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根本不認識她
他揮舞著魔劍，怒聲喝道：
「來啊！還有誰不服？站出來！」
「看我不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面對這般叫陣，唐家長老們咬牙切齒，恨得不行。
可當他們看見自家弟子還未靠近一米，就被漆黑魔氣轟飛，哀嚎遍地時，
也只能強忍怒火，臉色鐵青，眼睜睜放行二人離去。
「爺爺……」
靈堂之內。
雪見淚眼朦朧，伏在棺木之上，悲痛欲絕。
在凌天一番勸慰下，情緒才稍稍平復。
她含淚的眼眸掃過靈堂中一張張曾熟悉親切的面孔，猛然轉身，決絕而堅定。
這一遭之後，她終於明白——
那些叔叔伯伯往日對她的笑臉，不過是因為她身後有爺爺撐腰！
如今祖父已逝，唐家堡的所謂親情……再無可戀之處！
兩人剛離開不久，便接到消息。
雪見的貼身丫鬟小怡，約她次日相見。
翌日清晨。
雪見早早出門，前往城隍廟赴約。
凌天擔心她安危，匆匆跟上。
途中，總覺有異物尾隨其後。
但歷經諸多變故的他，膽識早已不同往日。
並未深究，一路來到城隍廟。
只見小怡已然離去，雪見獨自佇立，神情恍惚。
凌天走上前，輕聲道：
「走了？」
雪見一怔，回頭見是他，點頭答道：
「嗯，走了。」
凌天沉默片刻，問：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聽到這話，雪見眼中浮現出一片茫然。
打算？
哪怕是當初身為唐家堡大小姐的時候，她也從未想過未來要做什麼。
如今被逐出家門，身無長技，又談何前路可言？
她眼底那抹無助，盡數落入凌天眼中。他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看你這模樣，想必也不知道今後該往何處去。」
「我接下來有件要緊事，必須踏入江湖。」
「你孤身一人，無依無靠，不如與我同行，共覽這天下山河？」
所謂要緊事，究竟是什麼，又將去往何方，凌天並未明說。
畢竟，神界之事對凡人而言，不過是遙不可及的傳說，虛幻如煙。
他怕一旦說出真相，雪見不信，反倒徒增解釋的麻煩。
「好啊！」
雪見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畢竟……
自爺爺離世後，唐家堡便將她驅逐出門，貼身侍女小怡也已回鄉成親。
在這禹州城中，她早已無親無故，再無牽掛。
而凌天，是此刻她唯一願意信賴、也最為親近的人。
話音剛落。
忽然間，半空中裂開一道刺目鋒芒。
虛空仿佛被利刃劈開，一道通體紫芒的魔劍破空而來，化作流光直墜而下，懸停於凌天與雪見頭頂。
那劍懸浮空中，周身繚繞著黑紫交織的詭異氣息，令人窒息。
空氣震顫，大地微晃，連高懸九天的烈日似乎也被牽引，光芒愈發熾烈，灼熱難當。
雪見與凌天呆立原地，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
一道耀眼光華猛然炸開，刺目欲盲，兩人本能地閉上了雙眼。
片刻之後。
光芒漸斂。
他們睜開眼時，眼前竟多了一位衣衫破舊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然立於身前。
她容顏絕世，縱使臉上沾染污跡，也無法掩蓋那份天生麗質。
不等二人反應。
少女猛地撲進凌天懷中，聲音顫抖卻滿是喜悅，毫不掩飾內心的激動：
「哥哥！」
這一聲，讓凌天瞬間回神。
他手足無措地將少女推開，滿臉慌亂：
「你你你……你是誰？」
少女被推開來，委屈地抿起嘴，眸中淚光閃動，楚楚可憐。
「哥哥……是我啊！」
「我是龍葵，你的妹妹龍葵！你怎麼會不認識我了呢？」
看她如此情真意切，凌天心頭也不由一軟，但仍極力穩住心神：
「你認錯人了吧？我哪有什么妹妹？」
「不！」
「龍葵絕不會認錯哥哥！」
「你就是我的王兄，唯一的哥哥！」
龍葵面容悽美而堅定，雙眸緊緊鎖住凌天，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喚醒。
「好啊！」
一旁的雪見目睹這一切，見龍葵神情真切，毫無虛假，頓時臉色鐵青，怒極轉身：
「原來你還藏著個妹妹！那你以後就和她一起闖江湖好了！」
「喂！豬婆！等等！」
凌天心頭一急，連忙想追上去解釋：
「我真的沒有妹妹！我根本不認識她！」
可才邁出一步，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已被龍葵死死抱住。
