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死了嗎……這樣也好
房間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莉雅緊張地看著兩人，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黑月依舊站在永樂明身後，渾身緊繃，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只要藍宇的劍再前進一分，她的刀刃就會毫不猶豫地刺出。
面對這幾乎撕破臉的對峙，永樂明卻出奇地平靜。
他沒有去看架在脖子上的【赫格尼之劍】。
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滿臉擔憂的莉雅。
「莉雅小姐，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涉及到一些最高級別的機密。」
永樂明的聲音溫和而誠懇。
「所以，能麻煩你和黑月小姐先到外面等一會兒嗎？」
「我需要和藍宇兄單獨聊聊。」
莉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藍宇，又看了看永樂明。
黑月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猶豫。
「放心，我沒事。」
永樂明對著黑月笑了笑。
「藍宇兄只是想知道真相，他不是濫殺無辜的人。」
黑月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收回了武器。
她走到莉雅身邊，低聲說道：
「我們出去吧。」
莉雅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但還是聽話地站了起來，跟著黑月走出了包間。
房門被輕輕關上，房間內只剩下了藍宇和永樂明兩人。
永樂明重新坐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藍宇兄，你說的沒錯。」
他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們這顆『煙霧彈』，確實非同一般。」
「莉雅小姐，也遠不止一個普通的『適配者』那麼簡單。」
他抬起頭，直視著藍宇的眼睛，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在灰鷹國所有聖遺物『生命搖籃』的適配者中。」
「莉雅小姐的天賦是最高的。」
「她與聖遺物的相性，也是最完美的。」
「當然僅僅是這一點，還不足以驚動一位半神。」
永樂明頓了頓，說出了一個讓藍宇都感到意外的詞彙。
「真正的原因，是因為莉雅小姐與聖遺物的相性太高了。」
「高到足以觸發一種極其罕見的現象。」
「我們高層將其稱之為，『連結現象』。」
「連結現象？」藍宇的眉頭微動。
「沒錯。」
永樂明點了點頭，解釋道。
「簡單來說，通過這種現象，灰鷹國的高層。」
「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以聖遺物為坐標。」
「將莉雅小姐直接召喚到聖遺物旁邊。」
「反之，他們也可以藉助莉雅小姐這個『人形坐標』。」
「直接將聖遺物，召喚到她的身邊！」
這句話，讓藍宇的眼神起了變化。
他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適配者了。
莉雅本身，就相當於一個可以隨時隨地提取聖遺物的「移動密鑰」！
「而在所有的適配者中，只有莉雅小姐一個人可以做到。」
永樂明的聲音變得低沉。
「所以只要她能成功離開灰鷹國的邊境，抵達龍國境內。」
「灰鷹國那邊就可以立刻發動『連結現象』。」
「將聖遺物神不知鬼不覺地傳送到她身邊，完成這次轉移。」
「所以，換句話說……」
永樂明看著藍宇，苦笑了一下。
「我們護送的，不僅僅是一個煙霧彈。」
「更是一個聖遺物的『備用保險箱』。」
「這個秘密，在灰鷹國和龍國的高層中，都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為了防止情報泄露，我在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
「與龍國的高層，通過一種特殊的禁具，立下了『保密誓言』。」
「誓言？」
「嗯。」
永樂明點了點頭，緩緩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撩開了考究的西裝袖口。
在他的手腕上，一道詭異的黑色花紋。
如同活物般烙印在皮膚上，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那花紋看起來像是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
但花瓣的邊緣卻如同鋒利的鎖鏈，深深地嵌入他的血肉之中。
「這是『緘默之鎖』。」
「一種源自神話時代的禁具所留下的誓言烙印。」
幾乎在同時，藍宇的腦海中，響起了尼德霍格的聲音。
「這傢伙沒說謊，這確實是『緘默之鎖』的烙印。」
「一種非常古老且霸道的誓言類影技。」
「一旦違背，靈魂會被烙印中蘊含的法則之力瞬間撕碎。」
「就算是半神也救不回來。」
得到尼德霍格的確認，藍宇眼神中的冷意消退了幾分。
他繼續問道：
「那你現在告訴我，就不算違背誓言？」
「當然算。」
永樂明坦然道。
「按照協議，在計劃正常執行的情況下。」
「我如果泄露這個秘密，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是，『緘默之鎖』的誓言並非沒有空子可鑽。」
「它的前提是『計劃正常執行』。」
「而現在，計劃明顯已經出現了重大的意外。」
永樂明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烙印。
「你看，它並沒有任何反應。」
「這說明，觸發誓言反噬的前提已經不成立了。」
「而唯一能讓它失效的原因只有一個……」
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那就是，這個我們拼死守護的秘密。」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已經泄露出去了！」
「這也是為什麼，半神會不顧一切地追殺我們。」
「因為他們很清楚，只要抓到或者殺死了莉雅。」
「這次的聖遺物轉移計劃，就將徹底失敗！」
聽完這番解釋，藍宇終於收回了【赫格尼之劍】。
雖然永樂明依舊有所隱瞞。
但他給出的核心理由，邏輯上是說得通的。
「關於莉雅的養父，古河。」
永樂明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問道。
「他……怎麼樣了？」
藍宇將古河為了掩護他們。
選擇獨自留下斷後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已經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永樂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複雜的表情。
「死了嗎……這樣也好。」他低聲自語了一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藍宇捕捉到了他神態的細微變化。
永樂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
「藍宇兄，不瞞你說，在接手這個任務後。」
