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營地的矛盾
營地，達里爾帳篷處。
達里爾躺在行軍床上，背對著莫爾，倔強地拒絕交流。
看著小老弟這副樣子，莫爾裂開嘴角：「怎麼了？你打不過別人，還不讓我說啊！」
達里爾瞬間火冒三丈，掀開被子，騰得站了起來，一時間背部疼痛刺得他面部抽了抽，還強挺著瞪莫爾。
「哈哈哈哈！」
莫爾哈哈大笑，真是倔強又頑強。
本來想懟回去的達里爾，聽著老哥的笑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莫爾的笑聲持續時間很長，到後面逐漸沙啞咳嗽，笑得面紅耳赤。
停下來的莫爾，坐在一張露營椅上。
帳篷里漸漸安靜下來，達里爾又躺回行軍床上。
莫爾突然說道：「我差點死了。」
達里爾固執地擰著頭，卻還是轉了過來，看向抽菸的莫爾。
莫爾與達里爾對視一眼，達里爾意識到老哥沒有騙他。
就在達里爾想要追問的時候，莫爾沙啞一笑，「這是末世，老弟。誰都會死，我也會。」
「所以，少點善心，多為自己想想。」
「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我在想，我死後，你怎麼活下去？」
「你那麼蠢，那麼善良，你會為了這群混蛋，去打獵，去找物資。我擔心，你被他們坑死。」
莫爾說著說著，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的話，老弟是不會聽的。
莫爾抬起頭，看到達里爾泛著淚花的眼睛，「你是小屁孩啊，還哭？」
達里爾抬起手臂，把腦袋壓在被子裡，遮蓋住自己的脆弱。
莫爾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達里爾，只好繼續講。
「是凱撒救了我。」
「他很強大，有規劃有決心，我相信，跟著他能在這個操蛋的世道多活一段時間。」
「我打算跟著他一起走，你呢？老弟，我們一起？」
等了半響，被子裡傳來悶悶的哭腔：「好。」
得到答覆的莫爾，不再待著，站起身走向帳篷外。
剛踏出帳篷，莫爾回頭看了一眼躲在被子裡的達里爾，頓了一下，才拉上拉鏈。
……
湖面平靜，皮卡停在湖邊。
好幾筐衣服抬了下來，安德莉亞等人拿著衣服坐在湖邊進行清洗。
倒上洗衣液，用力揉搓。
安德莉亞不是個耐心做家務的性子，做著做著就瞥了身後一眼。
隨後，故意大聲說道。
「為什麼我們女人要做這麼多家務？」
「明明我也去外面搜集物資的，總比某些留在營地等著餵飯的男人強吧！」
「我還要洗衣服，某些男人只知道站著看。」
坐在她旁邊的卡羅爾，意識到了不妙，不安地看向靠在皮卡車斗的艾德。
艾德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烏青的眼眶裡透露出不耐煩，抽了一口煙，「女人，做你該做的事情！」
「哈？」
安德莉亞就像火桶，一點就燃：「該做的事情？」
「什麼叫我該做的事情？給你這個肥豬洗衣服，給你這個肥豬做飯，好好給你養膘是吧？」
艾德本就沒什麼耐心，煩躁地丟下菸頭，挺著肚子走向安德莉亞：「你別給自己找麻煩。」
「否則，你會得到皮肉懲罰。」
安德莉亞也站起身，頂了上去，身旁的女人紛紛站了起來。
卡羅爾也在其中，唯唯諾諾地耷拉著腦袋，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艾德看著一窩蜂的女人，猶豫片刻決定暫避鋒芒，伸手拉向卡羅爾，「走，跟我回去。」
但沒想到的是，卡羅爾霎時間被女人圍住，不讓艾德拉走。
艾德急了，連忙催促道：「卡羅爾，你知道後果的。」
艾德眼神里閃爍著兇狠，卡羅爾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再不走女兒說不定也會……
卡羅爾拉開人群，走了出去，她歉意地看了看給自己出頭的同伴。
安德莉亞沒那麼容易消氣，猛地甩出去吸飽水的衣服：「嘿，艾德，洗你自己的衣服去。」
沉重的衣服，抽在艾德臉上。
一個踉蹌之後，艾德再也不忍了，丟下衣服，氣勢洶洶地打向安德莉亞。
