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殘酷的真相
凱撒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接近傍晚。
天幕再次輪轉，黑夜很快降臨。
山谷中，晝夜溫差大，晚上營地點燃篝火。
營地中央再次圍聚了人群，眾說紛紜。
凱撒看向爭辯中的瑞克和肖恩。
「疾控中心就是最好的去處，那裡有軍事基地防禦，完備的循環系統，豐富的食物，嚴密的守衛。」
「而且，一旦有疫苗出現，肯定最先出現在疾控中心。」
瑞克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信心。
「你別痴心妄想了，瑞克。」肖恩態度十分堅決：「就算有疫苗，第一時間出現也是在軍事基地，本寧堡。」
「疾控中心在亞特蘭大里，亞特蘭大都淪陷了，還被轟炸了，不可能還有人在疾控中心裡生存。」
兩人爭辯個不停，周圍倖存下來的人都聽著兩人的說法，一個個眼眸晦澀暗淡。
凱撒將他們的神色盡收眼底，營地待不下去了，他們也要正式面對這個末世了。
他們大部分人都是當初聽到廣播，前往亞特蘭大的車隊中的成員。
亞特蘭大被轟炸也是他們看在眼裡的，對疾控中心裡是否真有所謂的食物、安保，他們是質疑的。
瑞克說服不了肖恩，肖恩也說服不了瑞克。
瑞克轉頭看向凱撒，詢問道：「凱撒，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這時，營地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凱撒。
歸功於昨晚的布置和指揮，凱撒在營地中的威望暴漲了不少。
要是凱撒提出要去另外一個地方，不少人也會看在凱撒這個人的份兒上跟隨。
凱撒輕咳兩聲：「本寧堡，已經被攻陷了。」
「我知道有不少士兵，從本寧堡逃出來。」
本寧堡？淪陷了？
這句話重重擊打在肖恩的腦海里，他瞪著眼睛，表情呆滯。
本寧堡是他很早就規劃好的去向。
有軍隊的存在，別的不說，安全應該是有保證的吧。
有了安全，食物、藥品這些也可以慢慢去尋找。
可是，本寧堡淪陷了，他的一切規劃都崩塌了。
「疾控中心附近是有一個軍事基地進行防守，但軍事基地已經沒有活人了。」
「疾控中心裡也沒有幾個活人，大部分的研究員在末世爆發的那段時間，就逃回家了。」
凱撒沒有騙兩人，實話實說。
得知疾控中心的具體真相後，瑞克也明白了，疾控中心不太可能有所謂的疫苗。
自然，也不存在什麼末世的希望。
畢竟那麼可怕的病毒，零星幾個研究員怎麼可能研究出來。
瑞克眼神里的希望，如同熄滅的火焰般灰暗。
洛莉見狀，也難掩臉上的悲傷，靠在瑞克的肩膀上。
營地不少人，其實都對疾控中心抱有幻想，萬一有人研究出來疫苗，末世就結束了……
可，現實就是現實，即使末世結束了，離開的人也不會回來，死去的屍體也不會復活。
凱撒掃了一圈，不僅是圍坐在大篝火中間的人群，還是以家庭為單位的小篝火群體。
凱撒站起身，張開雙臂：「各位，我告訴你們現在的具體情況，不是讓你們自怨自艾的。」
人群中，抬起一張張灰暗的臉，看向凱撒。
「是，本寧堡淪陷了，無法容納我們。疾控中心沒有研究能力，無法製造出解決末世的疫苗。」
「但，我們還活著啊。你們摸摸自己的胸膛，那顆跳動鮮紅的心臟，那不光是你們自己的生命。」
「那還是你們家人的、朋友的生命，你不光是為自己活，還是為你熟悉的所有親人朋友而活。」
提到家人，不少人都開始抽噎，眼睛裡淚水打轉，心跳也越發清晰。
他們感受到，仿佛自己死去的家人就在身邊。
「本寧堡容納不了我們，找不到好的暫居地，那我們就建造一個。」
「我們能力不足，那就先建造一個小點的基地，能容納我們自己，先讓我們自己活下去。」
