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光明正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有點困,晚點補更新,鼻子塞死了,又冷又陰嗚嗚嗚,貓要死掉了喵喵喵)

  (補充了喵)

  「咪咪……」

  大橘貓妖精珈米叫了兩聲,它是在問蘇恩還要不要送信。

  蘇恩隨手抽出魔法紙,洋洋灑灑的寫上了一筆,就遞給了珈米。

  順手給了珈米一塊牛奶糖作為小零食。

  珈米如蒙大赦,為了不被那隻方塊貓咬到,這隻實際上在妖精中也能算是大妖精的大橘貓,立刻從妖精的妙妙空間中逃走,向頌樂卿送信去了。

  「喵喵!」

  歸位支點也飛了上來,蘇恩將它收回了口袋,很可惜歸位支點不是真的生物,不然它今天也算立了功,也該吃上兩塊肉。

  「走吧。」

  蘇恩的臉上沒有什麼笑意,反倒是讓拉緹娜有一種冷暴力之王尤拉努斯的感覺,「去維納斯宮。」

  「嗯!」

  拉緹娜點了點頭,迅速應了下來,沒有什麼恐懼,只有對蘇恩的信任。

  蘇恩牽起拉緹娜的手,兩人沒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只是邁開腳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他們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種無形的節點上,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卻無人能看清他們的面容。

  維納斯宮。

  薩騰帝國皇權的象徵,也是帝國最頂尖力量的匯聚之地。

  而緘默卿作為帝國八階客卿,他的府邸,就位於維納斯宮的統轄區內。

  「如果我們擅闖維納斯宮,會被攔下來的吧?」

  兩個七階的移動蘇恩很快,拉緹娜邊感受著風聲,邊詢問道,「等會我們怎麼進去?直接殺進去嗎?」

  蘇恩回了一句:

  「倒也沒那麼暴力。」

  拉緹娜又問道:

  「那……那悄悄潛進去?」

  蘇恩搖了搖頭:

  「那也不至於像區。」

  拉緹娜頓時揚起了一副小天使無語臉:

  「那……那我們怎麼進去?」

  蘇恩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是尤利烏斯家的人,當然是說服他們,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很快,兩人就到達了維納斯宮的統轄區附近。

  維納斯宮。

  這個名字在薩騰帝國,本身就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力與威嚴。

  它並非一座孤立的宮殿,而是一片占據了薩圖恩城核心區域,囊括了皇室居所、核心議會、以及帝國最頂尖客卿府邸,與中央貴族的龐大建築群。

  占地整整十四平方公里,裡面存在著大量稀少的穩定空間魔法陣,每一塊磚石,都有著薩騰千年來的不同風格。

  紋理,結構,一筆一划都精心構造。

  現在,這個壯觀的世界奇觀,就在兩人面前。

  「說實話……要不就住維納斯宮裡面好了……」

  拉緹娜感覺湖景房也不太香了。

  尤利烏斯府邸……在維納斯宮的尤利烏斯家,她還沒去過呢……

  而此刻,蘇恩和拉緹娜就站在了維納斯宮統轄區的主入口前。

  高聳入雲的白玉拱門上,精心雕琢的紋理劃出了一顆顆球狀物,那像是宇宙中運轉的行星,又像是凝視來著的眼球。

  雖然神啟歷沒有星海,但行星帝依舊記得星空。

  正是因為,他是一個跨曆法的神孽。

  拱門之下,一隊身著符文重甲的皇家護衛昂首挺立,他們身上的甲冑與大地深處的魔力節點相連,組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人形壁壘。

  「說實話……蘇恩……在這裡,我反而感覺【裁判】的味道更濃了誒……」

  拉緹娜回憶起了之前感受到過的「暗流」,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第一次讓他們找到了孤兒院。

  現在,在維納斯宮這種整個薩騰帝國最重要的地方,拉緹娜居然又感受到了那股「暗流」。

  蘇恩眯了眯眼,這趟路程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魔力節點……這些護衛受到維納斯宮魔力的強化。」