卡羅爾在他身後，想要拉住艾德，卻無濟於事。
安德莉亞帶著姐妹們，圍住艾德，七手八腳地打了上去。
她們力道不足，只能扇扇巴掌，對艾德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勢。
吵鬧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作為營地的管理者，肖恩帶著瑞克已經進入樹林中，搜尋行屍的蹤跡。
這時，坐在皮卡副駕駛的車門打開。
貝斯叼著煙，拎出一把扳手，一邊抽菸一邊走向吵鬧的人群。
走到艾德身後，貝斯喊了一聲：「艾德。」
艾德推開面前的女人們，轉過身。
啪的一記撩陰腿，雞飛蛋打。
艾德眼睛暴突，捂住傷口慘叫。
貝斯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扭身揮舞扳手，一下一下沉重敲擊在艾德頭上。
頭破血流，鮮血濺到貝斯的臉上。
艾德也倒了下去，貝斯上前兩步，繼續下砸。
艾德身子抽了抽，血液飛濺得很高。
周邊的女人們都看呆了，明明是糾紛，突然變成刑事案件。
這血，這揮舞，貝斯顯然沒有留手。
打了一會兒，貝斯打累了，扳手上鮮血滑膩膩的，她深吸最後一口煙，丟下菸頭。
「下次，注意點。」
貝斯走遠後，卡羅爾率先反應過來，伸手想要觸碰艾德，又怕碰到艾德的傷口，眼淚奪眶而出。
可，當卡羅爾抬起頭，看到貝斯的背影，心中抑制不住地想到。
原來，女人也可以活成這樣。
……
戴爾拿著望遠鏡，朝著營地後方的小山上看去。
小山很矮，但中間有個平台，戴爾能看到一個戴著棒球帽的身影，不知疲倦地挖著坑，泥土紛飛。
戴爾不理解但表示尊重，但隔一段時間戴爾就回頭看一眼。
戴著漁夫帽的戴爾，能感受到天氣的酷熱，這也讓他開始擔心起了挖坑的吉姆。
戴爾看了一眼營地。
早上營地附近出現的行屍，被打得腦震盪、受了重傷的艾德，肖恩、瑞克和洛莉之間的事情，凱撒三人進入樹林中還沒有回來……
事情太多，太煩雜了。
戴爾想了想，還是自己這個糟老頭子去看看吧。
達里爾躺在行軍床上，背對著莫爾，倔強地拒絕交流。
看著小老弟這副樣子，莫爾裂開嘴角：「怎麼了？你打不過別人，還不讓我說啊！」
達里爾瞬間火冒三丈，掀開被子，騰得站了起來，一時間背部疼痛刺得他面部抽了抽，還強挺著瞪莫爾。
「哈哈哈哈！」
莫爾哈哈大笑，真是倔強又頑強。
本來想懟回去的達里爾，聽著老哥的笑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莫爾的笑聲持續時間很長，到後面逐漸沙啞咳嗽，笑得面紅耳赤。
停下來的莫爾，坐在一張露營椅上。
帳篷里漸漸安靜下來，達里爾又躺回行軍床上。
莫爾突然說道：「我差點死了。」
達里爾固執地擰著頭，卻還是轉了過來，看向抽菸的莫爾。
莫爾與達里爾對視一眼，達里爾意識到老哥沒有騙他。
就在達里爾想要追問的時候，莫爾沙啞一笑，「這是末世，老弟。誰都會死，我也會。」
「所以，少點善心，多為自己想想。」
「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我在想，我死後，你怎麼活下去？」
「你那麼蠢，那麼善良，你會為了這群混蛋，去打獵，去找物資。我擔心，你被他們坑死。」
莫爾說著說著，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的話，老弟是不會聽的。
莫爾抬起頭，看到達里爾泛著淚花的眼睛，「你是小屁孩啊，還哭？」
達里爾抬起手臂，把腦袋壓在被子裡，遮蓋住自己的脆弱。
莫爾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達里爾，只好繼續講。
「是凱撒救了我。」
「他很強大，有規劃有決心，我相信，跟著他能在這個操蛋的世道多活一段時間。」
「我打算跟著他一起走，你呢？老弟，我們一起？」
等了半響，被子裡傳來悶悶的哭腔：「好。」
得到答覆的莫爾，不再待著，站起身走向帳篷外。
剛踏出帳篷，莫爾回頭看了一眼躲在被子裡的達里爾，頓了一下，才拉上拉鏈。
