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禿禿叔
幾人跟著秦淵，沿著他之前清理出的路徑返回。踩著那些因機關變化而即將重新合攏的牆壁，他們很快在秦淵的帶領下，來到了他之前發現的一個隱蔽盜洞前。
「就是這裡了，」秦淵指著那個黑黝黝的洞口，「這應該是以前的人挖的，我只是把封口重新弄開了。看這手法和風化程度，我想是二十年前，你三叔那批人留下的。」他對無邪說道。
他隱去了他在附近發現並銷毀了一塊無三省留下的專門用來吊無邪胃口的留言石磚的事情。他把無邪當作朋友，他們都會護著他，既然如此，有些苦難，並不是一定要經歷。
無三省和謝連環的局，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現在踏入還為時過早，徒增煩惱。
盜洞的洞口狹窄，只能容一人匍匐通過。幾人依次鑽了進去，胖子體型最大，爬得哼哧哼哧，嘴裡也不閒著。
「小黑子，你是不知道，你和我們分開這段時間，可把胖爺我折騰慘了！」胖子一邊奮力向前蠕動，一邊開始跟秦淵倒苦水，「那個阿寧，真他娘的不是個好鳥！看著人模狗樣，心黑著呢！拿我們小天真當人肉盾牌去趟機關！好傢夥，那箭射得跟下雨似的，直接把天真射成了個刺蝟！」
無邪在後面聽得臉一黑，悶聲道：「死胖子！能不能別老提這茬！」
胖子嘿嘿一笑：「怕啥，又沒真出事！得虧那箭頭是特麼的蓮花頭，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不然你小子現在早就涼透了！」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感慨，「不過話說回來，最讓胖爺我服氣的，還得是小哥！真他娘的是個影帝啊！誰能想到那個油膩膩，話癆還愛動手動腳的張禿子，居然就是……」
話說到一半，胖子猛地頓住，肥碩的身子卡在盜洞裡，艱難的扭過頭，看向跟在最後斷後的張啟靈，然後又望著最前方開路的秦淵，小眼睛裡閃爍著恍然大悟的精光：「不對啊！小黑子！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張禿子就是小哥假扮的？！我操！我說呢！你怎麼可能對一個真禿子那麼感興趣，還動手動腳的！合著你他娘的不是口味獨特，是早就覬覦我們小哥的盛世美顏了是吧？！」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還忽悠胖爺我回去給你找什麼不比『大張哥』差的小奶狗！你這是在耍胖爺玩呢！來來來，現在正主就在這兒，」他費力地指了指隊伍尾端沉默不語的張啟靈，「給你找來了，你去吧！」
一直安靜爬行的張啟靈聞言，即使在這種環境下，也忍不住抿緊了薄唇，一道道冰冷的眼刀隔著無邪，甩向了王胖子和秦淵兩人。
秦淵被胖子這通搶白弄得哭笑不得，連忙服軟解釋：「胖爺！胖爺您消消氣！我當時那不是看小哥要隱藏身份嘛，配合他演戲呢！再說了，人家小哥也不是沒給提示，那身手，那眼神，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一般吧？誰讓你和天真光顧著嫌棄人家禿和油膩了，沒接住信號，這能怪誰？」
胖子一臉扭曲的嚷嚷：「你倆管那特麼叫提示？！那特娘的分明是在吃我們小天真的豆腐！拉著小手死不鬆開……」
就在這吵吵嚷嚷之際，被秦淵用背帶固定在胸前，一直好奇眨巴著碧綠大眼睛看來看去的秦久，似乎聽懂了「禿子」這個詞，突然用小手指著張啟靈的方向，口齒不清的奶呼了一聲：「禿禿叔！」
盜洞內瞬間一靜。
「噗！哈哈哈！禿禿！禿禿叔……哈哈哈哈！」胖子第一個爆笑出聲，笑得渾身肥肉亂顫，差點把盜洞都震塌了。
無邪也忍俊不禁，肩膀一抖一抖的。
張啟靈的嘴角拉平，隨即又恢復了面無表情，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紅。
無邪笑著回頭，看著秦淵懷裡那個白髮綠眼的小侄子，越看越喜歡，開玩笑說：「秦淵，你這兒子認得好啊！又聰明又可愛！要不乾脆讓我拐回去當兒子算了，跟我姓，這樣我奶奶也有個重孫抱抱，不會天天催著我結婚了。」
秦淵挑眉，一邊輕鬆的爬行，一邊回懟：「跟你姓？姓無？叫啥？無芳齋嗎？聽著跟個賣粽子的似的，讓我家小粽子去賣粽子嘛？」
「滾蛋！」無邪笑罵，「等等，小粽子？」本來還想拐孩子的無邪一愣之下反應過來。
「不然你還真以為這是禁婆生的啊？」秦淵翻了個白眼，算是把秦久的身份給透了個底。
有秦久這個護身符在，他們這一路爬得出奇順利。原本可能遊蕩在墓道中的禁婆、海猴子之類的生物，感應到秦久身上那股特殊的氣息，都遠遠避開了，連面都沒露一個。
