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究極二五仔計劃
（誒我真服了，我多寫了點作家說吐槽，然後卡登錄沒趕上更新）
（全勤爆炸了說是，抑鬱了，本來就沒多少錢賺，更是雪上加霜了）
（怎麼會有卡更新登陸不上去這種事情啊，氣死了………………）
「話說回來，我一直有在想一個問題。」
蘇恩看著星空，開口說道。
「什麼問題？」
拉緹娜的小鼻子在蘇恩懷裡嗅了嗅，好奇的問道。
「你說……」
蘇恩眯了眯眼，「要是【裁判】確實是【正義】的神孽，會不會在祂的眼中，我們這些阻止祂發動戰爭的人……」
「才是真正的壞蛋？」
聽到這種話，拉緹娜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蘇恩微微蹙眉，沒太明白這隻小天使的神奇笑點。
「因為……」拉緹娜把臉頰在蘇恩溫暖的胸膛上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撫的小貓，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因為蘇恩你問了一個，對於『祂們』來說，根本不存在的問題呀。」
「不存在？」
「嗯。」拉緹娜仰起頭，那雙碧藍色的眼瞳在星光下清澈得如同最純淨的寶石，倒映著蘇恩的臉龐。
「蘇恩，你覺得，火山爆發的時候，會認為自己是『壞蛋』嗎？海嘯吞沒陸地的時候，會覺得自己是『正義』的嗎？」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蘇恩的心口。
「祂們不會的。因為那就是祂們的『本質』。」
「【裁判】也是一樣，祂是【深紅】脈系的神孽，祂的行動，不是出於我們理解的『善惡』或者『正義』，而是出於祂作為『裁判』這個概念本身的『使命』。」
拉緹娜的話語很輕，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蘇恩腦中一直存在的迷霧。
他一直在用人類的邏輯，用「立場」、「利益」、「對錯」去揣摩【裁判】的行為。
可這是不合理的，拉緹娜點醒了他。
對於神孽，尤其是高位神孽而言，祂們的行為邏輯，更接近於一種「自然規律」的體現。
【裁判】發動戰爭，可能就像太陽必須東升西落一樣，是祂存在的一部分，是祂「權柄」的必然延伸。
「祂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成祂的『終局』。」
「在那條路上，我們是阻礙，所以我們是『敵人』。」
「但祂或許從未覺得我們是『壞蛋』，就像我們踩死一隻擋路的螞蟻，也不會覺得那隻螞蟻是『邪惡』的。」
「所以，蘇恩，」拉緹娜重新將頭埋進蘇恩懷裡，聲音悶悶的，「你不用去想祂是不是正義的。」
「你只要知道，祂擋住了我們去看更多星星的路，這就夠了。」
拉緹娜思考的角度倒是有趣。
「這樣啊。」
蘇恩點了點頭，其實他只是想拿這件事打趣，並沒有思考這麼多。
不過拉緹娜難得在閒暇之餘也認真一次，蘇恩也就沒有打攪她的興致。
「而且啊！」
拉緹娜越說越起勁，「就算他覺得我們是壞蛋，其實也無所謂吧？」
「我們管她做什麼呢？那些因我們而受益的人都覺得我們是好人，而那些因我們而失利的舊貴族，也都覺得我們是來搶飯碗的壞蛋。」
「【裁判】於他們來說，有什麼不同呢？除了她是真的九階以外，也沒什麼影響吧？」
蘇恩捏了捏拉緹娜的臉，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還是我的小天使看得透徹。」
「嘿嘿。」
拉緹娜嬉笑一聲，也反過來想要捏蘇恩的臉。
【司命】就淡淡的在蘇恩腦海里思索，祂甚至沒有去感知蘇恩和拉緹娜剛剛做了什麼。
祂對於「藝術」倒是有一定追求，可現在也不想對這種源自【白塔】脈系的原始衝動有什麼勾連。
拉緹娜倒是清澈，可拉緹娜和蘇恩的思維，何嘗沒有跳出人類與神話生物的藩籬？
用人類的視角去思考【裁判】固然片面，可用天使的角度看待【裁判】也未嘗不傲慢。
