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乾淨利落
如果只是一個念能力者，羅亞還能打一打。
但是兩個。
一個能遠程操控子彈，另一個近戰能力不明，但攻擊力極強。
羅亞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身後的子彈緊追不捨。
羅亞只能不斷地調換方向，在樹林中穿梭。
羅亞很快就遠離了那兩人的視線。
但是，那顆子彈還是無法甩脫。
對方到底是什麼能力。
羅亞緊握著手中的殘刀，在他落在下一棵樹的樹枝上時，羅亞沒有繼續向前。
羅亞反身，面向那顆呼嘯而來的子彈。
羅亞用力揮動手中的斷刀。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刀鋒與子彈碰撞。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林間。
炙熱的火光瞬間吞沒了羅亞的身影，將周圍的樹木映照得一片通明。
衝擊力將羅亞向後拋出，羅亞順著這股力量，身體在空中調整姿勢，雙腳在另一棵樹的樹幹上用力一蹬。
羅亞的身形消失在火光之後的黑暗裡。
遠處的面具男看向火光的方向，他身邊的女人，那個帶著綠色帽子的女人，已經先一步沖了出去。
面具男跟上，腳步有些不穩。
兩人衝到爆炸的中心。
地面上只有一個焦黑的坑洞，周圍的樹木斷裂倒塌。
沒有羅亞的蹤影。
「跑了？」女人的聲音陰沉。
他們死掉了一個同伴，竟然還沒有留下對方。
面具男喉嚨里發出「咳咳」的聲音，他張開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嘶啞的氣流聲。
羅亞那一刀切開了他的聲帶。
女人沒有放棄，她以坑洞為中心，向四周快速搜索。
樹上，草叢裡，任何可能藏人的角落。
一無所獲。
對方確實逃跑了。
女人回到面具男身邊，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傷口，血液還在向外滲出。
女人咬了咬牙。
「先給僱主打電話，這次任務失敗，但我們會負責到底。」
女人原本在十六號倉庫那邊等待消息。
一種不安的感覺驅使她跑了過來。
剛到，就看到面具男被一刀砍飛。
女人及時出手，逼退了羅亞。
然後，女人看到了達蒙的屍體，沒有腦袋的屍體。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對方這麼棘手，他們會第一時間放棄任務。
但是現在，死掉了一個隊友。
事情的性質變了。
不死不休。
…
薇薇婭回到了送給羅亞的公寓。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夜景。
那麼好用的工具，最後還是不能留下。
薇薇婭大概猜到那位父親的想法。
無非是對她的打壓。
那位現在還不想從家主的位置上退下來，如果薇薇婭幹掉了所有競爭對手，下一個目標自然就是他。
那不是庫克·莫比拉希望看到的。
還好，那位父親念在自己母親的情分上，沒有讓她將已經吃下的產業全部吐出去。
「可惜了。」薇薇婭感慨一聲。
「可惜什麼？」
一個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薇薇婭迅速轉頭，看向客廳的沙發。
羅亞正坐在那裡。
房間的燈光昏暗，只能看到羅亞身上破碎的衣服，還有遍布全身的血跡。
薇薇婭的表情沒有變化。
「你這是怎麼了？出現了強敵嗎？」薇薇婭的語氣帶著關切。
羅亞的聲音很沉。
「十六號倉庫有什麼？」
薇薇婭皺了一下眉頭。
「是我一個敵人的違禁品，具體是什麼我不清楚。只知道其中牽扯很深，如果被毀掉，對對方也是很大的打擊。」
薇薇婭的回答滴水不漏，仿佛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薇薇婭追問。
羅亞呼出一口氣。
在樹林裡，羅亞利用爆炸的火光遮蔽了敵人的視線，又藉助爆炸的衝擊力，全力施展舞步，才在瞬間脫離了他們的感知範圍。
之後，羅亞一路拼命逃了回來。
到了地方為了以防萬一，羅亞沒有乘坐電梯。
電梯那種東西，太容易被有心人操控。
羅亞走的是安全通道，一層一層爬上來的。
羅亞開口問道：「獵人考試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薇薇婭輕笑一聲。
「獵人考試的詳細資料，我還沒查到。但是，我已經給你報上名了。一月七號，你只需要抵達肯特市，就可以參加那一年的獵人考試。」
「好。」羅亞的聲音有些沉悶。
下一刻。
羅亞的身影從沙發上躍起。
手中的斷刀在空中划過一道軌跡。
「水之呼吸·伍之型·干天的慈雨。」
刀光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無聲地穿透了薇薇婭的脖頸。
薇薇婭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她的腦袋從脖子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身體跟著向前倒去。