「我動用商會的情報網，私下裡調查過所有相關人員的背景。」
「包括那位古河先生。」
莉雅緊張地看著兩人，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黑月依舊站在永樂明身後，渾身緊繃，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只要藍宇的劍再前進一分，她的刀刃就會毫不猶豫地刺出。
面對這幾乎撕破臉的對峙，永樂明卻出奇地平靜。
他沒有去看架在脖子上的【赫格尼之劍】。
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滿臉擔憂的莉雅。
「莉雅小姐，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涉及到一些最高級別的機密。」
永樂明的聲音溫和而誠懇。
「所以，能麻煩你和黑月小姐先到外面等一會兒嗎？」
「我需要和藍宇兄單獨聊聊。」
莉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藍宇，又看了看永樂明。
黑月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猶豫。
「放心，我沒事。」
永樂明對著黑月笑了笑。
「藍宇兄只是想知道真相，他不是濫殺無辜的人。」
黑月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收回了武器。
她走到莉雅身邊，低聲說道：
「我們出去吧。」
莉雅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但還是聽話地站了起來，跟著黑月走出了包間。
房門被輕輕關上，房間內只剩下了藍宇和永樂明兩人。
永樂明重新坐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藍宇兄，你說的沒錯。」
他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們這顆『煙霧彈』，確實非同一般。」
「莉雅小姐，也遠不止一個普通的『適配者』那麼簡單。」
他抬起頭，直視著藍宇的眼睛，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在灰鷹國所有聖遺物『生命搖籃』的適配者中。」
「莉雅小姐的天賦是最高的。」
「她與聖遺物的相性，也是最完美的。」
「當然僅僅是這一點，還不足以驚動一位半神。」
永樂明頓了頓，說出了一個讓藍宇都感到意外的詞彙。
「真正的原因，是因為莉雅小姐與聖遺物的相性太高了。」
「高到足以觸發一種極其罕見的現象。」
「我們高層將其稱之為，『連結現象』。」
「連結現象？」藍宇的眉頭微動。
「沒錯。」
永樂明點了點頭，解釋道。
「簡單來說，通過這種現象，灰鷹國的高層。」
「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以聖遺物為坐標。」
「將莉雅小姐直接召喚到聖遺物旁邊。」
「反之，他們也可以藉助莉雅小姐這個『人形坐標』。」
「直接將聖遺物，召喚到她的身邊！」
這句話，讓藍宇的眼神起了變化。
他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適配者了。
莉雅本身，就相當於一個可以隨時隨地提取聖遺物的「移動密鑰」！
「而在所有的適配者中，只有莉雅小姐一個人可以做到。」
永樂明的聲音變得低沉。
「所以只要她能成功離開灰鷹國的邊境，抵達龍國境內。」
「灰鷹國那邊就可以立刻發動『連結現象』。」
「將聖遺物神不知鬼不覺地傳送到她身邊，完成這次轉移。」
「所以，換句話說……」
永樂明看著藍宇，苦笑了一下。
「我們護送的，不僅僅是一個煙霧彈。」
「更是一個聖遺物的『備用保險箱』。」
「這個秘密，在灰鷹國和龍國的高層中，都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為了防止情報泄露，我在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
「與龍國的高層，通過一種特殊的禁具，立下了『保密誓言』。」
「誓言？」
「嗯。」
永樂明點了點頭，緩緩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撩開了考究的西裝袖口。
在他的手腕上，一道詭異的黑色花紋。
如同活物般烙印在皮膚上，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那花紋看起來像是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
但花瓣的邊緣卻如同鋒利的鎖鏈，深深地嵌入他的血肉之中。
「這是『緘默之鎖』。」
「一種源自神話時代的禁具所留下的誓言烙印。」
幾乎在同時，藍宇的腦海中，響起了尼德霍格的聲音。
「這傢伙沒說謊，這確實是『緘默之鎖』的烙印。」
「一種非常古老且霸道的誓言類影技。」
「一旦違背，靈魂會被烙印中蘊含的法則之力瞬間撕碎。」
「就算是半神也救不回來。」
得到尼德霍格的確認，藍宇眼神中的冷意消退了幾分。
他繼續問道：
「那你現在告訴我，就不算違背誓言？」
「當然算。」
永樂明坦然道。
「按照協議，在計劃正常執行的情況下。」
「我如果泄露這個秘密，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是，『緘默之鎖』的誓言並非沒有空子可鑽。」
「它的前提是『計劃正常執行』。」
「而現在，計劃明顯已經出現了重大的意外。」
永樂明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烙印。
「你看，它並沒有任何反應。」
「這說明，觸發誓言反噬的前提已經不成立了。」
「而唯一能讓它失效的原因只有一個……」
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那就是，這個我們拼死守護的秘密。」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已經泄露出去了！」
「這也是為什麼，半神會不顧一切地追殺我們。」
「因為他們很清楚，只要抓到或者殺死了莉雅。」
「這次的聖遺物轉移計劃，就將徹底失敗！」
聽完這番解釋，藍宇終於收回了【赫格尼之劍】。
雖然永樂明依舊有所隱瞞。
但他給出的核心理由，邏輯上是說得通的。
「關於莉雅的養父，古河。」
永樂明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問道。
「他……怎麼樣了？」
藍宇將古河為了掩護他們。
選擇獨自留下斷後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已經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永樂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複雜的表情。
「死了嗎……這樣也好。」他低聲自語了一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藍宇捕捉到了他神態的細微變化。
永樂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
「藍宇兄，不瞞你說，在接手這個任務後。」
「我動用商會的情報網，私下裡調查過所有相關人員的背景。」
「包括那位古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