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番外陳京墨×時千秋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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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有。

  膝蓋。

  但是腿上有小花,不能把褲子拉開。

  時千秋見陳京墨想說又沒辦法說出口的樣子,瞭然點頭,讓他先坐著,自己去拿乾淨的毛巾和盆子,接了盆水回來給陳京墨擦臉擦手。

  校長:這哥是好人。

  有好人來了,他也就該走了,走之前說陳自秋和陳京墨的醫藥費學校報銷。

  護士很快過來,用浸透了生理鹽水的紗布蓋在那層紗布上面軟化,揭掉之後塗上藥,換一層新的紗布。

  是真的疼。

  陳京墨沒忍住,掉了眼淚,時千秋心疼的給他擦。

  陳雲廷說,「有那麼疼嗎?大男子漢哭什麼?」

  時千秋道,「陳叔叔,人是有痛覺的。」

  沒痛覺的還是人嗎?

  方遲道,「這麼大的傷口擱你身上你不疼?」

  陳雲廷感覺自己特別沒面子,「方遲,你今天怎麼這麼偏心,一直向著他們。」

  「你一個爹跟孩子比?還用偏心兩個字?那要這麼說,」方遲指著陳自秋,「你也不偏心他嗎?」

  又指著陳京墨,「不分青紅皂白的說你兒子。」

  最後指著自己,「我這個人只認理,誰做錯了我說誰。」

  時千秋給陳京墨擦擦臉,將他抱起來,陳雲廷一看,說,「多大了還讓你哥抱!」

  「不是我哥!」

  「嘿你——」

  啪。

  「陳雲廷,結婚前我怎麼沒發現你是這種人?人家倆人好好的,你非在這裡挑撥離間,怪不得人家都說兄-不合多半是老人無德!」

  「……?我挑撥離間?那是你不知道這小崽子從前是怎麼對他哥的——」

  「什么小崽子,他是你兒子!有這麼稱呼自己兒子的嗎!」

  時千秋讓陳京墨抱著自己脖子,往外走,路過陳雲廷時說先帶陳京墨回家,去到外面交醫藥費時護士長說已經有人交過了。

  他「嗯」了聲,拿一些紗布和消炎藥,仔細問之後該怎麼處理,想到陳京墨其他地方可能磕青了,又拿了一些藥膏。

  陳京墨埋在時千秋頸窩,出了醫院說自己胳膊疼,時千秋拍拍他背,打開傘快步回到車裡,讓司機開車。

  「疼。」陳京墨蹭時千秋的臉,「膝蓋也疼,還有屁股左側。」

  時千秋手摸過去,「是這裡嗎?」

  「再外面一點……嘶,疼。」

  時千秋抿唇,讓司機開車去旁邊的醫院,又讓他把擋板升起來,一隻手摟著陳京墨的腰往上舉,這一隻手褪掉他褲子,那處青了一大片,等到醫院門口,時千秋抱著他下去拍片,直到確定沒有骨折才回家。

  陳京墨走路一瘸一拐的,時千秋抱著他去上廁所,抱著他去洗澡,自然也看見了他手上的戒指,蜷了下指骨,漫不經心的問了句,「誰送的?」

  陳京墨睫毛抖了下,也漫不經心的,他說,「陸隨。」

  然後就,

  沒下文了。

  晚上睡覺時千秋讓陳京墨側躺著,將他受傷的胳膊搭在自己腰上,半夜起來給他換了次紗布。

  校長給陳京墨批了假。

  陸隨又給陳京墨打電話,問他怎麼樣,想跟他開視頻,陳京墨知道要是開視頻,陸隨肯定要看他的傷口,怕嚇著他,就沒開,陸隨還生氣了,放狠話要把姜修置頂。

  給陳京墨氣的,說他只要把姜修置頂,等胳膊好了就去學校揍姜修。

  姜修已經知道陳京墨胳膊受傷,並且就在陸隨旁邊,聽見這話,面無表情道,「陳哥你有本事就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保證哭給你看。」

  「老子剛才哪說話了?」

  「……」還是一樣的臭不要臉,「傷口結痂了嗎?」

  「沒,它一直往外流組織液,紗布都換了好幾次。」

  「疼嗎?」

  「廢話!」

  「你怎麼傷的?」

  「別提了,老子的二叔病情發作碰瓷老子,兜里裝個空藥瓶,沒辦法我只能跑去醫務室給他買,半路上從樓梯踩空了,我身殘志堅的買藥、給他灌藥、救他老命,都這樣了他還跟我嚷嚷,最後還不忘再碰瓷一次,最可笑的是什麼,我那個老逼燈爹,說我肯定說了什麼把他氣成這樣,呵呵,那我爹心理素質還怪強的,天天跟我吵架結果還能活到現在。」


  「陳哥,你這些委屈都是昨天受的,怎麼今天才跟我們說?而且還是我先問你了,我和老大雖然都回家,但是家離學校不遠,你應該第一時間跟我們說,我們帶你去醫院。」

  「這算什麼委屈,怪我自己沒看好路。」

  陸隨下意識的要瞪陳京墨,反應過來這不是視頻通話,說,「不給買藥就不會摔倒,你應該怪他,不准怪自己。」

  陳京墨恍然大悟,「對哦,都怪他!要不是他老子就不會摔倒!」

  「笨笨的。」

  姜修小聲跟陸隨說話,「老大,陳哥這不是笨,他這是委屈受多了。」

  又揚聲道,「陳哥,雖然我打架不厲害,但我有哥,以後誰敢欺負你,我把他喊來給你出氣。」

  「沈清淮也給你出氣。」陸隨道。

  陳京墨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時千秋都回來了他還埋在枕頭裡嗚嗚。

  時千秋一聽見聲音就趕快把他抱起來,急聲問,「怎麼了?」

  「想你。」

  時千秋鬆了口氣,抱著陳京墨去客廳,又換了次紗布,洗一些水果放桌上讓他吃,穿上圍裙要去做飯,怕他無聊,還把電視打開了,調到小品欄目。

  就這麼過了三天,陳京墨的傷口結痂了,但是不能彎胳膊,不然那些痂容易裂開,時千秋給他手臂內側綁了個小棍。

  陳京墨這三天都沒戴陸隨送的戒指,次日上學的時候才戴上,時千秋看見了,也問為什麼了,陳京墨垂眼輕聲道,「戴不習慣。」

  「戴不習慣……那手鍊呢,手鍊能戴習慣嗎?」

  陳京墨不明白時千秋是什麼意思,是已經給他買戒指了?

  不對,根本不可能,別瞎想了。

  「手鍊還行。」

  「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陳京墨真有點想問,但最後還是沒開口,到了車庫,他拉開車門下去,剛走出兩步,轉過身來,見時千秋沒走,站在原地看他,等車窗落下,又走回去,探進半邊身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低聲道,「下午別忘記接我。」

  「嗯。」

  「你走吧。」

  時千秋沒走,等看不見陳京墨的身影了才讓司機開車。

  另一邊。

  陳雲廷雙眼冒火的看著陳京墨。

  「你剛才是不是親他了?」

  ——

  那三天沒戴戒指是因為陳京墨覺得自己好像在上趕著提醒時千秋,讓他也給自己買、讓他跟自己求婚,但各自都知道這段關係特別艱難,就…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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