她仰頭望著他，眼如星辰，漆黑明亮，淚水在眶中打轉，仿佛下一瞬就要傾瀉而出。
「王兄……」
「你怎能不要龍葵？」
「當年你一聲不響離開，再未歸來。」
「為何如今，又要拋棄我？」
那悲慟欲絕的聲音，一句句敲打在凌天心頭。
他頭痛不已，只得耐心安撫：
「這位姑娘……」
「我真的不認識你。」
「我活到這麼大，爹走的時候也沒提過——我什麼時候有個妹妹？」
「別急別急，要不這樣，你先告訴我你哥哥長什麼樣子，住在哪裡。先別哭了，等會我帶你去找他，好不好？」
「龍葵不會認錯！」
「龍葵絕不會認錯王兄！」
「絕對不可能弄錯！」
她抬起頭。
那雙倔強的眼眸直直盯著凌天，手中緊緊攥著他的衣袖，不肯鬆開。
「你就是龍葵的王兄！」
「你是姜國的太子龍陽，是我唯一的哥哥！」
「姜國？」
凌天一愣，腦中飛快掠過一絲記憶，隨即想起那個早已湮滅在歲月里的國度。
「姜國……不是十萬年前就滅亡了嗎？」
「你要真是太子的妹妹，豈不是也活了十萬年？」
「那你不就成了公主？」
「這……別鬧了行不行……」
說著，他試著掰開龍葵環住自己手臂的手。
誰知這一動，她反而抱得更緊。
淚水如雨般滑落，聲音顫抖卻執拗：
「王兄，求你不要再丟下龍葵了……」
「龍葵真的好想你啊……」
「在那個又黑又冷的地方，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那裡的人，都欺負我，可我一直撐著……因為我相信，王兄一定會回來！」
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龐，像斷了線的風箏，淚珠一顆接一顆墜下。
儘管凌天聽來一切荒誕離奇，心卻不由自主軟了下來。
他輕輕拉起她冰涼的小手，嘆道：
「罷了罷了……」
「既然你堅持如此，那就當我是你哥哥吧。」
「不過我現在要闖蕩江湖，你一個姑娘家，不如留在永安當，等我回來？」
聽到這話，龍葵哭花的臉上瞬間綻出一抹光亮的笑容。
但轉瞬之間，她咬緊唇角，語氣堅定如鐵：
「王兄，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走了！」
「我不要在任何地方等你回來——」
「我要一直一直，跟在你身邊！」
面對這般執著的少女，凌天只覺頭疼欲裂。
「來啊！還有誰不服？站出來！」
「看我不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面對這般叫陣，唐家長老們咬牙切齒，恨得不行。
可當他們看見自家弟子還未靠近一米，就被漆黑魔氣轟飛，哀嚎遍地時，
也只能強忍怒火，臉色鐵青，眼睜睜放行二人離去。
「爺爺……」
靈堂之內。
雪見淚眼朦朧，伏在棺木之上，悲痛欲絕。
在凌天一番勸慰下，情緒才稍稍平復。
她含淚的眼眸掃過靈堂中一張張曾熟悉親切的面孔，猛然轉身，決絕而堅定。
這一遭之後，她終於明白——
那些叔叔伯伯往日對她的笑臉，不過是因為她身後有爺爺撐腰！
如今祖父已逝，唐家堡的所謂親情……再無可戀之處！
兩人剛離開不久，便接到消息。
雪見的貼身丫鬟小怡，約她次日相見。
翌日清晨。
雪見早早出門，前往城隍廟赴約。
凌天擔心她安危，匆匆跟上。
途中，總覺有異物尾隨其後。
但歷經諸多變故的他，膽識早已不同往日。
並未深究，一路來到城隍廟。
只見小怡已然離去，雪見獨自佇立，神情恍惚。
凌天走上前，輕聲道：
「走了？」
雪見一怔，回頭見是他，點頭答道：
「嗯，走了。」
凌天沉默片刻，問：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聽到這話，雪見眼中浮現出一片茫然。
打算？
哪怕是當初身為唐家堡大小姐的時候，她也從未想過未來要做什麼。
如今被逐出家門，身無長技，又談何前路可言？
她眼底那抹無助，盡數落入凌天眼中。他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看你這模樣，想必也不知道今後該往何處去。」
「我接下來有件要緊事，必須踏入江湖。」
「你孤身一人，無依無靠，不如與我同行，共覽這天下山河？」
所謂要緊事，究竟是什麼，又將去往何方，凌天並未明說。
畢竟，神界之事對凡人而言，不過是遙不可及的傳說，虛幻如煙。
他怕一旦說出真相，雪見不信，反倒徒增解釋的麻煩。
「好啊！」
雪見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畢竟……
自爺爺離世後，唐家堡便將她驅逐出門，貼身侍女小怡也已回鄉成親。
