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錢早備好了
葉昊塵輕笑一聲：「王總，巧了。我正要找你——剛聽鄭子鳴說，你的款還沒到。是不是碰上什麼難處？直說，我幫你想轍。」
王錚明顯一怔，話音頓了半拍。
他萬沒想到，自己前腳掛了鄭子鳴的電話，後腳葉昊塵就已洞悉全局。
心下暗嘆：這效率，真不是蓋的。
他不再兜圈，乾脆把實情甩了出來：「錢早備好了，轉帳指令都擬好了，結果被我老婆連夜提走——幾十個億，一分沒剩！」
他苦笑一聲，「吵翻了天，她一句不鬆口。我再熬一天，也湊不出第二筆。」
只能先撥通葉昊塵的電話打個招呼，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實在不行，他只能退出這次做空滙豐的行動了。
可王崢心裡直發堵：這可是白送上門的鈔票啊，眼睜睜看著飛了，全怪家裡那位敗家媳婦兒。
一回家，非得好好跟她掰扯清楚，到底捅了什麼簍子！
當拼夕夕老闆王崢在電話里把這事一說，葉昊塵才恍然：原來就這點芝麻大的事，壓根不是王崢公司出了狀況。
既然是資金臨時周轉不開，那自己先墊上不就完了？等他回款再補回來，輕而易舉。
這哪算什麼事？當初拉他們入局，圖的就是一塊兒賺錢。
想到這兒，葉昊塵笑吟吟對著話筒開了口：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還以為你那邊出什麼急茬了，正琢磨要不要打電話問一聲，需不需要搭把手呢。」
「小問題，別上火。我這就讓手下把缺口填上，你那邊錢一到帳，直接划過去就行。」
「後續動作已經鋪開了，最遲兩天，滙豐就得見真章。到時候人人有份，誰都落不下。」
葉昊塵語氣輕鬆，話里透著篤定，反覆讓王崢放寬心——真不是什麼難事。
話音剛落，王崢正暗罵老婆敗家呢，一聽這話，肩膀立馬鬆了下來。
他當然清楚葉昊塵格局大、手筆闊，這點小事根本不算事兒；但嘴上不說，心裡卻懸著一口氣——萬一葉昊塵不願帶他，他真沒別的路可走。
好在葉昊塵一句「別擔心」，就把石頭落地了。王崢趕緊拍胸脯保證：錢一回來，立刻補上！
他知道，葉昊塵說「兩天見分曉」，那就鐵定不會拖到第三天。
心一穩，王崢又跟葉昊塵聊了幾句別的，這才掛了電話。
葉昊塵轉頭就撥通寰宇金融負責人鄭子鳴的號碼，簡明扼要交代：缺口資金先從公司帳上劃出，馬上補足，等王崢的錢到帳再原數填回。
鄭子鳴接到新指令，二話不說，轉身就去調度。
葉昊塵卻壓根沒動身去寰宇金融——這點小事，還用他親自跑一趟？
又過了一天，風聲悄然颳起：滙豐股價開始發飄，盤面忽上忽下，明顯不穩。
儘管滙豐連發公告喊「一切正常」，可走勢圖擺在那兒，紅綠交替像抽搐似的，誰信？
有人坐不住，悄悄拋貨；更多人按兵不動，只盯著首日走勢，想摸清底細。
葉昊塵掃了一眼行情，便不再多看——這種事，鄭子鳴自會盯緊，有風吹草動立刻報來。
他不操心，老百姓卻繃緊了神經。盯著屏幕，心跳跟著K線跳：有人咧嘴笑，有人皺眉頭，還有人一眼看出苗頭不對，立馬清倉離場。
滙豐內部也嗅到了異樣，高層緊急開會，可翻來覆去查了半天，愣是沒摸到門道——葉昊塵、張一鳴、李言宏、任政飛幾人出手乾淨利落，半點風聲都沒漏。