只有用神啟日的視角來看待【裁判】才顯得全面。
因為神啟日「無所不能」。
【裁判】是真的有善惡觀的，但祂也可以沒有善惡觀，祂的喜好與惡念真的能影響整個世界，甚至是超越神啟歷之外的東西，絕不是無關緊要的，也不是人類可以相提並論的。
原來蘇恩對於「神孽」的理解肯定是獨到的，不過現在的蘇恩，未必如此。
「那……既然想通了。」
拉緹娜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她拉著蘇恩的手，再次放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我們來聊點更重要的事情吧？」
「比如？」
「比如，你希望他是個男孩，還是女孩？」拉緹娜的眼睛亮晶晶的。
蘇恩沉吟了片刻，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希望他有一頭漂亮的銀髮，像你一樣。」
「那要是黑髮呢？」
「那我就把他頭髮染了。」
「你敢！」拉緹娜佯怒地捶了他一下，自己卻先笑了起來，「那……名字呢？你想好叫什麼了嗎？」
「尤利烏斯……」蘇恩拖長了音調，似乎在認真思考，「……拉緹娜的好用孩子？」
「呀！蘇恩！」
拉緹娜氣得直接坐了起來，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掐住他的臉頰，用力向兩邊拉扯，「不許給我們的孩子取這麼難聽的名字！」
蘇恩任由她「施為」，笑著抓住她作亂的小手，一個翻身，重新將她壓在身下，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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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真的很快，等到蘇恩再次凝望夜空的時候，他正在咀嚼著拉緹娜的戲言。
【祂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成祂的『終局』。】
拉緹娜這句話雖然是隨口一說，但確實引發了蘇恩的啟發。
他一直以為，【裁判】所作的行為足矣代表深紅脈系，畢竟祂目前就是第四脈系的最強神孽，本身的特質也非常符合深紅的尿性，也是深紅脈系裡面最狂的一個。
至少蘇恩見過的可愛小洛湘沒有裁判那麼÷。
可……【裁判】真的代表的了第四脈系嗎？
或者說，【裁判】真的能代表第四神啟日嗎？
蘇恩蹙眉，對此，他現在表示懷疑。
他一直在疑惑一件事——為什麼【裁判】明顯一直在行動，但是第四神啟日的終局卻一直沒有什麼太大的推動的空間？
這是因為【裁判】的行動並沒有對世界產生太大影響？那也不可能，【裁判】不僅沒有受到過什麼阻礙，還和自己頻繁接觸，就算【裁判】再菜，也不可能幾乎一點進度條都不推。
自己能觀測到的終局進度條，名為【XX神啟日的終局】……可現在很明顯，無論是【冥王】還是阿爾忒彌斯，都有自己的計劃。
就連遠在王國同盟的法斯緹寧似乎都在謀劃著名什麼。
在秩序城中，【天平】自己都存在一定的左右腦互博現象，跑進來打蘇恩的也只有神啟日【空間】和神啟日【扭曲】。
雖然神啟日【空間】確實展開過一次神性解放，疑似有點玩不起，可神啟日【天平】的完全體自始至終沒有和蘇恩正面交鋒過。
神靈自己都尚且如此，你怎麼能強求祂麾下的神孽？真不一定是所有神孽都像徵因提非那樣，這麼舔自己的主子吧？
你看拉緹娜這傢伙，大概率就是愛蘇大於愛司辰。
既然如此，會不會有一種可能……
神孽自己也有可能擁有自己的【終局】計劃，但是由於蘇恩只能觀測神啟日的終局，所以根本看不到？
祂們的計劃可能和神啟日同道，但是殊途？
這也太有可能了……更別說深紅脈系有「分裂」要素，產生這種左右腦互博現象也在合理的情況之內。
對於這個猜想，蘇恩暫定為「二五仔猜想」或是「小九九猜想」，神孽的力量對比遠遠不及神啟日，還想推終局可不就是小九九猜想嗎。