羅亞向前走去。
「我不知道你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只是不相信你。」
任何潛在的危險因素，都需要被抹殺。
羅亞在房間裡翻找，找到了一些酒精和繃帶。
羅亞扯掉身上破爛的衣物，用酒精清洗傷口，消毒過程中的刺痛沒有讓羅亞的動作有半分遲緩。
羅亞將繃帶一圈一圈纏繞在身上，遮蓋住那些傷口。
如果不是分身死亡回歸，可能會引發本體的死亡，羅亞會直接選擇取消這個分身。
羅亞走向房間一側的牆壁。
羅亞在牆上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
牆壁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金屬質感的密室。
這裡是薇薇婭送給羅亞第一把刀的地方。
羅亞走了進去。
牆壁上掛著各種兵器。
羅亞的目光掃過，最後在三把刀前停下。
羅亞將三把刀全部取下，連同刀鞘一起，插在腰間。
如果只有一把刀，面對念能力者，還是太脆弱了。
三把刀，足夠羅亞在戰鬥中及時更換。
拿完刀，羅亞轉身準備離開。
「叮鈴鈴……」
電話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羅亞走到薇薇婭倒下的身體旁，彎腰，從她身上拿出手機。
毫不在意地按下了通話鍵。
他沒有第一時間沒有出聲。
電話那頭也是一陣沉默。
幾秒鐘後，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薇薇婭已經死了，是嗎？」
羅亞出聲詢問道：「你是誰？」
對方的聲音變得陰冷。
「年輕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在與我們莫比拉家族宣戰。」
「就當是吧。」羅亞不在乎地說道:「反正是你們先動的手，所以，你是誰？」
看來，薇薇婭的確背叛了自己。
「庫克·莫比拉。小子，記住這個名字，你要認識到自己惹了誰，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會因為你的行為而死亡。」
羅亞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種威脅，對他毫無意義。
羅亞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轉身走向門口。
「先去參加獵人考試，想辦法覺醒念能力。」
之後再算總帳。
但是兩個。
一個能遠程操控子彈，另一個近戰能力不明，但攻擊力極強。
羅亞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身後的子彈緊追不捨。
羅亞只能不斷地調換方向，在樹林中穿梭。
羅亞很快就遠離了那兩人的視線。
但是，那顆子彈還是無法甩脫。
對方到底是什麼能力。
羅亞緊握著手中的殘刀，在他落在下一棵樹的樹枝上時，羅亞沒有繼續向前。
羅亞反身，面向那顆呼嘯而來的子彈。
羅亞用力揮動手中的斷刀。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刀鋒與子彈碰撞。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林間。
炙熱的火光瞬間吞沒了羅亞的身影，將周圍的樹木映照得一片通明。
衝擊力將羅亞向後拋出，羅亞順著這股力量，身體在空中調整姿勢，雙腳在另一棵樹的樹幹上用力一蹬。
羅亞的身形消失在火光之後的黑暗裡。
遠處的面具男看向火光的方向，他身邊的女人，那個帶著綠色帽子的女人，已經先一步沖了出去。
面具男跟上，腳步有些不穩。
兩人衝到爆炸的中心。
地面上只有一個焦黑的坑洞，周圍的樹木斷裂倒塌。
沒有羅亞的蹤影。
「跑了？」女人的聲音陰沉。
他們死掉了一個同伴，竟然還沒有留下對方。
面具男喉嚨里發出「咳咳」的聲音，他張開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嘶啞的氣流聲。
羅亞那一刀切開了他的聲帶。
女人沒有放棄，她以坑洞為中心，向四周快速搜索。
樹上，草叢裡，任何可能藏人的角落。
一無所獲。
對方確實逃跑了。
女人回到面具男身邊，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傷口，血液還在向外滲出。
女人咬了咬牙。
「先給僱主打電話，這次任務失敗，但我們會負責到底。」
女人原本在十六號倉庫那邊等待消息。
一種不安的感覺驅使她跑了過來。
剛到，就看到面具男被一刀砍飛。
女人及時出手，逼退了羅亞。
然後，女人看到了達蒙的屍體，沒有腦袋的屍體。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對方這麼棘手，他們會第一時間放棄任務。
但是現在，死掉了一個隊友。
事情的性質變了。
不死不休。
…
薇薇婭回到了送給羅亞的公寓。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夜景。
