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單純的金錢交易關係
「便宜？能有多便宜？」
許願笑著摸了摸許夢的腦袋。
「一個好大好大的大別墅……」許夢突然跳起來，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動作，「三百萬全款拿下！」
即便許願大學剛畢業，但對於星城房價基本概念還是有的。
他看向老許。
「九百平，全精裝，帶電器，拎包入住，三百萬全框。」
老許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也沒有太厲害啦，就是憑你爹我多年的江湖經驗把價格降下來一點點而已……」
許願：……
一點點？
億點點吧！
這價格，別說是混の爹了，就算是混の爺，也講不下來吧！
雖然現在許願還沒有見過這處房子，但這價格，就算屋裡有魂，許願都給他算成人工智慧！
現在世界即將變的混亂起來，誰也不知道感染者會出現在哪裡。
能搬去管理嚴格的別墅區，自然是普通人最安全的選擇。
如此不符合市場邏輯的事情發生，全款又恰好是三百萬……
許願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
貝薇又發力了！
不過，他也沒有掃興，只是笑著鼓掌道。
「不錯不錯，那咱們什麼時候可以搬家？」
「今天就行！」老許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我和小夢已經去看過了，那別墅里什麼都有，只需要帶些衣物就可以了。」
「現在咱們就開始搬，等晚上正好可以辦一頓喬遷宴！」
老許說到這裡忽然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補充道。
「對了，如果貝薇方便的話，晚上也叫上她。」
……
與此同時。
亞空間。
在許願離開之後，鼻青臉腫的四神又一次湊到了一起。
依舊傳統藝能——內訌！
「色孽，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叛變了？你為什麼要告訴那個怪物！」
奸奇一開口便是指責，聲音尖利的仿佛能扎破耳膜。
色孽本就被許願打了一頓，哪能受這個氣，當即冷笑道。
「哼，奸奇，你怎麼不說你的計劃有問題？那個怪物能這麼快再次進來？能直接就開打？」
「什麼叫計劃有問題！我的計劃不可能出問題！」奸奇漲紅著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色厲內荏「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恐虐：……
戰鬥，不爽！
他現在也無法判斷奸奇的計劃到底有沒有用了。
說沒用吧，但確實對那個怪物造成影響了。
說有用吧……
可每次都與計劃預期的結果天差地別。
「咕嚕嚕…噗嗤…」
納垢在一旁，若無其事地從那口黑色坩堝里，掏出一把粘稠油綠的不明半固體，慢悠悠地塞進嘴裡，嚼得嘖嘖有聲。
恐虐：……
得，現在除了奸奇，好像也沒人可用……
「說吧，我該怎麼配合？」
……
另一邊。
貝家別墅。
貝薇剛趕回來，便看到母親正端坐在客廳沙發上，眉頭微蹙，顯然已等候多時。
「你最近兩天，有兩筆高達數百萬的支出，一筆三百萬，一筆四百萬。能告訴媽媽，你用在什麼地方了嗎？」
貝薇心中正被趙將軍突如其來的發難所占據，思緒紛亂，她一邊心不在焉地應付著，一邊腳步不停地走向樓梯，準備回書房處理緊急事務。
「給許願了。」
「給許願了？而且有一筆還是購房款？你倆要結婚買房子？」貝母驚駭的看著貝薇的背影，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就是說，一筆是女兒給他的彩禮，一筆是兩人的購房款？
就算是拯救末日，也沒有用結婚這種辦法的吧……
「那個……」貝母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皺著眉頭說道，「薇薇，媽不是不支持你自由戀愛，但是不是也太快了點……」
貝薇愣了一下。
但隨即轉過身來給貝母翻了一個白眼。
「媽！您想什麼呢，我倆就是……」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貝薇的臉色微微泛紅。
「……我倆就是單純的金錢交易關係！」
「嘭！」
隨著一聲關門聲響起，貝薇鑽進了書房中。
只留下貝母一個人，在沙發上不停地抽著冷氣，連客廳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度。
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自家女兒……
漂了救世主？
……
書房中。
貝薇深吸了幾口氣，將剛剛有所起伏的心情迅速撫平。
在確保自己已經進入了狀態之後，她才打開電腦，接入那個關乎人類命運的絕密視頻會議頻道。
「不好意思，諸位，我才趕回來。」
當貝薇進入會議室之後，會議室中的其他人已經到齊了。
當然，中間那位除外，那位每日日理萬機，不可能每一次會議都有時間參加，不過也派了一個秘書參會。
