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巔峰的存在
無極閣中，寂靜無聲。
凌天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目光落在那泛著幽光的盒子上，喉頭滾動，聲音略顯乾澀：
「這東西如此邪性，你卻讓我一直隨身帶著……」
「要是哪天我被它影響了心智怎麼辦？」
「還有你說的神界天池。」
「老前輩，你也太抬舉我了。」
「我不過是個凡人，一輩子沒離開過幾個城鎮。」
「現在突然要我去神界？跨出人界大門？」
「這不是在拿我尋開心吧？」
清微道長卻只是淡淡一笑，語氣篤定：
「別人不行，唯獨你——可以！」
「甚至，還能帶他人一同踏入神域！」
他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仿佛穿透層層雲靄，望見了那高不可攀的神境。
「因為你本就是神界最強之人，飛蓬將軍！」
「對旁人而言，神界如同登天。」
「但對你來說，不過是歸家而已。」
「帶幾個人同行，也不過是順路邀客罷了。」
凌天怔住，手指顫抖地指向自己，連連後退數步，滿臉不可置信：
「飛蓬將軍？神界第一高手？」
「老道長，你在胡說什麼？」
「該不會是你和那個紅毛妖怪串通好了來騙我吧？」
「我只是永安當一個小小掌柜……怎麼可能是什麼神將轉世？」
面對他的質疑，清微並未動怒，只是輕輕一笑，指向那散發紫芒的匣子：
「若你並非天命所歸，飛蓬之魂的轉世之身。」
「為何連蜀山眾人都束手無策的邪念，偏偏聽你號令？」
話音落下，清微緩緩轉身，仰首望向蒼穹盡頭，神情漸趨肅穆：
「至於你口中的『紅毛怪』，實為魔界至高主宰——魔尊，重樓。」
「六界之中，堪稱巔峰的存在。」
「而你之所以淪落輪迴，正因當年與他一戰結下的因果。」
「昔日飛蓬將軍鎮守南天門，執掌神魔之井，威震六界。」
「無人敢犯，無人能敵。」
「直至重樓現身。」
「因無敵於世，心生孤傲，你屢次違逆天規，私自與魔尊重樓交手。」
「那一日，終被天帝察覺，雷霆震怒。」
「一道聖旨降下，將你擒拿，貶入凡塵，永受輪迴之苦。」
「如今重樓破鎖妖塔而出，親臨人界尋你。」
「並非認錯人，而是那場未竟之戰，他從未忘卻。」
凌天愣在原地，指尖仍指著自己胸口，聲音發顫：
「飛蓬將軍？」
「我……真的是那位將軍的轉世？」
「所以那紅毛怪，並沒有找錯人？」
他腦海中一片混亂。
二十多年來，他不過是個平庸的小人物，每日算帳收當，卑微度日。
可如今卻被告知，自己曾是神界頂峰的存在？
即便他對神界一無所知，也明白「神界第一高手」這六個字意味著什麼。
更讓他絕望的是——
那個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魔尊重樓，竟然真的認定了他！
「糟了……」
「如果我真的就是飛蓬轉世，那豈不是再也逃不掉了？」
「魔界至尊，重樓……」
「一聽就是揮手就能滅我千百回的存在……」
「完了完了。」
「我還以為過幾天他發現認錯人就會罷手。」
「現在倒好，全完了！」
原本心中剛升起的一絲波瀾，此刻化作滿腔惶恐。
他之前胡亂編了個身份，只想暫時擺脫重樓糾纏。
想著對方遲早會識破，便會離去。
可現實卻是——
清微道長親口告訴他：沒有認錯。
那個默默無聞的永安當小掌柜，正是神界的飛蓬將軍！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執著於決鬥的恐怖魔頭，將會如影隨形！
不知何時，便會從虛空踏出，冷聲道：
「這一戰，我們繼續。」
以他那絲毫不會武藝的模樣，轉瞬之間便被魔尊重樓輕易擊潰。
「凌天小友不必憂心。」
清微淡笑著，語氣溫和地寬慰道。
「重樓對旁人而言，素來言而無信。」
「但六界皆知，他對飛蓬將軍卻始終懷有極深敬意。」
「在重樓眼中，飛蓬便是不可撼動的存在。既然你已立下與飛蓬相關的三願，若未完成，他絕不會再對你出手。」
「當真？」
