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在床上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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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陸隨新體驗,然後抱著陸隨洗澡,讓他減少對自己的防備,比如,上廁所不讓看,-著身體不讓看。

  他們是男男朋友,沈清淮不想讓陸隨對他隔閡。

  是的。

  這些在沈清淮那裡通通叫隔閡。

  陸隨晃了下小腦袋瓜子,他今天扎著高馬尾,頭髮甩在沈清淮臉上,快給沈清淮香暈了。

  「聽不懂。」

  但知道肯定不是好話。

  「沒關係,上床的時候就會懂了。」沈清淮追著吻陸隨,也沒忘記揉面。

  他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服務型「廚師」。

  不僅會揉面。

  「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說話。」陸隨指腹抵著沈清淮厚臉皮往外推,不知道為什麼腰有點軟,可能是昨天晚上被他-的太-時間了。

  「不可以說話,那可不可以親你?」

  陸隨覺得沈清淮臉皮更厚了,仰頭瞪他,「想挨巴掌的話,就親。」

  「好兇啊寶寶,我要給你做甜口披薩。」沈清淮笑著含他唇瓣,沒怎麼用力的嘬了好幾下,把陸隨的唇色都嘬深了。

  「甜披薩。」

  「對,差評最多的甜披薩……我親了,你怎麼不扇我巴掌?」

  陸隨那雙眸子好像瞭然了什麼,篤定道,「你想挨巴掌。」

  「不是想。」

  「?」

  「是很想。」

  沈清淮覺得他們可能沒以後了,這嘴把不住門,-話連篇,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讓陸隨臉上出現新的從前沒見過的表情,是因為他而出現的表情,甚至學會了陸隨以前的思想。

  陸懷仁為什麼不現在就死,他做了那麼多壞事,把陸隨變成這樣還要剝奪陸隨的幸福,憑什麼?就算是資助了他又怎麼樣,陸懷仁有錢,為了掩蓋做的壞事積攢功德、維持別人心中自己偽善人的形象,即便不資助他也會資助別人,憑什麼想用這個拿捏他、讓他愧疚聽話?

  「你有點變-。」

  沈清淮鬆開麵團,將陸隨逼至台面,困在自己胸膛前,眼眸中的喜歡和笑意都快溢出來了,隱隱帶著偏執,要不是手上有麵粉,陸隨又嬌氣,他就要把陸隨抱在檯面上-,「寶寶是在誇我嗎?」

  陸隨招架不住這樣的沈清淮,手肘豎著放在胸前抵擋沈清淮,但身高和體型的差距還是讓他落於下風,一點氣勢都沒有了,「在罵你。」

  沈清淮低聲重複,「罵我……」

  他陡然垂眼,盯著陸隨,視線透過盪開的領口落在陸隨胸口,眸色更暗了,「那可不可以再多罵幾句?我聽著感覺好-。」

  叮。

  營養餐熱好了。

  陸隨從沈清淮胳膊下面鑽出去,「吃飯。」

  沈清淮說,「不吃飯的話,可不可以吃你?」

  陸隨感覺腦子轟的一下熱氣蒸騰,燒的鎖骨都紅了。

  他就知道剛才沈清淮的眼神想吃人!

  「不可以。」

  沈清淮失落的「嗯」了聲,又揉了兩下麵團,拿碗扣住,洗乾淨手將營養餐拿出來放在陸隨面前,讓他先吃,把冰箱裡的一碗中藥放在桌上,繼續揉面,烤幾分鐘之後放上配菜和芝士,調好時間也去吃飯,只是又開始發-了。

  「我剛才揉面揉的手好酸,今晚能不能不-套?」

  陸隨直接呆滯,而後睫毛顫顫垂落,蹙眉道,「你不可以、現在、說這種話!」

  「那什麼時候可以說?」

  「什麼時候都不可以!」

  沈清淮很是失落,「在床上能說嗎?」

  他自己給自己回答,「能說,什麼都能說。」

  「……」

  披薩很快就烤好了,沈清淮切開端出來,他自己還沒吃多少飯就把陸隨抱在腿上餵他吃披薩,對陸隨又親又蹭的,就差-了。

  飯後和陸隨一起做溶豆,陸隨見他弄這麼多,說,「吃不完。」

  「我買了一次性撕開的那種小包裝袋,等會裝進去封口,你什麼時候想吃就什麼時候吃。」

  「我想吃的時候你再給我做。」


  沈清淮頓了下,「好。」

  差不多都弄好也收拾好之後,沈清淮給陸隨熱中藥,看他喝完,心疼的把他抱在腿上摸摸頭,餵他吃溶豆,不捨得放下來。

  「今天你父親找我了,讓我們分手。」

  「你同意了。」陸隨聲音很冷,看著沈清淮手裡的溶豆,說,「做這麼多,是想讓我以後吃,你不給我做了。」

  他拍開沈清淮的手,溶豆咕嚕咕嚕滾了好遠。

  「不吃。」

  說完,還要將桌子上的那盤溶豆摔地上,幸好沈清淮眼疾手快的把他手抓回來,「沒,我沒同意。」

  他跟陸懷仁說會把陸隨和自己之間的關係處理好。

  剛才在廚房收到了一條消息,他被現在研究的那個「心肌細胞再生」項目踢出來了,所有的研究數據,快完成的論文,成了給別人做的嫁衣。

  沈清淮甘心嗎?

  他不甘心。

  可陸懷仁權利就是這麼大,即便他和陸隨分手,陸懷仁也不會放過他,更不會放過陸隨。

  教授陳自秋給沈清淮發了很多消息,他到現在一條也沒回,總不能說,因為跟陸隨談戀愛,陸總不同意,這是給他的下馬威。

  說完之後又能怎麼樣呢?陳自秋或許會為了他對抗陸懷仁,但對抗的過嗎?

  沈清淮在想,如果今天在陸懷仁面前同意和陸隨分手,那麼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後,他能不能做出很大成績來稍微配得上陸隨?

  陸隨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

  沈清淮在陸隨面前,也算是頂天立地了吧,能解決陸隨的所有小事情,能哄好陸隨所有小脾氣,但他同樣也才20歲,沒有太堅強,是人就會委屈難過。

  此時此刻,為陸隨這麼有男人味的一面而紅了眼眶,掩飾般把臉埋在陸隨肩窩,兩隻手在他後背揉了又揉,恨不得把陸隨揉進骨血里,偏壓著嗓子,不讓自己表現的委屈,也是學會陸隨那一套了,「真的能處理好嗎?」

  「能。」陸隨揉沈清淮頭髮,「你哭了嗎?」

  「沒哭。」

  「脖子濕了。」

  「那是我流的口水。」

  「嘴硬。」

  「嘴不硬,還很熱,要不然我給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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