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殘響終章（十二）
悠揚的音樂在耳邊迴蕩，拉緹娜感覺精神極度恍惚，整個人都提不起什麼力氣。
好疼……這裡是哪裡？
薩騰圓舞曲？
拉緹娜有些恍然，我這是特麼的來到天堂了嗎？
自己還是第一次死，沒什麼經驗，要怎麼做……
拉緹娜瞬間開始慌了起來，下意識的想尋求蘇恩的幫助。
可她很快意識到，只有自己死了而已，蘇恩可還沒死，自己在「天堂」裡面沒有尋求幫助的機會。
自己也不希望蘇恩死掉。
聽說在天堂努力幸福的工作下去，可以讓自己在下界的親人，獲得一定的福祉——拉緹娜聽說過這種說法。
假如蘇恩還活著的話……自己就努努力讓他在薩騰買套房吧。
拉緹娜眨了眨眼，「天堂」的光線慢慢照射進了眼睛裡，讓她感到倍感舒適。
她本身就是光的天使，在接觸到光之後，會緩慢的恢復自身的魔力與生命力……不過，這光的效果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
不對！
拉緹娜猛地睜大眼睛，在她的面前，一個同樣有著銀色長髮，碧藍色眼眸的女性坐在那兒——她長著和拉緹娜一樣的面孔，唯一有所區別的是，那人右臉處因為魔力涌動而產生的三條藍色條紋。
璀璨……！
那人身上散發著可視的「強光」，那種光芒相當柔和，讓拉緹娜有一種曬太陽一般的溫暖，相當舒服。
「媽媽！」
拉緹娜撲了過去，擁入了那人懷中，與生俱來的親切感讓她無法抗拒這抹光芒。
不過她也有點悲哀，看來自己是真的似了，自己的媽都來天堂接她了。
「…………」
「你還沒死呢。」
純天使的話裡帶著些許無奈，祂輕輕的揉了揉拉緹娜的小腦瓜，將她稍微推開了一點。
？
我沒死嗎？
拉緹娜一愣，雙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發現除了有些疲憊和皮外傷以外，確實還有自己身為光天使正常的生命活動。
好耶，我沒死，又有機會一起和蘇恩去薩圖恩買房了耶。
不過她也發現了一件事。
自己的媽媽狀態看起來反而不是很好。
不僅是原本華貴的衣角出現了殘破，就連臉上也散著一些血跡，手臂上有著吱吱作響的白銀色傷痕，銀髮上也染上了深藍色的污漬。
對於任何一位神啟日來說，這種程度的「髒」都是難以忍受的，純天使也不想用這種方法見人，不過確實沒有時間去處理。
「我怎麼在這裡？」
拉緹娜眨了眨眼，雖然蘇恩和她說，面對【司辰】要保有戒心。
可拉緹娜只是一隻光天使，面對自己的「母親」，又怎麼會有任何壞心思呢？
就算對方沒有養過自己，對方沒有照顧過自己，還讓自己吃了那麼多苦，甚至於被蘇恩這個壞蛋欺負……但拉緹娜終究是對司辰有親切感的。
她缺這一份愛。
所以蘇恩在給予她溫暖的時候，她才會毫無保留的把自己都給了蘇恩，她不希望蘇恩離開她。
「我從熵序渦衡之神手上救下了你。」
說到這裡，純天使似乎有些頭疼，嘴巴也發出嘶嘶的響聲。
拉緹娜感覺自己的母親沒有什麼架子，根本沒有書里所撰述的神啟日那樣，那麼恐怖，那麼神秘……反倒是很溫柔。
一直是這樣。
她覺得母親也是愛她的，所以不會擺什麼大人物的架子。
「母親受傷了嗎？」
拉緹娜關心道。
「……當然。」
純天使很想嘴硬，不過考慮到面子問題，還是不願意在自己半身面前說謊。
那違背祂身為時間與純粹之神的「原則」。
「在古老的年間，深紅與深藍就開始對立了。」
「深紅，即第四神啟日【終焉】，地空分裂之神，最主要的位格是【紛爭】……在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任何人的正面戰鬥力高過祂。」