凌天雙目驟亮，目光如炬，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自己提出的那三項人生憾事，在他看來根本遙不可及！
倘若重樓真會因承諾而罷手……
那麼此生，恐怕再也不會有魔尊親臨、生死懸於一線的危機了！
「自然如此。」
清微頷首，隨即神色一肅，正色道：
「凌天小友，謎團既解。」
「還望你能為蒼生大義，將此盒親自送往神界深處——天池之畔！」
「此事，唯你可為！」
「關乎整個人界的安危！」
凌天怔然望著眼前之人。
無論是在夢中浮現，還是現實相見，
這位清微道長始終含笑溫言。
而此刻，那張面容卻前所未有地凝重。
他伸手接過木盒，眼神堅定，重重點頭。
「好！」
「老頭，我答應你！」
……
「凌天並非飛蓬神將本尊，而是其輪迴轉世之身？」
「也就是說，此前的凌天，確實毫無修為？並未有任何掩飾？」
「既為輪迴，既入凡塵，或許從轉世那一刻起，他便真的不再記得過往。」
「他確確實實，早已忘卻了自己曾是神界第一戰神——飛蓬的一切！」
「那麼所謂飛蓬暗中布局、意圖顛覆神界的傳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沒錯。若凌天真是飛蓬轉世，且記憶全失。」
「哪怕他如今成了市井混混，品性散漫，反差驚人，卻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他是自幼生長於人界，並非神域歸來。」
「我就一直堅信，凌天正是飛蓬的來世！」
「所以……飛蓬竟真因與重樓私鬥，就被貶下凡間，歷經輪迴？」
「這……神帝如此處置，難道不怕魔界趁機反撲？」
「是啊，昔日神界能壓制魔界，全憑飛蓬鎮守天門。」
「只為一場爭鬥便廢去擎天之柱，神界今後如何維持威嚴？」
「回神界如歸家？對凌天這具飛蓬轉世之軀而言，不正是歸鄉麼？」
「不過……誰能想到，身為轉世之身的凌天，最終竟能超越前世，登頂九州天榜之巔，實在駭人！」
「也不奇怪，即便輪迴，他的魂魄深處，仍流淌著飛蓬的烙印。」
凌天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目光落在那泛著幽光的盒子上，喉頭滾動，聲音略顯乾澀：
「這東西如此邪性，你卻讓我一直隨身帶著……」
「要是哪天我被它影響了心智怎麼辦？」
「還有你說的神界天池。」
「老前輩，你也太抬舉我了。」
「我不過是個凡人，一輩子沒離開過幾個城鎮。」
「現在突然要我去神界？跨出人界大門？」
「這不是在拿我尋開心吧？」
清微道長卻只是淡淡一笑，語氣篤定：
「別人不行，唯獨你——可以！」
「甚至，還能帶他人一同踏入神域！」
他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仿佛穿透層層雲靄，望見了那高不可攀的神境。
「因為你本就是神界最強之人，飛蓬將軍！」
「對旁人而言，神界如同登天。」
「但對你來說，不過是歸家而已。」
「帶幾個人同行，也不過是順路邀客罷了。」
凌天怔住，手指顫抖地指向自己，連連後退數步，滿臉不可置信：
「飛蓬將軍？神界第一高手？」
「老道長，你在胡說什麼？」
「該不會是你和那個紅毛妖怪串通好了來騙我吧？」
「我只是永安當一個小小掌柜……怎麼可能是什麼神將轉世？」
面對他的質疑，清微並未動怒，只是輕輕一笑，指向那散發紫芒的匣子：
「若你並非天命所歸，飛蓬之魂的轉世之身。」
「為何連蜀山眾人都束手無策的邪念，偏偏聽你號令？」
話音落下，清微緩緩轉身，仰首望向蒼穹盡頭，神情漸趨肅穆：
「至於你口中的『紅毛怪』，實為魔界至高主宰——魔尊，重樓。」
「六界之中，堪稱巔峰的存在。」
「而你之所以淪落輪迴，正因當年與他一戰結下的因果。」
「昔日飛蓬將軍鎮守南天門，執掌神魔之井，威震六界。」
「無人敢犯，無人能敵。」
「直至重樓現身。」
「因無敵於世，心生孤傲，你屢次違逆天規，私自與魔尊重樓交手。」
「那一日，終被天帝察覺，雷霆震怒。」
「一道聖旨降下，將你擒拿，貶入凡塵，永受輪迴之苦。」
