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瓜棚躲雨
先回去？
唐懷義說完，李秀芳便抿了一下嘴：「不著急，我再送你們一段，天黑之前也趕得回去。」
唐懷義看過去，見到她也在看著自己，隨後臉頰微微錯開。
李秀芳既然這麼說了，李秀娟不說話，唐懷義當然不好再勸說，三人沿著唐馬集村與宋家莊的交叉口，往縣裡去。
沿途的玉米高高挺立，將近收穫的時候，正密不透風，將視野也遮擋的嚴嚴實實，偶爾一塊大豆地、棉花地，頓時就感覺眼前一空似的。
走過了一個村，烏雲飄來，漸漸聚在頭頂，天黑沉沉下來。
唐懷義一看要下雨，便又提醒李秀芳早些回去，要不然被雨水淋到可能感冒生病。
李秀芳頓時瞪他一眼：「你就這麼想讓我走啊？」
說完之後，感覺自己說岔了話，臉上有點火辣辣的。
李秀娟聽著大姐好像有點生氣，連忙開口說道：「姐，這眼看就要下雨，唐懷義他也是好心，怕你淋在路上沒地方躲，早點回家說不定能避一避雨。」
李秀芳自己早已經回過味來，從懷裡掏出一個鴨蛋：「今天早上我又去池塘那邊看了看，撿了一個鴨蛋，做飯的時候順帶煮熟了。」
一手塞給唐懷義：「你拿著吃……我這就回去了。」
說完話便轉身擺擺手，這就要走。
還沒走兩步遠，豆大的雨點子已經劈頭蓋臉落下來，唐懷義、李秀娟兩人連忙低頭護住自己的挎包。
李秀芳又連忙冒著雨跑回來，在「嘩啦啦」一片的大雨聲中對兩人喊：「剛才來的路上，我看見有個看瓜棚，咱們上哪裡躲一躲！」
三人便都彎著腰加快腳步，在雨水打濕的泥土路上快步往回跑。
跑了十多步，李秀娟便滑了一跤，摔在地上，唐懷義連忙把她扶起來。
深一腳淺一腳地踏著泥水、頂著雨水總算是到了看瓜棚下面，三人這才都鬆一口氣。
唐懷義和李秀娟兩人看了看挎包沒進水，光是表皮有點濕漉漉，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隨後，李秀娟看一眼自己衣服半邊身子都是泥水，低聲說：「姐，我這衣服髒了一半，咋辦啊？」
「那是不成樣子……連泥帶水的怎麼去上學？讓老師和同學們見了，也不顯得乾淨利落。」李秀芳猶豫一下，說道，「咱倆換換，我衣裳好歹沒髒，明天我把衣裳洗乾淨，後天再給你送過去。」
李秀娟點點頭——這倒不是她瞎講究，而是家裡窮歸窮，總不好弄一身泥巴去教室裡面，這是個乾淨衛生的問題。
唐懷義說：「我去外面，你們在裡面換衣服吧。」
「等一會再說，這雨下的這麼大，你上外面讓雨淋也怪難受的。」李秀芳說。
唐懷義點點頭，笑著說：「秀芳姐你還挺厲害的，經常能摸到鴨蛋。」
「原來也不常摸。」李秀芳說了一句，「撿鴨蛋太多了，人家養鴨子瞧見之後要生氣的。」
「他雖然找不到鴨蛋在哪兒，但別人撿起來吃了，可就要心疼啦。」
唐懷義有些好笑，心想也是這麼回事……自家吃不到頂多說兩句，別人家撿走吃了，那可就難受得很。
「既然這樣，秀芳姐你就別再撿鴨蛋了，免得跟村里人生氣。」
唐懷義說：「我跟李秀娟在縣城裡面吃的，至少比家裡還好一點，天天中午有一頓炒菜，不缺啥的。」
「以後再撿到鴨蛋，你自己吃了就行。」
「我自己吃啥都行，好東西還得給你們留著……」李秀芳說著話，看著外面連成白色雨簾的大雨，「你們讀書可比種地要緊得多。」
又說：「今天這雨來的真快，下的也大，應該停的也快，過一會兒就該停了。」
「八月里有這樣的雨，還真不多見。」
她說的是農曆八月，按陽曆現在已經是九月了。
說著話，不多時，天色漸漸明朗起來，雨漸漸小了。
瓜棚內的景象也看的分明起來。
唐懷義轉頭看了一眼，喉嚨便不由自主地乾澀起來，雨水打濕了襯衫和裡面的女式背心，本就穿了又穿的衣服這時候緊緊貼在皮膚上面，何止是身體的曲線盡數展現，連點也突出來。