「祂身為【終焉】這一身份的時候，主要職責是調停我和【白塔】之間的鬥爭。」
「所以祂最顯著的特徵是……暴力。」
只要【終焉】將【白塔】和【司辰】全部揍一遍，【白塔】和【司辰】可不就停戰了嗎。
一下子就有新的攻擊目標了。
純天使淡淡的開口，自己的小光天使還傻乎乎的，在蘇恩的指導下雖然有所進步，可還沒成長到無敵的地步。
自己得合理的控制「秘辛」的強度，否則也有概率把拉緹娜的腦瓜子撐爆——即使拉緹娜身為神孽，可以容納的秘辛上限很高。
「哦……」
聽到母親給自己講「故事」，拉緹娜也只是安靜的聽著，畢竟自己是個好學生，上課的時候就該這樣子。
「那為什麼祂要調停母親和【白塔】的鬥爭呀？其他神啟日之間的矛盾，祂不會管嗎？」
純天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說了就得說真話，容易讓拉緹娜對自己的濾鏡破裂。
神啟日【終焉】之所以用【終焉】這一權柄鑄就在神啟歷的身份，是因為【白塔】和【司辰】以及【司命】全都在神啟歷有所布局。
【終焉】權柄給第四神啟日帶來的神職，要求祂在一切世界、曆法、世間、命運、要素，導向統一的死水或是萬劫不復的毀滅之前，在終焉之刻阻止這一切。
至於為什麼祂只調停自己與白塔的鬥爭，以及會導致一切「毀滅」的終焉之刻從何而來……這種事你別管，和凡人與神孽說不清。
「而深藍，即第七神啟日【天平】，熵序渦衡之神，祂最主要的位格是【秩序】，負責世界的秩序力基底，擅長用祂的秩序能槍炮直接將任何違背秩序之物化作負熵。」
「所以祂最顯著的特徵是……火力。」
所以深紅擅長暴力，深藍擅長火力是吧。
拉緹娜聽懂了。
聽完司辰講的「故事」之後，她又開始急切起來，既然神啟日【空間】已經蒞臨秩序城，那麼接下來有危險的，那就是蘇恩了。
「您能去幫幫蘇恩嗎？」
拉緹娜的眼神相當誠懇，她不覺得秩序城有什麼東西能夠擊敗一位神啟日，如果有的話，也只能是另一位神啟日。
秩序城存在的另一位神啟日只有司辰了，如果司辰不去幫蘇恩的話，那麼自己又不在，蘇恩很有可能陷入緊張憤怒而導致在與神啟日的戰鬥中迅速失敗。
她相信蘇恩最後一定會贏，可這不代表她是傻子。
你這是壓根什麼都沒聽懂……純天使有些無奈，這拉緹娜是被蘇恩鑿傻了嗎。
「那可是【天平】的銀心涌動，在那種程度的火力下……」
「即使是我，也很難承受的。」
怕拉緹娜不相信，純天使還咳了兩下血，嚇得拉緹娜瞬間不敢提這個話了。
她怕自己大意失親媽。
「話說……話說洛湘呢？」
談到這裡，拉緹娜才發現洛湘好像不在自己身邊，如果司辰能救下自己，洛湘應該也一併救下了才對。
她記得在光束落下的時候，洛湘似乎把自己給抱住了，所以兩人應該在一塊兒才對。
拉緹娜能感受到，這裡的環境時不時飄來歌劇，她現在正在劇場的帷幕之後，符合司辰在第一平面自己玩自己的這一信息。
「洛湘？」
聊到洛湘，純天使的神情全部恢復為「平淡」，這很好理解，畢竟洛湘是第四神啟日麾下的神孽，和自己沒有太大「血緣」關係。
祂指向了另一邊，用司辰所具備的「蜃陽能」輕輕的掀開一塊兒幕布。
拉緹娜順著手指看去，眼瞳微微放大。
「為……為什麼？」
「您……您沒有救她嗎？她……她怎麼了？」
在那塊兒幕布之下，洛湘的身上遍布白銀色創傷，她的表情安詳，臉上沒有什麼痛苦。
只有一種釋然。
「我說了。」
純天使淡淡的說道，「【天平】最擅長的是『火力』。」
「在銀心涌動那種級別的火力下，如若不是她為你抗下了第一輪衝擊，而在那個時候，【天平】的火力又在一瞬間被祂自己抽走。」
