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前面忘了，後面忘了，燃燒吧！
操場上，一片寂靜。
上千雙眼睛都在望向許願。
許願站在高台上，晨光從他身後照射開來，將那座嶄新的雕像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色。
微涼的晨風席捲塵土從駐地邊緣刮來，卻吹不散這片空間內近乎虔誠的肅穆。
許願的目光掃過台下，那些年輕或是不再年輕的面孔。
他們穿著統一的作戰服和裝備，雖然身上仍舊帶著平民的拘謹，但許願卻能看到他們眼中有著某種東西在燃燒。
信仰、忠誠、或是想要守護什麼……
操場上這上千人，都是可以與許願建立精神連接的「信徒」。
他也更能感受到他們的意志。
在這一刻，一直以來都以享受生活為目標的許願，心中仿佛也有某些東西開始緩緩燃燒起來。
「今天站在這裡的你們，並不是士兵……」
「你們曾經是教師、是學生、是工人、或者程式設計師……也是兒子的父親，母親的兒子，都是活生生的人。」
「但現在，你們選擇成為了其他的東西……」
「成為火！」
許願的聲音不大，卻能傳遍整片操場，落入每個人的耳中。
台下傳來了壓抑的呼吸聲。
「海外正在面臨感染體的威脅。」許願開口繼續說道，聲音帶著莫名的味道，「邪神的信徒正在一步步蠶食人類文明！」
許願向前一步。
「我也看到了網絡上的一些言論，有人說，這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只要自己過得好就行。」
許願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現在，是他們跪在廢墟中，向東方祈求，他們並不是在祈求神明，而是祈求我們！」
「人類從來不是一個地理概念，而是一個文明！」
一旁的貝薇看向許願的背影，微微發愣。
她非常了解許願的過往。
別說演講了，許願從小到大都沒有在學校擔任過任何職務。
他的演講功底居然這麼強？
甚至連自己都忍不住有些熱血沸騰……
許願抬起手掌，掌心向上，一縷黑色的火焰無聲燃起，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這是火種，是在黑暗裡足以點燃火炬的決心，也是在絕境當中能挺直脊樑的選擇，是為了人類文明另一部分毫不相識的人做出犧牲的愚蠢和……偉大！」
「現在我們守住了火種，接下來，輪到徹底點燃人類文明這把火炬，用光亮來驅散黑暗！」
台下的呼吸聲逐漸急促起來。
許願的聲音終於開始高昂了起來，帶上了戰意和炙熱。
「讓感染體燃燒！讓那些扭曲腐爛、以人類痛苦為食的鬼東西，徹底燃燒起來！」
【領袖位格】持續發力！
那一縷在他手中的黑色火焰化作了一道沖天火柱，仿佛長矛一般衝上天空。
「但……我不要你們去做殉道者！」
「我要你們都活著回來！」
許願的眼神銳利，視線從操場上每一個人的眼睛掠過。
「當你們面對無法戰勝的敵人，當防線即將崩潰，當死亡成為唯一選擇的時候……」
「不要猶豫！」
「在心底呼喚我的名字！」
整個操場落針可聞。
「我能聽到！」許願一字一頓，「然後，我的意念會降臨在你身邊，護佑你們去戰勝那些無法被戰勝的敵人！」
貝薇：……
希望那些海外的感染體能自覺快一點死掉，不然等待他們的恐怕將會是此生最恐怖的景象。
她自然很清楚許願說的是什麼。
神降。
當初在許願家人被襲擊的時候，許願就曾經使用過這種能力，將意念降臨在自己身邊。
現在這麼看來，這些遠征軍小隊成員幾乎是每一個人都隨身攜帶了一枚「核彈」……
「但有些突如其來的犧牲依舊無法避免。」
許願的聲音逐漸緩和起來，甚至有些溫柔。
他伸手指向天空……或者說，某處虛無。
「所以最後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死亡不是終點。」
「那些在戰鬥中倒下的人，你們的家人會受到優待，你們的靈魂不會消散，不需要擔心落入邪神手中承受永恆的折磨。」
許願的聲音堅定且清晰。
「我會接住你們。」
「我正在建造一座神國，那裡不是監獄，也不是輪迴之所！那裡是屬於所有為了人類文明而戰之人的歸處！」
「在那裡，你們不會忘記自己是誰，也不會忘記為何而戰，不會，失去你們之所以是你們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再次握起生前的武器，與新的戰友一起，為人類文明再次戰鬥！」