滙豐那些高管，包括那位老牌大佬，全被攪得焦頭爛額，抓耳撓腮。
又熬過一天，帳面上已虧掉一大截。
風聲越傳越烈，散戶們紛紛砸盤，手裡的籌碼嘩嘩往外甩。
鄭子鳴這時已下令團隊全線出擊。
張一鳴、李言宏、任政飛也在緊盯盤面。他們心裡有底：這事，十拿九穩。
不到終局，誰也不敢吹哨，但單看當天戰果，已賺得盆滿缽滿。
照這個勢頭，明天滙豐怕是要元氣大傷。
幾個人心裡都盤算著：趁勢一鼓作氣，乾脆掀翻它！
葉昊塵卻不這麼想。他覺得滙豐還得留著——不是不能倒，而是現在倒了，反倒沒用了；眼下，撈一票就收手。
他當即召集張一鳴、李言宏、任政飛，明確說了：見好就收，不必趕盡殺絕。
又單獨叮囑鄭子鳴：收手留三分餘地，別斷人活路。
葉昊塵話音落下，幾人雖略有些不甘——這節骨眼上收力，未免太仁厚——但沒人吭聲，全都點頭應下。
畢竟現在葉昊塵就是掌舵人，他說停，沒人敢硬撐。
鄭子鳴也領了指令，心裡清楚該踩哪一腳剎車。
再過一日，葉昊塵一聲令下：收網。滙豐的空頭行情，已基本走完。
再逼下去，兔子真會咬人的。葉昊塵沒打算把事情做絕，他只要回點本、收點利而已。
話一出口，鄭子鳴立馬照辦，動作乾脆利落。
接著葉昊塵又交代：剛到手的錢，立刻分給張一鳴、李言宏和任政飛他們——一分不拖，一毫不少。
吩咐完，他便徹底撒手不管了。眼下閒得能數天花板上的裂紋。
張一鳴、李言宏、任政飛幾乎同時收到到帳提醒，臉都笑成了一朵花。這一票幹得太漂亮，賺得盆滿缽溢。
每人帳上多出的數字，夠普通人掙幾輩子；可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串跳動的代碼——真正讓他們心熱的，是這局棋下得穩、准、狠。
三人碰了個頭，當場拍板：得好好謝葉昊塵。不是客套，是實打實的敬意。
拼夕夕老闆王崢也樂開了花。他早把自家那份缺口補上了，兩天後，回流的資金竟翻了倍還多。
換誰不高興？
更妙的是，他順藤摸瓜揪出了那筆錢的去向——原來被老婆悄悄轉給了娘家弟弟，說是要「創業」。
王崢當場發了火。他太清楚那小舅子是什麼貨色：眼高手低、揮霍無度。拿幾千萬砸進去，怕是連個水花都聽不見。公司自己都快揭不開鍋了，還顧得上填別人窟窿？
夫妻倆大吵一架，老婆終於蔫了。
後來見王崢又進帳一大比，她反倒鬆了口氣，暗自慶幸：幸虧沒把錢全掏空……
這些彎彎繞繞，葉昊塵壓根兒不知情。他正琢磨著帶伊蒂絲出門散心。
女兒早已妥帖安頓好，眼下他倆窩在客廳里，對著地圖圈圈畫畫，興致勃勃地規划行程。
伊蒂絲一聽要出發，眼睛都亮了，眨眼間就列好了路線表：巴黎老街、托斯卡納農莊、京都古寺……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出行哪用操心？私人飛機隨叫隨到，全球各地都有現成的宅子等著落腳。但能和葉昊塵並肩看世界，她比誰都雀躍。
正聊得起勁，葉昊塵手機響了。他朝伊蒂絲點點頭，轉身走到陽台接起電話。
聽筒里傳來一個壓得極低的男聲：
「葉總，實在抱歉打擾您——但眼下有件事，非得您親自拿主意。」
話音未落，葉昊塵已開口：「直說。」
對方立刻切入正題，語速快而穩。