盜洞狹小，幾人保持著匍匐前進的姿勢，爬了約莫一半，王胖子突然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肥碩的屁股左搖右擺，幾乎堵住了大半個通道。
跟在他後面的無邪頓時緊張起來，壓低聲音急道：「死胖子！你扭什麼扭？你不會是又要放屁了吧？！快快快！秦淵！快變個塞子給我！我和小哥還在他後面呢！這密閉空間可遭不住！」
胖子動作一頓，艱難地回過頭，翻了個大白眼：「放你娘的屁！胖爺我是那種不分場合隨便排放廢氣的人嗎？是後背！後背不知道咋了，突然癢得厲害！小天真，你快幫胖爺我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蟲子鑽進去了？」
無邪將信將疑，借著手電的光，朝胖子後背看去。這一看，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我靠，胖子你多久沒洗澡了？你這後背……都發霉長白毛了！」
只見胖子那被汗水浸濕的工裝後背布料下，隱約可見一片片斑駁的白色絨毛，看著確實像是霉斑。
前方的秦淵聞言也回頭瞥了一眼，眉頭微皺：「墓里的東西說不清，這未必是普通的霉，會不會是中毒或者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胖子一聽，臉都綠了，帶著哭腔道：「中毒？那可怎麼辦啊小黑子？胖爺我這一身神膘可不想交代在這啊！」
秦淵沉吟道：「聽說麒麟血百毒不侵……」
跟在隊伍最後，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啟靈聞言，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準備用黑金古刀劃破自己的手掌。
「不行！」胖子和無邪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阻止。
胖子急吼吼道：「小哥你別動不動就放血！你那血多金貴啊！用一點少一點！」
無邪也連連點頭：「就是！這點小事哪用得著你出血！」
秦淵看著張啟靈那毫不猶豫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又染上幾分戲謔，慢悠悠地開口：「小哥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對付胖子背上這點小問題，用你的血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太浪費了，你弄點口水，或者尿也可以。」
胖子：「？？？」
張啟靈：「……」 他面無表情的看向秦淵，那眼神明晃晃的表示，讓他當眾撒尿，不如直接讓他放血來得痛快。
秦淵逗夠了張啟靈，惡趣味得到滿足，這才笑著對無邪說：「好了，不鬧了。差點忘了，天真你吃過麒麟竭，雖然效果比不上正版麒麟血，但你的口水應該也夠用了。」
無邪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嘿嘿壞笑著，一邊醞釀口水，一邊對胖子說：「胖子，別動啊，給你塗點特製的寶寶金水，驅邪避瘴，效果槓槓的！」
「你惡不噁心！」胖子一臉扭曲，但為了擺脫背後的癢意，還是強忍著不適，任由無邪把口水抹在他後背上。
「疼疼疼！」口水剛上去，胖子就嚎了起來，但奇蹟的是，那鑽心的癢意減輕了不少，解決了問題，眾人繼續向前爬去。
說說笑笑間，盜洞開始向上傾斜，前方隱約有微弱的光線和不同於墓穴的潮濕空氣透進來。
「快到出口了。」秦淵停下動作，壓低聲音說道。
他打了個手勢，示意眾人暫停，自己先上去探探情況。他將胸前的秦久往懷裡又攏了攏，深吸一口氣，雙臂發力，猛地向上頂開了頭頂那塊作為偽裝的木板！
然而，就在木板被頂開的瞬間——
一隻覆蓋著青黑色鱗片，指尖銳利絕非人類的手，帶著一股腥風，猛地從上方探了進來，直抓秦淵的面門！
眼看那利爪就要抓到臉上，被秦淵護在懷裡的秦久，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激怒，小腦袋一揚，對著那隻怪手發出了一聲帶著威嚇意味的低吼：「嗷——！」
那聲音依舊稚嫩，卻蘊含著一股韻律。
上方那隻鱗片手的主人似乎被這吼聲震懾，動作明顯一滯，銳利的爪子在空中停頓了那麼一瞬，迅速縮了回去。
就是現在！
秦淵眼中寒光一閃，抓住這電光火石的間隙，腰腹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從盜洞口疾射而出，穩穩落在了外面的地面上，同時擺出了戒備的姿勢。
