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西湖醋魚
無邪看到秦淵和胖子，臉上的疲憊瞬間被驚喜衝散，他幾步跨進店裡，笑容真切：「胖子！秦淵！你們真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就是客氣客氣呢！」
胖子一把摟住無邪的脖子，嘿嘿笑道：「胖爺我向來說話算話！說來看你就肯定來！順便嘗嘗你說的地道杭幫菜！」
秦淵也笑著點頭：「過來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順便……蹭頓飯。」
「沒問題！必須盡地主之誼！」無邪很是高興，大手一揮，「走！樓外樓，我請客！讓王萌看店就行！」
王萌在一旁弱弱地舉手：「老闆，那我中午吃啥……」
無邪瀟灑地掏出二十塊錢拍在櫃檯上：「自己去對面買碗餛飩！」 說完，不由分說地拉著秦淵和胖子就出了門。
樓外樓，坐落在西湖邊，名聲在外。無邪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門熟路地點了幾個招牌菜：西湖醋魚、龍井蝦仁、東坡肉、叫花童雞，還要了一壺龍井茶。
胖子搓著手，滿臉期待：「瞧瞧，這才叫氣派！比咱們在村里吃的豬食強到天上去了！」
等菜上桌，賣相確實精緻。尤其是那盤西湖醋魚，魚身完整，淋著醬色的芡汁，點綴著薑末，看起來誘人至極。
「來來來，別客氣！嘗嘗這西湖醋魚，一絕！」無邪熱情地招呼，自己先夾了一筷子，吃得一臉滿足。
胖子和秦淵對視一眼，也滿懷期待地伸出筷子。
魚肉入口的瞬間，秦淵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味道……魚，似乎是新鮮的，但那股撲鼻而來毫無層次感的，尖銳到嗆喉嚨的酸味，簡直像是直接把一瓶陳醋澆在了一條剛撈出來的活魚上！酸味霸道地掩蓋了魚本身所有的鮮甜，只剩下一種難以形容的、令人舌頭髮麻的刺激感。肉質……也談不上細嫩，甚至帶著點土腥氣。
秦淵強忍著沒有當場吐出來，眼角餘光瞥向胖子，發現胖子的肥臉也抽搐了一下，但很快，這廝竟然露出了一種極其誇張，仿佛品嘗到人間至味的陶醉表情！
「唔——！」胖子閉著眼，搖著頭，豎起大拇指，對著無邪含糊不清地讚嘆，「絕了！真絕了！天真，你們杭州人太會吃了！這味道……層次豐富，酸中帶鮮，鮮中有韻，回味無窮啊！」
無邪聞言，笑得更開心了：「是吧！我就說好吃！」
秦淵看著胖子那浮誇的演技，瞬間明白了這孫子的險惡用心。他心中冷笑，面上卻立刻也換上了一副驚喜交加的表情，用力點頭，對著胖子說：「沒錯！胖子，這回你可算說對了！這醋魚……簡直顛覆了我對美食的認知！你快多吃點！尤其是魚腹這塊，最是入味！」 說著，他熱情地夾了一大塊帶著厚厚芡汁的魚腹肉，放到了胖子的碗裡。
胖子臉上的陶醉瞬間僵硬了一下，看著碗裡那塊「入味」的魚肉，眼角狠狠一跳。他乾笑兩聲，也迅速夾起一大塊魚背肉，塞到秦淵碗裡：「嘿嘿，小黑子你也別光看著，這魚背肉緊實，口感更佳！來來來，你也多吃點！」
兩人互相謙讓推薦美食，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碗裡的魚肉堆得老高，就是誰也不肯先吃第二口。
無邪看著他們兄友弟恭，互相夾菜的樣子，感動道：「你們感情真好！別客氣啊，不夠還能加呢！」
秦淵和胖子心裡同時罵了一句娘：「……」。
最終，兩人在無邪真誠的目光注視下，幾乎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艱難地將碗裡的「珍饈」咽了下去。那一刻，表情管理徹底失控，五官都扭曲了一瞬，連忙猛灌了幾口龍井茶才壓下去。
而反觀無邪，卻吃得津津有味，一口魚，一口蝦仁，再配上一塊油亮的東坡肉，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滿足得像只囤食的倉鼠。
秦淵看著無邪那享受的樣子，一度嚴重懷疑這小子的味覺系統是不是在魯王宮裡被屍氣熏壞了，或者……他其實身負某種不為人知的異食癖？