打電話的是孫子皓——葉昊塵親手埋進集團底層的釘子。沒人知道他是誰的人，連人事檔案都乾乾淨淨。他從保潔崗起步，掃過樓道、送過文件、管過倉庫，硬是一步步爬到了中層。
平時只發簡訊，報些雞毛蒜皮；今天破例撥通電話，葉昊塵就知道：事情捂不住了。
孫子皓匯報的，正是上次會上被點名的老問題——港台高管對內地員工的明面客氣、背地排擠。
這事由來已久，表面整改了幾次，底下卻照舊演雙簧。有人篤定葉昊塵不會親臨現場，便當面點頭哈腰，轉身就把人調去冷灶、扣掉晉升名額、把活兒全甩給「外地人」。
會上葉昊塵撂過話：再出岔子，總裁椅子直接騰空。
可才過去幾天，孫子皓的電話就來了。
葉昊塵信他——既然捅上來，說明已經踩到紅線了。
他必須走一趟。但絕不能大張旗鼓。
真讓前呼後擁地殺過去，底下人立馬換副面孔，演一場滴水不漏的戲給他看。暗處那些貓膩，照樣藏得嚴嚴實實。
得喬裝，得隱身，得讓他們認不出自己是誰。
想明白這點，葉昊塵對著話筒沉聲說：
「孫子皓，事我清楚了。你明天就辦入職手續，從基層崗位開始——我要親眼看看，這盤棋到底怎麼下的。」
他本可以另派別人，可一旦換人，風聲就漏了。
孫子皓現在已是中層，安排個「新同事」進來，順理成章；要是他自己硬闖，怕是連大門都摸不到——集團招聘向來卡得死，何況眼下根本不缺人。
葉昊塵語速極快地把事情交代完，電話那頭的孫子皓原以為他會派個得力幹將來壓陣——這事拖不得，再不收拾，怕是要捅出大簍子。
眼下已鬧出傷人事件，雖被高層緊急摁下，但作為葉昊塵安插在集團里的耳目，他必須第一時間報上去。
誰料葉昊塵竟直接撂下一句：「我親自過去看看。」
孫子皓一怔，隨即回過神，忙不迭應承：「明天全安排妥當，後天您一到，就能直奔現場。」
王錚明顯一怔，話音頓了半拍。
他萬沒想到，自己前腳掛了鄭子鳴的電話，後腳葉昊塵就已洞悉全局。
心下暗嘆：這效率，真不是蓋的。
他不再兜圈，乾脆把實情甩了出來：「錢早備好了，轉帳指令都擬好了，結果被我老婆連夜提走——幾十個億，一分沒剩！」
他苦笑一聲，「吵翻了天，她一句不鬆口。我再熬一天，也湊不出第二筆。」
只能先撥通葉昊塵的電話打個招呼，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實在不行，他只能退出這次做空滙豐的行動了。
可王崢心裡直發堵：這可是白送上門的鈔票啊，眼睜睜看著飛了，全怪家裡那位敗家媳婦兒。
一回家，非得好好跟她掰扯清楚，到底捅了什麼簍子！
當拼夕夕老闆王崢在電話里把這事一說，葉昊塵才恍然：原來就這點芝麻大的事，壓根不是王崢公司出了狀況。
既然是資金臨時周轉不開，那自己先墊上不就完了？等他回款再補回來，輕而易舉。
這哪算什麼事？當初拉他們入局，圖的就是一塊兒賺錢。
想到這兒，葉昊塵笑吟吟對著話筒開了口：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還以為你那邊出什麼急茬了，正琢磨要不要打電話問一聲，需不需要搭把手呢。」
「小問題，別上火。我這就讓手下把缺口填上，你那邊錢一到帳，直接划過去就行。」
「後續動作已經鋪開了，最遲兩天，滙豐就得見真章。到時候人人有份，誰都落不下。」
葉昊塵語氣輕鬆，話里透著篤定，反覆讓王崢放寬心——真不是什麼難事。