外面的墓室出奇的亮堂，頂部鑲嵌的星圖比秦淵在第一個墓室見到的更加繁複，微光灑下，照亮了他所處的環境，也隱約勾勒出那個襲擊者的輪廓。
「就是這裡了，」秦淵指著那個黑黝黝的洞口，「這應該是以前的人挖的，我只是把封口重新弄開了。看這手法和風化程度，我想是二十年前，你三叔那批人留下的。」他對無邪說道。
他隱去了他在附近發現並銷毀了一塊無三省留下的專門用來吊無邪胃口的留言石磚的事情。他把無邪當作朋友，他們都會護著他，既然如此，有些苦難，並不是一定要經歷。
無三省和謝連環的局，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現在踏入還為時過早，徒增煩惱。
盜洞的洞口狹窄，只能容一人匍匐通過。幾人依次鑽了進去，胖子體型最大，爬得哼哧哼哧，嘴裡也不閒著。
「小黑子，你是不知道，你和我們分開這段時間，可把胖爺我折騰慘了！」胖子一邊奮力向前蠕動，一邊開始跟秦淵倒苦水，「那個阿寧，真他娘的不是個好鳥！看著人模狗樣，心黑著呢！拿我們小天真當人肉盾牌去趟機關！好傢夥，那箭射得跟下雨似的，直接把天真射成了個刺蝟！」
無邪在後面聽得臉一黑，悶聲道：「死胖子！能不能別老提這茬！」
胖子嘿嘿一笑：「怕啥，又沒真出事！得虧那箭頭是特麼的蓮花頭，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不然你小子現在早就涼透了！」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感慨，「不過話說回來，最讓胖爺我服氣的，還得是小哥！真他娘的是個影帝啊！誰能想到那個油膩膩，話癆還愛動手動腳的張禿子，居然就是……」
話說到一半，胖子猛地頓住，肥碩的身子卡在盜洞裡，艱難的扭過頭，看向跟在最後斷後的張啟靈，然後又望著最前方開路的秦淵，小眼睛裡閃爍著恍然大悟的精光：「不對啊！小黑子！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張禿子就是小哥假扮的？！我操！我說呢！你怎麼可能對一個真禿子那麼感興趣，還動手動腳的！合著你他娘的不是口味獨特，是早就覬覦我們小哥的盛世美顏了是吧？！」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還忽悠胖爺我回去給你找什麼不比『大張哥』差的小奶狗！你這是在耍胖爺玩呢！來來來，現在正主就在這兒，」他費力地指了指隊伍尾端沉默不語的張啟靈，「給你找來了，你去吧！」
一直安靜爬行的張啟靈聞言，即使在這種環境下，也忍不住抿緊了薄唇，一道道冰冷的眼刀隔著無邪，甩向了王胖子和秦淵兩人。
秦淵被胖子這通搶白弄得哭笑不得，連忙服軟解釋：「胖爺！胖爺您消消氣！我當時那不是看小哥要隱藏身份嘛，配合他演戲呢！再說了，人家小哥也不是沒給提示，那身手，那眼神，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一般吧？誰讓你和天真光顧著嫌棄人家禿和油膩了，沒接住信號，這能怪誰？」
胖子一臉扭曲的嚷嚷：「你倆管那特麼叫提示？！那特娘的分明是在吃我們小天真的豆腐！拉著小手死不鬆開……」
就在這吵吵嚷嚷之際，被秦淵用背帶固定在胸前，一直好奇眨巴著碧綠大眼睛看來看去的秦久，似乎聽懂了「禿子」這個詞，突然用小手指著張啟靈的方向，口齒不清的奶呼了一聲：「禿禿叔！」
盜洞內瞬間一靜。
「噗！哈哈哈！禿禿！禿禿叔……哈哈哈哈！」胖子第一個爆笑出聲，笑得渾身肥肉亂顫，差點把盜洞都震塌了。
無邪也忍俊不禁，肩膀一抖一抖的。
張啟靈的嘴角拉平，隨即又恢復了面無表情，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紅。
無邪笑著回頭，看著秦淵懷裡那個白髮綠眼的小侄子，越看越喜歡，開玩笑說：「秦淵，你這兒子認得好啊！又聰明又可愛！要不乾脆讓我拐回去當兒子算了，跟我姓，這樣我奶奶也有個重孫抱抱，不會天天催著我結婚了。」
秦淵挑眉，一邊輕鬆的爬行，一邊回懟：「跟你姓？姓無？叫啥？無芳齋嗎？聽著跟個賣粽子的似的，讓我家小粽子去賣粽子嘛？」
「滾蛋！」無邪笑罵，「等等，小粽子？」本來還想拐孩子的無邪一愣之下反應過來。
「不然你還真以為這是禁婆生的啊？」秦淵翻了個白眼，算是把秦久的身份給透了個底。
有秦久這個護身符在，他們這一路爬得出奇順利。原本可能遊蕩在墓道中的禁婆、海猴子之類的生物，感應到秦久身上那股特殊的氣息，都遠遠避開了，連面都沒露一個。
盜洞狹小，幾人保持著匍匐前進的姿勢，爬了約莫一半，王胖子突然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肥碩的屁股左搖右擺，幾乎堵住了大半個通道。