在這禹州城中，她早已無親無故，再無牽掛。
而凌天，是此刻她唯一願意信賴、也最為親近的人。
話音剛落。
忽然間，半空中裂開一道刺目鋒芒。
虛空仿佛被利刃劈開，一道通體紫芒的魔劍破空而來，化作流光直墜而下，懸停於凌天與雪見頭頂。
那劍懸浮空中，周身繚繞著黑紫交織的詭異氣息，令人窒息。
空氣震顫，大地微晃，連高懸九天的烈日似乎也被牽引，光芒愈發熾烈，灼熱難當。
雪見與凌天呆立原地，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
一道耀眼光華猛然炸開，刺目欲盲，兩人本能地閉上了雙眼。
片刻之後。
光芒漸斂。
他們睜開眼時，眼前竟多了一位衣衫破舊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然立於身前。
她容顏絕世，縱使臉上沾染污跡，也無法掩蓋那份天生麗質。
不等二人反應。
少女猛地撲進凌天懷中，聲音顫抖卻滿是喜悅，毫不掩飾內心的激動：
「哥哥！」
這一聲，讓凌天瞬間回神。
他手足無措地將少女推開，滿臉慌亂：
「你你你……你是誰？」
少女被推開來，委屈地抿起嘴，眸中淚光閃動，楚楚可憐。
「哥哥……是我啊！」
「我是龍葵，你的妹妹龍葵！你怎麼會不認識我了呢？」
看她如此情真意切，凌天心頭也不由一軟，但仍極力穩住心神：
「你認錯人了吧？我哪有什么妹妹？」
「不！」
「龍葵絕不會認錯哥哥！」
「你就是我的王兄，唯一的哥哥！」
龍葵面容悽美而堅定，雙眸緊緊鎖住凌天，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喚醒。
「好啊！」
一旁的雪見目睹這一切，見龍葵神情真切，毫無虛假，頓時臉色鐵青，怒極轉身：
「原來你還藏著個妹妹！那你以後就和她一起闖江湖好了！」
「喂！豬婆！等等！」
凌天心頭一急，連忙想追上去解釋：
「我真的沒有妹妹！我根本不認識她！」
可才邁出一步，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已被龍葵死死抱住。
她仰頭望著他，眼如星辰，漆黑明亮，淚水在眶中打轉，仿佛下一瞬就要傾瀉而出。
「王兄……」
「你怎能不要龍葵？」
「當年你一聲不響離開，再未歸來。」
「為何如今，又要拋棄我？」
那悲慟欲絕的聲音，一句句敲打在凌天心頭。
他頭痛不已，只得耐心安撫：
「這位姑娘……」
「我真的不認識你。」
「我活到這麼大，爹走的時候也沒提過——我什麼時候有個妹妹？」
「別急別急，要不這樣，你先告訴我你哥哥長什麼樣子，住在哪裡。先別哭了，等會我帶你去找他，好不好？」
「龍葵不會認錯！」
「龍葵絕不會認錯王兄！」
「絕對不可能弄錯！」
她抬起頭。
那雙倔強的眼眸直直盯著凌天，手中緊緊攥著他的衣袖，不肯鬆開。
「你就是龍葵的王兄！」
「你是姜國的太子龍陽，是我唯一的哥哥！」
「姜國？」
凌天一愣，腦中飛快掠過一絲記憶，隨即想起那個早已湮滅在歲月里的國度。
「姜國……不是十萬年前就滅亡了嗎？」
「你要真是太子的妹妹，豈不是也活了十萬年？」
「那你不就成了公主？」
「這……別鬧了行不行……」
說著，他試著掰開龍葵環住自己手臂的手。
誰知這一動，她反而抱得更緊。
淚水如雨般滑落，聲音顫抖卻執拗：
「王兄，求你不要再丟下龍葵了……」
「龍葵真的好想你啊……」
「在那個又黑又冷的地方，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那裡的人，都欺負我，可我一直撐著……因為我相信，王兄一定會回來！」
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龐，像斷了線的風箏，淚珠一顆接一顆墜下。
儘管凌天聽來一切荒誕離奇，心卻不由自主軟了下來。
他輕輕拉起她冰涼的小手，嘆道：
「罷了罷了……」
「既然你堅持如此，那就當我是你哥哥吧。」
「不過我現在要闖蕩江湖，你一個姑娘家，不如留在永安當，等我回來？」
聽到這話，龍葵哭花的臉上瞬間綻出一抹光亮的笑容。
但轉瞬之間，她咬緊唇角，語氣堅定如鐵：
「王兄，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走了！」
「我不要在任何地方等你回來——」
「我要一直一直，跟在你身邊！」
面對這般執著的少女，凌天只覺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