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深不可測的劍道絕頂
地面炸裂，溝壑縱橫。
整片竹林為之震顫，枝葉紛飛，塵土蔽日。
數十名毒人盡數伏誅，凌厲的劍氣漸漸收斂，鋒銳的光芒如煙雲般消散於虛空。
半空之中，一道身影悄然佇立——白衣飄然，正是白一辰所著的素淨道袍，背負長劍的青年男子腳踏虛空，緩緩降落，衣袂輕揚，氣息沉靜。
大明皇朝。
與葉孤城並肩而立的西門吹雪，指尖不自覺地微扣劍柄，眸光凝重，聲音冷冽中透出一絲波瀾：
「劍未出鞘，便已衍化出如此浩蕩劍意……」
「這……又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劍道絕頂！」
葉孤城微微頷首，語調低沉而肅然：
「先前我曾以為，相較龍陽仙人所在的姜國，飛蓬神將鎮守的神界，」
「凌天所處的世界，不過平凡庸碌，弱不堪言。」
「卻不料，這般看似尋常之地，竟也能隨隨便便走出一位如此劍道巔峰之人。」
「與真正的劍道極致相比，我們……仍遠在途中。」
大宋。
獨孤求敗眼中泛起複雜之色，仿佛映照出百年前的孤影寒霜。
「百餘年來。」
「我以天地為劍，以萬物為敵，縱橫天下，未嘗一敗，唯求一敗而不可得。」
「如今……在這凌天的世界裡，一名無名之輩，便可輕易令我敗北！」
「無論修為，還是劍意，皆遠勝於我！」
……
畫面流轉。
那青年男子輕輕落於凌天與雪見面前，動作從容，風姿清遠。
他拱手一禮，聲如清泉：
「貧道徐長卿，蜀山大弟子。」
「奉師命前來查探毒人之事，不知兩位可願將遭遇經過，如實相告？」
早已察覺動靜的二人，此時已然睜眼，親眼目睹了數十毒人被劍氣瞬間絞殺的場面。
此刻聽聞此言，凌天猛然起身，雙目炯炯有神，難掩激動：
「蜀山劍仙？」
「你真是蜀山的劍仙？」
「道長，我自小就夢想能執劍御風、斬妖除魔，您能不能教我幾式劍法？」
凌天生性貪財，卻也心懷俠義，少年時夢中常現自己化身劍仙，仗劍天涯。
今日親眼得見蜀山劍術之威，舉手投足間滅殺群魔，心中仰慕更是滔滔如江河。
就連一向冷靜的雪見，神情也為之微動。
她斂衽行禮，語氣真摯：
「雪見在此，多謝道長相救。」
「蜀山果然不負修仙界第一門派之名，竟能培養出道長這般人物。」
面對兩人的熱情，徐長卿淡然一笑，語氣平和卻堅定：
「蜀山劍術，向來不傳外人。」
「這位小兄弟若真心嚮往，不妨嘗試參加蜀山入門試煉，正式拜入山門。」
「只是我蜀山收徒，多從幼童起培養，以閣下年歲而言，恐怕……已錯過良機。」
「至於道謝，不必言及。」
「斬妖衛道，乃我蜀山弟子本分。」
「啊……那就算了。」
凌天頓時垂頭喪氣，滿臉失落。
他早知希望渺茫，但親耳聽到拒絕，尤其是當面被一位「劍仙」否決夢想，仍覺心中黯然。
更何況——
徐長卿不是明說了嗎？
蜀山只收孩童，極少接納成年之人……
觀至此處。
九州天下無數強者神色古怪，幾乎難以置信。
蜀山……
誠然，單論方才那一劍之威，徐長卿無論實力、氣質，皆屬上乘，
足以碾壓九州當前排名前三之外的所有修士。
甚至，凌天世界中的許多高手，亦難與其比肩。
然而，這種「強」，僅限於凡俗眼界。
而凌天——
是何等存在？
三百日後，他將踏破極限，超越飛蓬神將，登臨絕巔！
雖無人知曉其最終境界究竟幾何，
但此前，魔尊重樓一人獨闖蜀山，五大掌門聯手竟被其輕鬆鎮壓，便已說明一切——
在真正的巔峰強者面前，蜀山……不過如此。
如今，一位未來可凌駕於飛蓬之上的驚世之才，
竟因「年齡太大」而被拒之門外……
這……
誰又能預料，當凌天有朝一日登臨絕頂，那位蜀山首席大弟子徐長卿，是否會心生悔意？
不過話說回來。
蜀山的實力，雖算不得頂尖。
但無論如何。
終究是正道中人，比起九州不少所謂的名門正派，反倒多了幾分擔當！
大秦皇朝。
墨家機關城深處。
高漸離悄然頷首，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之色。