話音剛落，王崢正暗罵老婆敗家呢，一聽這話，肩膀立馬鬆了下來。
他當然清楚葉昊塵格局大、手筆闊，這點小事根本不算事兒；但嘴上不說，心裡卻懸著一口氣——萬一葉昊塵不願帶他，他真沒別的路可走。
好在葉昊塵一句「別擔心」，就把石頭落地了。王崢趕緊拍胸脯保證：錢一回來，立刻補上！
他知道，葉昊塵說「兩天見分曉」，那就鐵定不會拖到第三天。
心一穩，王崢又跟葉昊塵聊了幾句別的，這才掛了電話。
葉昊塵轉頭就撥通寰宇金融負責人鄭子鳴的號碼，簡明扼要交代：缺口資金先從公司帳上劃出，馬上補足，等王崢的錢到帳再原數填回。
鄭子鳴接到新指令，二話不說，轉身就去調度。
葉昊塵卻壓根沒動身去寰宇金融——這點小事，還用他親自跑一趟？
又過了一天，風聲悄然颳起：滙豐股價開始發飄，盤面忽上忽下，明顯不穩。
儘管滙豐連發公告喊「一切正常」，可走勢圖擺在那兒，紅綠交替像抽搐似的，誰信？
有人坐不住，悄悄拋貨；更多人按兵不動，只盯著首日走勢，想摸清底細。
葉昊塵掃了一眼行情，便不再多看——這種事，鄭子鳴自會盯緊，有風吹草動立刻報來。
他不操心，老百姓卻繃緊了神經。盯著屏幕，心跳跟著K線跳：有人咧嘴笑，有人皺眉頭，還有人一眼看出苗頭不對，立馬清倉離場。
滙豐內部也嗅到了異樣，高層緊急開會，可翻來覆去查了半天，愣是沒摸到門道——葉昊塵、張一鳴、李言宏、任政飛幾人出手乾淨利落，半點風聲都沒漏。
滙豐那些高管，包括那位老牌大佬，全被攪得焦頭爛額，抓耳撓腮。
又熬過一天，帳面上已虧掉一大截。
風聲越傳越烈，散戶們紛紛砸盤，手裡的籌碼嘩嘩往外甩。
鄭子鳴這時已下令團隊全線出擊。
張一鳴、李言宏、任政飛也在緊盯盤面。他們心裡有底：這事，十拿九穩。
不到終局，誰也不敢吹哨，但單看當天戰果，已賺得盆滿缽滿。
照這個勢頭，明天滙豐怕是要元氣大傷。
幾個人心裡都盤算著：趁勢一鼓作氣，乾脆掀翻它！
葉昊塵卻不這麼想。他覺得滙豐還得留著——不是不能倒，而是現在倒了，反倒沒用了；眼下，撈一票就收手。
他當即召集張一鳴、李言宏、任政飛，明確說了：見好就收，不必趕盡殺絕。
又單獨叮囑鄭子鳴：收手留三分餘地，別斷人活路。
葉昊塵話音落下，幾人雖略有些不甘——這節骨眼上收力，未免太仁厚——但沒人吭聲，全都點頭應下。
畢竟現在葉昊塵就是掌舵人，他說停，沒人敢硬撐。
鄭子鳴也領了指令，心裡清楚該踩哪一腳剎車。
再過一日，葉昊塵一聲令下：收網。滙豐的空頭行情，已基本走完。
再逼下去，兔子真會咬人的。葉昊塵沒打算把事情做絕，他只要回點本、收點利而已。
話一出口，鄭子鳴立馬照辦，動作乾脆利落。
接著葉昊塵又交代：剛到手的錢，立刻分給張一鳴、李言宏和任政飛他們——一分不拖，一毫不少。
吩咐完，他便徹底撒手不管了。眼下閒得能數天花板上的裂紋。
張一鳴、李言宏、任政飛幾乎同時收到到帳提醒，臉都笑成了一朵花。這一票幹得太漂亮，賺得盆滿缽溢。
每人帳上多出的數字，夠普通人掙幾輩子；可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串跳動的代碼——真正讓他們心熱的，是這局棋下得穩、准、狠。
三人碰了個頭，當場拍板：得好好謝葉昊塵。不是客套，是實打實的敬意。
