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棒子財閥咬碎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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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慢條斯理抬手,聲音沉得像壓艙石——葉昊塵的老熟人,來了。

  「瘋了吧?四億就在嘴邊了!」

  李召基猛吸一口氣,指尖發燙。這才幾分鐘?怕是五億都攔不住這潑天熱度。

  他下意識瞥向葉昊塵——果然,這人眼皮都沒抬,手裡牌子穩得像焊死的。

  四億整!嘩啦啦又破關。

  競逐者銳減,只剩七八股勢力死咬不放。

  「四億五千萬!」

  棒子財閥咬碎後槽牙,額角青筋直跳。

  「四億六千萬。」

  芝加哥財團代表斜睨一眼,舉牌動作懶散得像扔垃圾。

  「五億。」

  珍芙妮舉牌如拈花,聲線清冷,餘音卻在穹頂打了個旋兒。

  她盯著那珠子,柔光漫過眼睫——仿佛被月華浸透的靈魂,正無聲朝聖。

  「喲,仨閨女眼睛都黏上了?」

  葉昊塵挑眉一笑。

  「爹地!掛屋頂上,以後睡覺不開燈!」

  望晴眼波一亮,手指直戳珠子,活像饞糖的小狐狸。

  「傻妞!這是華夏鎮國重器,不是夜光燈泡!」

  葉新柔手快,腦瓜崩脆響一聲。

  「嗚…大姐欺負人!」

  望晴縮脖子吐舌,淚汪汪仰臉求援。

  「行,買下來給你當吊燈。」

  葉昊塵笑意更深,牌子已穩穩揚起。

  「什麼鎮國?我閨女眨眨眼,比它亮十倍。」

  望晴立刻沖新柔擠眉弄眼,新柔翻個白眼,唇角卻悄悄翹上了天。

  ——她們爹地就這樣,天塌下來,先給女兒摘星星。

  霍老幾人飛快對視一眼,齊齊嘆氣搖頭。

  寵?不,這叫無底線縱容!

  葉昊塵信口一說,他們還真信——隋侯珠掛屋頂當燈泡用?行,他真幹得出來!

  「五億八千萬。」

  牌子一抬,聲線沉穩如鐵。

  全場華夏面孔瞬間鬆了口氣。這等國之重器,豈能讓外人染指?

  「六億。」

  「葉,這次讓讓我?好歹給點紳士風度?」

  珍芙妮斜倚在包廂欄杆上,指尖輕點牌面,笑盈盈望向葉昊塵。

  「六億一千萬。」

  「紳士風度?我女兒說要當吊燈使,那它今晚就得亮起來。」

  葉昊塵眼皮都沒抬,牌子再起,目光淡淡掃過她,語調平得像在報菜名。

  滿場靜了一瞬,接著倒抽冷氣——真拿來照明?!

  可沒人敢笑。都知道他不開玩笑。

  「六億兩千萬。」

  珍芙妮指尖一頓,眸光微滯,旋即狠狠剜他一眼,咬牙舉牌。

  「六億五千萬。」

  葉昊塵看都懶得再看她,嗓音低而穩。

  比錢?他不怵任何人。羅斯柴爾德大小姐?不夠格。

  真要壓陣,得族長親自來。

  珍芙妮心知肚明,盯著台上那顆流光溢彩的隋侯珠,終是挫敗地晃了晃腦袋——

  全場沒一個能跟他拼身家。

  財團?家族?都是代持、分權、層層審批。

  唯獨他,寰宇集團是他一人說了算。

  「六億五千萬,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成交!恭喜葉先生!」

  拍賣槌落定,聲震四壁。

  啪!啪!啪!

  掌聲炸開,熱浪翻湧。有人酸溜溜嘀咕:「一天砸二十億美刀,眼睛都不眨?」

  這才是真·花錢如喝水——二十億?他金融風暴里隨手撈的零花。

  更別提待會兒基因強身液代理權就要開拍……又是一筆橫財入帳。

  這麼一想,在場眾人,不過是穿西裝的乞丐罷了。

  怪不得拍賣行見他就笑出褶子——換誰當老闆,也恨不得天天供著這尊財神爺!

