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歲歲年年，長樂無憂
走進玻璃屋，溫暖的燭光與食物的香氣瞬間將兩人包裹。
晚餐精緻得不像話，都是蘇清窈偏愛的口味。
她眼睛亮晶晶地嘗著每一道菜，時不時餵給身旁的聞嶼一口，甜蜜在舌尖與對視間無聲流轉。
餐後，她迫不及待地拉著聞嶼走向鋼琴。
坐在琴凳上，手指輕撫過光潔的琴鍵。
有些生疏，但她躍躍欲試。
她彈了一首舒緩的小調，音符在指尖流淌，與不遠處規律的海浪聲奇異地協奏。
聞嶼沒有坐下，只是倚在鋼琴邊，專注看著她沉浸在旋律中的側臉，眼神溫柔得能溺斃人。
一曲終了，蘇清窈剛起身，就被聞嶼輕輕攬入懷中。
「跳舞。」
他低聲說，沒有音樂，只有海浪的節拍和彼此的心跳。
他們在燭光搖曳的玻璃屋裡輕輕搖晃，影子投在透明的牆壁上，與外面的星光沙灘融為一體。
蘇清窈將臉貼在他胸口，閉著眼，只覺得這一刻，世界圓滿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聞嶼才牽著她走出玻璃屋，來到一旁的帳篷。
帳篷里舖著厚厚的絨毯，柔軟寬大得足以讓人躺下。
正對著帳篷開口的方向，一方潔白的幕布已經支起。
聞嶼變戲法似的拿出遙控，按了一下，幕布亮起，開始播放一部經典的愛情電影。
蘇清窈驚喜地低呼一聲，立刻拉著聞嶼鑽進帳篷，舒舒服服地窩進他懷裡，用絨毯將兩人裹緊。
電影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海風從帳篷口輕柔拂入，帶著潮濕的涼意，卻絲毫吹不散彼此緊貼的溫暖。
她一邊看電影，一邊吃著聞嶼遞過來的零食，偶爾小聲討論劇情，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依偎，感受著這獨屬於他們的寧靜與浪漫。
電影接近尾聲，時間也悄然滑向午夜。
蘇清窈正為電影裡的結局微微動容時，聞嶼忽然貼近她，把她從毯子中拉了起來，小跑著走了出去。
「寶寶，抬頭看。」
她依言抬頭，望向深沉的夜空。
就在視線聚焦的剎那。
「咻——砰！」
第一朵巨大的金色煙花在遠處的海面上空轟然炸開，瞬間點亮了半邊天幕！
流光如瀑，傾瀉而下。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無數絢爛的煙花爭先恐後地升空、綻放。
赤橙黃綠青藍紫，形狀各異。
有的如怒放的菊，有的如垂落的柳，有的如閃爍的星雨，將漆黑的海面和夜空渲染得如同瑰麗的夢境。
爆炸聲在海面上迴蕩，與海浪聲交織成磅礴又浪漫的交響。
蘇清窈完全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眸子裡倒映著漫天華彩。
聞嶼從身後擁著她，下巴擱在她發頂，同樣凝視著這場盛大的獻禮。
煙花表演到了最高潮，密集得幾乎令人窒息。
忽然，所有煙花短暫停歇了一瞬。
下一秒，數道更為耀眼的光束劃破黑暗，在高空精準地拼湊出清晰的字樣。
【祝我的寶寶蘇清窈，二十歲生日快樂】
巨大的、流光溢彩的字跡，在海天之間熠熠生輝，將祝福書寫在了夜幕上。
蘇清窈的呼吸徹底停滯，雙手捂住嘴，眼淚洶湧而出。
字跡緩緩消散。
但僅僅幾秒後，新一輪的煙花再次升空，這次更加盛大，更加燦爛。
最終凝聚成新的、更美好的祝願：
【歲歲年年，長樂無憂】
這八個字，比之前的更大，更亮，帶著一種永恆般的璀璨，久久停留在夜空，仿佛要刻進時光里。
最後一抹光痕漸漸隱入黑暗，海面重歸平靜，只剩下細碎的海浪聲，和空氣中淡淡的硝煙味道。
海邊一片安靜。
蘇清窈的眼淚還在不停地流，卻是滾燙的、幸福的。
她轉過身，直接抱住聞嶼開始胡亂的親著，親著親著她哽咽得說不出話。
聞嶼吻著她的發頂，「生日快樂，我的寶寶。」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笑，也帶著無比的珍重。
「二十歲了，以後的每一年，我都會在你身邊。」
遠處，傳來隱約的鐘聲，悠長地敲了十二下。
零點到了。
她的二十歲，正式來臨。
在漫天繁星、溫柔海風和愛人熾熱的懷抱里。
歲歲年年，長樂無憂。
蘇清窈在聞嶼懷裡哭了笑，笑了又哭，最後只剩下抽噎的餘韻，臉頰濕漉漉地貼在他頸窩，像只被巨大幸福衝擊得不知所措的小動物。