李秀娟略瘦一些，苗條的多，唐懷義能從上面看到青春的氣息，固然是美好的。
但「大姨子」李秀芳可就飽滿的多了，清晰可見的弧度與突起，前後結合，大腿到小腿挺直有力。
尤其是唐懷義曾經巧合無意中見到的景色，此刻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大腦像是一台印表機，頓時就把當時的景色沿著如今的曲線弧度進行了「自動填充」，然後列印呈現出來。
唐懷義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一下，喉嚨乾的厲害。
「你們……換衣服吧，我上外面守著點。」
李秀娟低聲應了一聲，解開扣子開始更換。
脫下衣服，遞給大姐，卻看見李秀芳正仔細打量她自己的身體，有些奇怪地提醒：「姐？」
李秀芳頓時臉色一紅，手忙腳亂的地脫下自己沒沾泥水的衣服，跟李秀娟換了過來，一邊換一邊暗暗想——剛才唐懷義是不是看著我，有點樂意多瞧兩眼？我這光是勤力幹活的笨身子，有啥好看的？
雖然是這麼想，但一下子心裡就跟著好起來。
「下雨後就是輕快，一下子連喘氣都新鮮。」換過了衣服，李秀芳笑著說。
「是啊，這場雨可真是……」唐懷義也笑著說，轉回頭來，然後聲音卡住。
瓜棚前面，站著兩個姑娘。
剛下過雨，天晴了，空氣格外清新，視野也格外清晰，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秀娟穿著稍大的衣服，正在收拾著，束一束衣服。
李秀芳本就豐腴，這時候卻穿著帶著污漬的緊繃衣裳，這時候勒的擠在一起，比剛才還要驚心動魄，似乎是水，似乎是楊柳，會隨風而搖晃，蕩蕩而起。
唐懷義再一次轉回頭去：「這場雨可真是來的不是時候。」
「接下來要去縣城，可要累得多了。」
李秀芳這一次看得清清楚楚，隨著唐懷義的目光轉動，心裡也忽閃忽閃地不斷顫動著。
他對我，也不是沒有意思……
唐懷義說完，李秀芳便抿了一下嘴：「不著急，我再送你們一段，天黑之前也趕得回去。」
唐懷義看過去，見到她也在看著自己，隨後臉頰微微錯開。
李秀芳既然這麼說了，李秀娟不說話，唐懷義當然不好再勸說，三人沿著唐馬集村與宋家莊的交叉口，往縣裡去。
沿途的玉米高高挺立，將近收穫的時候，正密不透風，將視野也遮擋的嚴嚴實實，偶爾一塊大豆地、棉花地，頓時就感覺眼前一空似的。
走過了一個村，烏雲飄來，漸漸聚在頭頂，天黑沉沉下來。
唐懷義一看要下雨，便又提醒李秀芳早些回去，要不然被雨水淋到可能感冒生病。
李秀芳頓時瞪他一眼：「你就這麼想讓我走啊？」
說完之後，感覺自己說岔了話，臉上有點火辣辣的。
李秀娟聽著大姐好像有點生氣，連忙開口說道：「姐，這眼看就要下雨，唐懷義他也是好心，怕你淋在路上沒地方躲，早點回家說不定能避一避雨。」
李秀芳自己早已經回過味來，從懷裡掏出一個鴨蛋：「今天早上我又去池塘那邊看了看，撿了一個鴨蛋，做飯的時候順帶煮熟了。」
一手塞給唐懷義：「你拿著吃……我這就回去了。」
說完話便轉身擺擺手，這就要走。
還沒走兩步遠，豆大的雨點子已經劈頭蓋臉落下來，唐懷義、李秀娟兩人連忙低頭護住自己的挎包。
李秀芳又連忙冒著雨跑回來，在「嘩啦啦」一片的大雨聲中對兩人喊：「剛才來的路上，我看見有個看瓜棚，咱們上哪裡躲一躲！」
三人便都彎著腰加快腳步，在雨水打濕的泥土路上快步往回跑。
跑了十多步，李秀娟便滑了一跤，摔在地上，唐懷義連忙把她扶起來。
深一腳淺一腳地踏著泥水、頂著雨水總算是到了看瓜棚下面，三人這才都鬆一口氣。
唐懷義和李秀娟兩人看了看挎包沒進水，光是表皮有點濕漉漉，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隨後，李秀娟看一眼自己衣服半邊身子都是泥水，低聲說：「姐，我這衣服髒了一半，咋辦啊？」