「我都沒有把握在炮火下救走你。」
好疼……這裡是哪裡？
薩騰圓舞曲？
拉緹娜有些恍然，我這是特麼的來到天堂了嗎？
自己還是第一次死，沒什麼經驗，要怎麼做……
拉緹娜瞬間開始慌了起來，下意識的想尋求蘇恩的幫助。
可她很快意識到，只有自己死了而已，蘇恩可還沒死，自己在「天堂」裡面沒有尋求幫助的機會。
自己也不希望蘇恩死掉。
聽說在天堂努力幸福的工作下去，可以讓自己在下界的親人，獲得一定的福祉——拉緹娜聽說過這種說法。
假如蘇恩還活著的話……自己就努努力讓他在薩騰買套房吧。
拉緹娜眨了眨眼，「天堂」的光線慢慢照射進了眼睛裡，讓她感到倍感舒適。
她本身就是光的天使，在接觸到光之後，會緩慢的恢復自身的魔力與生命力……不過，這光的效果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
不對！
拉緹娜猛地睜大眼睛，在她的面前，一個同樣有著銀色長髮，碧藍色眼眸的女性坐在那兒——她長著和拉緹娜一樣的面孔，唯一有所區別的是，那人右臉處因為魔力涌動而產生的三條藍色條紋。
璀璨……！
那人身上散發著可視的「強光」，那種光芒相當柔和，讓拉緹娜有一種曬太陽一般的溫暖，相當舒服。
「媽媽！」
拉緹娜撲了過去，擁入了那人懷中，與生俱來的親切感讓她無法抗拒這抹光芒。
不過她也有點悲哀，看來自己是真的似了，自己的媽都來天堂接她了。
「…………」
「你還沒死呢。」
純天使的話裡帶著些許無奈，祂輕輕的揉了揉拉緹娜的小腦瓜，將她稍微推開了一點。
？
我沒死嗎？
拉緹娜一愣，雙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發現除了有些疲憊和皮外傷以外，確實還有自己身為光天使正常的生命活動。
好耶，我沒死，又有機會一起和蘇恩去薩圖恩買房了耶。
不過她也發現了一件事。
自己的媽媽狀態看起來反而不是很好。
不僅是原本華貴的衣角出現了殘破，就連臉上也散著一些血跡，手臂上有著吱吱作響的白銀色傷痕，銀髮上也染上了深藍色的污漬。
對於任何一位神啟日來說，這種程度的「髒」都是難以忍受的，純天使也不想用這種方法見人，不過確實沒有時間去處理。
「我怎麼在這裡？」
拉緹娜眨了眨眼，雖然蘇恩和她說，面對【司辰】要保有戒心。
可拉緹娜只是一隻光天使，面對自己的「母親」，又怎麼會有任何壞心思呢？
就算對方沒有養過自己，對方沒有照顧過自己，還讓自己吃了那麼多苦，甚至於被蘇恩這個壞蛋欺負……但拉緹娜終究是對司辰有親切感的。
她缺這一份愛。
所以蘇恩在給予她溫暖的時候，她才會毫無保留的把自己都給了蘇恩，她不希望蘇恩離開她。
「我從熵序渦衡之神手上救下了你。」
說到這裡，純天使似乎有些頭疼，嘴巴也發出嘶嘶的響聲。
拉緹娜感覺自己的母親沒有什麼架子，根本沒有書里所撰述的神啟日那樣，那麼恐怖，那麼神秘……反倒是很溫柔。
一直是這樣。
她覺得母親也是愛她的，所以不會擺什麼大人物的架子。
「母親受傷了嗎？」
拉緹娜關心道。
「……當然。」
純天使很想嘴硬，不過考慮到面子問題，還是不願意在自己半身面前說謊。
那違背祂身為時間與純粹之神的「原則」。
「在古老的年間，深紅與深藍就開始對立了。」
「深紅，即第四神啟日【終焉】，地空分裂之神，最主要的位格是【紛爭】……在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任何人的正面戰鬥力高過祂。」
「祂身為【終焉】這一身份的時候，主要職責是調停我和【白塔】之間的鬥爭。」
