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直播？我乾的就是直播！
「叮叮噹噹……」
手機屏幕里，銼刀摩擦金屬的聲音持續作響，爐火在背景中噼啪燃燒。
許願面無表情地盯著這號稱「頂級助眠」的荒野鍛造視頻。
兩個多小時了，困意依舊與他絕緣。
「呼……呼……呼……」
一陣均勻輕柔的呼吸聲從身旁傳來。
許願扭頭。
只見貝薇不知何時已歪倒在他的床上，蜷縮著身子，睡得正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安靜的陰影。
說好的一起研究催眠呢？
結果信誓旦旦要「旁觀」的人，自己先被「催眠」了？
不過，許願看貝薇睡得真沉，也沒有開口叫醒打擾她。
只是輕輕將被子蓋在她身上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孤男寡女，睡在一間房中終究還是不太好。
但是，當許願剛推開房門走出來，卻看到了讓他驚掉下巴的一幕。
只見老許西裝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激情四射的對著手機狂噴口水。
「家人們！努努力！咱們馬上就要打贏對面那個自稱是許願同學的冒牌貨了！」
「我才是許願如假包換的親爹！官方認證！打贏這場PK，我就給家人們亮我兒子的出生證明！上面白紙黑字寫著父親：許XX！」
「家人們，上票！沖了他！」
隨著老許一聲怒吼，客廳當中響起了一陣激昂的音樂。
許願：？
在沙發上啃著奶酪棒，負責直播間管理的許夢看到許願出來了，連忙跑了過來。
「哥，你出來了。」許夢看向他的目光有些詭異，「貝薇姐姐呢？」
「她睡了，先別打擾她。」
許夢：！！！
果然，不愧是我哥！
許夢的眼神更加詭異了。
雖然，許夢還未上高中，但當今這個社會，孩子心智都早熟……
不過許願現在也沒有心情管許夢平時究竟看了什麼，他指了指已經進入狀態的老許。
「老許這是……」
「直播啊！」許夢一攤手，表情微妙「這件事還是要從你倆進屋之後說起……」
在許願和貝薇兩人進入房間之後，老許和許夢兩人因為無聊刷起了手機。
當然，今天最熱議的話題就是許願，只不過輿論的風向變了。
許願被奉為了寒門學子的典範目標，新聞帳號當中儘是吹捧。
甚至，兩人還刷到了一個自稱是許願幼兒園同桌的男人在開直播講述許願往事。
也是這個男人給老許打開了新世界。
作為許願的親爹，老許很清楚，許願壓根就沒上過幼兒園！
那個男人所說的那些往事全是胡編亂造。
但架不住觀眾愛看。
直播間人氣接近破萬！
禮物打賞更是從來就沒斷過！
假的同桌都能賺到這麼多錢，那自己這個真親爹豈不是能賺的更多？
於是，老許果斷點開了直播……
而且老許不愧是「混的爹」，非常輕鬆就找到了賽道——依舊還是【只偷小偷】理論。
他專門連線那些冒充許願同桌，同學或親戚的直播間打假，節目效果爆炸……
許願：……
怎麼說呢。
他總有一種美國隊長表面上拿不起雷神之錘，實際上卻在練熟了一整套連招的即視感……
不過許願對於老許的行為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也算是給金盆洗手的老許找了一份新的營生。
看到許願向自己走來，老許連忙將鏡頭對準許願。
「家人們！看！真的許願就在家！現在能證明我才是許願的真爹了吧！」
一瞬間，直播間內無數禮物蜂擁而至！
許願甚至看到了接連數個嘉年華在公屏上飄動。
這個禮物他知道，一個好像就要3000塊！
許願沒有理會公屏上快速滾動的發言，而是開口對老許調侃道。
「老許，之前是誰說，直播狗都不干？」
當眾被而已揭短。
老許卻沒有絲毫惱羞成怒，反而眼前一亮。
「干！狗不干我干！乾的就是直播！」
也不怪老許這樣。
現在他開啟直播才一個小時，粉絲增幅破萬！
光是禮物打賞的金額就已經兩萬多了！
小夢的學費已經湊夠了一年！
那自己在網際網路上噹噹小丑又有何妨？
一瞬間，直播間公屏再次爆炸。
「神人！」
「難怪沒培養出考滿分的許願！」
「我悟了！我兒子學習不好肯定是因為我不夠神！」
「原來這種父子關係才能培養出天才麼……」
觀眾的禮物也接二連三送出！
許願：……
果然，混的爹才是真正的網際網路聖體！
反正如果是他自己的話，絕不可能如此放下面子，就為了製造節目效果。
恰好在此時。
一輪PK剛剛打完，老許直播間馬上彈出了新的PK連結請求。
一個名為《我才是主角》的帳號申請連麥。
老許正處於興奮狀態，直接點擊同意。
連麥成功！
結果下一刻，連麥帳號另一邊出現的面孔，驚的直播間公屏都為之一靜。
