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千載難逢的機緣
這其中的含義，豈非昭然若揭？
……
畫面中的永安當內。
凌天仍捧著那柄魔劍，翻來覆去地端詳，口中念念有詞，滿眼都是財迷的精光。
「這劍的材質和密度，少說也得百八十斤吧？」
「十萬年前保存得這麼完整的古物，拿去拍賣怕是要驚動整個黑市！」
「天吶，我在永安當幹了這麼久，還從沒見過這麼值錢的寶貝！」
「錢？」
重樓雙臂環胸，側目瞥來，眸中掠過一絲輕嘲。
「當然！」凌天毫不在意，一邊在衣擺上搓了搓手，一邊抬頭笑道：
「這種級別的古董，我可是頭一回見，肯定能換座城池！我能拿起來仔細瞧瞧嗎？」
「哼。」
重樓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似是不屑多言。
「嘿嘿嘿……」
凌天咧嘴一笑，搓著手掌，深吸一口氣，伸手便向劍柄抓去。
他本已蓄力十足，準備拼盡全力扛起這龐然之物。
然而——
「嗡……」
魔劍輕顫，竟自行呼應。
他幾乎未用半分力氣，那沉重如山的劍身便應手而起！
反而因預估失誤，踉蹌後退數步。
凌天怔住，低頭凝視手中魔劍，雙眼陡然放光，雙手快速翻轉，反覆摩挲。
「果然是你的！」
一旁的重樓見狀，瞳孔微縮，目光終於真正落在凌天身上。
嘴角，悄然浮現出一抹壓抑不住的弧度。
剎那間，一股狂暴的黑紅魔氣自他體內升騰而起，如龍遊走，撕裂虛空。
天地變色。
萬里蒼穹之上，黑雲如潮水般翻湧匯聚，壓城欲摧，天地沉淪。
永安當內，空氣仿佛凝固。
重樓死死鎖定凌天，眼中戰意如火山噴發，再難遏制。
「我們，還有一戰未盡！」
「來吧——」
「飛蓬將軍！」
「我們，還有一戰未盡！」
「來吧——飛蓬將軍！」
重樓面容振奮，笑意再也藏不住，肆意張揚。
黑紅色魔氣繚繞周身，虛空寸寸崩裂，裂縫如蛛網蔓延。
他那充滿霸意的聲音，透過九州天榜，響徹天下每一寸土地，傳入億萬生靈耳中。
霎時間，九州震動！
無數人面色劇變，心神如遭雷擊，腦海一片轟鳴，思緒幾近停滯。
飛蓬將軍？！
那一戰撼動六界、以孤身鎮壓萬魔的傳說之神？！
魔尊重樓，竟對著凌天——一個整日混跡當鋪、油嘴滑舌的小混混——喊出這個名字？！
「荒謬！」
「絕不可能！」
「飛蓬神將是何等人物？六界共尊，神威蓋世！」
「他的身影曾照亮三十三重天，一怒為紅顏，一戰碎星河！」
「那種凌駕諸神之上的存在，怎會是眼前這個貪財好色、毫無風骨的市井之徒？」
「搞錯了吧？」
「凌天不過是個無賴罷了！」
「是啊……飛蓬神將可是神話！怎麼可能與這種人同為一體？」
「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難道重樓認錯了人？飛蓬怎會轉世成這般模樣？」
「不！絕不！這絕無可能！」
「魔尊重樓繼偉對飛蓬神將極為看重，彼此之間也知之甚深，又怎會認錯身份？」
「起初重樓說飛蓬尚在人世時，我還天真地以為，凌天與那位神將並無多少關聯。」
「可誰曾想，凌天竟真是飛蓬轉世？」
「如今重樓親臨指證，此事幾乎已無懸念！」
「呵……」
「我們都錯了，所有人全都看走了眼！」
「恐怕凌天此前的一言一行，皆是在刻意隱藏真我，且偽裝得如此天衣無縫！」
「是啊……以飛蓬昔日的傲骨，竟能為掩身份，甘願屈就至此等地步。」
「究竟是何緣由，讓他寧願捨棄尊嚴，也要隱姓埋名？」
「難怪！難怪那神秘黑衣人，還有蜀山的老道士，皆能察覺凌天非凡之處。」
「連被重樓隨手擊敗的蜀山老道，都能窺見幾分端倪，可見他也不算庸碌之輩。」
「來了！終於來了！」
「不論凌天過去因何藏身，接下來我們極有可能——」
「親眼見證飛蓬神將與今世之身的驚世對決！」
「那一戰，超越凡俗，僅餘波便足以撕裂仙界，即便只是旁觀，亦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九州大地，無數生靈震撼失語，心神久久難以平復。