跟在他後面的無邪頓時緊張起來，壓低聲音急道：「死胖子！你扭什麼扭？你不會是又要放屁了吧？！快快快！秦淵！快變個塞子給我！我和小哥還在他後面呢！這密閉空間可遭不住！」
胖子動作一頓，艱難地回過頭，翻了個大白眼：「放你娘的屁！胖爺我是那種不分場合隨便排放廢氣的人嗎？是後背！後背不知道咋了，突然癢得厲害！小天真，你快幫胖爺我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蟲子鑽進去了？」
無邪將信將疑，借著手電的光，朝胖子後背看去。這一看，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我靠，胖子你多久沒洗澡了？你這後背……都發霉長白毛了！」
只見胖子那被汗水浸濕的工裝後背布料下，隱約可見一片片斑駁的白色絨毛，看著確實像是霉斑。
前方的秦淵聞言也回頭瞥了一眼，眉頭微皺：「墓里的東西說不清，這未必是普通的霉，會不會是中毒或者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胖子一聽，臉都綠了，帶著哭腔道：「中毒？那可怎麼辦啊小黑子？胖爺我這一身神膘可不想交代在這啊！」
秦淵沉吟道：「聽說麒麟血百毒不侵……」
跟在隊伍最後，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啟靈聞言，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準備用黑金古刀劃破自己的手掌。
「不行！」胖子和無邪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阻止。
胖子急吼吼道：「小哥你別動不動就放血！你那血多金貴啊！用一點少一點！」
無邪也連連點頭：「就是！這點小事哪用得著你出血！」
秦淵看著張啟靈那毫不猶豫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又染上幾分戲謔，慢悠悠地開口：「小哥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對付胖子背上這點小問題，用你的血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太浪費了，你弄點口水，或者尿也可以。」
胖子：「？？？」
張啟靈：「……」 他面無表情的看向秦淵，那眼神明晃晃的表示，讓他當眾撒尿，不如直接讓他放血來得痛快。
秦淵逗夠了張啟靈，惡趣味得到滿足，這才笑著對無邪說：「好了，不鬧了。差點忘了，天真你吃過麒麟竭，雖然效果比不上正版麒麟血，但你的口水應該也夠用了。」
無邪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嘿嘿壞笑著，一邊醞釀口水，一邊對胖子說：「胖子，別動啊，給你塗點特製的寶寶金水，驅邪避瘴，效果槓槓的！」
「你惡不噁心！」胖子一臉扭曲，但為了擺脫背後的癢意，還是強忍著不適，任由無邪把口水抹在他後背上。
「疼疼疼！」口水剛上去，胖子就嚎了起來，但奇蹟的是，那鑽心的癢意減輕了不少，解決了問題，眾人繼續向前爬去。
說說笑笑間，盜洞開始向上傾斜，前方隱約有微弱的光線和不同於墓穴的潮濕空氣透進來。
「快到出口了。」秦淵停下動作，壓低聲音說道。
他打了個手勢，示意眾人暫停，自己先上去探探情況。他將胸前的秦久往懷裡又攏了攏，深吸一口氣，雙臂發力，猛地向上頂開了頭頂那塊作為偽裝的木板！
然而，就在木板被頂開的瞬間——
一隻覆蓋著青黑色鱗片，指尖銳利絕非人類的手，帶著一股腥風，猛地從上方探了進來，直抓秦淵的面門！
眼看那利爪就要抓到臉上，被秦淵護在懷裡的秦久，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激怒，小腦袋一揚，對著那隻怪手發出了一聲帶著威嚇意味的低吼：「嗷——！」
那聲音依舊稚嫩，卻蘊含著一股韻律。
上方那隻鱗片手的主人似乎被這吼聲震懾，動作明顯一滯，銳利的爪子在空中停頓了那麼一瞬，迅速縮了回去。
就是現在！
秦淵眼中寒光一閃，抓住這電光火石的間隙，腰腹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從盜洞口疾射而出，穩穩落在了外面的地面上，同時擺出了戒備的姿勢。
外面的墓室出奇的亮堂，頂部鑲嵌的星圖比秦淵在第一個墓室見到的更加繁複，微光灑下，照亮了他所處的環境，也隱約勾勒出那個襲擊者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