貝薇此時已經徹底呆住了。
不是哥們。
什麼玩意？
神國？
那又是啥？
你真要成神？
這還是藍星麼？
而比貝薇反應更大的，是台下的覺醒者們。
自古以來，大多數的宗教信仰核心都是來世、登上神國之類的……
不過所有人都清楚，那是假的。
但當神明走進現實，虛假的神國化為真實的存在，神明親口承諾祂與你同在……
覺醒者中有人開始顫抖，有人死死咬住嘴唇，也有人眼中泛起淚水。
操場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不過，這份死寂只持續了幾秒。
隨後第一道聲音響起。
是一個年輕人，他的鼻樑上還架著黑框眼鏡。
「願神！」
緊接著，第二個，第十個，第一百個！
「忠誠！」
「願神！」
「忠誠！」
吼聲匯成一片，幾乎要將整片駐地掀翻。
這一次的聲音不再是盲目的狂熱，而是知道為何而戰的吶喊。
許願並未阻止他們的吶喊。
直到吶喊聲徹底停下，他才對眾人揮手道。
「所以，去吧，為了人類文明戰鬥！」
「人類文明的火焰，永遠不會熄滅！」
「因為有你們！」
許願看向貝薇點了點頭。
貝薇瞭然上前。
看著下方一片因為激動而漲紅的面龐。
士氣可用！
「出發！」
隨著命令下達，整個駐地頓時活了起來。
覺醒者按照之前分配，四人為一個小隊，開始各自登機。
雖然他們也覺醒了超能力，但他們不是許願，身體強度不足以支撐他們使用能量進行飛行。
而貝薇則是快步走到許願身邊，壓低聲音。
「許願，你剛剛說的……神國，這是可以公開說的嗎？」
「為什麼不行？」許願看著那些正在登機的背影，「他們有權利知道為什麼而戰，死後又會如何。」
貝薇無奈苦笑了一聲。
「道理是這樣的沒錯，但那會讓他們的戰鬥更加無畏，也會更加危險。」
許願笑了笑。
「難道去了海外，貪生怕死就不會發生危險麼？那些感染體可是無差別攻擊。」
「不過，你最好還是讓人盯緊指揮系統，別真的讓他們亂來。」
貝薇深吸了一口氣。
「我會的。」
緊接著，她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但……你真的能做到麼？接住所有犧牲者的靈魂？」
上千雙眼睛都在望向許願。
許願站在高台上，晨光從他身後照射開來，將那座嶄新的雕像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色。
微涼的晨風席捲塵土從駐地邊緣刮來，卻吹不散這片空間內近乎虔誠的肅穆。
許願的目光掃過台下，那些年輕或是不再年輕的面孔。
他們穿著統一的作戰服和裝備，雖然身上仍舊帶著平民的拘謹，但許願卻能看到他們眼中有著某種東西在燃燒。
信仰、忠誠、或是想要守護什麼……
操場上這上千人，都是可以與許願建立精神連接的「信徒」。
他也更能感受到他們的意志。
在這一刻，一直以來都以享受生活為目標的許願，心中仿佛也有某些東西開始緩緩燃燒起來。
「今天站在這裡的你們，並不是士兵……」
「你們曾經是教師、是學生、是工人、或者程式設計師……也是兒子的父親，母親的兒子，都是活生生的人。」
「但現在，你們選擇成為了其他的東西……」
「成為火！」
許願的聲音不大，卻能傳遍整片操場，落入每個人的耳中。
台下傳來了壓抑的呼吸聲。
「海外正在面臨感染體的威脅。」許願開口繼續說道，聲音帶著莫名的味道，「邪神的信徒正在一步步蠶食人類文明！」
許願向前一步。
「我也看到了網絡上的一些言論，有人說，這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只要自己過得好就行。」
許願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現在，是他們跪在廢墟中，向東方祈求，他們並不是在祈求神明，而是祈求我們！」
「人類從來不是一個地理概念，而是一個文明！」
一旁的貝薇看向許願的背影，微微發愣。
她非常了解許願的過往。
別說演講了，許願從小到大都沒有在學校擔任過任何職務。
他的演講功底居然這麼強？
甚至連自己都忍不住有些熱血沸騰……
許願抬起手掌，掌心向上，一縷黑色的火焰無聲燃起，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這是火種，是在黑暗裡足以點燃火炬的決心，也是在絕境當中能挺直脊樑的選擇，是為了人類文明另一部分毫不相識的人做出犧牲的愚蠢和……偉大！」