區區神話生物，鬧麻了，我大蘇哥一槍斬之。
（全勤爆炸了說是，抑鬱了，本來就沒多少錢賺，更是雪上加霜了）
（怎麼會有卡更新登陸不上去這種事情啊，氣死了………………）
「話說回來，我一直有在想一個問題。」
蘇恩看著星空，開口說道。
「什麼問題？」
拉緹娜的小鼻子在蘇恩懷裡嗅了嗅，好奇的問道。
「你說……」
蘇恩眯了眯眼，「要是【裁判】確實是【正義】的神孽，會不會在祂的眼中，我們這些阻止祂發動戰爭的人……」
「才是真正的壞蛋？」
聽到這種話，拉緹娜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蘇恩微微蹙眉，沒太明白這隻小天使的神奇笑點。
「因為……」拉緹娜把臉頰在蘇恩溫暖的胸膛上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撫的小貓，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因為蘇恩你問了一個，對於『祂們』來說，根本不存在的問題呀。」
「不存在？」
「嗯。」拉緹娜仰起頭，那雙碧藍色的眼瞳在星光下清澈得如同最純淨的寶石，倒映著蘇恩的臉龐。
「蘇恩，你覺得，火山爆發的時候，會認為自己是『壞蛋』嗎？海嘯吞沒陸地的時候，會覺得自己是『正義』的嗎？」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蘇恩的心口。
「祂們不會的。因為那就是祂們的『本質』。」
「【裁判】也是一樣，祂是【深紅】脈系的神孽，祂的行動，不是出於我們理解的『善惡』或者『正義』，而是出於祂作為『裁判』這個概念本身的『使命』。」
拉緹娜的話語很輕，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蘇恩腦中一直存在的迷霧。
他一直在用人類的邏輯，用「立場」、「利益」、「對錯」去揣摩【裁判】的行為。
可這是不合理的，拉緹娜點醒了他。
對於神孽，尤其是高位神孽而言，祂們的行為邏輯，更接近於一種「自然規律」的體現。
【裁判】發動戰爭，可能就像太陽必須東升西落一樣，是祂存在的一部分，是祂「權柄」的必然延伸。
「祂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成祂的『終局』。」
「在那條路上，我們是阻礙，所以我們是『敵人』。」
「但祂或許從未覺得我們是『壞蛋』，就像我們踩死一隻擋路的螞蟻，也不會覺得那隻螞蟻是『邪惡』的。」
「所以，蘇恩，」拉緹娜重新將頭埋進蘇恩懷裡，聲音悶悶的，「你不用去想祂是不是正義的。」
「你只要知道，祂擋住了我們去看更多星星的路，這就夠了。」
拉緹娜思考的角度倒是有趣。
「這樣啊。」
蘇恩點了點頭，其實他只是想拿這件事打趣，並沒有思考這麼多。
不過拉緹娜難得在閒暇之餘也認真一次，蘇恩也就沒有打攪她的興致。
「而且啊！」
拉緹娜越說越起勁，「就算他覺得我們是壞蛋，其實也無所謂吧？」
「我們管她做什麼呢？那些因我們而受益的人都覺得我們是好人，而那些因我們而失利的舊貴族，也都覺得我們是來搶飯碗的壞蛋。」
「【裁判】於他們來說，有什麼不同呢？除了她是真的九階以外，也沒什麼影響吧？」
蘇恩捏了捏拉緹娜的臉，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還是我的小天使看得透徹。」
「嘿嘿。」
拉緹娜嬉笑一聲，也反過來想要捏蘇恩的臉。
【司命】就淡淡的在蘇恩腦海里思索，祂甚至沒有去感知蘇恩和拉緹娜剛剛做了什麼。
祂對於「藝術」倒是有一定追求，可現在也不想對這種源自【白塔】脈系的原始衝動有什麼勾連。
拉緹娜倒是清澈，可拉緹娜和蘇恩的思維，何嘗沒有跳出人類與神話生物的藩籬？
用人類的視角去思考【裁判】固然片面，可用天使的角度看待【裁判】也未嘗不傲慢。
只有用神啟日的視角來看待【裁判】才顯得全面。
因為神啟日「無所不能」。