拼夕夕老闆王崢也樂開了花。他早把自家那份缺口補上了，兩天後，回流的資金竟翻了倍還多。
換誰不高興？
更妙的是，他順藤摸瓜揪出了那筆錢的去向——原來被老婆悄悄轉給了娘家弟弟，說是要「創業」。
王崢當場發了火。他太清楚那小舅子是什麼貨色：眼高手低、揮霍無度。拿幾千萬砸進去，怕是連個水花都聽不見。公司自己都快揭不開鍋了，還顧得上填別人窟窿？
夫妻倆大吵一架，老婆終於蔫了。
後來見王崢又進帳一大比，她反倒鬆了口氣，暗自慶幸：幸虧沒把錢全掏空……
這些彎彎繞繞，葉昊塵壓根兒不知情。他正琢磨著帶伊蒂絲出門散心。
女兒早已妥帖安頓好，眼下他倆窩在客廳里，對著地圖圈圈畫畫，興致勃勃地規划行程。
伊蒂絲一聽要出發，眼睛都亮了，眨眼間就列好了路線表：巴黎老街、托斯卡納農莊、京都古寺……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出行哪用操心？私人飛機隨叫隨到，全球各地都有現成的宅子等著落腳。但能和葉昊塵並肩看世界，她比誰都雀躍。
正聊得起勁，葉昊塵手機響了。他朝伊蒂絲點點頭，轉身走到陽台接起電話。
聽筒里傳來一個壓得極低的男聲：
「葉總，實在抱歉打擾您——但眼下有件事，非得您親自拿主意。」
話音未落，葉昊塵已開口：「直說。」
對方立刻切入正題，語速快而穩。
打電話的是孫子皓——葉昊塵親手埋進集團底層的釘子。沒人知道他是誰的人，連人事檔案都乾乾淨淨。他從保潔崗起步，掃過樓道、送過文件、管過倉庫，硬是一步步爬到了中層。
平時只發簡訊，報些雞毛蒜皮；今天破例撥通電話，葉昊塵就知道：事情捂不住了。
孫子皓匯報的，正是上次會上被點名的老問題——港台高管對內地員工的明面客氣、背地排擠。
這事由來已久，表面整改了幾次，底下卻照舊演雙簧。有人篤定葉昊塵不會親臨現場，便當面點頭哈腰，轉身就把人調去冷灶、扣掉晉升名額、把活兒全甩給「外地人」。
會上葉昊塵撂過話：再出岔子，總裁椅子直接騰空。
可才過去幾天，孫子皓的電話就來了。
葉昊塵信他——既然捅上來，說明已經踩到紅線了。
他必須走一趟。但絕不能大張旗鼓。
真讓前呼後擁地殺過去，底下人立馬換副面孔，演一場滴水不漏的戲給他看。暗處那些貓膩，照樣藏得嚴嚴實實。
得喬裝，得隱身，得讓他們認不出自己是誰。
想明白這點，葉昊塵對著話筒沉聲說：
「孫子皓，事我清楚了。你明天就辦入職手續，從基層崗位開始——我要親眼看看，這盤棋到底怎麼下的。」
他本可以另派別人，可一旦換人，風聲就漏了。
孫子皓現在已是中層，安排個「新同事」進來，順理成章；要是他自己硬闖，怕是連大門都摸不到——集團招聘向來卡得死，何況眼下根本不缺人。
葉昊塵語速極快地把事情交代完，電話那頭的孫子皓原以為他會派個得力幹將來壓陣——這事拖不得，再不收拾，怕是要捅出大簍子。
眼下已鬧出傷人事件，雖被高層緊急摁下，但作為葉昊塵安插在集團里的耳目，他必須第一時間報上去。
誰料葉昊塵竟直接撂下一句：「我親自過去看看。」
孫子皓一怔，隨即回過神，忙不迭應承：「明天全安排妥當，後天您一到，就能直奔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