許願、老許連帶著許夢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當對面攝像頭畫面清晰起來的瞬間，整個直播間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許願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老許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
連許夢都停下了咀嚼，小嘴微張。
屏幕那端出現的，是一張他們無比熟悉、卻絕不該在此刻出現的臉——程勇！
那個今早剛登上國家級紅色通緝令，罪名是「危害國家安全」，理應倉皇逃竄、隱匿行蹤的……程勇！
震撼程度讓直播間內的觀眾，一時之間甚至分不清對方是整活還是真的程勇。
畫面里的程勇，似乎很享受這種帶來的震撼效果。他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西裝，背景像是個簡陋的辦公室，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怨恨、得意和幾分癲狂的扭曲笑容。
「哈哈哈，許願，我就喜歡看你這幅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表情，看到我還活著，你是不是很驚訝？」
鏡頭另一邊的程勇一開口，許願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就是程勇本人！
那股令人作嘔的腔調，模仿不來！
「程勇？」許願的語氣儘量保持平靜，「你已經上通緝令了，你還敢開直播？」
「是啊，沒錯，我確實上通緝令了……」程勇的語氣有些陰冷，旋即陰笑道，「這還不是拜你和貝薇所賜？貝薇呢？我倒是想看看她驚訝的表情。」
此時，直播間內的其他觀眾已經嗅到了有瓜可吃，而且還是大瓜的味道！
紛紛轉發。
不斷有新的觀眾湧入。
而是視頻平台因為老許直播間人氣暴漲，又繼續給他推流，新觀眾又不斷轉發……
左腳踩右腳，上天！
短短兩分鐘內，老許直播間人數就已經突破了10w+！
甚至還在持續增長！
最關鍵的是，老許的直播帳號還是剛剛才註冊的！
別說是這一平台了，就算是在整個網絡直播歷史上都是頭一遭！
此時公屏上的評論不斷飛速刷新，肉眼已經完全看不清。
當然，許願例外，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讓他能輕易看清公屏上的彈幕。
說什麼的都有，他終於也見到了人類物種的多樣性，有一種大腦褶皺被撫平的光滑感。
「劇本！肯定是劇本！」
「不是哥們？誰家通緝令能當劇本啊！」
「不是劇本的話，那你說誰家通緝犯開過直播？」
「嘿？你小子的他娘的說的還真他娘的有他娘的道理……」
老許有些懵……
他即便作為「混的爹」，在豐富的江湖經驗中也是第一次面臨這種狀況。
「貝薇啊……」許願指了指鏡頭外的臥室，「在臥室里睡覺呢，可能是太累了。」
轟一下，公屏上的彈幕更炸鍋了！
相比於其他事，這些吃瓜網民對於愛恨情仇更感興趣。
而對於鏡頭另一邊的程勇來說。
此時腦子也轟的一下被怒火沖昏了！
毫不誇張的說，因為父親的灌輸，所以大學四年來他都在幻想著能拿下貝薇，從而藉助貝薇身後的資源……
就算是今天他罵許願和貝薇姦夫淫婦，也只是一時的氣話，他還幻想著憑自己現在覺醒的異能，有一天能王者歸來，回國拿下貝薇……
但現在聽許願親口說出來之後，對他來說，造成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好！好！好！不愧是姦夫淫婦！」
「我現在就在漂亮國！我這就把地址發給你，我倒是想看看你們能奈我何？」
「漂亮國可沒有引渡條約！」
說話間，許願還真的看到老許收到了一條私信——來自《我才是主角》的位置信息。
程勇的本意只是噁心一下許願而已，畢竟雙方之間隔著茫茫大海。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許願的眼神一亮。
「好！」
「程勇，現在你終於是個男人了！」
你！」程勇被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聯想到貝薇可能就在旁邊的臥室……「你現在」和「總算像個男人」這幾個字，像毒針一樣扎進他心裡。
眼見語言上完全占不到上風，反而被對方帶亂了節奏，程勇氣得臉色鐵青。
他只能強行挽尊，對著鏡頭惡狠狠地撂下最後一句場面話。
「哼！許願，少他媽逞口舌之快！你要真是個男人，就親自過來找我！我就在這兒等著你！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剛落，連麥被猛地切斷，只剩下老許直播間裡眾人驚愕的面孔，以及徹底沸騰、刷到卡頓的彈幕海洋……