那麼好用的工具，最後還是不能留下。
薇薇婭大概猜到那位父親的想法。
無非是對她的打壓。
那位現在還不想從家主的位置上退下來，如果薇薇婭幹掉了所有競爭對手，下一個目標自然就是他。
那不是庫克·莫比拉希望看到的。
還好，那位父親念在自己母親的情分上，沒有讓她將已經吃下的產業全部吐出去。
「可惜了。」薇薇婭感慨一聲。
「可惜什麼？」
一個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薇薇婭迅速轉頭，看向客廳的沙發。
羅亞正坐在那裡。
房間的燈光昏暗，只能看到羅亞身上破碎的衣服，還有遍布全身的血跡。
薇薇婭的表情沒有變化。
「你這是怎麼了？出現了強敵嗎？」薇薇婭的語氣帶著關切。
羅亞的聲音很沉。
「十六號倉庫有什麼？」
薇薇婭皺了一下眉頭。
「是我一個敵人的違禁品，具體是什麼我不清楚。只知道其中牽扯很深，如果被毀掉，對對方也是很大的打擊。」
薇薇婭的回答滴水不漏，仿佛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薇薇婭追問。
羅亞呼出一口氣。
在樹林裡，羅亞利用爆炸的火光遮蔽了敵人的視線，又藉助爆炸的衝擊力，全力施展舞步，才在瞬間脫離了他們的感知範圍。
之後，羅亞一路拼命逃了回來。
到了地方為了以防萬一，羅亞沒有乘坐電梯。
電梯那種東西，太容易被有心人操控。
羅亞走的是安全通道，一層一層爬上來的。
羅亞開口問道：「獵人考試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薇薇婭輕笑一聲。
「獵人考試的詳細資料，我還沒查到。但是，我已經給你報上名了。一月七號，你只需要抵達肯特市，就可以參加那一年的獵人考試。」
「好。」羅亞的聲音有些沉悶。
下一刻。
羅亞的身影從沙發上躍起。
手中的斷刀在空中划過一道軌跡。
「水之呼吸·伍之型·干天的慈雨。」
刀光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無聲地穿透了薇薇婭的脖頸。
薇薇婭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她的腦袋從脖子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身體跟著向前倒去。
羅亞向前走去。
「我不知道你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只是不相信你。」
任何潛在的危險因素，都需要被抹殺。
羅亞在房間裡翻找，找到了一些酒精和繃帶。
羅亞扯掉身上破爛的衣物，用酒精清洗傷口，消毒過程中的刺痛沒有讓羅亞的動作有半分遲緩。
羅亞將繃帶一圈一圈纏繞在身上，遮蓋住那些傷口。
如果不是分身死亡回歸，可能會引發本體的死亡，羅亞會直接選擇取消這個分身。
羅亞走向房間一側的牆壁。
羅亞在牆上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
牆壁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金屬質感的密室。
這裡是薇薇婭送給羅亞第一把刀的地方。
羅亞走了進去。
牆壁上掛著各種兵器。
羅亞的目光掃過，最後在三把刀前停下。
羅亞將三把刀全部取下，連同刀鞘一起，插在腰間。
如果只有一把刀，面對念能力者，還是太脆弱了。
三把刀，足夠羅亞在戰鬥中及時更換。
拿完刀，羅亞轉身準備離開。
「叮鈴鈴……」
電話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羅亞走到薇薇婭倒下的身體旁，彎腰，從她身上拿出手機。
毫不在意地按下了通話鍵。
他沒有第一時間沒有出聲。
電話那頭也是一陣沉默。
幾秒鐘後，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薇薇婭已經死了，是嗎？」
羅亞出聲詢問道：「你是誰？」
對方的聲音變得陰冷。
「年輕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在與我們莫比拉家族宣戰。」
「就當是吧。」羅亞不在乎地說道:「反正是你們先動的手，所以，你是誰？」
看來，薇薇婭的確背叛了自己。
「庫克·莫比拉。小子，記住這個名字，你要認識到自己惹了誰，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會因為你的行為而死亡。」
羅亞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種威脅，對他毫無意義。
羅亞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轉身走向門口。
「先去參加獵人考試，想辦法覺醒念能力。」
之後再算總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