但對於貝薇來說，她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其中一位身著軍裝的將領身上。
趙國強，趙將軍。
大夏軍方高層中旗幟鮮明的鷹派代表人物，以作風強硬、實戰經驗豐富而著稱，是真正從屍山血海的戰火中一步步走上來的實權派。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直接開始吧。」趙國強率先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背景似乎是一輛正在行駛的軍車內部，光線略顯昏暗，但更添幾分肅殺。
「我這裡有幾份剛剛解密、但依舊屬於最高絕密等級的資料，請諸位先審閱。」
話音未落，數份加密文件已被推送至每位參會者的屏幕上。
軍方辦事，效率向來雷厲風行。
貝薇迅速點開文件，只掃了幾眼，心中便是一沉。
果然，和她預料的一樣，這位趙將軍此次是有備而來，目標明確。
然而，趙國強並沒有給她太多思考和組織語言的時間，發起了正面衝擊。
「資料各位應該都看完了。那我就開門見山，談談我的看法和擔憂。」
「現已由我方技術部門交叉驗證確認，昨日在漂亮國佛州發生的、造成數十人死亡的倉庫邪教據點剿滅案，以及近期在公海流傳的所謂『海怪』襲擊島國漁船事件，其核心參與者，均為許願！」
「這兩起事件，足以證明此個體擁有遠超常理認知的、極具破壞性的超常規戰鬥力！」
貝薇深知不能讓節奏完全被對方帶走，立刻出聲打斷，試圖將議題拉回自己的主場：
「趙將軍，我必須澄清！許願在佛州的行動，是在我『穩住別崩』工作組授意下，對紅色通緝犯程勇進行的跨境追捕！其行為具有明確的正當性和必要性！」
隨著貝薇的發言，趙國強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鎖定在她身上。
那股仿佛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壓迫感，幾乎要穿透網絡。
「貝薇同志，我正要說的，就是你以及你所領導的工作組！」他的聲音陡然加重，「一個成立不久、權限卻空前龐大的臨時機構，其工作核心竟圍繞著一名社會背景複雜的青年展開，其人員錄用、資源調配，尤其是為他特設『微服私訪』崗位、為其父進行帶有爭議性的『歷史問題平反』，這一系列操作，程序上是否完全合規？是否存在公器私用的嫌疑？」
若是一般人，在這位鐵血將軍連番質詢下，恐怕早已心神失守。
但貝薇是重生者，是親眼見證過末日慘狀的人，她的心志遠比外表看起來堅韌！
「趙將軍，我所做的一切，其最高且唯一的原則，就是『推遲末日降臨』！為科技轉換為戰鬥力提供時間！為此，特事特辦是必要的代價！」
「沒錯！特事特辦，我完全理解，也支持！」趙國強話鋒一轉，氣勢更盛，「但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擔憂！將一個國家、乃至全人類的戰略安全與未來命運，寄託於一個能力不明、動機難測、且有著明確暴力傾向、無法被完全掌控的個體身上，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度的不負責任！是對人民和國家的犯罪！」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與會者的心頭，連幾位原本中立的高層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不能完全怪他們。在許願出現之前，整個人類文明的認知框架內，都未曾出現過如此超規格的個體戰力存在。
未知，往往意味著不可控，往往意味著風險。
「可是趙將軍，截至目前，許願的所有行動，包括此次跨境執法，目標均是對準危害國家安全的罪犯，並未在國內造成任何混亂與恐慌，其行為具有明確的正面效益！」
貝薇據理力爭，語氣也激動起來。
「而且，根據我的觀察，許願對於家庭的羈絆才是維護其穩定性的錨點，強硬手段絕對不行！我絕不同意！這是我工作組的內部事務！」
趙國強手指一點，會議室內便播放起一張圖片。
正是漂亮國佛州倉庫的慘狀，遍地殘肢碎片。
「他確實暫時還沒在國內造成混亂和傷亡，但誰也無法保證他未來有一天不會破壞秩序！」
「與其讓整個人類文明毀滅於內部不可控的混亂，我寧願我們是在與末日外敵的正面抗爭中，流盡最後一滴血！那樣至少無愧於心！」
「另外，貝薇同志，維持許願穩定確實是你工作組內部事務，但維持國家戰略安全，同時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為了對人民和國家負責，我必須全面評估他的能力，並請他配合和參與研究，這種能力必須掌控在國家手中！」
「無法控制就必須摧毀！」
「如果末日降臨，我會第一個頂上去！」
「諸位請看……」
說到這裡，趙國強將攝像頭翻轉過來。
攝像頭中，他正坐在一輛軍車內部，周圍坐滿了全副武裝的特種作戰小隊。
當窗外那熟悉而平凡的街景映入貝薇眼帘時——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貝薇整個人瞬間僵住，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椎尾部急速竄上，蔓延至全身。
因為…
趙國強所在的軍車，此刻正停駐在——