「如今重樓破鎖妖塔而出，親臨人界尋你。」
「並非認錯人，而是那場未竟之戰，他從未忘卻。」
凌天愣在原地，指尖仍指著自己胸口，聲音發顫：
「飛蓬將軍？」
「我……真的是那位將軍的轉世？」
「所以那紅毛怪，並沒有找錯人？」
他腦海中一片混亂。
二十多年來，他不過是個平庸的小人物，每日算帳收當，卑微度日。
可如今卻被告知，自己曾是神界頂峰的存在？
即便他對神界一無所知，也明白「神界第一高手」這六個字意味著什麼。
更讓他絕望的是——
那個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魔尊重樓，竟然真的認定了他！
「糟了……」
「如果我真的就是飛蓬轉世，那豈不是再也逃不掉了？」
「魔界至尊，重樓……」
「一聽就是揮手就能滅我千百回的存在……」
「完了完了。」
「我還以為過幾天他發現認錯人就會罷手。」
「現在倒好，全完了！」
原本心中剛升起的一絲波瀾，此刻化作滿腔惶恐。
他之前胡亂編了個身份，只想暫時擺脫重樓糾纏。
想著對方遲早會識破，便會離去。
可現實卻是——
清微道長親口告訴他：沒有認錯。
那個默默無聞的永安當小掌柜，正是神界的飛蓬將軍！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執著於決鬥的恐怖魔頭，將會如影隨形！
不知何時，便會從虛空踏出，冷聲道：
「這一戰，我們繼續。」
以他那絲毫不會武藝的模樣，轉瞬之間便被魔尊重樓輕易擊潰。
「凌天小友不必憂心。」
清微淡笑著，語氣溫和地寬慰道。
「重樓對旁人而言，素來言而無信。」
「但六界皆知，他對飛蓬將軍卻始終懷有極深敬意。」
「在重樓眼中，飛蓬便是不可撼動的存在。既然你已立下與飛蓬相關的三願，若未完成，他絕不會再對你出手。」
「當真？」
凌天雙目驟亮，目光如炬，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自己提出的那三項人生憾事，在他看來根本遙不可及！
倘若重樓真會因承諾而罷手……
那麼此生，恐怕再也不會有魔尊親臨、生死懸於一線的危機了！
「自然如此。」
清微頷首，隨即神色一肅，正色道：
「凌天小友，謎團既解。」
「還望你能為蒼生大義，將此盒親自送往神界深處——天池之畔！」
「此事，唯你可為！」
「關乎整個人界的安危！」
凌天怔然望著眼前之人。
無論是在夢中浮現，還是現實相見，
這位清微道長始終含笑溫言。
而此刻，那張面容卻前所未有地凝重。
他伸手接過木盒，眼神堅定，重重點頭。
「好！」
「老頭，我答應你！」
……
「凌天並非飛蓬神將本尊，而是其輪迴轉世之身？」
「也就是說，此前的凌天，確實毫無修為？並未有任何掩飾？」
「既為輪迴，既入凡塵，或許從轉世那一刻起，他便真的不再記得過往。」
「他確確實實，早已忘卻了自己曾是神界第一戰神——飛蓬的一切！」
「那麼所謂飛蓬暗中布局、意圖顛覆神界的傳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沒錯。若凌天真是飛蓬轉世，且記憶全失。」
「哪怕他如今成了市井混混，品性散漫，反差驚人，卻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他是自幼生長於人界，並非神域歸來。」
「我就一直堅信，凌天正是飛蓬的來世！」
「所以……飛蓬竟真因與重樓私鬥，就被貶下凡間，歷經輪迴？」
「這……神帝如此處置，難道不怕魔界趁機反撲？」
「是啊，昔日神界能壓制魔界，全憑飛蓬鎮守天門。」
「只為一場爭鬥便廢去擎天之柱，神界今後如何維持威嚴？」
「回神界如歸家？對凌天這具飛蓬轉世之軀而言，不正是歸鄉麼？」
「不過……誰能想到，身為轉世之身的凌天，最終竟能超越前世，登頂九州天榜之巔，實在駭人！」
「也不奇怪，即便輪迴，他的魂魄深處，仍流淌著飛蓬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