  「走。」

  葉昊塵起身,衣角微揚,目光掠過全場,從容下樓。

  今兒幾大國際拍場全爆單,單日成交額直接碾壓地下黑拍。

  有錢難買心頭好?二十億?小意思。

  真正賺翻的,是這一整天的底氣與籌碼。

  一路下行,頻頻有人躬身招呼。

  剛到一樓大廳,拍賣行經理已候在廊柱旁,腰背微彎。

  「明天把其餘拍品送葉家莊園。這顆珠子——我現在帶走。」

  葉昊塵腳步未停,只偏頭示意。

  「明白,葉先生。」

  「明早九點,準時送達。」

  經理點頭如搗蒜,半句不提付款——這位主兒,連帳期都懶得設。

  話音未落,旗袍姑娘已捧盒而至。影子接過,掀蓋驗貨,合蓋收妥,動作乾脆利落。

  「葉先生,明日上午西歐專場,下午珠寶專場。」

  「尤其下午壓軸那件……您八成會心動。」

  經理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葉昊塵眉峰微揚,眸光一凝,隨即勾唇一笑:「哦?」

  原打算讓老爺子代勞,看來……下午這場,非他親臨不可。

  「行,有空就來。」

  他抬手拍了拍經理肩膀,轉頭攬住初雪,步履洒然出門。

  拍賣會經理當場愣住,臉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活像中了頭獎。

  眾人剛踏出大門,薩沙和珍芙妮就迎面堵在門口。

  李富珍本想跟葉昊塵寒暄兩句,手機卻猝然炸響——她一接通,臉色「唰」地慘白,瞳孔驟縮,死死盯住葉昊塵,指尖發涼。

  她那保鏢中午才被葉昊塵一腳踹斷三根肋骨,直接送進ICU;可剛才手下急電:任右宰死了,活活窒息而亡。

  醫院監控拍得清清楚楚——兩個醫生推門進去,五分鐘不到出來,人就涼了。官方報告冷冰冰寫著「機械性窒息」。

  可任右宰的傷?左胸粉碎性骨折而已。擱寰宇醫院,連手術台都不用上,三天就能下地蹦迪。

  李富珍腦內警鈴狂響——這人,是葉昊塵動的手。

  港島誰不知道?他眼皮一抬,有人就得埋進海里餵魚。

  她攥緊手機,眼睜睜看著葉昊塵一行人鑽進車裡,硬生生把質問咽回喉嚨。

  任右宰?純屬作死。問了,也是自取其辱。

  ……

  酒過三巡,眾人散場。倪永孝剛轉身,袖口就被葉昊塵輕輕拽住。

  葉家莊園外,他盯著BOSS背影,手心冒汗,心裡直打鼓:完了,八成是事泄了。

  莊園內,隋侯珠流光溢彩,媽媽和妹妹正看得入神。唯獨葉新柔頻頻望向門外,手指絞著裙角,坐立不安。

  她咬牙起身,快步穿過拱門——剛跨出鐵藝圍欄,就看見兩人靜立遠處:爹地背手而立,倪叔叔垂手肅立,像兩尊石像。

  她拔腿就跑過去。

  「永孝,你動手了?」

  葉昊塵吐出一口青煙,目光沉沉掃過維港燈火,嗓音低得像壓著雷。

  倪永孝脊背一僵,脫口而出:「BOSS,是我擅作主張——李富珍的保鏢,我讓人廢的。」

  「爹地!不關倪叔叔的事!」

  葉新柔衝到近前,耳朵尖都紅透了,聲音發顫卻斬釘截鐵,「是我逼他幹的!」

  她和倪永孝並肩站在葉昊塵身後,一個繃緊下頜,一個攥緊拳頭,連呼吸都屏著。

  葉昊塵緩緩回頭,眸光掠過女兒泛紅的眼尾,忽然笑了。

  大掌落上她發頂,揉了揉。

  「不怪你?」葉新柔仰起臉,聲音輕得像怕驚飛蝴蝶。

  「你懂分寸,敢擔事——這才是葉家的種。」

  他頓了頓,手臂一收,將她攬進懷裡,聲線溫沉:「但下次,先想三秒。」


  次日,港媒頭條刷爆:葉昊塵拍賣會甩出二十億美刀!

  記者們心知肚明——只要不扒桃色八卦、不碰黑幕,這位首富連眼皮都懶得抬。

  市民倒沒咋震驚。二十億?對葉首富來說,約等於茶餘飯後撒了把瓜子殼。

  前幾年他砸錢砸得比這還野,早見怪不怪了。

  上午西歐專場,葉昊塵沒露面。

  但他爸帶著葉天、葉塵殺進了現場——昨兒回家,倆小子瞅見妹妹頭頂王冠、手裡捧著隋侯珠,眼珠子都快掉下來,嚷嚷著今天必須拍件鎮宅之寶回來!

  寰宇集團總部。

  葉昊塵抬眼,笑意微揚。

  沙發上坐著個穿剪裁利落西裝的年輕男人,坐姿挺如松,眼神亮得驚人——小馬哥,企鵝創始人。

  更絕的是他身旁那位:金絲鏡片後目光銳利,陳一旦,企鵝聯合締造者。

  有意思。

  前世企鵝98年才破土,這一世——寰宇把電腦鋪進千家萬戶,期貨95年就開盤狂奔。

  短短數年,企鵝用戶已破兩億。

  營收卻慘澹得可憐,97年8月就急吼吼地搞了輪融資。

  還是寰宇投資親自下場——砸了一千三百萬軟妹幣,硬生生吃下35%的股份。

  企鵝用戶量爆炸,可錢包癟得比紙還薄。

  這次小馬哥抽空來港島,臨時起意,直奔寰宇集團總部。

  眼前這男人輪廓凌厲、氣場沉穩,兩人手心全是汗。

  不光是最大金主,更是站在金字塔尖俯視眾生的那一小撮人。

  「小馬,錢好說,但股份——你準備割多少?」

  「我對企鵝,真挺上頭。」葉昊塵慢條斯理剪開一支雪茄,火光一閃,笑意浮在唇邊,「網際網路的黃金十年,才剛掀開第一張牌。」

  他沒碰電腦,沒建網站,寰宇集團乾脆利落——只當獵手,不搶賽道。

  投企鵝,投寒武紀,投矽谷那家連名字都拗口的AI實驗室……全球網際網路版圖裡,寰宇的名字像暗線,無聲扎進最肥的肉里。

  「葉先生,這是我們的新計劃書。」

  小馬推了推眼鏡,雙手奉上。

  換個人?他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但寰宇不同——35%的股,零干預;合同裏白紙黑字寫著:不插手、不指手畫腳、不半夜打電話問DAU。

  這種股東,擱全世界都算稀有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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