『終極』主機脫落的廢棄能量結晶及損壞的數據存儲碎片。】
【其家族在此基礎上，結合極低水平逆向工程，構建了不穩定的仿製計算與預言系統。該系統功能殘缺，依賴主機能量輻射殘餘維持部分運算。】
果然如此！秦淵明白了，汪家所謂的「神」、「預知未來」的根源就在這裡！不過是撿了「終極」這台超級電腦的垃圾，自己瞎鼓搗出來的山寨貨，難怪他們的行動有時候看起來能未卜先知，但是最後還是沒成功。
「所以，只要我們把『終極』本機關了，斷了它的能量輻射源，汪家那台山寨電腦自然也就歇菜了？」秦淵在心裡問。
【是的，主機關閉後，其散逸的能量場將徹底消失。依賴此能量場維持的汪家仿製系統將因能量枯竭與核心邏輯鏈斷裂而失效。其預言及推算等功能將永久癱瘓。】
「嘖，」秦淵心裡嘖了一聲，有點想笑。搞了半天，汪家牛逼哄哄的底牌，竟然只是正主關機就會一起報廢的附屬子機加流氓軟體？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在想什麼？」張啟靈抱著刀靠著岩壁，此時正歪頭看著他臉上變幻的表情。
秦淵回過神，看著張啟靈平靜的表情，忽然覺得有些事告訴他也沒關係。
「在想汪家。」秦淵示意了一下遠處滿地的汪家人屍體，「他們好像撿了點終極的垃圾，當成了寶貝供著，以為能靠著那點東西掌控命運。」他扯了扯嘴角，帶著點嘲諷，「殊不知，正主一關機，他們那點家當，全是廢鐵。」
張啟靈靜靜聽著，沒有追問「垃圾」具體是什麼，也沒有質疑秦淵為何知道。他只是點了點頭，仿佛秦淵說的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看著秦淵腿上的血口恢復的差不多了，站起身看了看四周血腥的戰場和隱匿在陰影中的異形，又看了看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恢復清亮的秦淵。
「能走嗎？」他問。
秦淵試著動了動，傷口還在疼，但超速再生的能力在持續工作，大概再有兩個小時就能恢復，體力也恢復了一些：「慢點走沒問題。」
張啟靈點點頭，彎腰撿起地上一個汪家頭目模樣的屍體旁掉落的背包，從裡面翻出些壓縮食物和水，遞給秦淵。
「補充體力。」他說，「然後離開這裡。」
秦淵接過食物和水，心裡一暖，小哥還是靠譜，不過……
他默默從空間拿出一盒飯店打包的香煎小炒雞蓋飯，遞給眼前沉默抿嘴的男人……他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一個空間……
兩人扒拉著盒飯，秦淵一邊吃一邊看向青銅門的方向。門後的「終極」暫時休眠了，門外的汪家伏兵掃清了，遺失模塊的線索也有了。
是時候回去找無邪胖子他們匯合，然後去會會那位拿了正版硬碟跑了三千年的西王母了。只不過，出發前得先把傷養好，不然又要被他們念叨了，還有秦久那小子說不定要變哭包。
「走吧，小哥。」秦淵咽下最後一口食物，在張啟靈的攙扶下站起來，「先找個有信號的地方，給胖子報個平安，不然那傢伙能把這長白山嚎塌了。」
兩人踩著冰雪和血跡，緩緩離開了這片瀰漫著死亡氣息的青銅門前空地。陰影中，幾雙冰冷的非人眼眸注視著他們離開，然後再次緩緩閉合，陷入蟄伏。
它們的生命，還在倒計時，但在那之前，它們會忠實執行「皇后」最後的指令，守護這片區域，直至消亡。
場面徹底失控，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異形們在陰影中穿梭，每一次現身都必然帶走一條生命。
那領頭中年人目眥欲裂，試圖組織抵抗，但很快就被兩隻異形重點照顧，雖然他身手不凡，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渾身都是兵器的殺戮機器，很快也掛了彩，狼狽不堪。
秦淵靠著岩壁，看著這突如其來的逆轉，鬆了口氣。之前在終極那邊又是放血又是被防禦系統突臉，好不容易讓那台大電腦休眠，出來又被射了兩箭，反轉太快讓他一下子忘記了這些異形的存在。
還好它們感應到皇后受傷，主動出來護駕，讓秦淵神經一下放鬆了不少，但傷口傳來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張啟靈也趁機解決了糾纏他的幾人，退回秦淵身邊，持刀警戒，目光掃過那些正在高速屠戮汪家人的黑色怪物，眼神深邃，最後落在秦淵蒼白的臉上。
戰鬥……或者說屠殺結束得很快，三十多人的汪家精英小隊，在七隻被激怒的異形面前，沒能撐過五分鐘。地上躺滿了殘缺的屍體，濃重的血腥味蓋過了之前的硝煙和塵土氣。
異形們解決完敵人，並沒有離開，而是靜靜停留在周圍的陰影里，面朝秦淵的方向，微微低垂著頭，如同等待檢閱的士兵，只是身上滴落的粘液和血跡，讓這畫面顯得格外詭異。