「現在我們守住了火種，接下來，輪到徹底點燃人類文明這把火炬，用光亮來驅散黑暗！」
台下的呼吸聲逐漸急促起來。
許願的聲音終於開始高昂了起來，帶上了戰意和炙熱。
「讓感染體燃燒！讓那些扭曲腐爛、以人類痛苦為食的鬼東西，徹底燃燒起來！」
【領袖位格】持續發力！
那一縷在他手中的黑色火焰化作了一道沖天火柱，仿佛長矛一般衝上天空。
「但……我不要你們去做殉道者！」
「我要你們都活著回來！」
許願的眼神銳利，視線從操場上每一個人的眼睛掠過。
「當你們面對無法戰勝的敵人，當防線即將崩潰，當死亡成為唯一選擇的時候……」
「不要猶豫！」
「在心底呼喚我的名字！」
整個操場落針可聞。
「我能聽到！」許願一字一頓，「然後，我的意念會降臨在你身邊，護佑你們去戰勝那些無法被戰勝的敵人！」
貝薇：……
希望那些海外的感染體能自覺快一點死掉，不然等待他們的恐怕將會是此生最恐怖的景象。
她自然很清楚許願說的是什麼。
神降。
當初在許願家人被襲擊的時候，許願就曾經使用過這種能力，將意念降臨在自己身邊。
現在這麼看來，這些遠征軍小隊成員幾乎是每一個人都隨身攜帶了一枚「核彈」……
「但有些突如其來的犧牲依舊無法避免。」
許願的聲音逐漸緩和起來，甚至有些溫柔。
他伸手指向天空……或者說，某處虛無。
「所以最後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死亡不是終點。」
「那些在戰鬥中倒下的人，你們的家人會受到優待，你們的靈魂不會消散，不需要擔心落入邪神手中承受永恆的折磨。」
許願的聲音堅定且清晰。
「我會接住你們。」
「我正在建造一座神國，那裡不是監獄，也不是輪迴之所！那裡是屬於所有為了人類文明而戰之人的歸處！」
「在那裡，你們不會忘記自己是誰，也不會忘記為何而戰，不會，失去你們之所以是你們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再次握起生前的武器，與新的戰友一起，為人類文明再次戰鬥！」
貝薇此時已經徹底呆住了。
不是哥們。
什麼玩意？
神國？
那又是啥？
你真要成神？
這還是藍星麼？
而比貝薇反應更大的，是台下的覺醒者們。
自古以來，大多數的宗教信仰核心都是來世、登上神國之類的……
不過所有人都清楚，那是假的。
但當神明走進現實，虛假的神國化為真實的存在，神明親口承諾祂與你同在……
覺醒者中有人開始顫抖，有人死死咬住嘴唇，也有人眼中泛起淚水。
操場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不過，這份死寂只持續了幾秒。
隨後第一道聲音響起。
是一個年輕人，他的鼻樑上還架著黑框眼鏡。
「願神！」
緊接著，第二個，第十個，第一百個！
「忠誠！」
「願神！」
「忠誠！」
吼聲匯成一片，幾乎要將整片駐地掀翻。
這一次的聲音不再是盲目的狂熱，而是知道為何而戰的吶喊。
許願並未阻止他們的吶喊。
直到吶喊聲徹底停下，他才對眾人揮手道。
「所以，去吧，為了人類文明戰鬥！」
「人類文明的火焰，永遠不會熄滅！」
「因為有你們！」
許願看向貝薇點了點頭。
貝薇瞭然上前。
看著下方一片因為激動而漲紅的面龐。
士氣可用！
「出發！」
隨著命令下達，整個駐地頓時活了起來。
覺醒者按照之前分配，四人為一個小隊，開始各自登機。
雖然他們也覺醒了超能力，但他們不是許願，身體強度不足以支撐他們使用能量進行飛行。
而貝薇則是快步走到許願身邊，壓低聲音。
「許願，你剛剛說的……神國，這是可以公開說的嗎？」
「為什麼不行？」許願看著那些正在登機的背影，「他們有權利知道為什麼而戰，死後又會如何。」
貝薇無奈苦笑了一聲。
「道理是這樣的沒錯，但那會讓他們的戰鬥更加無畏，也會更加危險。」
許願笑了笑。
「難道去了海外，貪生怕死就不會發生危險麼？那些感染體可是無差別攻擊。」
「不過，你最好還是讓人盯緊指揮系統，別真的讓他們亂來。」
貝薇深吸了一口氣。
「我會的。」
緊接著，她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但……你真的能做到麼？接住所有犧牲者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