幸福小區的門口！
許願笑著摸了摸許夢的腦袋。
「一個好大好大的大別墅……」許夢突然跳起來，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動作，「三百萬全款拿下！」
即便許願大學剛畢業，但對於星城房價基本概念還是有的。
他看向老許。
「九百平，全精裝，帶電器，拎包入住，三百萬全框。」
老許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也沒有太厲害啦，就是憑你爹我多年的江湖經驗把價格降下來一點點而已……」
許願：……
一點點？
億點點吧！
這價格，別說是混の爹了，就算是混の爺，也講不下來吧！
雖然現在許願還沒有見過這處房子，但這價格，就算屋裡有魂，許願都給他算成人工智慧！
現在世界即將變的混亂起來，誰也不知道感染者會出現在哪裡。
能搬去管理嚴格的別墅區，自然是普通人最安全的選擇。
如此不符合市場邏輯的事情發生，全款又恰好是三百萬……
許願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
貝薇又發力了！
不過，他也沒有掃興，只是笑著鼓掌道。
「不錯不錯，那咱們什麼時候可以搬家？」
「今天就行！」老許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我和小夢已經去看過了，那別墅里什麼都有，只需要帶些衣物就可以了。」
「現在咱們就開始搬，等晚上正好可以辦一頓喬遷宴！」
老許說到這裡忽然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補充道。
「對了，如果貝薇方便的話，晚上也叫上她。」
……
與此同時。
亞空間。
在許願離開之後，鼻青臉腫的四神又一次湊到了一起。
依舊傳統藝能——內訌！
「色孽，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叛變了？你為什麼要告訴那個怪物！」
奸奇一開口便是指責，聲音尖利的仿佛能扎破耳膜。
色孽本就被許願打了一頓，哪能受這個氣，當即冷笑道。
「哼，奸奇，你怎麼不說你的計劃有問題？那個怪物能這麼快再次進來？能直接就開打？」
「什麼叫計劃有問題！我的計劃不可能出問題！」奸奇漲紅著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色厲內荏「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恐虐：……
戰鬥，不爽！
他現在也無法判斷奸奇的計劃到底有沒有用了。
說沒用吧，但確實對那個怪物造成影響了。
說有用吧……
可每次都與計劃預期的結果天差地別。
「咕嚕嚕…噗嗤…」
納垢在一旁，若無其事地從那口黑色坩堝里，掏出一把粘稠油綠的不明半固體，慢悠悠地塞進嘴裡，嚼得嘖嘖有聲。
恐虐：……
得，現在除了奸奇，好像也沒人可用……
「說吧，我該怎麼配合？」
……
另一邊。
貝家別墅。
貝薇剛趕回來，便看到母親正端坐在客廳沙發上，眉頭微蹙，顯然已等候多時。
「你最近兩天，有兩筆高達數百萬的支出，一筆三百萬，一筆四百萬。能告訴媽媽，你用在什麼地方了嗎？」
貝薇心中正被趙將軍突如其來的發難所占據，思緒紛亂，她一邊心不在焉地應付著，一邊腳步不停地走向樓梯，準備回書房處理緊急事務。
「給許願了。」
「給許願了？而且有一筆還是購房款？你倆要結婚買房子？」貝母驚駭的看著貝薇的背影，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就是說，一筆是女兒給他的彩禮，一筆是兩人的購房款？
就算是拯救末日，也沒有用結婚這種辦法的吧……
「那個……」貝母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皺著眉頭說道，「薇薇，媽不是不支持你自由戀愛，但是不是也太快了點……」
貝薇愣了一下。
但隨即轉過身來給貝母翻了一個白眼。
「媽！您想什麼呢，我倆就是……」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貝薇的臉色微微泛紅。
「……我倆就是單純的金錢交易關係！」
「嘭！」
隨著一聲關門聲響起，貝薇鑽進了書房中。
只留下貝母一個人，在沙發上不停地抽著冷氣，連客廳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度。
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自家女兒……
漂了救世主？
……
書房中。
貝薇深吸了幾口氣，將剛剛有所起伏的心情迅速撫平。
在確保自己已經進入了狀態之後，她才打開電腦，接入那個關乎人類命運的絕密視頻會議頻道。
「不好意思，諸位，我才趕回來。」
當貝薇進入會議室之後，會議室中的其他人已經到齊了。
當然，中間那位除外，那位每日日理萬機，不可能每一次會議都有時間參加，不過也派了一個秘書參會。
但對於貝薇來說，她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其中一位身著軍裝的將領身上。
趙國強，趙將軍。