「以行俠仗義為己任。」
「這蜀山一脈，倒與我墨家有幾分神似……」
四周，其餘百家高手聽聞此言，皆是嘴角微抽，神情古怪。
你們墨家和蜀山一樣，講的是行俠仗義？
呵……
誠然，墨家在諸子百家中，的確重義守諾。
可你們整日插手王朝更迭、兵戈紛爭，圖謀天下。
而人家蜀山，卻是斬妖衛道，護佑蒼生。
這二者，能相提並論嗎？
只是此地乃是墨家重地——機關城。
眾人礙於場合，這才忍住未加反駁。
大宋皇朝。
趙構眸中掠過一抹譏諷。
「眼下凌天確實不濟。」
「可未來的他，可是連魔尊重樓都奈何不得的恐怖存在！」
「竟敢拒絕這樣的人物入門，外人聽了，怕是要以為你蜀山的地位，比神界魔界還尊貴了。」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神色各異之際。
畫面之中，雪見已將他們遭遇襲擊的經過，簡略告知徐長卿。
察覺並無關鍵線索，徐長卿眉頭輕蹙，沉聲道：
「兩位，如今禹州城內，毒人橫行，疫禍四起。」
「你們還是儘快尋個安全之處避難為好。」
安全？
聽他這話的意思。
整個禹州，恐怕早已淪為毒人的巢穴。
躲？又能躲到哪裡去？
在這滿城鬼影之地，還有什麼地方，比一位蜀山劍仙身側更安全？
眼珠微轉，凌天立刻開口。
「長卿大俠。」
「毒人肆虐，我等身為禹州百姓，協助調查本就是分內之事。」
「不如帶上我們同行，畢竟我們熟悉本地地形，或許能幫上忙。」
「對啊。」
「長卿大俠，這荒野偏僻，萬一再遇毒人，我和菜牙可擋不住。」
「您就好人做到底，帶我們一塊走吧。」
雪見也非愚鈍之人，聽出話中危機，連忙附和。
「這……」
徐長卿望著二人，面露遲疑，沉默片刻後終是點頭。
「也罷。」
「眼下毒患遍地，我一路行來，野外已有諸多傷亡。」
「若放任你們獨自藏匿，恐有性命之憂。」
「既然如此，你們便隨我同行吧。」
得了應允。
雪見與凌天隨即跟隨徐長卿，踏入一座荒廢村落。
然而剛至村口，便發現此地早已被毒人占據。
一番查探之下，三人意外揭開了幕後黑手的身份——
竟是雪見的二叔唐益，與霹靂堂堂主羅如烈聯手所為。
整片竹林為之震顫，枝葉紛飛，塵土蔽日。
數十名毒人盡數伏誅，凌厲的劍氣漸漸收斂，鋒銳的光芒如煙雲般消散於虛空。
半空之中，一道身影悄然佇立——白衣飄然，正是白一辰所著的素淨道袍，背負長劍的青年男子腳踏虛空，緩緩降落，衣袂輕揚，氣息沉靜。
大明皇朝。
與葉孤城並肩而立的西門吹雪，指尖不自覺地微扣劍柄，眸光凝重，聲音冷冽中透出一絲波瀾：
「劍未出鞘，便已衍化出如此浩蕩劍意……」
「這……又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劍道絕頂！」
葉孤城微微頷首，語調低沉而肅然：
「先前我曾以為，相較龍陽仙人所在的姜國，飛蓬神將鎮守的神界，」
「凌天所處的世界，不過平凡庸碌，弱不堪言。」
「卻不料，這般看似尋常之地，竟也能隨隨便便走出一位如此劍道巔峰之人。」
「與真正的劍道極致相比，我們……仍遠在途中。」
大宋。
獨孤求敗眼中泛起複雜之色，仿佛映照出百年前的孤影寒霜。
「百餘年來。」
「我以天地為劍，以萬物為敵，縱橫天下，未嘗一敗，唯求一敗而不可得。」
「如今……在這凌天的世界裡，一名無名之輩，便可輕易令我敗北！」
「無論修為，還是劍意，皆遠勝於我！」
……
畫面流轉。
那青年男子輕輕落於凌天與雪見面前，動作從容，風姿清遠。
他拱手一禮，聲如清泉：
「貧道徐長卿，蜀山大弟子。」
「奉師命前來查探毒人之事，不知兩位可願將遭遇經過，如實相告？」
早已察覺動靜的二人，此時已然睜眼，親眼目睹了數十毒人被劍氣瞬間絞殺的場面。
此刻聽聞此言，凌天猛然起身，雙目炯炯有神，難掩激動：
「蜀山劍仙？」
「你真是蜀山的劍仙？」
「道長，我自小就夢想能執劍御風、斬妖除魔，您能不能教我幾式劍法？」
凌天生性貪財，卻也心懷俠義，少年時夢中常現自己化身劍仙，仗劍天涯。
今日親眼得見蜀山劍術之威，舉手投足間滅殺群魔，心中仰慕更是滔滔如江河。