  「【裁判】也在維納斯宮中,可能是祂行動帶來的影響。」

  關於「暗流」,蘇恩有了一個新的猜測,不過現在要緊的事是緘默卿與薇爾莉絲,蘇恩暫時沒空測試。

  這裡的每一個護衛,都擁有著不低於五階的實力。

  總體上來說,應該要比白塔卿的妙妙魔偶要厲害一些。

  「我們……真的要從這裡進去嗎?」

  拉緹娜小聲問了一句,想要進入維納斯宮的統轄範圍,可不止正門一個入口。

  不管怎麼說,正門都是防衛措施最多的一個門。

  拉緹娜甚至在擔心,自己光天使的本質會不會暴露,【裁判】的味道讓拉緹娜的「嗅覺」幾乎失靈,這讓拉緹娜總感覺這裡有神孽級別的布置。

  如果這裡有【裁判】或者冥王的布置,是有可能強行把她光天使的翅膀給逼出來的。

  雖然有蘇恩在旁邊,這些護衛也打不過拉緹娜,應該是不用怕的事情。

  但是很害羞誒。

  「要不換個道走?你又沒來過維納斯宮,他們也不認得你是尤利烏斯家的人啊。」

  「你的名頭,在這裡……管用嗎?」

  拉緹娜小聲地問。

  蘇恩牽著拉緹娜的手,就像是怕這隻小傢伙走散了,然後大步向前。

  接了地氣的護衛伸出長戟,攔住了兩人的去路,聲音冷硬如鐵。

  「站住。」

  「此地為維納斯宮禁地,請出示您的通行憑證。」

  他的目光在蘇恩和拉緹娜身上掃過,沒有因為兩人的年輕而有絲毫輕視。

  貴族少爺可不在少數,這一對人俊男俊女,身上一套也不是什麼簡單面料,指不定還是什麼帝國的青年才俊。

  雖然人是有些面生,但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護衛有職業素養,不可能因為這些因素就展現出「惱怒」。

  聽到護衛的「呵斥」,拉緹娜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半分,下意識地握緊了蘇恩的手。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可是堂堂的七階魔劍使!應該根本不用怕才對。

  自己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拉緹娜依稀記得,以前的自己和現在的狀況應該壓根就不相干才對。

  真的要被蘇恩養廢了喵……只要待在蘇恩旁邊,就會莫名其妙的想要先依賴蘇恩。

  於是她開始昂首挺胸,一副驕傲的模樣。

  蘇恩卻像是完全沒感受到現場凝重的氣氛。

  他臉上甚至還掛著溫和的微笑。

  他沒有掏出任何代表尤利烏斯家的徽章,也沒有釋放魔力進行威懾。

  他只是從懷裡,慢條斯理地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本製作精美的證書。

  正是他昨天才拿到的,七階魔法師資格證書。

  「?」

  衛隊長愣住了。

  他身後的衛兵們也愣住了。

  拉緹娜也愣住了。

  何意味。

  拿個魔法證書就想進維納斯宮?

  你當這裡是魔法協會分部嗎?

  衛隊長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悅,他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閣下,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這裡是維納斯宮的統轄區!最深處的地方,可是皇帝陛下和大臣們議政的地方!」

  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了,畢竟貴族中的傻逼也不是不少。

  別說貴族了,大魔法師中也有傻逼,做魔法實驗給自己腦子弄壞了是時常有的事情。

  薩圖恩大舞台,沒活你別來,往薩騰晚報上看一宿的新聞,比你看一輩子的話本還牛逼。

  蘇恩臉上的笑容不變,他將證書翻到了背面,指著上面一個不起眼的印記。

  「我是此次帝國高等魔法師資格考核的副考官。」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奉帝國魔法理事會之命,前來拜訪同為帝國八階客卿的緘默卿大人,進行一些……關於考核後續的學術交流。」

  學術交流?

  衛隊長看著蘇恩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本嶄新的證書,大腦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副考官?

  就你?