大夏軍方高層中旗幟鮮明的鷹派代表人物，以作風強硬、實戰經驗豐富而著稱，是真正從屍山血海的戰火中一步步走上來的實權派。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直接開始吧。」趙國強率先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背景似乎是一輛正在行駛的軍車內部，光線略顯昏暗，但更添幾分肅殺。
「我這裡有幾份剛剛解密、但依舊屬於最高絕密等級的資料，請諸位先審閱。」
話音未落，數份加密文件已被推送至每位參會者的屏幕上。
軍方辦事，效率向來雷厲風行。
貝薇迅速點開文件，只掃了幾眼，心中便是一沉。
果然，和她預料的一樣，這位趙將軍此次是有備而來，目標明確。
然而，趙國強並沒有給她太多思考和組織語言的時間，發起了正面衝擊。
「資料各位應該都看完了。那我就開門見山，談談我的看法和擔憂。」
「現已由我方技術部門交叉驗證確認，昨日在漂亮國佛州發生的、造成數十人死亡的倉庫邪教據點剿滅案，以及近期在公海流傳的所謂『海怪』襲擊島國漁船事件，其核心參與者，均為許願！」
「這兩起事件，足以證明此個體擁有遠超常理認知的、極具破壞性的超常規戰鬥力！」
貝薇深知不能讓節奏完全被對方帶走，立刻出聲打斷，試圖將議題拉回自己的主場：
「趙將軍，我必須澄清！許願在佛州的行動，是在我『穩住別崩』工作組授意下，對紅色通緝犯程勇進行的跨境追捕！其行為具有明確的正當性和必要性！」
隨著貝薇的發言，趙國強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鎖定在她身上。
那股仿佛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壓迫感，幾乎要穿透網絡。
「貝薇同志，我正要說的，就是你以及你所領導的工作組！」他的聲音陡然加重，「一個成立不久、權限卻空前龐大的臨時機構，其工作核心竟圍繞著一名社會背景複雜的青年展開，其人員錄用、資源調配，尤其是為他特設『微服私訪』崗位、為其父進行帶有爭議性的『歷史問題平反』，這一系列操作，程序上是否完全合規？是否存在公器私用的嫌疑？」
若是一般人，在這位鐵血將軍連番質詢下，恐怕早已心神失守。
但貝薇是重生者，是親眼見證過末日慘狀的人，她的心志遠比外表看起來堅韌！
「趙將軍，我所做的一切，其最高且唯一的原則，就是『推遲末日降臨』！為科技轉換為戰鬥力提供時間！為此，特事特辦是必要的代價！」
「沒錯！特事特辦，我完全理解，也支持！」趙國強話鋒一轉，氣勢更盛，「但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擔憂！將一個國家、乃至全人類的戰略安全與未來命運，寄託於一個能力不明、動機難測、且有著明確暴力傾向、無法被完全掌控的個體身上，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度的不負責任！是對人民和國家的犯罪！」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與會者的心頭，連幾位原本中立的高層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不能完全怪他們。在許願出現之前，整個人類文明的認知框架內，都未曾出現過如此超規格的個體戰力存在。
未知，往往意味著不可控，往往意味著風險。
「可是趙將軍，截至目前，許願的所有行動，包括此次跨境執法，目標均是對準危害國家安全的罪犯，並未在國內造成任何混亂與恐慌，其行為具有明確的正面效益！」
貝薇據理力爭，語氣也激動起來。
「而且，根據我的觀察，許願對於家庭的羈絆才是維護其穩定性的錨點，強硬手段絕對不行！我絕不同意！這是我工作組的內部事務！」
趙國強手指一點，會議室內便播放起一張圖片。
正是漂亮國佛州倉庫的慘狀，遍地殘肢碎片。
「他確實暫時還沒在國內造成混亂和傷亡，但誰也無法保證他未來有一天不會破壞秩序！」
「與其讓整個人類文明毀滅於內部不可控的混亂，我寧願我們是在與末日外敵的正面抗爭中，流盡最後一滴血！那樣至少無愧於心！」
「另外，貝薇同志，維持許願穩定確實是你工作組內部事務，但維持國家戰略安全，同時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為了對人民和國家負責，我必須全面評估他的能力，並請他配合和參與研究，這種能力必須掌控在國家手中！」
「無法控制就必須摧毀！」
「如果末日降臨，我會第一個頂上去！」
「諸位請看……」
說到這裡，趙國強將攝像頭翻轉過來。
攝像頭中，他正坐在一輛軍車內部，周圍坐滿了全副武裝的特種作戰小隊。
當窗外那熟悉而平凡的街景映入貝薇眼帘時——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貝薇整個人瞬間僵住，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椎尾部急速竄上，蔓延至全身。
因為…
趙國強所在的軍車，此刻正停駐在——
幸福小區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