就連一向冷靜的雪見，神情也為之微動。
她斂衽行禮，語氣真摯：
「雪見在此，多謝道長相救。」
「蜀山果然不負修仙界第一門派之名，竟能培養出道長這般人物。」
面對兩人的熱情，徐長卿淡然一笑，語氣平和卻堅定：
「蜀山劍術，向來不傳外人。」
「這位小兄弟若真心嚮往，不妨嘗試參加蜀山入門試煉，正式拜入山門。」
「只是我蜀山收徒，多從幼童起培養，以閣下年歲而言，恐怕……已錯過良機。」
「至於道謝，不必言及。」
「斬妖衛道，乃我蜀山弟子本分。」
「啊……那就算了。」
凌天頓時垂頭喪氣，滿臉失落。
他早知希望渺茫，但親耳聽到拒絕，尤其是當面被一位「劍仙」否決夢想，仍覺心中黯然。
更何況——
徐長卿不是明說了嗎？
蜀山只收孩童，極少接納成年之人……
觀至此處。
九州天下無數強者神色古怪，幾乎難以置信。
蜀山……
誠然，單論方才那一劍之威，徐長卿無論實力、氣質，皆屬上乘，
足以碾壓九州當前排名前三之外的所有修士。
甚至，凌天世界中的許多高手，亦難與其比肩。
然而，這種「強」，僅限於凡俗眼界。
而凌天——
是何等存在？
三百日後，他將踏破極限，超越飛蓬神將，登臨絕巔！
雖無人知曉其最終境界究竟幾何，
但此前，魔尊重樓一人獨闖蜀山，五大掌門聯手竟被其輕鬆鎮壓，便已說明一切——
在真正的巔峰強者面前，蜀山……不過如此。
如今，一位未來可凌駕於飛蓬之上的驚世之才，
竟因「年齡太大」而被拒之門外……
這……
誰又能預料，當凌天有朝一日登臨絕頂，那位蜀山首席大弟子徐長卿，是否會心生悔意？
不過話說回來。
蜀山的實力，雖算不得頂尖。
但無論如何。
終究是正道中人，比起九州不少所謂的名門正派，反倒多了幾分擔當！
大秦皇朝。
墨家機關城深處。
高漸離悄然頷首，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之色。
「以行俠仗義為己任。」
「這蜀山一脈，倒與我墨家有幾分神似……」
四周，其餘百家高手聽聞此言，皆是嘴角微抽，神情古怪。
你們墨家和蜀山一樣，講的是行俠仗義？
呵……
誠然，墨家在諸子百家中，的確重義守諾。
可你們整日插手王朝更迭、兵戈紛爭，圖謀天下。
而人家蜀山，卻是斬妖衛道，護佑蒼生。
這二者，能相提並論嗎？
只是此地乃是墨家重地——機關城。
眾人礙於場合，這才忍住未加反駁。
大宋皇朝。
趙構眸中掠過一抹譏諷。
「眼下凌天確實不濟。」
「可未來的他，可是連魔尊重樓都奈何不得的恐怖存在！」
「竟敢拒絕這樣的人物入門，外人聽了，怕是要以為你蜀山的地位，比神界魔界還尊貴了。」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神色各異之際。
畫面之中，雪見已將他們遭遇襲擊的經過，簡略告知徐長卿。
察覺並無關鍵線索，徐長卿眉頭輕蹙，沉聲道：
「兩位，如今禹州城內，毒人橫行，疫禍四起。」
「你們還是儘快尋個安全之處避難為好。」
安全？
聽他這話的意思。
整個禹州，恐怕早已淪為毒人的巢穴。
躲？又能躲到哪裡去？
在這滿城鬼影之地，還有什麼地方，比一位蜀山劍仙身側更安全？
眼珠微轉，凌天立刻開口。
「長卿大俠。」
「毒人肆虐，我等身為禹州百姓，協助調查本就是分內之事。」
「不如帶上我們同行，畢竟我們熟悉本地地形，或許能幫上忙。」
「對啊。」
「長卿大俠，這荒野偏僻，萬一再遇毒人，我和菜牙可擋不住。」
「您就好人做到底，帶我們一塊走吧。」
雪見也非愚鈍之人，聽出話中危機，連忙附和。
「這……」
徐長卿望著二人，面露遲疑，沉默片刻後終是點頭。
「也罷。」
「眼下毒患遍地，我一路行來，野外已有諸多傷亡。」
「若放任你們獨自藏匿，恐有性命之憂。」
「既然如此，你們便隨我同行吧。」
得了應允。
雪見與凌天隨即跟隨徐長卿，踏入一座荒廢村落。
然而剛至村口，便發現此地早已被毒人占據。
一番查探之下，三人意外揭開了幕後黑手的身份——
竟是雪見的二叔唐益，與霹靂堂堂主羅如烈聯手所為。