聞嶼什麼也沒說，只是一遍遍撫著她的後背，任由她宣洩這百感交集的情緒。
許久，她終於平靜下來，抬起紅腫的眼睛看他。
星光與遠處未熄的暖黃小燈映在他眸中，溫柔得不可思議。
她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問：「……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聞嶼用指腹擦去她眼下殘留的淚痕，輕笑，「從遇見你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了。」
他聲音低沉緩慢，伴著海浪聲，有種講述古老故事般的質感。
「這個小姑娘像仙女，仙女嘛，就該擁有全世界最好的，該有海風，有星空，有煙花，有所有最美好的一切。」
他頓了頓，望進她眼底，「而我，想成為那個把這一切捧到她面前的人。」
蘇清窈的心狠狠一顫，剛剛止住的淚意又有翻湧的跡象。
她連忙把臉重新埋回去，悶悶地說：「聞嶼，你犯規……」
「嗯？」他挑眉。
「太會哄人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不自知的撒嬌和依戀。
「哄得我暈頭轉向，什麼都想給你。」
聞嶼胸腔震動，溢出低沉愉悅的笑，他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圈在懷中。
「不是哄，」他糾正，語氣認真，「是承諾，對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在帳篷邊，聽著潮起潮落。
電影早已結束，幕布散發著柔和的乳白色微光，靜靜映照著不遠處細軟的沙灘與涌動的潮線。
聞嶼將蘇清窈輕輕拉進帳篷，用厚實柔軟的毯子將她仔細裹好，只露出一張哭過後格外惹人憐愛的小臉。
「海風涼。」他低聲說著，指尖將她被淚水沾濕的鬢髮別到耳後。
「別著涼了，寶寶。」
聞嶼凝視著她猶帶水光的眼眸，唇角彎起，「而且，這只是第一件生日禮物。」
蘇清窈從他懷中抬起頭，睫毛顫了顫，臉上浮現出驚訝。
「……還有？」
晚餐精緻得不像話，都是蘇清窈偏愛的口味。
她眼睛亮晶晶地嘗著每一道菜，時不時餵給身旁的聞嶼一口，甜蜜在舌尖與對視間無聲流轉。
餐後，她迫不及待地拉著聞嶼走向鋼琴。
坐在琴凳上，手指輕撫過光潔的琴鍵。
有些生疏，但她躍躍欲試。
她彈了一首舒緩的小調，音符在指尖流淌，與不遠處規律的海浪聲奇異地協奏。
聞嶼沒有坐下，只是倚在鋼琴邊，專注看著她沉浸在旋律中的側臉，眼神溫柔得能溺斃人。
一曲終了，蘇清窈剛起身，就被聞嶼輕輕攬入懷中。
「跳舞。」
他低聲說，沒有音樂，只有海浪的節拍和彼此的心跳。
他們在燭光搖曳的玻璃屋裡輕輕搖晃，影子投在透明的牆壁上，與外面的星光沙灘融為一體。
蘇清窈將臉貼在他胸口，閉著眼，只覺得這一刻，世界圓滿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聞嶼才牽著她走出玻璃屋，來到一旁的帳篷。
帳篷里舖著厚厚的絨毯，柔軟寬大得足以讓人躺下。
正對著帳篷開口的方向，一方潔白的幕布已經支起。
聞嶼變戲法似的拿出遙控，按了一下，幕布亮起，開始播放一部經典的愛情電影。
蘇清窈驚喜地低呼一聲，立刻拉著聞嶼鑽進帳篷，舒舒服服地窩進他懷裡，用絨毯將兩人裹緊。
電影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海風從帳篷口輕柔拂入，帶著潮濕的涼意，卻絲毫吹不散彼此緊貼的溫暖。
她一邊看電影，一邊吃著聞嶼遞過來的零食，偶爾小聲討論劇情，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依偎，感受著這獨屬於他們的寧靜與浪漫。
電影接近尾聲，時間也悄然滑向午夜。
蘇清窈正為電影裡的結局微微動容時，聞嶼忽然貼近她，把她從毯子中拉了起來，小跑著走了出去。
「寶寶，抬頭看。」
她依言抬頭，望向深沉的夜空。
就在視線聚焦的剎那。
「咻——砰！」
第一朵巨大的金色煙花在遠處的海面上空轟然炸開，瞬間點亮了半邊天幕！