【裁判】是真的有善惡觀的，但祂也可以沒有善惡觀，祂的喜好與惡念真的能影響整個世界，甚至是超越神啟歷之外的東西，絕不是無關緊要的，也不是人類可以相提並論的。
原來蘇恩對於「神孽」的理解肯定是獨到的，不過現在的蘇恩，未必如此。
「那……既然想通了。」
拉緹娜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她拉著蘇恩的手，再次放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我們來聊點更重要的事情吧？」
「比如？」
「比如，你希望他是個男孩，還是女孩？」拉緹娜的眼睛亮晶晶的。
蘇恩沉吟了片刻，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希望他有一頭漂亮的銀髮，像你一樣。」
「那要是黑髮呢？」
「那我就把他頭髮染了。」
「你敢！」拉緹娜佯怒地捶了他一下，自己卻先笑了起來，「那……名字呢？你想好叫什麼了嗎？」
「尤利烏斯……」蘇恩拖長了音調，似乎在認真思考，「……拉緹娜的好用孩子？」
「呀！蘇恩！」
拉緹娜氣得直接坐了起來，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掐住他的臉頰，用力向兩邊拉扯，「不許給我們的孩子取這麼難聽的名字！」
蘇恩任由她「施為」，笑著抓住她作亂的小手，一個翻身，重新將她壓在身下，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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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真的很快，等到蘇恩再次凝望夜空的時候，他正在咀嚼著拉緹娜的戲言。
【祂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成祂的『終局』。】
拉緹娜這句話雖然是隨口一說，但確實引發了蘇恩的啟發。
他一直以為，【裁判】所作的行為足矣代表深紅脈系，畢竟祂目前就是第四脈系的最強神孽，本身的特質也非常符合深紅的尿性，也是深紅脈系裡面最狂的一個。
至少蘇恩見過的可愛小洛湘沒有裁判那麼÷。
可……【裁判】真的代表的了第四脈系嗎？
或者說，【裁判】真的能代表第四神啟日嗎？
蘇恩蹙眉，對此，他現在表示懷疑。
他一直在疑惑一件事——為什麼【裁判】明顯一直在行動，但是第四神啟日的終局卻一直沒有什麼太大的推動的空間？
這是因為【裁判】的行動並沒有對世界產生太大影響？那也不可能，【裁判】不僅沒有受到過什麼阻礙，還和自己頻繁接觸，就算【裁判】再菜，也不可能幾乎一點進度條都不推。
自己能觀測到的終局進度條，名為【XX神啟日的終局】……可現在很明顯，無論是【冥王】還是阿爾忒彌斯，都有自己的計劃。
就連遠在王國同盟的法斯緹寧似乎都在謀劃著名什麼。
在秩序城中，【天平】自己都存在一定的左右腦互博現象，跑進來打蘇恩的也只有神啟日【空間】和神啟日【扭曲】。
雖然神啟日【空間】確實展開過一次神性解放，疑似有點玩不起，可神啟日【天平】的完全體自始至終沒有和蘇恩正面交鋒過。
神靈自己都尚且如此，你怎麼能強求祂麾下的神孽？真不一定是所有神孽都像徵因提非那樣，這麼舔自己的主子吧？
你看拉緹娜這傢伙，大概率就是愛蘇大於愛司辰。
既然如此，會不會有一種可能……
神孽自己也有可能擁有自己的【終局】計劃，但是由於蘇恩只能觀測神啟日的終局，所以根本看不到？
祂們的計劃可能和神啟日同道，但是殊途？
這也太有可能了……更別說深紅脈系有「分裂」要素，產生這種左右腦互博現象也在合理的情況之內。
對於這個猜想，蘇恩暫定為「二五仔猜想」或是「小九九猜想」，神孽的力量對比遠遠不及神啟日，還想推終局可不就是小九九猜想嗎。
區區神話生物，鬧麻了，我大蘇哥一槍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