少數強者雖仍處于震驚之中，神情卻愈發凝重。
他們強壓內心波瀾，目不轉睛地盯著九州天榜所呈現的畫面。
儘管尚不清楚凌天為何要隱瞞到如此境地，
但眼下……
重樓親自登門，那場曠古爍今的大戰，恐怕即將再度上演！
「果然！果真如此！」
永安當鋪之外，徐年呼吸急促，臉色因激動而泛紅。
成真了！
一切，竟與他推測分毫不差！
凌天，確是飛蓬神將與龍陽仙人共同轉世之身！
重樓親口認證，再無任何質疑餘地！
「徐年兄竟能洞悉此等隱秘，在下由衷敬佩。」
一旁呂秀才望著徐年，眼中滿是欽服。
此前他還在為龍陽、飛蓬、凌天三者之間的線索糾纏不清時，
徐年早已梳理分明，而如今事實印證，其推斷近乎無懈可擊！
大唐皇朝。
李世民猛然起身，目光灼灼。
「竟真如國師所料……」
「凌天，便是飛蓬！」
大秦皇朝，六匹駿馬疾馳的鑾駕之內，嬴政默然凝視九州天榜，緩緩開口：
「未曾想到……」
「看似平凡的凌天，竟是當年威震三界的飛蓬神將……」
「寡人，終究是走眼了。」
「原來重樓口中那個『未死』的飛蓬，就是眼前這個凌天。」
東皇太一收斂眸中震動，看向嬴政，沉聲道：
「陛下。」
「飛蓬性情孤高，竟肯屈身為市井之人，裝作凌天這副模樣，實乃天下人皆無法預料之事。」
何止嬴政？
他東皇太一本為大宗師後期巔峰強者，不也從未從凌天舉止中看出半點破綻？
甚至別說他們二人。
放眼整個九州，又有幾人敢將這樣一個嬉笑隨性的男子，與昔日叱吒風雲的神將聯繫在一起？
嬴政微微頷首，忽然身軀一震，雙眼緊盯天榜畫面，低喝：
「等等！」
「不對勁！」
「若凌天真是有意偽裝，那麼面對重樓現身，絕不該如此平靜。」
「須知重樓最是了解飛蓬本性，絕不會誤判！」
「這一點，飛蓬自己也必然清楚！」
「所以……凌天雖可能是飛蓬轉世，但恐怕，並非完整的飛蓬神將！」
話音未落。
九州天榜之上，驟然翻湧起一股狂暴的黑紅魔氣。
那氣息霸道至極，僅是餘波掀起的罡風，便將凌天狠狠掀飛，後背重重砸在永安當的門板上，震得木門嗡嗡作響。
……
畫面中的永安當內。
凌天仍捧著那柄魔劍，翻來覆去地端詳，口中念念有詞，滿眼都是財迷的精光。
「這劍的材質和密度，少說也得百八十斤吧？」
「十萬年前保存得這麼完整的古物，拿去拍賣怕是要驚動整個黑市！」
「天吶，我在永安當幹了這麼久，還從沒見過這麼值錢的寶貝！」
「錢？」
重樓雙臂環胸，側目瞥來，眸中掠過一絲輕嘲。
「當然！」凌天毫不在意，一邊在衣擺上搓了搓手，一邊抬頭笑道：
「這種級別的古董，我可是頭一回見，肯定能換座城池！我能拿起來仔細瞧瞧嗎？」
「哼。」
重樓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似是不屑多言。
「嘿嘿嘿……」
凌天咧嘴一笑，搓著手掌，深吸一口氣，伸手便向劍柄抓去。
他本已蓄力十足，準備拼盡全力扛起這龐然之物。
然而——
「嗡……」
魔劍輕顫，竟自行呼應。
他幾乎未用半分力氣，那沉重如山的劍身便應手而起！
反而因預估失誤，踉蹌後退數步。
凌天怔住，低頭凝視手中魔劍，雙眼陡然放光，雙手快速翻轉，反覆摩挲。
「果然是你的！」
一旁的重樓見狀，瞳孔微縮，目光終於真正落在凌天身上。
嘴角，悄然浮現出一抹壓抑不住的弧度。
剎那間，一股狂暴的黑紅魔氣自他體內升騰而起，如龍遊走，撕裂虛空。
天地變色。
萬里蒼穹之上，黑雲如潮水般翻湧匯聚，壓城欲摧，天地沉淪。
永安當內，空氣仿佛凝固。
重樓死死鎖定凌天，眼中戰意如火山噴發，再難遏制。
「我們，還有一戰未盡！」
「來吧——」
「飛蓬將軍！」
「我們，還有一戰未盡！」
「來吧——飛蓬將軍！」
重樓面容振奮，笑意再也藏不住，肆意張揚。
黑紅色魔氣繚繞周身，虛空寸寸崩裂，裂縫如蛛網蔓延。
他那充滿霸意的聲音，透過九州天榜，響徹天下每一寸土地，傳入億萬生靈耳中。
霎時間，九州震動！
無數人面色劇變，心神如遭雷擊，腦海一片轟鳴，思緒幾近停滯。
飛蓬將軍？！