「未來呢，我們還能擴大基地規模，收納更多在末世倖存下來的人。」
建造基地？我們，能行嗎？
那……可需要很多人……
疑惑在心頭誕生，但眼中希望的火焰好像又燃了起來，雖然渺小卻不容忽視。
瑞克呆滯的表情，也逐漸生動，看著凱撒的樣子，充滿敬佩。
「疾控中心，是沒有多少研究員，但每一個研究員都是寶貴的，我們可以找到他們，讓他們加入基地。」
「讓他們研究病毒，製造疫苗。能力不夠、人手不足，那就把目光放長遠，讓他們培養下一輩的孩子，讓我們的孩子們接過製造疫苗的重擔。」
「我堅信，一輩一輩下去，我們總能戰勝病毒。」
「總有一天，我們人類還會站在世界的頂端。」
凱撒豎起手指，說話鏗鏘有力，帶著無匹的自信。
他無比相信，自己說的話。
啪啪——
不遠處的一個家庭篝火，中年男子鼓起了掌。
稀稀拉拉的掌聲，漸漸的，掌聲越發響亮。
這，代表著他們對凱撒的認可和信任。
到了，招攬人的時候。
凱撒看著眾人，眼神中的亮光，心中閃過想法。
於是，凱撒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其實，大家都知道，我們是前天加入營地的，和大家不算太熟悉。」
「但，營地馬上就要廢棄，大家確實不知道去處，本寧堡沒了，疾控中心容納不了太多人。」
「即使是想建造一個基地，也需要選址、找尋食物開始。」
「一時半會兒，根本做不到。」
凱撒細數著面前的各種困難，眾人臉色暗淡了不少。
是啊，說破天說破地，別說建造基地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活下來。
凱撒頓了一會兒，等待眾人醞釀一下情緒，才繼續說道。
「哎，我不瞞大家了。我已經建造了一個基地，能飼養牛羊，有基礎的食物循環能力。」
「而且地理位置不錯，那裡是一個山谷，關上隘口就不會有行屍進入山谷。」
凱撒沒有誇大其詞，簡單描述了一下牧場的條件。
但，在這個時候，再小的救命稻草也是救命稻草。
天幕再次輪轉，黑夜很快降臨。
山谷中，晝夜溫差大，晚上營地點燃篝火。
營地中央再次圍聚了人群，眾說紛紜。
凱撒看向爭辯中的瑞克和肖恩。
「疾控中心就是最好的去處，那裡有軍事基地防禦，完備的循環系統，豐富的食物，嚴密的守衛。」
「而且，一旦有疫苗出現，肯定最先出現在疾控中心。」
瑞克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信心。
「你別痴心妄想了，瑞克。」肖恩態度十分堅決：「就算有疫苗，第一時間出現也是在軍事基地，本寧堡。」
「疾控中心在亞特蘭大里，亞特蘭大都淪陷了，還被轟炸了，不可能還有人在疾控中心裡生存。」
兩人爭辯個不停，周圍倖存下來的人都聽著兩人的說法，一個個眼眸晦澀暗淡。
凱撒將他們的神色盡收眼底，營地待不下去了，他們也要正式面對這個末世了。
他們大部分人都是當初聽到廣播，前往亞特蘭大的車隊中的成員。
亞特蘭大被轟炸也是他們看在眼裡的，對疾控中心裡是否真有所謂的食物、安保，他們是質疑的。
瑞克說服不了肖恩，肖恩也說服不了瑞克。
瑞克轉頭看向凱撒，詢問道：「凱撒，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這時，營地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凱撒。
歸功於昨晚的布置和指揮，凱撒在營地中的威望暴漲了不少。
要是凱撒提出要去另外一個地方，不少人也會看在凱撒這個人的份兒上跟隨。
凱撒輕咳兩聲：「本寧堡，已經被攻陷了。」
「我知道有不少士兵，從本寧堡逃出來。」
本寧堡？淪陷了？
這句話重重擊打在肖恩的腦海里，他瞪著眼睛，表情呆滯。
本寧堡是他很早就規劃好的去向。