秦淵忍著痛，向它們下達了警戒周圍的指令。異形們無聲散開，消失在陰影中，繼續履行哨兵的職責。
張啟靈收起刀，走到秦淵身邊，查看他的傷勢。肩頭的箭頭已經因為血液的腐蝕性被化掉了，只剩下一個血洞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肉芽翻湧著生長，腿上的也是，背後被抽的那一下倒是沒出血，就是腫起來一道很長的紅痕。
「沒事，死不了。」秦淵咧了咧嘴，再生能力發力，傷口傳來麻癢的感覺讓他感覺有些難耐，「就是有點虧，一滴血十滴精，流出去那麼多血，估計要虛一陣子了。」
張啟靈沒理會他的胡扯，從自己包里拿出簡易的繃帶和消毒藥粉，準備幫秦淵處理後背和肩膀的傷口。
「等等不用了，我這點傷幾個小時就能自愈了，我的血你也知道，這繃帶上去就化了，也不比衛生紙結實到哪去。」秦淵看著張啟靈過來阻止道。
張啟靈聽到也就收回了東西，抱著刀和秦淵一起找了塊乾淨地方坐下休息。
秦淵則一邊齜牙咧嘴的忍痛，一邊在腦子裡和系統對話。
「系統，我想起來汪家這幫人，對終極這麼執著，甚至搞出個什麼超級計算機當神拜……他們是不是也從這外星遺蹟里，撈到了什麼邊角料？」
他想起了原著里關於汪家總部那台神秘計算機的描述。
【分析汪家殘骸攜帶設備能量殘留……比對『終極』主機頻譜……檢測到微量同源能量信號及簡陋的子系統編碼碎片。】
【宿主，汪家的創建者汪藏海，早期曾獲取少量從『終極』主機脫落的廢棄能量結晶及損壞的數據存儲碎片。】
【其家族在此基礎上，結合極低水平逆向工程，構建了不穩定的仿製計算與預言系統。該系統功能殘缺，依賴主機能量輻射殘餘維持部分運算。】
果然如此！秦淵明白了，汪家所謂的「神」、「預知未來」的根源就在這裡！不過是撿了「終極」這台超級電腦的垃圾，自己瞎鼓搗出來的山寨貨，難怪他們的行動有時候看起來能未卜先知，但是最後還是沒成功。
「所以，只要我們把『終極』本機關了，斷了它的能量輻射源，汪家那台山寨電腦自然也就歇菜了？」秦淵在心裡問。
【是的，主機關閉後，其散逸的能量場將徹底消失。依賴此能量場維持的汪家仿製系統將因能量枯竭與核心邏輯鏈斷裂而失效。其預言及推算等功能將永久癱瘓。】
「嘖，」秦淵心裡嘖了一聲，有點想笑。搞了半天，汪家牛逼哄哄的底牌，竟然只是正主關機就會一起報廢的附屬子機加流氓軟體？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在想什麼？」張啟靈抱著刀靠著岩壁，此時正歪頭看著他臉上變幻的表情。
秦淵回過神，看著張啟靈平靜的表情，忽然覺得有些事告訴他也沒關係。
「在想汪家。」秦淵示意了一下遠處滿地的汪家人屍體，「他們好像撿了點終極的垃圾，當成了寶貝供著，以為能靠著那點東西掌控命運。」他扯了扯嘴角，帶著點嘲諷，「殊不知，正主一關機，他們那點家當，全是廢鐵。」
張啟靈靜靜聽著，沒有追問「垃圾」具體是什麼，也沒有質疑秦淵為何知道。他只是點了點頭，仿佛秦淵說的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看著秦淵腿上的血口恢復的差不多了，站起身看了看四周血腥的戰場和隱匿在陰影中的異形，又看了看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恢復清亮的秦淵。
「能走嗎？」他問。
秦淵試著動了動，傷口還在疼，但超速再生的能力在持續工作，大概再有兩個小時就能恢復，體力也恢復了一些：「慢點走沒問題。」
張啟靈點點頭，彎腰撿起地上一個汪家頭目模樣的屍體旁掉落的背包，從裡面翻出些壓縮食物和水，遞給秦淵。
「補充體力。」他說，「然後離開這裡。」
秦淵接過食物和水，心裡一暖，小哥還是靠譜，不過……
他默默從空間拿出一盒飯店打包的香煎小炒雞蓋飯，遞給眼前沉默抿嘴的男人……他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一個空間……
兩人扒拉著盒飯，秦淵一邊吃一邊看向青銅門的方向。門後的「終極」暫時休眠了，門外的汪家伏兵掃清了，遺失模塊的線索也有了。
是時候回去找無邪胖子他們匯合，然後去會會那位拿了正版硬碟跑了三千年的西王母了。只不過，出發前得先把傷養好，不然又要被他們念叨了，還有秦久那小子說不定要變哭包。
「走吧，小哥。」秦淵咽下最後一口食物，在張啟靈的攙扶下站起來，「先找個有信號的地方，給胖子報個平安，不然那傢伙能把這長白山嚎塌了。」
兩人踩著冰雪和血跡，緩緩離開了這片瀰漫著死亡氣息的青銅門前空地。陰影中，幾雙冰冷的非人眼眸注視著他們離開，然後再次緩緩閉合，陷入蟄伏。
它們的生命，還在倒計時，但在那之前，它們會忠實執行「皇后」最後的指令，守護這片區域，直至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