  這聽起來比剛才拿證書闖宮門還要離譜。

  但蘇恩的表情太過坦然,語氣太過篤定,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讓人根本無法將他與「騙子」二字聯繫起來。

  不會真的是『傻子』吧?如果真是「傻子」那確實不可能是騙子。

  「餵……帝國高等魔法師資格考核之中有副考官嗎?」

  衛隊長拿不準,開始問自己旁邊的同事(手下)。

  其他護衛大為震驚的看著衛隊長,小聲說道:

  「老大你是不是傻了……我們又沒有六階或者七階,沒考過試啊!武選的情況和考證也不一樣啊!」

  他媽的什麼都不知道,要你們有何用!

  衛隊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護衛,卻發現護衛們也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這是來找緘默卿的……

  「這……」

  衛隊長猶豫了。

  按照規定,他應該立刻通過內部渠道核實蘇恩的身份。

  但這樣一來,如果對方身份屬實,自己無疑是耽誤了「公務」,給一位大人物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可……可對方真被允許的話,總得有點其他證明身份的東西吧……這未免有些……

  這裡面的貴族,個頂個的都比這身份高,可是……

  「怎麼?」

  蘇恩的眉毛輕輕一挑。

  「難道緘默卿大人的府邸,連魔法理事會的公務人員都不能進了?」

  「還是說,你們認為我在偽造身份,欺瞞帝國禁衛?」

  一頂「阻礙公務」和一頂「質疑同僚」的帽子,輕飄飄地就扣了下來。

  衛隊長額頭滲出了一絲冷汗。

  我草。

  先扣帽子在打靶,這麼熟練的操作,你說這是一個年輕人我不信的。

  看到緊張的衛隊長,蘇恩稍微笑了笑:

  「不要緊張。」

  他翻開證書的另一頁,上面寫著蘇恩的部分個人信息:

  蘇恩·尤拉努斯·尤利烏斯。

  「按照《帝國魔法師基本法》第三章第七十二條規定,高階魔法師之間,擁有自由進行學術探討的權利,任何非相關人員不得以任何理由進行阻攔,以免扼殺帝國魔法文明的進步火花。」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而根據《維納斯宮守備條例》的補充條款,在符合高階魔法師行動的前提下,貴族相關的人,有資格在無皇帝手諭的情況下進入維納斯宮。」

  蘇恩牽著拉緹娜的手,笑著走過衛隊長的周圍。

  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甲冑,輕聲說道:

  「所以不用緊張,雖然我是沒有手諭的尤利烏斯少爺,旁邊的這位更是沒有貴族身份的拉緹娜小姐。」

  「但,這事追不上你,在法律上合情合理。」

  蘇恩越過衛隊長,無視了衛隊長正不斷冒汗的額頭,朝著維納斯宮內走去。

  反正那些甲冑之內到底怎麼樣也沒人在意。

  衛隊長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些僵硬。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對年輕男女,閒庭信步般地走過了他和他同僚們組成的人形壁壘。

  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甚至沒有人敢再伸出長戟。

  蘇恩剛剛引用的法條,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切開了他們所有行動的法理依據。

  而那句輕飄飄的「這事追不上你」,更是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知道,對方不是在安慰他。


  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一個尤利烏斯家的少爺,拿著官方認證的副考官身份,以「學術交流」的名義拜訪一位客卿,完全符合程序。

  就算他今天把維納斯宮鬧個天翻地覆,追責下來,第一個倒霉的也絕不是他。

  在維納斯宮統轄區深處,還有更多應該對這負責的人。

  緘默卿的府邸還有他們自己的護衛。

  只要……只要他們不成為不懂法,不懂規則,不懂變通的護衛,就什麼事也不會有。

  這就是「追不上」的含義。

  冷汗,順著衛隊長的額角滑落。

  他只能僵在原地,目送著那個挺拔的背影和那個緊緊跟在他身邊的嬌小身影,逐漸消失在統轄區深處的林蔭道中。

  衛隊長能看出來,那個男人溫柔微笑底下隱藏的「惡意」。

  準確來說……是【憤怒】。

  只是說,這個男人本身就是像光一樣的角色,他過往的經歷不允許他露出不悅的表情。

  或是……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讓自己身邊的那位女伴,感到「不妥」、或是緊張罷了。

  「老大……我們……」旁邊的護衛聲音乾澀。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衛隊長閉上眼,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