一頓印象深刻的午餐總算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結帳時，看著那不算便宜的帳單，無邪臉上閃過一絲肉痛，但還是爽快地付了錢。
三人沿著西湖邊散步消食。湖光山色，微風拂柳，總算驅散了些許口腔里殘留的詭異酸味。
走著走著，無邪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帶上了一絲憂慮和困惑。
「其實……我三叔前幾天就走了。」無邪突然開口。
「走了？去哪了？」胖子問道。
「西沙。」無邪嘆了口氣，「走得很急，也沒說太多，只留了句話，說那邊有事。我總覺得……他跟魯王宮的事還沒完。」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還有更邪門的……我整理三叔東西的時候，看到一張他們二十年前在西沙考古隊的合影……你們猜怎麼著？裡面有一個人的臉……跟小哥一模一樣！」
秦淵目光微動，這正在他的預料之中。胖子則驚訝地張大了嘴：「二十年前？我靠！小哥難不成是個老妖怪？長生不老？」
無邪苦惱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感覺陷進一個越來越深的謎團里了。」 他揉了揉臉，換了個話題，「先不說這個了，眼下有件更實在的麻煩事。潘子還在醫院，醫藥費不少。我打算把從魯王宮帶出來的那套成色還不錯的玉石和瑪瑙賣了，應應急。」
胖子一聽，立刻拍著胸脯，豪氣干雲地說：「我當什麼事呢！就這點小問題？包在胖爺我身上！潘子兄弟也是條漢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出貨渠道胖爺我有的是！保證給你賣出個好價錢！」
無邪感激地看了胖子一眼：「謝了胖子！不過親兄弟明算帳，賣出去的錢，我們得平分，你和秦淵都得有一份。」
胖子剛想擺手說不用，秦淵卻點了點頭，開口道：「應該的。正好，我這邊也有點東西想出手，到時候可能還得麻煩胖子你一起找找路子。」
胖子好奇地湊過來：「小黑子，你還有私貨？啥好東西？拿出來讓胖爺我開開眼！」
秦淵神秘地笑了笑，打了個眼色，低聲道：「回去再說，這裡不方便。」
胖子心領神會，想到他家小老弟那一手袖裡乾坤之術，立刻閉上了嘴，只是那小眼睛裡閃爍的光芒，顯示他內心的激動和好奇。
胖子一把摟住無邪的脖子，嘿嘿笑道：「胖爺我向來說話算話！說來看你就肯定來！順便嘗嘗你說的地道杭幫菜！」
秦淵也笑著點頭：「過來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順便……蹭頓飯。」
「沒問題！必須盡地主之誼！」無邪很是高興，大手一揮，「走！樓外樓，我請客！讓王萌看店就行！」
王萌在一旁弱弱地舉手：「老闆，那我中午吃啥……」
無邪瀟灑地掏出二十塊錢拍在櫃檯上：「自己去對面買碗餛飩！」 說完，不由分說地拉著秦淵和胖子就出了門。
樓外樓，坐落在西湖邊，名聲在外。無邪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門熟路地點了幾個招牌菜：西湖醋魚、龍井蝦仁、東坡肉、叫花童雞，還要了一壺龍井茶。
胖子搓著手，滿臉期待：「瞧瞧，這才叫氣派！比咱們在村里吃的豬食強到天上去了！」
等菜上桌，賣相確實精緻。尤其是那盤西湖醋魚，魚身完整，淋著醬色的芡汁，點綴著薑末，看起來誘人至極。
「來來來，別客氣！嘗嘗這西湖醋魚，一絕！」無邪熱情地招呼，自己先夾了一筷子，吃得一臉滿足。
胖子和秦淵對視一眼，也滿懷期待地伸出筷子。
魚肉入口的瞬間，秦淵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味道……魚，似乎是新鮮的，但那股撲鼻而來毫無層次感的，尖銳到嗆喉嚨的酸味，簡直像是直接把一瓶陳醋澆在了一條剛撈出來的活魚上！酸味霸道地掩蓋了魚本身所有的鮮甜，只剩下一種難以形容的、令人舌頭髮麻的刺激感。肉質……也談不上細嫩，甚至帶著點土腥氣。
秦淵強忍著沒有當場吐出來，眼角餘光瞥向胖子，發現胖子的肥臉也抽搐了一下，但很快，這廝竟然露出了一種極其誇張，仿佛品嘗到人間至味的陶醉表情！
「唔——！」胖子閉著眼，搖著頭，豎起大拇指，對著無邪含糊不清地讚嘆，「絕了！真絕了！天真，你們杭州人太會吃了！這味道……層次豐富，酸中帶鮮，鮮中有韻，回味無窮啊！」