流光如瀑，傾瀉而下。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無數絢爛的煙花爭先恐後地升空、綻放。
赤橙黃綠青藍紫，形狀各異。
有的如怒放的菊，有的如垂落的柳，有的如閃爍的星雨，將漆黑的海面和夜空渲染得如同瑰麗的夢境。
爆炸聲在海面上迴蕩，與海浪聲交織成磅礴又浪漫的交響。
蘇清窈完全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眸子裡倒映著漫天華彩。
聞嶼從身後擁著她，下巴擱在她發頂，同樣凝視著這場盛大的獻禮。
煙花表演到了最高潮，密集得幾乎令人窒息。
忽然，所有煙花短暫停歇了一瞬。
下一秒，數道更為耀眼的光束劃破黑暗，在高空精準地拼湊出清晰的字樣。
【祝我的寶寶蘇清窈，二十歲生日快樂】
巨大的、流光溢彩的字跡，在海天之間熠熠生輝，將祝福書寫在了夜幕上。
蘇清窈的呼吸徹底停滯，雙手捂住嘴，眼淚洶湧而出。
字跡緩緩消散。
但僅僅幾秒後，新一輪的煙花再次升空，這次更加盛大，更加燦爛。
最終凝聚成新的、更美好的祝願：
【歲歲年年，長樂無憂】
這八個字，比之前的更大，更亮，帶著一種永恆般的璀璨，久久停留在夜空，仿佛要刻進時光里。
最後一抹光痕漸漸隱入黑暗，海面重歸平靜，只剩下細碎的海浪聲，和空氣中淡淡的硝煙味道。
海邊一片安靜。
蘇清窈的眼淚還在不停地流，卻是滾燙的、幸福的。
她轉過身，直接抱住聞嶼開始胡亂的親著，親著親著她哽咽得說不出話。
聞嶼吻著她的發頂，「生日快樂，我的寶寶。」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笑，也帶著無比的珍重。
「二十歲了，以後的每一年，我都會在你身邊。」
遠處，傳來隱約的鐘聲，悠長地敲了十二下。
零點到了。
她的二十歲，正式來臨。
在漫天繁星、溫柔海風和愛人熾熱的懷抱里。
歲歲年年，長樂無憂。
蘇清窈在聞嶼懷裡哭了笑，笑了又哭，最後只剩下抽噎的餘韻，臉頰濕漉漉地貼在他頸窩，像只被巨大幸福衝擊得不知所措的小動物。
聞嶼什麼也沒說，只是一遍遍撫著她的後背，任由她宣洩這百感交集的情緒。
許久，她終於平靜下來，抬起紅腫的眼睛看他。
星光與遠處未熄的暖黃小燈映在他眸中，溫柔得不可思議。
她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問：「……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聞嶼用指腹擦去她眼下殘留的淚痕，輕笑，「從遇見你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了。」
他聲音低沉緩慢，伴著海浪聲，有種講述古老故事般的質感。
「這個小姑娘像仙女，仙女嘛，就該擁有全世界最好的，該有海風，有星空，有煙花，有所有最美好的一切。」
他頓了頓，望進她眼底，「而我，想成為那個把這一切捧到她面前的人。」
蘇清窈的心狠狠一顫，剛剛止住的淚意又有翻湧的跡象。
她連忙把臉重新埋回去，悶悶地說：「聞嶼，你犯規……」
「嗯？」他挑眉。
「太會哄人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不自知的撒嬌和依戀。
「哄得我暈頭轉向，什麼都想給你。」
聞嶼胸腔震動，溢出低沉愉悅的笑，他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圈在懷中。
「不是哄，」他糾正，語氣認真，「是承諾，對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在帳篷邊，聽著潮起潮落。
電影早已結束，幕布散發著柔和的乳白色微光，靜靜映照著不遠處細軟的沙灘與涌動的潮線。
聞嶼將蘇清窈輕輕拉進帳篷，用厚實柔軟的毯子將她仔細裹好，只露出一張哭過後格外惹人憐愛的小臉。
「海風涼。」他低聲說著，指尖將她被淚水沾濕的鬢髮別到耳後。
「別著涼了，寶寶。」
聞嶼凝視著她猶帶水光的眼眸，唇角彎起，「而且，這只是第一件生日禮物。」
蘇清窈從他懷中抬起頭，睫毛顫了顫，臉上浮現出驚訝。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