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高情商！
「南邊路不好走啊，難怪摔了。」商人再次給出了一個漂亮的台階，蘇恩覺得這人的情商不低，「二位有沒有傷著？我在灰燼角這邊做了二十多年買賣了，認識不少藥鋪的老闆，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們——」
「不用。」拉緹娜開口了，聲音乾脆，「我們沒受傷。」
她確實沒受傷，蘇恩也沒受傷。
一個渾身是神啟者能力的七階，和一個七階神孽，從高空掉下來，能傷著才怪了。
商人看了看拉緹娜白皙的臉，再看了一眼她懷裡抱著的那隻灰撲撲的方塊貓，總覺得這姑娘長得也太好了吧？
這是王國同盟的人還是帝國那邊的人啊？
方塊貓在拉緹娜懷裡扭了扭身子，朝商人喵了一聲。
不是打招呼，更像是在警告——別靠太近。
「哈哈哈，你們這貓有意思。」商人笑了笑，很識趣地往後退了半步，「不像是我們這邊常見的品種啊，長得方方正正的。」
蘇恩聽了這話，眉目一抽搐。
不是哥們，這東西你都能找個話題，這都他媽能圓上啊，
你他媽的真把這東西當貓啊？
「喵喵！」
聽了商人的話，歸位支點得意的叫了兩聲。
蘇恩沒管這破貓，哪一天給拉緹娜惹毛了，拉緹娜這隻小笨貓也要把歸位支點丟掉，到時候歸位支點又得可憐巴巴的纏著自己。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灰燼角夜市的燈火在不遠處延伸，攤位上零散地坐著幾個夜間消遣的本地人，有的在喝茶，有的在打牌——看起來和赤崖領完全是兩種生活節奏。
「倒是想問你個事。」蘇恩看向商人。
「您說您說！」商人一聽有問題要問，注意力刷的一下就集中了。
問路就是社交，社交就是人脈，人脈就是生意。
生意……就是財路！
誒呀，這個時間點來灰燼角的，往東邊靠的，哪個不是想趁著這波機會，大發一筆的？
就不說誰比誰高尚了！
「聖燃修院在什麼位置，你知道嗎？」
商人的表情變了一下。
不是驚訝，是一種微妙的謹慎。
「聖燃修院？」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比剛才慢了半拍。
蘇恩注意到這個變化。
「碎輪教會的那個聖燃修院？」商人又確認了一遍。
「還有第二個？」
「那倒沒有。」商人撓了撓下巴，「我知道在哪，不遠，從這邊往北走，過了燈塔廣場，沿著主道一直走到底，有一面高牆，灰黑色的，牆上刻著碎輪教會的轉輪標誌。」
「那就是聖燃修院的外牆。」
商人說完頓了一下，打量著蘇恩的神色。
「不過我得提醒二位一句。」
「說。」
「聖燃修院晚上不開門的。」商人壓低了聲音，「不是說關門歇業那種不開，是真的不讓進。」
「他們有嚴格的宵禁制度，日落之後到日出之前，修院的大門會用碎輪教會的封印術鎖死，除非是修院內部的人從裡面打開，外面誰來都進不去。」
蘇恩挑了一下眉毛。
封印術。
……造訪者萬能鑰匙表示很興奮。
「也別想著潛進去，聖燃修院有正兒八經看守者，那兩名傳道士看著大門，可都是有五階的實力！」
商人在「五階」這兩個詞上強調了一下，從而形容聖燃修院的強大，就連看大門的都五階，那還說啥了！
牛逼唄！
拉緹娜聽後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甚至還有點……不屑？
倒不是因為她已經達到了七階的巔峰，而是拉緹娜意識到一件事——蘇恩家看大門的也是五階。
也是兩個。
感覺還不如蘇恩家啊？
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嗎……商人看著兩人平淡的表情，開始有點捉摸不透這兩人是哪裡來的。
多半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商人感覺自己和他們交好是正確的，這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隨便流出來的一點油都夠自己吃飽了。
總不可能眼前這兩個年輕人已經到六階了吧？
那怎麼可能，自己都才三階！
「那門都關死了，這兩個看門的怎麼回修會？」
拉緹娜問道。
「所以只能裡面的人出來打開啊。」
商人理所應當的說道，聳了聳肩。
拉緹娜瞅了一眼蘇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像是這麼一個理。
一天晚上都睡不了覺，這修會值班的也太倒霉了。
雖然自己現在也處於晚上沒睡覺的狀態，但是在薩騰帝國，所有人都有睡覺的權利！
即使你是一隻可愛的光天使。
「而且最近聖燃修院那邊好像不太對勁。」商人接著說。
「怎麼不對勁？」拉緹娜問。
商人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周圍沒有別的人在注意，才繼續說：「前幾天有個從修院裡出來採購的修女，在我這裡買了一批蠟燭和墨水……」
「聖燃修院的人買蠟燭不稀奇，他們是碎輪教會中追求光明的那一派，誒，就喜歡燃點東西……」
「但是那個修女的狀態不太對——整個人眼圈發黑，手一直在抖，付錢的時候差點把錢袋掉地上。」
「平常修會『節制』，也不至於把人搞成這樣吧？反正我從來沒見過！」
「我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笑了笑沒說話，拿了東西就走了。」
「還挺高興，你說古怪不？」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第二天我打算給修院送一批免費的茶葉——做生意嘛，和教會搞好關係總沒壞處——結果到了門口，守門的修士跟我說，這段時間修院不接受外部訪客。」