……
湖面平靜，皮卡停在湖邊。
好幾筐衣服抬了下來，安德莉亞等人拿著衣服坐在湖邊進行清洗。
倒上洗衣液，用力揉搓。
安德莉亞不是個耐心做家務的性子，做著做著就瞥了身後一眼。
隨後，故意大聲說道。
「為什麼我們女人要做這麼多家務？」
「明明我也去外面搜集物資的，總比某些留在營地等著餵飯的男人強吧！」
「我還要洗衣服，某些男人只知道站著看。」
坐在她旁邊的卡羅爾，意識到了不妙，不安地看向靠在皮卡車斗的艾德。
艾德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烏青的眼眶裡透露出不耐煩，抽了一口煙，「女人，做你該做的事情！」
「哈？」
安德莉亞就像火桶，一點就燃：「該做的事情？」
「什麼叫我該做的事情？給你這個肥豬洗衣服，給你這個肥豬做飯，好好給你養膘是吧？」
艾德本就沒什麼耐心，煩躁地丟下菸頭，挺著肚子走向安德莉亞：「你別給自己找麻煩。」
「否則，你會得到皮肉懲罰。」
安德莉亞也站起身，頂了上去，身旁的女人紛紛站了起來。
卡羅爾也在其中，唯唯諾諾地耷拉著腦袋，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艾德看著一窩蜂的女人，猶豫片刻決定暫避鋒芒，伸手拉向卡羅爾，「走，跟我回去。」
但沒想到的是，卡羅爾霎時間被女人圍住，不讓艾德拉走。
艾德急了，連忙催促道：「卡羅爾，你知道後果的。」
艾德眼神里閃爍著兇狠，卡羅爾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再不走女兒說不定也會……
卡羅爾拉開人群，走了出去，她歉意地看了看給自己出頭的同伴。
安德莉亞沒那麼容易消氣，猛地甩出去吸飽水的衣服：「嘿，艾德，洗你自己的衣服去。」
沉重的衣服，抽在艾德臉上。
一個踉蹌之後，艾德再也不忍了，丟下衣服，氣勢洶洶地打向安德莉亞。
卡羅爾在他身後，想要拉住艾德，卻無濟於事。
安德莉亞帶著姐妹們，圍住艾德，七手八腳地打了上去。
她們力道不足，只能扇扇巴掌，對艾德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勢。
吵鬧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作為營地的管理者，肖恩帶著瑞克已經進入樹林中，搜尋行屍的蹤跡。
這時，坐在皮卡副駕駛的車門打開。
貝斯叼著煙，拎出一把扳手，一邊抽菸一邊走向吵鬧的人群。
走到艾德身後，貝斯喊了一聲：「艾德。」
艾德推開面前的女人們，轉過身。
啪的一記撩陰腿，雞飛蛋打。
艾德眼睛暴突，捂住傷口慘叫。
貝斯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扭身揮舞扳手，一下一下沉重敲擊在艾德頭上。
頭破血流，鮮血濺到貝斯的臉上。
艾德也倒了下去，貝斯上前兩步，繼續下砸。
艾德身子抽了抽，血液飛濺得很高。
周邊的女人們都看呆了，明明是糾紛，突然變成刑事案件。
這血，這揮舞，貝斯顯然沒有留手。
打了一會兒，貝斯打累了，扳手上鮮血滑膩膩的，她深吸最後一口煙，丟下菸頭。
「下次，注意點。」
貝斯走遠後，卡羅爾率先反應過來，伸手想要觸碰艾德，又怕碰到艾德的傷口，眼淚奪眶而出。
可，當卡羅爾抬起頭，看到貝斯的背影，心中抑制不住地想到。
原來，女人也可以活成這樣。
……
戴爾拿著望遠鏡，朝著營地後方的小山上看去。
小山很矮，但中間有個平台，戴爾能看到一個戴著棒球帽的身影，不知疲倦地挖著坑，泥土紛飛。
戴爾不理解但表示尊重，但隔一段時間戴爾就回頭看一眼。
戴著漁夫帽的戴爾，能感受到天氣的酷熱，這也讓他開始擔心起了挖坑的吉姆。
戴爾看了一眼營地。
早上營地附近出現的行屍，被打得腦震盪、受了重傷的艾德，肖恩、瑞克和洛莉之間的事情，凱撒三人進入樹林中還沒有回來……
事情太多，太煩雜了。
戴爾想了想，還是自己這個糟老頭子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