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鎖骨紅印兒,是你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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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親生的?」陳雲廷問,「你是自己拔,還是我幫你?」

  陳京墨看著陳雲廷的臉,突然覺得太陌生了,一言不發的拔了頭髮走過去。

  「如果我是你親生的,那你欠我一個道歉。」

  陳雲廷把頭髮給醫生,「什麼道歉。」

  「你覺得該是什麼道歉,就是什麼道歉。」陳京墨走到門口,說,「我突然發現,我媽跟你離婚是最正確的選擇。」

  這話說的陳雲廷的臉又黑又青,「大人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孩插嘴。」

  「小孩?我已經成年了。」陳京墨瞥了眼私人醫生,「你找的醫生靠譜嗎?別到時候浪費我頭髮,拔著還挺疼的。」

  私人醫生說他很靠譜,非常靠譜,掏出自己的證件再三保證。

  陳京墨點了下頭,走出去之後又回來,「好歹我給你當了¹⁹年兒子,要真不是親生的,別忘了給我點兒股份和錢,總不能讓我以後流落街頭不是?」

  這話又把陳雲廷氣的不輕,直接暈厥了。

  陳京墨冷眼旁觀,揪著陳南星揍了一頓,看醫生搶救陳雲廷,又揍了一頓陳南星,陳南星嗷嗷哭,聽的展明珠在房間罵陳京墨畜牲,母子沆瀣一氣,都罵陳京墨是畜牲。

  陳南星還說,「我才是爸爸親生的,你是野種!」

  陳京墨冷笑著扇他一巴掌才走。

  他不可能不是親生的,因為親子鑑定他早就做過了,只是沒想到陳雲廷竟然也懷疑他。

  簡直又可笑又讓人噁心。

  陳京墨感覺自己的情緒並不激動,但還是想乾嘔,他回自己家,待了兩個小時把自己從頭到腳搓洗乾淨,用水衝掉所有在陳家沾上的味道,躺床上抓著陸隨送的三個娃娃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

  又開車去了時千秋家,時千秋還沒回來,他躺時千秋床上,還是睡不著,爬起來點了一瓶紅酒,坐在落地窗前等外賣小哥給他送來。

  時千秋回來的時候,陳京墨已經做好了飯,穿著圍裙在桌前坐著發呆,都沒發現時千秋。

  「給你打電話,你怎麼沒接?」時千秋脫掉大衣,他頭髮有些亂,聲音也有些喘,看樣子回來的很著急。

  「手機沒電了。」陳京墨起身,「你去洗手,我把飯端出來。」

  時千秋按著他肩膀讓他坐下,「不用,我去端。」

  「哦。」

  時千秋洗完手去了廚房,陳京墨燉了排骨,做了麻婆豆腐、番茄炒蛋,他全部端出來放在桌上。

  陳京墨說,「謝謝。」

  「不用跟我說謝,這些飯菜都是你做的,辛苦了。」時千秋給陳京墨盛排骨,幫他脫掉圍裙,蹲在他面前,「你今天回家了?」

  「那是他們的家。」陳京墨拿著勺子喝湯,又放下勺子端著碗喝,似乎要把什麼情緒先壓回去,不然說話會沒氣勢,「我鬧事了,還打人了,你敢指責我,今天這飯你一口都不能吃。」

  「我不會指責你。」時千秋見他情緒不好,說,「我們先吃飯,一會兒再說。」

  「現在就可以說,展明珠出軌了,我回去讓陳雲廷看照片,他找人讓陳南星和我跟他做親子鑑定,被我兩句話氣暈,我揍了陳南星,然後回來了,你到底吃不吃?」

  「吃。」

  時千秋親他臉,坐在對面吃飯,他夸陳京墨廚藝好,陳京墨「嗯」,他問陳京墨做飯有沒有受傷,陳京墨搖頭,他給陳京墨擦嘴,陳京墨說他吃個飯說個沒完。

  「我哪次跟你一塊吃飯不說話?」時千秋很好脾氣。

  陳京墨張嘴就來,「你那不是被我煩的不得不回應嗎?」

  時千秋錯愕,「你都是這樣以為的?」

  他道,「我沒有覺得你煩,我很喜歡聽你說話。」

  「很喜歡」三個字讓陳京墨吃排骨的動作一頓,「哦。」

  「你信我嗎?」

  「……嗯。」

  飯後,時千秋收拾,陳京墨不想說話,抱著電腦去角落蹲著,憋出一句是一句的寫論文,時千秋找到陳京墨時他關掉了電腦,要去別的地方,時千秋把電腦放在旁邊,「不開心為什麼要躲著我?」

  「沒躲。」

  「那怎麼我一過來,你就要站起來。」

  陳京墨依舊嘴硬,「腿麻了,想活動一下。」

  時千秋把他從地上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手剛捏上陳京墨大腿,他就被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不是說腿麻?我給你揉揉。」

  「不麻了。」陳京墨撐著身子往旁邊坐,時千秋也挪位置,反正不管他往那邊坐,時千秋都要蹲在他面前,陳京墨掐了下指尖,乾脆身子往後一仰,靠在沙發靠背上,摸了摸口袋,「你能不能讓開?我去外面抽根煙。」

  時千秋說,「可以在這裡抽,不用去外面。」

  陳京墨笑了下,「我還以為你會不讓我抽。」

  然後質問他什麼時候學的抽菸。

  陳京墨手指些微發顫,咬著煙支摸打火機,但是沒摸到,時千秋拿起掉在沙發上的打火機給陳京墨點菸,陳京墨喉結滾了下,捏著菸蒂吸了一口,見時千秋看他,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發瘋。

  他想發瘋。

  也就這麼發瘋了。

  捏著時千秋下巴和他接吻,口中的煙讓陳京墨有點想咳嗽,他剛親上時千秋就偏頭把煙吐出去,然後又親了兩下時千秋,直起身子要繼續抽,嘴還沒咬到,時千秋就抓著他手腕扯下來,自己含著有陳京墨牙印的菸蒂吸了一口。

  陳京墨覺得他不像是吸菸,而像是在吸自己的魂。

  煙霧升起時,時千秋和陳京墨的眼睛都紅了。

  「你是在我走那的兩年,開始抽菸的?」時千秋問。

  「當然不是,我很早就學會抽菸了,只不過你不知道。」

  「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們晚上躺在一張床上,你用什麼味道的沐浴露我都能聞出來。」

  「這麼變態啊。」可能是燈光太昏暗了,也可能是剛才抽了煙,所以陳京墨聲音特別啞,顫聲道,「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時千秋把煙摁滅。

  「那年夏天,我鎖骨有紅印兒,是你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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