商人攤了攤手，他也沒轍。
「不用。」拉緹娜開口了，聲音乾脆，「我們沒受傷。」
她確實沒受傷，蘇恩也沒受傷。
一個渾身是神啟者能力的七階，和一個七階神孽，從高空掉下來，能傷著才怪了。
商人看了看拉緹娜白皙的臉，再看了一眼她懷裡抱著的那隻灰撲撲的方塊貓，總覺得這姑娘長得也太好了吧？
這是王國同盟的人還是帝國那邊的人啊？
方塊貓在拉緹娜懷裡扭了扭身子，朝商人喵了一聲。
不是打招呼，更像是在警告——別靠太近。
「哈哈哈，你們這貓有意思。」商人笑了笑，很識趣地往後退了半步，「不像是我們這邊常見的品種啊，長得方方正正的。」
蘇恩聽了這話，眉目一抽搐。
不是哥們，這東西你都能找個話題，這都他媽能圓上啊，
你他媽的真把這東西當貓啊？
「喵喵！」
聽了商人的話，歸位支點得意的叫了兩聲。
蘇恩沒管這破貓，哪一天給拉緹娜惹毛了，拉緹娜這隻小笨貓也要把歸位支點丟掉，到時候歸位支點又得可憐巴巴的纏著自己。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灰燼角夜市的燈火在不遠處延伸，攤位上零散地坐著幾個夜間消遣的本地人，有的在喝茶，有的在打牌——看起來和赤崖領完全是兩種生活節奏。
「倒是想問你個事。」蘇恩看向商人。
「您說您說！」商人一聽有問題要問，注意力刷的一下就集中了。
問路就是社交，社交就是人脈，人脈就是生意。
生意……就是財路！
誒呀，這個時間點來灰燼角的，往東邊靠的，哪個不是想趁著這波機會，大發一筆的？
就不說誰比誰高尚了！
「聖燃修院在什麼位置，你知道嗎？」
商人的表情變了一下。
不是驚訝，是一種微妙的謹慎。
「聖燃修院？」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比剛才慢了半拍。
蘇恩注意到這個變化。
「碎輪教會的那個聖燃修院？」商人又確認了一遍。
「還有第二個？」
「那倒沒有。」商人撓了撓下巴，「我知道在哪，不遠，從這邊往北走，過了燈塔廣場，沿著主道一直走到底，有一面高牆，灰黑色的，牆上刻著碎輪教會的轉輪標誌。」
「那就是聖燃修院的外牆。」
商人說完頓了一下，打量著蘇恩的神色。
「不過我得提醒二位一句。」
「說。」
「聖燃修院晚上不開門的。」商人壓低了聲音，「不是說關門歇業那種不開，是真的不讓進。」
「他們有嚴格的宵禁制度，日落之後到日出之前，修院的大門會用碎輪教會的封印術鎖死，除非是修院內部的人從裡面打開，外面誰來都進不去。」
蘇恩挑了一下眉毛。
封印術。
……造訪者萬能鑰匙表示很興奮。
「也別想著潛進去，聖燃修院有正兒八經看守者，那兩名傳道士看著大門，可都是有五階的實力！」
商人在「五階」這兩個詞上強調了一下，從而形容聖燃修院的強大，就連看大門的都五階，那還說啥了！
牛逼唄！
拉緹娜聽後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甚至還有點……不屑？
倒不是因為她已經達到了七階的巔峰，而是拉緹娜意識到一件事——蘇恩家看大門的也是五階。
也是兩個。
感覺還不如蘇恩家啊？
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嗎……商人看著兩人平淡的表情，開始有點捉摸不透這兩人是哪裡來的。
多半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商人感覺自己和他們交好是正確的，這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隨便流出來的一點油都夠自己吃飽了。
總不可能眼前這兩個年輕人已經到六階了吧？
那怎麼可能，自己都才三階！
「那門都關死了，這兩個看門的怎麼回修會？」
拉緹娜問道。
「所以只能裡面的人出來打開啊。」
商人理所應當的說道，聳了聳肩。
拉緹娜瞅了一眼蘇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像是這麼一個理。
一天晚上都睡不了覺，這修會值班的也太倒霉了。
雖然自己現在也處於晚上沒睡覺的狀態，但是在薩騰帝國，所有人都有睡覺的權利！
即使你是一隻可愛的光天使。
「而且最近聖燃修院那邊好像不太對勁。」商人接著說。
「怎麼不對勁？」拉緹娜問。
商人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周圍沒有別的人在注意，才繼續說：「前幾天有個從修院裡出來採購的修女，在我這裡買了一批蠟燭和墨水……」
「聖燃修院的人買蠟燭不稀奇，他們是碎輪教會中追求光明的那一派，誒，就喜歡燃點東西……」
「但是那個修女的狀態不太對——整個人眼圈發黑，手一直在抖，付錢的時候差點把錢袋掉地上。」
「平常修會『節制』，也不至於把人搞成這樣吧？反正我從來沒見過！」
「我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笑了笑沒說話，拿了東西就走了。」
「還挺高興，你說古怪不？」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第二天我打算給修院送一批免費的茶葉——做生意嘛，和教會搞好關係總沒壞處——結果到了門口，守門的修士跟我說，這段時間修院不接受外部訪客。」
商人攤了攤手，他也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