有軍隊的存在，別的不說，安全應該是有保證的吧。
有了安全，食物、藥品這些也可以慢慢去尋找。
可是，本寧堡淪陷了，他的一切規劃都崩塌了。
「疾控中心附近是有一個軍事基地進行防守，但軍事基地已經沒有活人了。」
「疾控中心裡也沒有幾個活人，大部分的研究員在末世爆發的那段時間，就逃回家了。」
凱撒沒有騙兩人，實話實說。
得知疾控中心的具體真相後，瑞克也明白了，疾控中心不太可能有所謂的疫苗。
自然，也不存在什麼末世的希望。
畢竟那麼可怕的病毒，零星幾個研究員怎麼可能研究出來。
瑞克眼神里的希望，如同熄滅的火焰般灰暗。
洛莉見狀，也難掩臉上的悲傷，靠在瑞克的肩膀上。
營地不少人，其實都對疾控中心抱有幻想，萬一有人研究出來疫苗，末世就結束了……
可，現實就是現實，即使末世結束了，離開的人也不會回來，死去的屍體也不會復活。
凱撒掃了一圈，不僅是圍坐在大篝火中間的人群，還是以家庭為單位的小篝火群體。
凱撒站起身，張開雙臂：「各位，我告訴你們現在的具體情況，不是讓你們自怨自艾的。」
人群中，抬起一張張灰暗的臉，看向凱撒。
「是，本寧堡淪陷了，無法容納我們。疾控中心沒有研究能力，無法製造出解決末世的疫苗。」
「但，我們還活著啊。你們摸摸自己的胸膛，那顆跳動鮮紅的心臟，那不光是你們自己的生命。」
「那還是你們家人的、朋友的生命，你不光是為自己活，還是為你熟悉的所有親人朋友而活。」
提到家人，不少人都開始抽噎，眼睛裡淚水打轉，心跳也越發清晰。
他們感受到，仿佛自己死去的家人就在身邊。
「本寧堡容納不了我們，找不到好的暫居地，那我們就建造一個。」
「我們能力不足，那就先建造一個小點的基地，能容納我們自己，先讓我們自己活下去。」
「未來呢，我們還能擴大基地規模，收納更多在末世倖存下來的人。」
建造基地？我們，能行嗎？
那……可需要很多人……
疑惑在心頭誕生，但眼中希望的火焰好像又燃了起來，雖然渺小卻不容忽視。
瑞克呆滯的表情，也逐漸生動，看著凱撒的樣子，充滿敬佩。
「疾控中心，是沒有多少研究員，但每一個研究員都是寶貴的，我們可以找到他們，讓他們加入基地。」
「讓他們研究病毒，製造疫苗。能力不夠、人手不足，那就把目光放長遠，讓他們培養下一輩的孩子，讓我們的孩子們接過製造疫苗的重擔。」
「我堅信，一輩一輩下去，我們總能戰勝病毒。」
「總有一天，我們人類還會站在世界的頂端。」
凱撒豎起手指，說話鏗鏘有力，帶著無匹的自信。
他無比相信，自己說的話。
啪啪——
不遠處的一個家庭篝火，中年男子鼓起了掌。
稀稀拉拉的掌聲，漸漸的，掌聲越發響亮。
這，代表著他們對凱撒的認可和信任。
到了，招攬人的時候。
凱撒看著眾人，眼神中的亮光，心中閃過想法。
於是，凱撒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其實，大家都知道，我們是前天加入營地的，和大家不算太熟悉。」
「但，營地馬上就要廢棄，大家確實不知道去處，本寧堡沒了，疾控中心容納不了太多人。」
「即使是想建造一個基地，也需要選址、找尋食物開始。」
「一時半會兒，根本做不到。」
凱撒細數著面前的各種困難，眾人臉色暗淡了不少。
是啊，說破天說破地，別說建造基地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活下來。
凱撒頓了一會兒，等待眾人醞釀一下情緒，才繼續說道。
「哎，我不瞞大家了。我已經建造了一個基地，能飼養牛羊，有基礎的食物循環能力。」
「而且地理位置不錯，那裡是一個山谷，關上隘口就不會有行屍進入山谷。」
凱撒沒有誇大其詞，簡單描述了一下牧場的條件。
但，在這個時候，再小的救命稻草也是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