手機屏幕里，銼刀摩擦金屬的聲音持續作響，爐火在背景中噼啪燃燒。
許願面無表情地盯著這號稱「頂級助眠」的荒野鍛造視頻。
兩個多小時了，困意依舊與他絕緣。
「呼……呼……呼……」
一陣均勻輕柔的呼吸聲從身旁傳來。
許願扭頭。
只見貝薇不知何時已歪倒在他的床上，蜷縮著身子，睡得正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安靜的陰影。
說好的一起研究催眠呢？
結果信誓旦旦要「旁觀」的人，自己先被「催眠」了？
不過，許願看貝薇睡得真沉，也沒有開口叫醒打擾她。
只是輕輕將被子蓋在她身上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孤男寡女，睡在一間房中終究還是不太好。
但是，當許願剛推開房門走出來，卻看到了讓他驚掉下巴的一幕。
只見老許西裝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激情四射的對著手機狂噴口水。
「家人們！努努力！咱們馬上就要打贏對面那個自稱是許願同學的冒牌貨了！」
「我才是許願如假包換的親爹！官方認證！打贏這場PK，我就給家人們亮我兒子的出生證明！上面白紙黑字寫著父親：許XX！」
「家人們，上票！沖了他！」
隨著老許一聲怒吼，客廳當中響起了一陣激昂的音樂。
許願：？
在沙發上啃著奶酪棒，負責直播間管理的許夢看到許願出來了，連忙跑了過來。
「哥，你出來了。」許夢看向他的目光有些詭異，「貝薇姐姐呢？」
「她睡了，先別打擾她。」
許夢：！！！
果然，不愧是我哥！
許夢的眼神更加詭異了。
雖然，許夢還未上高中，但當今這個社會，孩子心智都早熟……
不過許願現在也沒有心情管許夢平時究竟看了什麼，他指了指已經進入狀態的老許。
「老許這是……」
「直播啊！」許夢一攤手，表情微妙「這件事還是要從你倆進屋之後說起……」
在許願和貝薇兩人進入房間之後，老許和許夢兩人因為無聊刷起了手機。
當然，今天最熱議的話題就是許願，只不過輿論的風向變了。
許願被奉為了寒門學子的典範目標，新聞帳號當中儘是吹捧。
甚至，兩人還刷到了一個自稱是許願幼兒園同桌的男人在開直播講述許願往事。
也是這個男人給老許打開了新世界。
作為許願的親爹，老許很清楚，許願壓根就沒上過幼兒園！
那個男人所說的那些往事全是胡編亂造。
但架不住觀眾愛看。
直播間人氣接近破萬！
禮物打賞更是從來就沒斷過！
假的同桌都能賺到這麼多錢，那自己這個真親爹豈不是能賺的更多？
於是，老許果斷點開了直播……
而且老許不愧是「混的爹」，非常輕鬆就找到了賽道——依舊還是【只偷小偷】理論。
他專門連線那些冒充許願同桌，同學或親戚的直播間打假，節目效果爆炸……
許願：……
怎麼說呢。
他總有一種美國隊長表面上拿不起雷神之錘，實際上卻在練熟了一整套連招的即視感……
不過許願對於老許的行為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也算是給金盆洗手的老許找了一份新的營生。
看到許願向自己走來，老許連忙將鏡頭對準許願。
「家人們！看！真的許願就在家！現在能證明我才是許願的真爹了吧！」
一瞬間，直播間內無數禮物蜂擁而至！
許願甚至看到了接連數個嘉年華在公屏上飄動。
這個禮物他知道，一個好像就要3000塊！
許願沒有理會公屏上快速滾動的發言，而是開口對老許調侃道。
「老許，之前是誰說，直播狗都不干？」
當眾被而已揭短。
老許卻沒有絲毫惱羞成怒，反而眼前一亮。
「干！狗不干我干！乾的就是直播！」
也不怪老許這樣。
現在他開啟直播才一個小時，粉絲增幅破萬！
光是禮物打賞的金額就已經兩萬多了！
小夢的學費已經湊夠了一年！
那自己在網際網路上噹噹小丑又有何妨？
一瞬間，直播間公屏再次爆炸。
「神人！」
「難怪沒培養出考滿分的許願！」
「我悟了！我兒子學習不好肯定是因為我不夠神！」
「原來這種父子關係才能培養出天才麼……」
觀眾的禮物也接二連三送出！
許願：……
果然，混的爹才是真正的網際網路聖體！
反正如果是他自己的話，絕不可能如此放下面子，就為了製造節目效果。
恰好在此時。
一輪PK剛剛打完，老許直播間馬上彈出了新的PK連結請求。
一個名為《我才是主角》的帳號申請連麥。
老許正處於興奮狀態，直接點擊同意。
連麥成功！
結果下一刻，連麥帳號另一邊出現的面孔，驚的直播間公屏都為之一靜。
許願、老許連帶著許夢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當對面攝像頭畫面清晰起來的瞬間，整個直播間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許願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老許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