「所以祂最顯著的特徵是……暴力。」
只要【終焉】將【白塔】和【司辰】全部揍一遍，【白塔】和【司辰】可不就停戰了嗎。
一下子就有新的攻擊目標了。
純天使淡淡的開口，自己的小光天使還傻乎乎的，在蘇恩的指導下雖然有所進步，可還沒成長到無敵的地步。
自己得合理的控制「秘辛」的強度，否則也有概率把拉緹娜的腦瓜子撐爆——即使拉緹娜身為神孽，可以容納的秘辛上限很高。
「哦……」
聽到母親給自己講「故事」，拉緹娜也只是安靜的聽著，畢竟自己是個好學生，上課的時候就該這樣子。
「那為什麼祂要調停母親和【白塔】的鬥爭呀？其他神啟日之間的矛盾，祂不會管嗎？」
純天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說了就得說真話，容易讓拉緹娜對自己的濾鏡破裂。
神啟日【終焉】之所以用【終焉】這一權柄鑄就在神啟歷的身份，是因為【白塔】和【司辰】以及【司命】全都在神啟歷有所布局。
【終焉】權柄給第四神啟日帶來的神職，要求祂在一切世界、曆法、世間、命運、要素，導向統一的死水或是萬劫不復的毀滅之前，在終焉之刻阻止這一切。
至於為什麼祂只調停自己與白塔的鬥爭，以及會導致一切「毀滅」的終焉之刻從何而來……這種事你別管，和凡人與神孽說不清。
「而深藍，即第七神啟日【天平】，熵序渦衡之神，祂最主要的位格是【秩序】，負責世界的秩序力基底，擅長用祂的秩序能槍炮直接將任何違背秩序之物化作負熵。」
「所以祂最顯著的特徵是……火力。」
所以深紅擅長暴力，深藍擅長火力是吧。
拉緹娜聽懂了。
聽完司辰講的「故事」之後，她又開始急切起來，既然神啟日【空間】已經蒞臨秩序城，那麼接下來有危險的，那就是蘇恩了。
「您能去幫幫蘇恩嗎？」
拉緹娜的眼神相當誠懇，她不覺得秩序城有什麼東西能夠擊敗一位神啟日，如果有的話，也只能是另一位神啟日。
秩序城存在的另一位神啟日只有司辰了，如果司辰不去幫蘇恩的話，那麼自己又不在，蘇恩很有可能陷入緊張憤怒而導致在與神啟日的戰鬥中迅速失敗。
她相信蘇恩最後一定會贏，可這不代表她是傻子。
你這是壓根什麼都沒聽懂……純天使有些無奈，這拉緹娜是被蘇恩鑿傻了嗎。
「那可是【天平】的銀心涌動，在那種程度的火力下……」
「即使是我，也很難承受的。」
怕拉緹娜不相信，純天使還咳了兩下血，嚇得拉緹娜瞬間不敢提這個話了。
她怕自己大意失親媽。
「話說……話說洛湘呢？」
談到這裡，拉緹娜才發現洛湘好像不在自己身邊，如果司辰能救下自己，洛湘應該也一併救下了才對。
她記得在光束落下的時候，洛湘似乎把自己給抱住了，所以兩人應該在一塊兒才對。
拉緹娜能感受到，這裡的環境時不時飄來歌劇，她現在正在劇場的帷幕之後，符合司辰在第一平面自己玩自己的這一信息。
「洛湘？」
聊到洛湘，純天使的神情全部恢復為「平淡」，這很好理解，畢竟洛湘是第四神啟日麾下的神孽，和自己沒有太大「血緣」關係。
祂指向了另一邊，用司辰所具備的「蜃陽能」輕輕的掀開一塊兒幕布。
拉緹娜順著手指看去，眼瞳微微放大。
「為……為什麼？」
「您……您沒有救她嗎？她……她怎麼了？」
在那塊兒幕布之下，洛湘的身上遍布白銀色創傷，她的表情安詳，臉上沒有什麼痛苦。
只有一種釋然。
「我說了。」
純天使淡淡的說道，「【天平】最擅長的是『火力』。」
「在銀心涌動那種級別的火力下，如若不是她為你抗下了第一輪衝擊，而在那個時候，【天平】的火力又在一瞬間被祂自己抽走。」
「我都沒有把握在炮火下救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