那一戰撼動六界、以孤身鎮壓萬魔的傳說之神？！
魔尊重樓，竟對著凌天——一個整日混跡當鋪、油嘴滑舌的小混混——喊出這個名字？！
「荒謬！」
「絕不可能！」
「飛蓬神將是何等人物？六界共尊，神威蓋世！」
「他的身影曾照亮三十三重天，一怒為紅顏，一戰碎星河！」
「那種凌駕諸神之上的存在，怎會是眼前這個貪財好色、毫無風骨的市井之徒？」
「搞錯了吧？」
「凌天不過是個無賴罷了！」
「是啊……飛蓬神將可是神話！怎麼可能與這種人同為一體？」
「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難道重樓認錯了人？飛蓬怎會轉世成這般模樣？」
「不！絕不！這絕無可能！」
「魔尊重樓繼偉對飛蓬神將極為看重，彼此之間也知之甚深，又怎會認錯身份？」
「起初重樓說飛蓬尚在人世時，我還天真地以為，凌天與那位神將並無多少關聯。」
「可誰曾想，凌天竟真是飛蓬轉世？」
「如今重樓親臨指證，此事幾乎已無懸念！」
「呵……」
「我們都錯了，所有人全都看走了眼！」
「恐怕凌天此前的一言一行，皆是在刻意隱藏真我，且偽裝得如此天衣無縫！」
「是啊……以飛蓬昔日的傲骨，竟能為掩身份，甘願屈就至此等地步。」
「究竟是何緣由，讓他寧願捨棄尊嚴，也要隱姓埋名？」
「難怪！難怪那神秘黑衣人，還有蜀山的老道士，皆能察覺凌天非凡之處。」
「連被重樓隨手擊敗的蜀山老道，都能窺見幾分端倪，可見他也不算庸碌之輩。」
「來了！終於來了！」
「不論凌天過去因何藏身，接下來我們極有可能——」
「親眼見證飛蓬神將與今世之身的驚世對決！」
「那一戰，超越凡俗，僅餘波便足以撕裂仙界，即便只是旁觀，亦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九州大地，無數生靈震撼失語，心神久久難以平復。
少數強者雖仍處于震驚之中，神情卻愈發凝重。
他們強壓內心波瀾，目不轉睛地盯著九州天榜所呈現的畫面。
儘管尚不清楚凌天為何要隱瞞到如此境地，
但眼下……
重樓親自登門，那場曠古爍今的大戰，恐怕即將再度上演！
「果然！果真如此！」
永安當鋪之外，徐年呼吸急促，臉色因激動而泛紅。
成真了！
一切，竟與他推測分毫不差！
凌天，確是飛蓬神將與龍陽仙人共同轉世之身！
重樓親口認證，再無任何質疑餘地！
「徐年兄竟能洞悉此等隱秘，在下由衷敬佩。」
一旁呂秀才望著徐年，眼中滿是欽服。
此前他還在為龍陽、飛蓬、凌天三者之間的線索糾纏不清時，
徐年早已梳理分明，而如今事實印證，其推斷近乎無懈可擊！
大唐皇朝。
李世民猛然起身，目光灼灼。
「竟真如國師所料……」
「凌天，便是飛蓬！」
大秦皇朝，六匹駿馬疾馳的鑾駕之內，嬴政默然凝視九州天榜，緩緩開口：
「未曾想到……」
「看似平凡的凌天，竟是當年威震三界的飛蓬神將……」
「寡人，終究是走眼了。」
「原來重樓口中那個『未死』的飛蓬，就是眼前這個凌天。」
東皇太一收斂眸中震動，看向嬴政，沉聲道：
「陛下。」
「飛蓬性情孤高，竟肯屈身為市井之人，裝作凌天這副模樣，實乃天下人皆無法預料之事。」
何止嬴政？
他東皇太一本為大宗師後期巔峰強者，不也從未從凌天舉止中看出半點破綻？
甚至別說他們二人。
放眼整個九州，又有幾人敢將這樣一個嬉笑隨性的男子，與昔日叱吒風雲的神將聯繫在一起？
嬴政微微頷首，忽然身軀一震，雙眼緊盯天榜畫面，低喝：
「等等！」
「不對勁！」
「若凌天真是有意偽裝，那麼面對重樓現身，絕不該如此平靜。」
「須知重樓最是了解飛蓬本性，絕不會誤判！」
「這一點，飛蓬自己也必然清楚！」
「所以……凌天雖可能是飛蓬轉世，但恐怕，並非完整的飛蓬神將！」
話音未落。
九州天榜之上，驟然翻湧起一股狂暴的黑紅魔氣。
那氣息霸道至極，僅是餘波掀起的罡風，便將凌天狠狠掀飛，後背重重砸在永安當的門板上，震得木門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