連許夢都停下了咀嚼，小嘴微張。
屏幕那端出現的，是一張他們無比熟悉、卻絕不該在此刻出現的臉——程勇！
那個今早剛登上國家級紅色通緝令，罪名是「危害國家安全」，理應倉皇逃竄、隱匿行蹤的……程勇！
震撼程度讓直播間內的觀眾，一時之間甚至分不清對方是整活還是真的程勇。
畫面里的程勇，似乎很享受這種帶來的震撼效果。他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西裝，背景像是個簡陋的辦公室，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怨恨、得意和幾分癲狂的扭曲笑容。
「哈哈哈，許願，我就喜歡看你這幅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表情，看到我還活著，你是不是很驚訝？」
鏡頭另一邊的程勇一開口，許願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就是程勇本人！
那股令人作嘔的腔調，模仿不來！
「程勇？」許願的語氣儘量保持平靜，「你已經上通緝令了，你還敢開直播？」
「是啊，沒錯，我確實上通緝令了……」程勇的語氣有些陰冷，旋即陰笑道，「這還不是拜你和貝薇所賜？貝薇呢？我倒是想看看她驚訝的表情。」
此時，直播間內的其他觀眾已經嗅到了有瓜可吃，而且還是大瓜的味道！
紛紛轉發。
不斷有新的觀眾湧入。
而是視頻平台因為老許直播間人氣暴漲，又繼續給他推流，新觀眾又不斷轉發……
左腳踩右腳，上天！
短短兩分鐘內，老許直播間人數就已經突破了10w+！
甚至還在持續增長！
最關鍵的是，老許的直播帳號還是剛剛才註冊的！
別說是這一平台了，就算是在整個網絡直播歷史上都是頭一遭！
此時公屏上的評論不斷飛速刷新，肉眼已經完全看不清。
當然，許願例外，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讓他能輕易看清公屏上的彈幕。
說什麼的都有，他終於也見到了人類物種的多樣性，有一種大腦褶皺被撫平的光滑感。
「劇本！肯定是劇本！」
「不是哥們？誰家通緝令能當劇本啊！」
「不是劇本的話，那你說誰家通緝犯開過直播？」
「嘿？你小子的他娘的說的還真他娘的有他娘的道理……」
老許有些懵……
他即便作為「混的爹」，在豐富的江湖經驗中也是第一次面臨這種狀況。
「貝薇啊……」許願指了指鏡頭外的臥室，「在臥室里睡覺呢，可能是太累了。」
轟一下，公屏上的彈幕更炸鍋了！
相比於其他事，這些吃瓜網民對於愛恨情仇更感興趣。
而對於鏡頭另一邊的程勇來說。
此時腦子也轟的一下被怒火沖昏了！
毫不誇張的說，因為父親的灌輸，所以大學四年來他都在幻想著能拿下貝薇，從而藉助貝薇身後的資源……
就算是今天他罵許願和貝薇姦夫淫婦，也只是一時的氣話，他還幻想著憑自己現在覺醒的異能，有一天能王者歸來，回國拿下貝薇……
但現在聽許願親口說出來之後，對他來說，造成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好！好！好！不愧是姦夫淫婦！」
「我現在就在漂亮國！我這就把地址發給你，我倒是想看看你們能奈我何？」
「漂亮國可沒有引渡條約！」
說話間，許願還真的看到老許收到了一條私信——來自《我才是主角》的位置信息。
程勇的本意只是噁心一下許願而已，畢竟雙方之間隔著茫茫大海。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許願的眼神一亮。
「好！」
「程勇，現在你終於是個男人了！」
你！」程勇被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聯想到貝薇可能就在旁邊的臥室……「你現在」和「總算像個男人」這幾個字，像毒針一樣扎進他心裡。
眼見語言上完全占不到上風，反而被對方帶亂了節奏，程勇氣得臉色鐵青。
他只能強行挽尊，對著鏡頭惡狠狠地撂下最後一句場面話。
「哼！許願，少他媽逞口舌之快！你要真是個男人，就親自過來找我！我就在這兒等著你！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剛落，連麥被猛地切斷，只剩下老許直播間裡眾人驚愕的面孔，以及徹底沸騰、刷到卡頓的彈幕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