無邪聞言，笑得更開心了：「是吧！我就說好吃！」
秦淵看著胖子那浮誇的演技，瞬間明白了這孫子的險惡用心。他心中冷笑，面上卻立刻也換上了一副驚喜交加的表情，用力點頭，對著胖子說：「沒錯！胖子，這回你可算說對了！這醋魚……簡直顛覆了我對美食的認知！你快多吃點！尤其是魚腹這塊，最是入味！」 說著，他熱情地夾了一大塊帶著厚厚芡汁的魚腹肉，放到了胖子的碗裡。
胖子臉上的陶醉瞬間僵硬了一下，看著碗裡那塊「入味」的魚肉，眼角狠狠一跳。他乾笑兩聲，也迅速夾起一大塊魚背肉，塞到秦淵碗裡：「嘿嘿，小黑子你也別光看著，這魚背肉緊實，口感更佳！來來來，你也多吃點！」
兩人互相謙讓推薦美食，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碗裡的魚肉堆得老高，就是誰也不肯先吃第二口。
無邪看著他們兄友弟恭，互相夾菜的樣子，感動道：「你們感情真好！別客氣啊，不夠還能加呢！」
秦淵和胖子心裡同時罵了一句娘：「……」。
最終，兩人在無邪真誠的目光注視下，幾乎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艱難地將碗裡的「珍饈」咽了下去。那一刻，表情管理徹底失控，五官都扭曲了一瞬，連忙猛灌了幾口龍井茶才壓下去。
而反觀無邪，卻吃得津津有味，一口魚，一口蝦仁，再配上一塊油亮的東坡肉，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滿足得像只囤食的倉鼠。
秦淵看著無邪那享受的樣子，一度嚴重懷疑這小子的味覺系統是不是在魯王宮裡被屍氣熏壞了，或者……他其實身負某種不為人知的異食癖？
一頓印象深刻的午餐總算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結帳時，看著那不算便宜的帳單，無邪臉上閃過一絲肉痛，但還是爽快地付了錢。
三人沿著西湖邊散步消食。湖光山色，微風拂柳，總算驅散了些許口腔里殘留的詭異酸味。
走著走著，無邪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帶上了一絲憂慮和困惑。
「其實……我三叔前幾天就走了。」無邪突然開口。
「走了？去哪了？」胖子問道。
「西沙。」無邪嘆了口氣，「走得很急，也沒說太多，只留了句話，說那邊有事。我總覺得……他跟魯王宮的事還沒完。」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還有更邪門的……我整理三叔東西的時候，看到一張他們二十年前在西沙考古隊的合影……你們猜怎麼著？裡面有一個人的臉……跟小哥一模一樣！」
秦淵目光微動，這正在他的預料之中。胖子則驚訝地張大了嘴：「二十年前？我靠！小哥難不成是個老妖怪？長生不老？」
無邪苦惱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感覺陷進一個越來越深的謎團里了。」 他揉了揉臉，換了個話題，「先不說這個了，眼下有件更實在的麻煩事。潘子還在醫院，醫藥費不少。我打算把從魯王宮帶出來的那套成色還不錯的玉石和瑪瑙賣了，應應急。」
胖子一聽，立刻拍著胸脯，豪氣干雲地說：「我當什麼事呢！就這點小問題？包在胖爺我身上！潘子兄弟也是條漢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出貨渠道胖爺我有的是！保證給你賣出個好價錢！」
無邪感激地看了胖子一眼：「謝了胖子！不過親兄弟明算帳，賣出去的錢，我們得平分，你和秦淵都得有一份。」
胖子剛想擺手說不用，秦淵卻點了點頭，開口道：「應該的。正好，我這邊也有點東西想出手，到時候可能還得麻煩胖子你一起找找路子。」
胖子好奇地湊過來：「小黑子，你還有私貨？啥好東西？拿出來讓胖爺我開開眼！」
秦淵神秘地笑了笑，打了個眼色，低聲道：「回去再說，這裡不方便。」
胖子心領神會，想到他家小老弟那一手袖裡乾坤之術，立刻閉上了嘴，只是那小眼睛裡閃爍的光芒，顯示他內心的激動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