「那是不成樣子……連泥帶水的怎麼去上學？讓老師和同學們見了，也不顯得乾淨利落。」李秀芳猶豫一下，說道，「咱倆換換，我衣裳好歹沒髒，明天我把衣裳洗乾淨，後天再給你送過去。」
李秀娟點點頭——這倒不是她瞎講究，而是家裡窮歸窮，總不好弄一身泥巴去教室裡面，這是個乾淨衛生的問題。
唐懷義說：「我去外面，你們在裡面換衣服吧。」
「等一會再說，這雨下的這麼大，你上外面讓雨淋也怪難受的。」李秀芳說。
唐懷義點點頭，笑著說：「秀芳姐你還挺厲害的，經常能摸到鴨蛋。」
「原來也不常摸。」李秀芳說了一句，「撿鴨蛋太多了，人家養鴨子瞧見之後要生氣的。」
「他雖然找不到鴨蛋在哪兒，但別人撿起來吃了，可就要心疼啦。」
唐懷義有些好笑，心想也是這麼回事……自家吃不到頂多說兩句，別人家撿走吃了，那可就難受得很。
「既然這樣，秀芳姐你就別再撿鴨蛋了，免得跟村里人生氣。」
唐懷義說：「我跟李秀娟在縣城裡面吃的，至少比家裡還好一點，天天中午有一頓炒菜，不缺啥的。」
「以後再撿到鴨蛋，你自己吃了就行。」
「我自己吃啥都行，好東西還得給你們留著……」李秀芳說著話，看著外面連成白色雨簾的大雨，「你們讀書可比種地要緊得多。」
又說：「今天這雨來的真快，下的也大，應該停的也快，過一會兒就該停了。」
「八月里有這樣的雨，還真不多見。」
她說的是農曆八月，按陽曆現在已經是九月了。
說著話，不多時，天色漸漸明朗起來，雨漸漸小了。
瓜棚內的景象也看的分明起來。
唐懷義轉頭看了一眼，喉嚨便不由自主地乾澀起來，雨水打濕了襯衫和裡面的女式背心，本就穿了又穿的衣服這時候緊緊貼在皮膚上面，何止是身體的曲線盡數展現，連點也突出來。
李秀娟略瘦一些，苗條的多，唐懷義能從上面看到青春的氣息，固然是美好的。
但「大姨子」李秀芳可就飽滿的多了，清晰可見的弧度與突起，前後結合，大腿到小腿挺直有力。
尤其是唐懷義曾經巧合無意中見到的景色，此刻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大腦像是一台印表機，頓時就把當時的景色沿著如今的曲線弧度進行了「自動填充」，然後列印呈現出來。
唐懷義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一下，喉嚨乾的厲害。
「你們……換衣服吧，我上外面守著點。」
李秀娟低聲應了一聲，解開扣子開始更換。
脫下衣服，遞給大姐，卻看見李秀芳正仔細打量她自己的身體，有些奇怪地提醒：「姐？」
李秀芳頓時臉色一紅，手忙腳亂的地脫下自己沒沾泥水的衣服，跟李秀娟換了過來，一邊換一邊暗暗想——剛才唐懷義是不是看著我，有點樂意多瞧兩眼？我這光是勤力幹活的笨身子，有啥好看的？
雖然是這麼想，但一下子心裡就跟著好起來。
「下雨後就是輕快，一下子連喘氣都新鮮。」換過了衣服，李秀芳笑著說。
「是啊，這場雨可真是……」唐懷義也笑著說，轉回頭來，然後聲音卡住。
瓜棚前面，站著兩個姑娘。
剛下過雨，天晴了，空氣格外清新，視野也格外清晰，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秀娟穿著稍大的衣服，正在收拾著，束一束衣服。
李秀芳本就豐腴，這時候卻穿著帶著污漬的緊繃衣裳，這時候勒的擠在一起，比剛才還要驚心動魄，似乎是水，似乎是楊柳，會隨風而搖晃，蕩蕩而起。
唐懷義再一次轉回頭去：「這場雨可真是來的不是時候。」
「接下來要去縣城，可要累得多了。」
李秀芳這一次看得清清楚楚，隨著唐懷義的目光轉動，心裡也忽閃忽閃地不斷顫動著。
他對我，也不是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